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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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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還不夠

閣樓上的一切沐月並未註意, 她尚且只是金丹期還無法看到太遠的距離,此時她正仔細聽著海晏清介紹鄢城,何處好玩的多, 何處吃得多, 她若想買些特色物件兒又該去哪裏。

“海師兄對此竟如此了解。”靈犀有些驚訝, 畢竟海晏清並不像是會過多了解這些之人。

“到底生活了如此多年, 自然是了解的, 但我知曉的也不算多,若是你們找宗門裏的其他師妹,或許能去的地方還要多些。”

他對鄢城其實了解並不多, 臨時還找人問了問才能如此胸有成竹地回答沐月和靈犀的問題。

就是她們的問題實在有些多,他知道的已經所剩不多。

與此同時另一半閣樓, 辭鏡起身告辭,“本尊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

辭鏡禮節性說完便走,在座眾人也不敢置喙, 只是驚訝於辭鏡究竟有何要事中途離開。

柳青長老看著他離去, 辭鏡的背影消失, 她轉而去看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沐月,他是去找她嗎?

心中生出疑惑, 她越想方才辭鏡看沐月的眼神, 她的神色便越凝重。

掃了眼周圍長老,他們對此毫不知情,也不知若是知曉了, 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不過,也或許是她多想了,暫時不能妄下定論。

隨後她便在方才的小徑上看見辭鏡,而他跟上了已經走遠的沐月。

柳青握緊茶杯。

對於突然出現的師尊, 沐月也有些茫然,“師尊?你怎麽在這裏?”

“正好與長老們有事在此相商,現在已經結束了。”

沐月點點頭,難怪。

“師尊我還要去鄢城,你先回去吧。”

她才剛說完,就聽師尊說:“無礙,師尊隨你們一起去便是。”

“?”

她們年輕人的活動,師尊來湊什麽熱鬧?產生這一想法的瞬間沐月立即譴責自己,怎能如此說師尊呢,他雖已經三百來歲了,但他看著還是很年輕的。

“可是,我們是去逛街。”她想師尊會不習慣吧,雖然之前也同她一起去過,但現在不止有她們,還有靈犀和海晏清在呢。

“阿月,你可是不想師尊與你們同去?”

此話一出,靈犀和海晏清都規規矩矩站著,眼珠子都不敢亂動一下,她們比起隨意的沐月,大氣都不敢出。

“我沒有啦。”只是她擔心師尊會不自在,大家都不自在。

沐月看向靈犀和海晏清,這兩人看著怪僵硬的。

“阿月,仙尊與我們同去我高興還來不及,時候也不早了,快走吧。”

如此沐月也不好再說什麽,師尊要去便去吧,雖然不知這次為何他要如此執著地隨她們一聽同前往。

比起剛才,現在的氣氛冷了許多,沐月也不能直接讓師尊離開。

她也不知該和師尊說些什麽,三人氣氛著實尷尬。

“仙尊以往也會同沐月師妹一同去逛街麽?”海晏清的提問打破了尷尬。

“嗯,以往會同去些地方,這次恰好無事,阿月之前說想添置些衣裳,我想著便一起去了。”

海晏清和靈犀越聽越驚訝。

“想不到仙尊竟還會關心這些,您和沐月師妹的關系確實很好。”

“有您這樣的師尊,確實是一件極幸運之事。”

沐月想說,師尊怎麽連這種事都往外說,之前也沒見他說這些,說得她像是個被他嬌生慣養什麽也不知道的大小姐。

“有阿月才是幸運。”

這話說得極為坦然,可又覺哪裏不對,仔細去想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海晏清笑著點頭應是。

三人來到鄢城,率先去買衣裳,海晏清知曉哪裏的成衣鋪子最受姑娘們歡迎,率先進店,沐月和辭鏡緊隨其後。

“這裏是鄢城最大的衣裳鋪子了,若沒有喜歡的,也可以直接定做。”

老板瞧了眼海晏清,又去瞧了眼沐月和靈犀,視線停留在沐月身旁的辭鏡身上,這位雖俊得跟神仙似的,但看著年歲要大上許多,她又去瞧海晏清,他的視線幾乎都停留在那個叫沐月的姑娘身上。

思來想去,老板了然於心,她直接招呼,“喲,這位公子選的不錯呢,姑娘你穿著定然貌美動人,這天水碧的顏色就襯你,這位公子穿的似乎是法翠色,豈不正正好!”

