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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殿下油鹽不進 他的身體在渴望秦曜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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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殿下油鹽不進 他的身體在渴望秦曜的接……

秦曜的車隊就如他本人一樣,豪橫且蠻不講理,一路開得風馳電掣,沈清崖在廂貨裏躺著,感覺腦漿都要被晃出來了。

他跟那只通體雪白的大幺蛾子相依相伴,窩一塊顛了一路,也不知是不是吊橋效應,等到車停穩,竟產生了一絲跨越種族的感情。

不過大幺蛾子有蛾頭穩定器,再怎麽顛,它的小腦袋都端端正正,始終一臉好奇地瞅著沈清崖。

時不時還蹭他兩下,發出嚶嚶嚶的聲音,比沈清崖這個弱不禁風的身體要結實穩固多了。

車挺穩後,廂貨後門被拉開,一車廂的貨,連同沈清崖一起被搬運出去。

沈清崖的眼睛叫黑布蒙上了,等到再揭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給關在了一個獸籠裏。

籠子外面的房間輕紗曼攏,圓形大床跟組合沙發套裝各據一邊,空間寬敞空曠得能跑馬,像是酒店的豪華套間。

關他的籠子同樣很大,足夠他站著伸展四肢跳起來都綽綽有餘。

……但那也是個籠子。

沈清崖在心裏罵罵咧咧,要不是為了那該死的好感度,他這輩子一定都離秦曜那個瘟神遠遠的。

事已至此,只能靜觀其變,等待刷好感度的時機。

誰讓他命裏帶瘟。

也許是剛才一路顛得心驚肉跳的緣故,他體內的結合熱冷卻了一些,體溫還是高,但至少腦子清醒了很多,姑且能冷靜地分析局勢。

秦曜那麽嫌棄他,為什麽會把他帶回來?

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是因為他這個米蘭休汀的身份,但秦曜又一副對休汀家聞所未聞的模樣,那就只能是為了那三億的懸賞金……

這一場拍賣會就出手近一千億的秦曜會在乎這點錢?呃,聽起來不太符合邏輯。

那就是第二種可能了。

秦曜,對他的信息素有反應,出於控制不住的Alpha本能,想將這個Omega據為己有。

沈清崖:“……”

他有點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是這麽看來,攻略計劃或許可以很順利地進行,那麽他就不會被抹殺,他也就能夠留在這個世上,盡力去做上輩子沒能做成的事情,完成曾經未了的心願。

不高興是……

萬一他真被秦曜標記了……

上輩子某些不堪回首的記憶襲來,別的不說,沈清崖對於秦曜在那方面的牲口程度屬實是三生三世也忘不了。

他上輩子一個身體那麽強悍、精神那樣堅固的、千錘百煉的Alpha的身體,都姑且難以承受,那這個Omega身體……

他該不會出師未捷就先死在秦曜床上吧……

沈清崖打了個寒戰,內心開始天人交戰。

這麽一交戰就交戰了一整天,窗外的天色由白轉黑,始終沒人搭理他,沈清崖想累了,甚至還窩在籠子裏睡了一覺。

等一覺睡醒,伸了個漫長的懶腰,下一刻,房門開了。

熟悉的軍靴叩擊地面的厚重聲響,是秦曜。

人走進來,房門再度關上。

不同於拍賣會人擠人的場景、混雜不堪互相沖撞的信息素,此時這個封閉的空間內只有他跟秦曜兩個人。

Alpha的沙利葉花香味信息素侵占式地彌漫了整個空間,幾乎只是一瞬間,沈清崖就從剛睡醒的懶散舒適變成幾乎喘不上氣來。

身體也軟了下去。

後頸的腺體隱隱作痛,同時體內結合熱再度卷起,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身體在渴望秦曜的接近和觸碰。

冷靜。

沈清崖又毫不留情地在自己大腿根掐了一把,疼得一激靈。

秦曜在這個獸籠前停下,他脫掉了軍服外套,穿著內搭的黑襯衣,同樣是足金的扣子,扣到很高,只有最上面的那顆解下來,露出喉結。

男人有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定定看人的時候,這種顏色其實顯得十分溫柔而純粹深情,只是秦曜面部冷厲的輪廓嚴重削減了這種柔和,整個人近乎是有種刀槍不入的不近人情。

……都是假象。

呵呵,他還不了解這個狗私底下是什麽樣子麽?

