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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本該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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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本該是他的

聽聞沐月的話, 辭鏡無法拒絕。

再重一些麽?他喉結微滾,手臂稍微用力,將身上之人小心翼翼地換了個位置, 此時沐月躺在床上, 辭鏡撐著身體垂眸看著臉上滿是淚痕的女孩。

他俯身, 一點一點將她的淚水吻幹, 沐月卻拉住師尊的衣襟, 讓她們再無半分距離。

如此她才感覺那股虛幻之感減輕許多,主動仰頭讓師尊吻得更深。

辭鏡動作微頓,隨即扣住沐月的下頜, 動作相較方才的溫柔要強勢許多,炙熱潮濕, 沐月氣喘籲籲漸漸沒了招架之力,溫柔之下是充滿侵略性的男子本性。時間流轉,辭鏡的手指從沐月的臉頰逐漸游移至她的肩膀, 粉色的衣裳已被揉皺, 可他很快便停住了。

他起身, 濡濕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眼尾也染上淡淡的紅暈, 將此時暈乎乎已經鎮定許多的沐月摟進懷裏, 吻著她的額心,“睡吧。”

因師尊的吻渾身發軟的沐月靠在他的胸口,有氣無力地問:“師尊, 無情絲你能銷毀嗎?”

“師尊拿著不會有事的,若阿月你擔心,那我將其交給你師伯處理可好?”一邊說著,他一邊吻著沐月的發絲。

他對此物了解不多, 也不知如何徹底將其銷毀,交給渡厄之他想必會有更好的辦法。

沐月點頭,她現在沒什麽力氣,卻不想入睡,心中情緒煩亂她又如何入睡。

此物若是這般難尋,連司命都驚訝於人界竟會有此物,說明儲殷的來歷並不簡單,沐月又想起此前儲殷和離星洲為了師尊徒弟的身份爭得你死我活,儲殷是否是想要借此接近師尊?

沐月越想越是心驚,不出意外,這無情絲便是儲殷在靈茶中放的,但也不排除其他人調包的可能,不過直覺告訴沐月,此種可能太小,若當真如此,他蟄伏如此多年只是為了解決師尊嗎?

沐月從不知師尊與誰結了深仇大恨,又是誰費盡心機籌謀想要讓師尊消失。

如司命所說,一旦師尊當真被無情絲蠶食,將會化作殺人利器,毀掉萬劍宗事小,恐會危及整個人界。

為了三界安穩,那時天界也會主動出手幹預,若實在無法挽回,無奈之下也會果斷解決師尊,他在人界的化身遭受重創,神魂回歸天界也會元氣大傷。

若他尚且能控制自己不傷及無辜,最後也會被無情絲蠶食殆盡而死,他的神魂同樣會被反噬。

如此一來人界天界皆會損失慘重,唯有虎視眈眈的魔界才是最大的贏家。

沐月在月清宮蓮池內的日子裏多少也能聽見一些關於天界與魔界的紛爭,所以,儲殷會是為魔族賣命嗎?

還是說他本身就是魔?

此種可能性太小,在處處都有魔氣檢測法陣的萬劍宗,甚至還有師尊在,儲殷沒有道理一直如此安然無恙,況且每年還要去青囊殿清脈,上次殿主親自檢查都未能察覺異常,所以儲殷很有可能是被魔族控制,也可能是效忠於魔族。

希望,一切是她誤會了。

“師尊。”沐月在辭鏡胸口蹭了蹭,握住他的手,手指擠入他的指縫,與他那極為好看的手十指相扣。

“嗯?”

“你會如何處置儲殷呢?”