沐月尷尬了,她起初還沒聽出來,但這老板如此熱絡地將她和海晏清說到一處,再聽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靈犀倒是沒多想,她只是覺得這顏色確實挺好的,也是沐月平日喜歡的,款式也新穎,比萬劍宗附近城池賣的都要新奇些,看著雖簡單但做工卻極好,將女子的美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不會過於顯眼。

“試試嗎?”靈犀看了一圈,還是覺得這件天水碧的最好,可就湊巧了,海晏清今日穿的也是這個色系。

沐月也覺喜歡,管他的呢,自己喜歡不就行了,穿同款式衣裳的人也多了去了,只是顏色相似罷了,她放著下回再穿便是。

老板並未直接說她與海晏清的關系,沐月也不好澄清,到時人家沒有這個意思那不就更尷尬了嗎。

“那我去試試。”

“阿月,等等。”辭鏡喚住她。

“嗯?”

“你那件緗葉色的衣裳似乎已經穿了許久,可要添上一些?”辭鏡示意她看向那條黃色調的衣裳,比起剛才的素雅,這件明艷宛若一朵盛放的棣棠花。

沐月看過去,這件也不錯,襯她的膚色,若是春日陽光之下穿這件想必極好。

那都試試。

老板瞅了瞅海晏清,又瞅了瞅辭鏡,她這般閱歷見過的人那是上萬的數,可這回怎麽有點看不懂這幾人的關系?

似乎這個白發的男子和這姑娘更親近,雖說這男子瞧著也很年輕,卻給她一種歲數遠不止於此的感覺,應當與這小姑娘不是戀人關系,可……

思來想去,老板實在想不明白。

可在聽見沐月的師尊二字後,她恍然大悟,難怪長得跟神仙似的,確實是修仙的仙長啊!既是師尊,那就能解釋了。

沐月拿著兩套衣裳進屋,她思來想去,先換上了師尊給她的那套。

門外老板還在來回瞧著辭鏡和海晏清,只感嘆這修仙之人就是不同凡響,一個個都長得俊都很。

不過很快她便不敢再瞧了,因為辭鏡和海晏清都看向了她。

老板不能看,卻還能想,若有這樣一個師尊,尋常男子怕是再難看得上。

不過……師尊竟也要來給弟子挑選衣裳的麽?老板娘狀似無意地又瞥了辭鏡幾眼。

沐月很快換完出來,最終兩件都拿下,她又看了些其他的,一共拿了大約十件,靈犀也買了一些,兩人買了新衣裳都很高興,之前因辭鏡與她們同行的不自在也淡了許多。

海晏清還未來得及主動付錢,辭鏡已經問了價將靈石給了老板娘,將沐月和靈犀的一並給了。

“仙尊,我自己來吧。”靈犀見此連忙掏出自己的靈石。

讓仙尊給錢她這還是頭一回啊,實在不敢接受。

“靈犀沒事兒,就當我付的。”沐月表示,反正她的錢幾乎都是師尊給的,她自己買,和師尊買也相差不多。

而且她和師尊出來逛街,確實都是師尊付錢,她也沒覺得如何。

“可是……還是我自己來吧。”

靈犀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尤其是仙尊如此自然地主動為沐月付錢一事。

雖然她的師尊也會給她們一些靈石,但並不多,即便同行需要買些什麽,也沒有師尊主動付錢的道理,即便有也不是如此自然的,哪有師尊掏錢,徒弟像沐月這般毫無表示坦然接受連句道謝也沒有的。

沐月和仙尊的距離,似乎過於親近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她卻十分羨慕,她要是買什麽都有師尊買單豈不幸福死。

“我師尊已經給了,沒事啦,還要去買別的,到時候你自己付就是了。”沐月隨口道。

靈犀見錢確實已經付給老板娘,她也沒再堅持,雖然感覺不太好,但她真的很激動,那可是仙尊付錢買的衣裳誒,說出去倍有面子!

四人又去看了些路邊小攤的新奇物件,辭鏡的視線落到一只蓮花簪上,蓮花簪裏還有顆極具匠心的夜明珠,極小,在白日光亮並不明顯,可還是一眼就吸引了辭鏡的註意。

他想到沐月頭頂那朵招搖的小花。

“阿月,要試試這個嗎?”辭鏡取下那根發簪。

沐月眼前一亮,“嗯我要試試。”

辭鏡將發簪輕輕簪入沐月的發髻,調整了一下發簪的位置。

“好了。”辭鏡仔細看了看,發現沒有再需要調整之處才講將手松開。

“師尊好看嗎?”沐月扶了扶發簪,滿眼期待。

“嗯好看。”辭鏡莞爾,眼底的笑意比今日的陽光還要溫暖。

沐月在小攤前的鏡子仔細瞧著,發現確實不錯,直接拿下!

卻從鏡中看到靈犀呆楞的臉,沐月突然意識到她剛才和師尊的舉動是不是,太親密了?

就在此時,攤主姐姐身後突然冒出個腦袋,是個小男孩,沐月覺得他有些眼熟。

“哇姐姐,竟在這裏看到你了!你也搬家了嗎?”