也就在不認識的人跟前裝裝。

秦曜鼻子上有汗珠,臉也有些異乎尋常的紅,明顯也是被Omega的信息素影響得頗深。

沈清崖的大腦已經在飛速打轉,默默思考,有沒有什麽除了被秦曜吃幹抹凈就地標記一胎八個以外的提高好感度的方法。

空氣中,信息素的濃度呈幾何式急劇攀升,連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變成了甜膩的。

原來這就是Omega跟Alpha天然的吸引麽……教科書上寫得遠遠比現實含蓄嘛……

沈清崖苦中作樂地想。

“米蘭·休汀,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是誰指使你的?”

秦曜慢條斯理地坐在了沙發上,盯著籠子裏的沈清崖。

他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瞇起來的時候泛著金屬質的冷光,有點像貓,也有點像……那只車廂裏的大幺蛾子。

沈清崖被自己的腦補雷了一瞬,然後繼續裝可憐:“殿下,小人沒有……小人只是抑制貼失效了……”

他忍著雞皮疙瘩努力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的樣子,加入一些從前從學生那裏沒收來的Omega雜志裏學來的“小心機”。

低頭,眼睛向上看著秦曜,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

側身坐著,倚靠旁邊的支撐物,雙腿向一側伸開,顯露出身體曲線和腿部到腳踝的線條……

擡起一只手,虛虛掩在一側臉頰,修飾臉部線條的同時,放大柔弱無助的神情……

沈清崖眨巴著眼睛,心想,他都這麽努力了,好感度怎麽著也能上升一點點吧?

系統果然就又跳了出來。

【報告宿主,報告宿主,攻略目標[美強慘帝國太子秦曜]好感度下降10點,目前好感度-40,請宿主知悉,宿主要加油哦~~目標是3天內將目標好感度提升至15點,否則抹殺~~~抹殺~~~抹殺~~~】

沈清崖:“…………”

只聽秦曜的語氣已經將至冰點,語氣裏的嫌棄濃重到沈清崖以為自己是什麽有害垃圾。

“真是個矯揉造作不知廉恥的Omega,現在的貴族世家養出來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我早該把這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酒囊飯袋一鍋端了,省得這群蛀蟲占著爵位還年年從國庫白拿錢。”

秦曜這話沈清崖愛聽,他連忙道:“那你端了吧,記得我爸叫約瑟·休汀,別端錯了。”

秦曜:“看來你不是休汀家派來的。”

沈清崖這會兒是發現了,他這死對頭現在比上輩子還難搞。

反正現在好感度都已經降到-40了,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沈清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失去的了。

於是他破罐子破摔道:“沒錯,我當然不是休汀家派來的,我就是逃婚出來跑到阿斯蒙帝斯,碰巧遇見殿下您,一時鬼迷心竅想攀上枝頭做鳳凰。”

系統:【報告宿主,報告宿主,攻略目標[美強慘帝國太子秦曜]好感度下降5點,目前好感度-45,請宿主知悉。】

可惡。

沈清崖想到小時候喜歡玩的農場游戲,游戲裏可以一邊種田一邊攻略鎮上的NPC,有的NPC就是如此油鹽不進,任憑玩家使出十八般武藝,好感度就是只降不升。

他還就跟秦曜這個難搞的NPC杠上了。

好勝心一起來,沈清崖就管不了那麽多了,整個人都放飛起來,一心要找出秦曜的弱點,連身體的難受和空氣裏濃郁的信息素都暫且被拋諸了腦後。

然後……

【報告宿主,報告宿主,攻略目標[美強慘帝國太子秦曜]好感度下降2點——】

【報告宿主,報告宿主,攻略目標好感度下降6點——】

【好感度下降3點——】

【下降8點——】

……

一番不見刀光猶聞劍影的交鋒後,沈清崖跟系統都累了。

秦曜的好感度已然降到了-78,看沈清崖的眼神再不是一句有害垃圾足以形容的了。

這麽說吧,沈清崖感覺自己現在在秦曜眼裏,可能煩人得跟汙染區守門的泥巴史萊姆小怪物是一樣的。

就連空氣裏秦曜的信息素濃度都略有下降。

可見心理上的厭惡,是可以影響到生理上天然的性//吸//引的。

沈清崖絕望地閉眼,問系統:【我這輩子是不是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系統也很嫌棄,原本機械冰冷的聲音都染上了負面色彩:【宿主,不得不說,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宿主。】

沈清崖正在腦袋裏跟系統抱怨,房門從外面被叩響三聲。

“殿下,薩波爾一族的大祭司求見。”

“薩波爾族大祭司?”秦曜的註意力被從沈清崖身上拉回,不高興道,“是那個在拍賣會跟我擡價的老東西吧,他來做什麽,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想讓我推他一把?”