目前真相還不明朗,可若是放任豈不後患無窮,她不願儲殷受傷,可也不想事態更加嚴重,更不想師尊會因此再次受傷。

這次是無情絲,那下次又會什麽暗藏的危險等著師尊?沐月不知道,可她不能不去想。

“師尊在他身上留下了追魂印和能察覺他的異動,若他行動,師尊會得知。”

辭鏡一直沒有告知沐月之前被魔氣入侵一事或與儲殷有關,此次是時候了。

“上次你外出時被魔氣入侵昏迷在宗門不遠處的松柏之下,我猜測與此人脫不開關系,他針對的可能不只是我。”

這才是辭鏡最擔心的一點,此人似乎最開始的目標是沐月,可那魔氣並非無法祛除,也造不成任何致命傷害,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想借沐月將魔氣轉移到他身上。

那魔氣要比人界尋常的魔氣難纏得多,他險些被魔氣入侵識海,他現在一絲一毫的魔氣也可能讓他萬劫不覆。

可這些只是猜測。

*

次日,沐月出門上學,她特意看向儲殷的位置,今日他倒是來了。

有意註意儲殷,但也不能過於明顯,若儲殷確實處於敵對陣營,那她自然會站在師尊那方,可她想知道究竟是否是他,但顯然僅靠如此觀察是萬萬不行的。

但她沒想到,一切會來得如此快。

上午上完課,儲殷走到沐月面前,神情與往常無異,“沐月,我有些事情想與你說。”

她想知道儲殷究竟會和她說什麽,直覺告訴她會與無情絲有關。

“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靈犀瞅著兩人嘀咕,說歸說卻也沒有硬湊上去。

“你們慢慢說吧,我就先走了。”靈犀哼了聲大步走向門口。

儲殷並未往靈犀那邊看,始終盯著沐月。

“去哪裏呢?”沐月說著提前給師尊發去傳訊,雖然她並不認為真正的儲殷會傷害她。

“跟我來。”

沐月起身跟著儲殷走出門外,她們正在往人少的地方走,林蔭越來越密,此地鮮少有人來,四下寂靜無聲,只能聽得了鳥鳴和她們的腳步聲。

“儲殷,你找我前來所為何事?”沐月沒有再隨他往深處走,卻在此時,她隱約瞥見此時的儲殷神色似乎有些異樣,分明與往日沒有什麽區別,可她總覺得面前之人似乎突然變化。

隨後她身上的印記爆發刺眼的亮光,沐月看到了濃重的魔氣從儲殷脖頸處彌漫,瞬息間凝結成利刃的模樣朝她襲來,她竟被控制了身形一般無法動彈,沐月發動精神力操控周圍的綠植將她卷起,想要躲開這道攻擊,與此同時辭鏡的攻擊也隨之而來。

但沐月發現,那魔氣攻擊中途被強行召回,被魔氣籠罩的儲殷神色變幻,像是極為痛苦地想要沖破控制,他自己被那些魔氣反噬,臉色極為蒼白駭人,口中嘔出一大口發黑的血跡。

“師尊。”沐月連忙靠近出現的辭鏡,與他一同看向幾步之外倒在地上面色猙獰的儲殷。

“他被控制了。”辭鏡皺眉道。

此前一直並未發現,但不知這次是因為他的自主意識過於強大開始和控制他之物爭奪身體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早在方才辭鏡就已經動用靈力封鎖整個區域防止魔氣四溢被擎雲門覺察,儲殷畢竟是萬劍宗弟子,此事不宜過早被外界知曉。

趁機用縛仙索將儲殷束縛,辭鏡口中默念法訣,一道金色的流光註入儲殷額心,沐月像是聽見了淒厲的叫聲,轉瞬即逝,儲殷身上的魔氣也快速消散。

他恢覆了平靜,顫抖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辭鏡伸手搜取他的記憶,搜魂會導致精神力受創記憶錯亂或者缺失,若搜魂者實力過於強大甚至可能導致被搜魂者癡傻,這也是為何辭鏡沒有一開始就動用搜魂的原因。

此人是沐月朋友,而他並未徹底確定,但此時一切都已明了,他確實與魔族有關,那辭鏡自然也無需多慮。

若從頭看到尾,消耗的時間太長,此地並不安全,辭鏡只選擇性看一些記憶碎片。

越看他的神色越凝重,在搜取某段記憶時,他竟被阻隔在外,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力量讓他無法窺探真相,辭鏡強行運轉靈力,強忍神魂刺痛,將那一片濃霧撥開。