沐月想起來了,這不是在柳城賣她們花環還亂說話的小男孩麽?

這次他不會亂說吧,正想著,小男孩就看著沐月身邊的辭鏡,“哇,哥哥你也在,你和姐姐在一……”起沒有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沐月堵住了嘴,她往小男孩嘴裏塞了顆糖。

他吃著糖,暫時忘了剛才要說的話了。

沐月也是沒想到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竟還能在此見到這個小男孩。

幸好沒被他說漏嘴。

“阿月你認識那個小孩子?靈犀回頭看向那還望著她們的小男孩。

“之前在柳城遇到過。”

“柳城?難怪他說搬家了,這還真是天大的緣分。”

沐月不敢再逛了,再逛下去可能會露餡兒,“今日我們要回去了嗎?”

“時間還早呢,不過該逛的也逛的差不多了,回去也行。”靈犀表示和仙尊一起逛街的壓力還是挺大的。

即便有人不知道辭鏡為何人,但他的樣貌足以引起路人的圍觀,他所在之處,都要比其他地方擁擠得多,更遑論,還有那些本就知曉他,欽佩他的修士們。

這回辭鏡沒有動用隱匿之術隱藏自己的容貌,所有人皆能知曉他的舉動。

回到擎雲門,沐月卻沒有和師尊回四合殿,而是去找儲殷,今日他有些奇怪,她得去看看。

靈犀的院子就在儲殷隔壁,她也要隨沐月一同前往。

“你去看他做什麽?”靈犀不解地問。

“我今日發現他臉色有些不對。”

“我還真沒註意。”靈犀仔細回想,還是沒發現,反正就在隔壁不如去看看。

“不過我最近覺得儲殷有點奇怪,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沒有以前這麽坦誠了,不過一直以來他好像也沒和我們說過什麽。”

雖然已經相處了十幾載,但她好像對儲殷的了解並不多。

沐月思索著靈犀的回答,原來不單單是她自己這麽認為。

原本她以為或許是因為師尊和她所說之事讓她開始留意,才會發現儲殷的不對勁。

“你說他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們呀?”靈犀擔心。

“上回他突然生病也是。”

沐月想起此事,上回儲殷生病兩日未來上課,而他的鎖骨處那絲淡青色的痕跡是否於此有些關聯?

她還沒問師尊,那個茶究竟被動了什麽手腳。

說著就來到儲殷的小院,他與離星洲同住,可此時並未看到離星洲的身影。

沐月沒有立即敲儲殷的房門,而是在窗外往裏看,卻發現儲殷似乎在打坐修煉。

她仔細觀察他的神色,面色比起之前要更加蒼白一些,按他的警惕性早該註意到窗外的她們才對,可他仍舊皺眉似乎在集中精力穩住心境。

他並未到瓶頸期,離元嬰境尚且還有段距離,往日的修煉穩紮穩打,按理說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對。

此時她們不易進屋幹擾儲殷,雖不知他去究竟在對抗什麽。

沐月示意靈犀先離開,可才走出一步,儲殷便睜開雙眼。

正好看見沐月和靈犀的身影。

門被推開了。

沐月聞聲轉頭看去,門口之人正是方才閉目調息的儲殷。

“進來吧。”儲殷說完回屋坐下,他的在調整自己的呼吸。

沐月和靈犀對視一眼,走進屋中。

“你身體看著不太好,可要找醫修過來看看?”

“就不必了,我已經好了。”儲殷喝下一杯冷茶,穩住聲音道。

“可你瞧著並非無礙的樣子。”靈犀湊近仔細觀察儲殷。

“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我們好朋友多年,不會棄你於不顧的,你就說說唄。”

沐月看著儲殷,她極少看到他笑,比起其他弟子,他明明還小卻好似比她們成熟許多,以前他以為是性格使然,可現在才知並非如此簡單,他好像背負了什麽她們不知曉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必定與她的師尊有關。

“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確實無礙。”

“好吧。”靈犀也沒有過多糾結於此,她為了活躍氣氛狀似遺憾的說:“今日你沒有和我們一同前往鄢城可是天大的損失,你不知道,仙尊和我們一起去了,我們今日買的東西全由他付錢!”

“仙尊?”

靈犀以為儲殷是羨慕,連忙點頭,“是啊,我們半路上遇見仙尊,便和他一起去逛街,這可是有生以來頭一會兒,現在想想我都還激動呢。”

看著沐月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靈犀更覺羨慕嫉妒恨。

儲殷想的是,在飛舟上時仙尊一切如常,來到擎雲門已有幾日,竟然還能與他們逛街,便極有可能,他其實已經發現了。

幸好。

他看向沐月,那她知曉了嗎?