門外秦曜的隨從畢恭畢敬道:“殿下,他說他是為再生樹而來。”

“來個屁,難道還指望從我這把再生樹拿走?這老東西最好祈禱他今天豎著進來還能豎著出去!”秦曜冰藍色的眼睛又瞇成了一條,眼底冷光森然,“這種屁事也來跟我匯報,你覺得我很閑,什麽人都願意陪他聊聊?”

“呃……抱歉,殿下。其實他來的時候,屬下就已經拒絕過了。但是……”

“但是什麽但是,別跟我玩這套。”

“屬下知罪——但是那位大祭司說,他想跟殿下商議的事,不僅事關再生樹,還事關……沈大元帥。”

發火邊緣的秦曜,和絕望邊緣的沈清崖,同時擡起了頭來。

秦曜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最後道:“你帶他過來。”

少頃,門再次被敲響,隨從領著一名身著銀藍色毛邊裝飾的少數民族服飾的老者走了進來,那老者顫顫巍巍,沈清崖還記得他下巴上千年老參一般的胡子。

隨從進來後瞥了沈清崖一眼,秦曜揮揮手:“沒事,有什麽事都直說,一個Omega罷了,掀不起什麽風浪,大不了一會兒殺了他。”

沈清崖:“……”

秦曜離開了床,坐在了酒店落地窗邊高高的沙發椅上,並不邀請那薩波爾族大祭司落座,大祭司便微低頭,不卑不亢站在他面前,未曾鞠躬,更不下跪。

“你這老東西,見了我為什麽不跪下?”秦曜被氣笑了。

薩波爾族大祭司道:“我們薩波爾族數千年來離群索居,有自己的信仰,與帝國人沒有過多交集。在下是薩波爾族代表神明的大祭司,即便殿下要求,在下也不能向除了神明外的任何人行跪禮。”

“行吧。”

秦曜也沒耐心跟一個半截腳脖子埋土裏的老頭掰扯這些,他語調仍舊緩慢,卻難掩話語中暗藏的急切,“你要跟我說沈清崖和再生樹的什麽事?”

其實當“沈大元帥”跟“再生樹”這兩樣線索聯系在一起,秦曜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他只是希望能從這老頭嘴裏證實自己的猜測。

若果對方最終說出的話不合他的意……那他也不介意在這裏當場送這老頭一程。

免得以後什麽人都敢拿沈清崖來跟他提一些膽大包天的交涉。

薩波爾族大祭司擡頭,直視著秦曜的眼睛,沈聲道:“不瞞殿下所說,在下今日與殿下在拍賣會競拍再生樹,就是為了能覆活八年前逝去的沈大元帥。”

“哦?沈清崖跟你們薩波爾族有什麽關系,你花大價錢要覆活他做什麽?”

秦曜賭對了,卻不動聲色。

“沈大元帥與我們薩波爾族並沒有直接的關聯,但站在更高的角度,亦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具體原因,是神明的旨意,恕在下不能洩露。

“今日的拍賣會結束後,老身聽到傳聞,說殿下拍下再生樹,同樣是為了覆活沈大元帥。既然我們雙方有相同的目的,老身自然願傾盡所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你口氣挺大,你一個小破部落的老年鄉巴佬,能幫我什麽?”

“老身猜想,殿下應當並不知道再生樹的使用方法。況且……沈大元帥的遺體不知所蹤,甚或者早已在汙染區化成了飛灰,想必殿下也不知,接下來該從何下手吧?”

“……”是這樣沒錯,這老頭說對了。

大祭司繼續道:“只要沈大元帥的靈魂還在天地間,沒有消散也沒有轉生,老身就有三成左右的把握,能將沈大元帥覆活!”

秦曜冰藍色的眼睛,詭異地亮了,那是某種壓抑又狂熱的色彩。

三成……聽起來不多。

可對於身處一片黑暗中的人來說,33.333……%的概率,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

籠子裏的沈清崖被無視了許久。

他稍一分神,身體裏的結合熱又來了一波,渾身滾燙中,沈清崖怔怔擡起自己十指如蔥漂亮的手。

“沈大元帥的靈魂”……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已經轉生了吧。

他依然打算要繼續做上輩子沒能完成的事,只是“死而覆生”嘛……就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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