他微怔。

沐月不知師尊是在搜魂,也不知他為何會是此種反應,她有些擔心,可又怕出聲會幹擾到師尊。

好在他很快收手,只是神情依舊有些茫然。

就仿佛置身虛幻的夢裏。

“師尊,你怎麽了?”沐月上前握住他的手,擔心地問,師尊為何會這幅表情。

辭鏡看著眼前的沐月,她分明就在自己身邊,可他卻有種自己與她被隔絕開的錯覺,宛如他們置身於兩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辭鏡耳邊嗡鳴,他漸漸聽不見沐月的聲音,強行調整體內紊亂的靈力,從方才從儲殷的記憶畫面中脫離,帶著沐月和一旁地上的儲殷瞬移至四合殿,“阿月,師尊要先回萬劍宗一趟,在我回來之前都不要離開,記住了嗎?”

沐月看向地上人事不省的儲殷,知曉師尊為何要如此匆忙地回去。

“我記住了,我會等師尊你回來的。”

“我很快就回,若是晚了你先睡好麽?”

“嗯,我知道。”

“還有今日之事,與誰都不要提起。”

沐月點頭。

“師尊去去就回。”辭鏡說完最後一句和儲殷一起消失在四合殿。

沐月看著師尊消失,殿內突然安靜空曠,她靜坐在桌邊,這兩日發生了好多事,她有些六神無主,也不知師尊何時才能回來。

師尊說很快就回,可她始終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夜幕降臨,窗外夜空繁星點,可她無暇欣賞。

沐月謹記師尊的話,隨意洗完澡躺進被窩裏,但她卻毫無困意,今日之事一直在她腦中回蕩,儲殷與魔族,師尊與無情絲,都讓她難以安寧。

她起身走向師尊的寢殿,還是留戀師尊的氣息,直到蓋上被子,被他的氣息包裹沐月才覺那股安全感回歸。

燭火搖晃,夜半,睡得極為不安穩的沐月緩緩睜開雙眼,有些錯亂的腳步聲讓她立即翻身而起,師尊回來了嗎?

她困意消失,下床跑向傳來動靜的正殿,卻見師尊嘴角染血,雪白的袍角也沾著點點血跡,就像雪中盛放的點點紅梅。

他身形有些搖晃,看向她的眼裏似乎帶著驚慌無措。

沐月連忙起身跑向他,小小的身體穩穩地支撐著他,“師尊你怎麽了?”

去時都還好好的,怎麽回來就成了這番模樣。

辭鏡抱住沐月的身體,聲音有些顫抖,“阿月你去了哪裏?”

察覺師尊情緒不對,沐月立即安撫解釋:“我去師尊您的床上睡的,沒去哪裏。”

“師尊你為何受傷了?”

“師尊無事。”辭鏡穩住身體,白日強行窺探儲殷被隱藏的部分記憶,辭鏡被靈力反噬,加之兩次長距離的瞬移加重了他的負擔。

但這些遠沒有看到儲殷記憶時來得難熬。

他還是緊緊抱住她,生怕她會突然消失。

沐月連忙扶著師尊走向床邊,“師尊你先坐著休息。”

她取出帕子小心翼翼擦拭師尊唇角的血漬,“師尊你方才是在搜魂嗎?”

沐月雖然沒見過搜魂,可她對此並非一無所知,畢竟她喜歡看些雜書,書裏所寫的搜魂便如師尊的舉動。

“嗯。”辭鏡沒有否認,一旦確認儲殷與魔族有關聯,他便可以毫無顧慮地動用搜魂之術。

“那你看到了什麽?”

辭鏡無法和沐月提及,若她知曉她所在的世界都是虛假的,被司命星君所構建的世界,會是何種反應。

辭鏡原以為他和沐月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有無數個三百年,只要他不飛升就能與她相伴一生,現在卻得知,這一切只是他的一場歷劫,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他甚至不知在他歷劫回去後,是否還能找到沐月。

他與沐月的師徒關系,不過是司命星君隨意寫下的文字,只是想他順利渡過情劫。

所以,阿月是真心喜歡他的麽?還是只是因為司命星君的有意安排,提線木偶般□□著在意他。

他甚至不敢保證她的存在是否是真實的。

不過,這也註定了他會與阿月在一起的不是麽?