幾人又說了會兒話,大多是靈犀在說,沐月在一旁悄悄觀察儲殷的反應。

離開時臨近傍晚,天氣瞬息萬變,之前還陽光明媚,現在又烏雲密布,剛才在房中尚且沒有發覺,一出門便直觀的感覺到,起了風,冷了許多。

沐月趕在落雨之前回到四合殿,師尊坐在殿內建造的溪流旁餵錦鯉。

見她一回來,便放下手中的魚食,走向沐月,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辭鏡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披到沐月肩上,“外面可下雨了?”

“師尊還沒呢,但應該快了。”按這天色,不出一刻鐘想必這雨便會落下。

天色暗沈,辭鏡又燃了幾盞燈。

“阿月,你去了哪裏?”他原本是不打算問的,可還是未能忍住。

他不想讓沐月覺得他幹涉她的生活,可發現有些困難。

“我去看了儲殷。”沐月說起這個立馬問辭鏡,“師尊,之前我送你的靈茶發現了什麽問題?”

她想知曉,心裏大概也能有個數。

“阿月,你當真想知曉?”辭鏡牽過沐月的手,輕聲問她,他有些擔心沐月會無法接受。

“我想。”她不想什麽也無法得知,被蒙在鼓裏。

“那日師尊打開你送的靈茶,卻發現了異常之處,讓你師伯查看,卻在茶裏發現了無情絲。”

“此物只在書中有記載,你師伯他無法完全確定,但此物的特征和書中所寫都對得上。”

聽名字就知此物的作用。

“若不小心食用此物,會如何?”

沐月心中隱約有了答案,可她還是問了師尊。

過了良久辭鏡才回:“阿月你放心,師尊沒事的。”

雖師尊沒有正面回答,但沐月已經猜到。

無情絲,無情。

“若服下,師尊你會忘了我嗎?”沐月不由問。

“不會的。”即便暫時剝奪了他對沐月的感情,但也會源源不斷地重新生長。

“阿月你不用多想,現在已經解決了。”辭鏡取出裝有無情絲的鎖靈瓶,“就是此物。”

沐月卻什麽也沒瞧見,若是她,準就中招了。

師尊似乎不願與她多說這無情絲為何物,會帶來何種後果。

她回到寢殿後主動找了司命詢問,得知若服下此物會剝奪所有愛欲,最後欲望被蠶食殆盡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所以她差點,差點就讓師尊服下此物,若她耐心一些,主動翻閱書籍學習制茶,再小心一些也不會經別人的手。

沐月一陣後怕,跌坐在床上。

夜裏她被噩夢纏身,夢中師尊銀河耀眼的銀發徹底成了幹枯的白發,雙眸冰冷空洞,白衣染血,與總是溫柔笑著的師尊宛若兩人,隨後看著她沒了氣息,肉身化作水,徹底消失在這人世間。

沐月醒來一身冷汗,那個無情絲還在四師尊的手中,若是不小心……

她的手腳發軟,走在地上時還覺虛幻,她赤腳走到師尊寢殿,在她進門時辭鏡就已經醒了,但不知她為何前來,閉上雙眸並未動作。

他能感覺到沐月站到了他面前,沒什麽聲音,應當沒穿鞋,辭鏡眉頭輕蹙,想要睜眼,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被撲上來的沐月緊緊抱住。

沐月手緊緊環在師尊的脖頸,眼底滾燙的淚水顆顆滾落,打濕了他的衣襟。

辭鏡想去看沐月的臉,但她牢牢抱著不放,“師尊對不起……”

若師尊當真……那她該怎麽辦?

她貼在師尊頸窩,隨後含淚擡起頭,手小心翼翼地去觸碰他的臉,他的眉眼,挺直的鼻梁,還有薄薄的唇。

其他地方她也不放過,去觸碰師尊的每一個地方,好切切實實地感受到師尊確實是好好的,並非夢中那般消失了。

辭鏡睫毛顫動,“阿月,做噩夢了嗎?”大半夜進他房裏,還哭成這樣,辭鏡暫且只能想到此種結果。

才說著,沐月就吻上他的唇,沾染這淚水的味道。

“師尊你能親我嗎?”沐月主動提出這個要求。

她迫切想要感受到師尊身上的溫度,不只是這樣擁抱。

辭鏡沒有再問她為何如此,只是手掌穿過她頸後的發絲,輕輕撫著沐月的後頸,仰頭,緩慢地吻著她。

像是山間清晨的風,隨後灑落溫暖的陽光,讓人寧靜平和,也沈醉其中不想離開。

沐月喜歡這樣的吻,可這次她想要的更多。

最好讓她無瑕去想其他,讓她完全沈浸在與他的親密裏。

這樣的阿月,辭鏡頭一回見,但他還是沒有去詢問緣由,而是順從她,安撫她。

沐月掙紮著擡頭,淚眼朦朧地說:“師尊你能再重一點嗎?”

還不夠,這樣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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