她始終是他的。

“阿月。”辭鏡抿唇,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師尊無法告訴你,但我永遠也不會離開。”歷劫也罷,飛升也罷,都不重要。

便是永遠不回這天界又有何妨。

他留戀的是有阿月所在的世界。

沐月沒有再問,她俯身趴在師尊懷裏,手臂環住他的腰,“幸好你好好的。”

也不算是好好的,師尊也受傷了,分明之前還好好的。

“師尊你現在這樣我害怕,我去找個醫修過來為你看看。”

“阿月不用了,師尊休息一晚便好。”若在萬劍宗他便也依了她,但這裏是擎雲門。

“真的?”沐月不太信。

“師尊何時騙過你。”

沐月終於露出笑容,但很快又垮下小臉,一臉嚴肅地問:“那你為何會吐血?”

“只是短時間高頻率遠距離瞬移,短時間不用便是,倒無其他關系。”辭鏡耐心向沐月解釋。

是的她差點忘了師尊的瞬移並非毫無限制。

沐月看著師尊思索糾結。

“在想什麽?”辭鏡不解地問,“可是師尊臉上有東西?”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師尊你今晚,不如就在我這裏睡吧。”

反正昨晚也一起睡過了,之前她們也一起睡過好多次,這兩日發生的事情讓她心緒不寧,寢食難安,方才師尊又受了傷,她要看著才能安心。

“好,那阿月你先睡下,師尊去沐浴。”

沐月如此愛幹凈也是學師尊,以往她獨自一人流浪時臟兮兮的,對幹不幹凈毫不在意,不過在師尊的耳濡目染之下,她也養成了愛幹凈的好習慣。

沐月嗅了嗅自己身上,香香的。

師尊回來後她遲疑片刻,思索著是否要靠近他時就被師尊抱在了懷裏,他才沐浴身上很暖和,沐月往他懷裏又鉆了鉆。

“師尊,你回去是去處理儲殷嗎?”沐月看著師尊優越的下頜線恍惚地問。

“嗯,他與魔族有染,究竟是受魔族控制還是其他需要審問後才能得知,師尊已經告知你掌門師叔嚴加看管,但不得動用私刑,等我們回去再行解決,所以阿月你不用太過擔心。”

“師尊,我知道的。”

只是想想還是有些恍惚,她與儲殷相處的這十多年分明如此真實,可又恍若一場夢境。

“師尊,有時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夢醒了一切都消失了。”

聽聞沐月無心的一句話,辭鏡輕撫她長發的手微滯,他不會讓這一切成為夢境的。

“不會消失的。”辭鏡這句話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沐月也有些茫然,她總覺得,一切似乎就快要結束,結束後他們都會回到彼此的生活,應當會有所交集,但終歸不是現在的她們了。

那時回想起在這人界歷劫的經歷,或許只會偶爾提及一次便會毫不猶豫地翻篇。

辭鏡低頭去看靠著他的沐月,帶著她的身體輕輕一動,便與她四目相對。

“師尊?”沐月不知師尊打算做什麽。

辭鏡貼近沐月,與她的身體契合,彼此都仿佛緊緊地依偎著對方,感受彼此的體溫。

兩個不安的靈魂都在撫慰彼此。

沐月被師尊靜靜抱著,不知多久師尊才慢慢松開,還未等沐月離開,他便吻上沐月的唇。

一如既往地溫柔漫長又折磨人。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沐月終於在師尊懷裏安心睡去。

*

對於儲殷突然消失一事,沐月給出的回答是他有事先行回宗,辭鏡對擎雲門的說法也是如此,對於他的消失在意之人並不多。

“這好端端的怎麽就先回去了,實在奇怪的很。”靈犀想了許久都未能想出結果。

“我發傳訊問他也不回我。”

知曉一切的沐月輕聲道:“等回去可以問問他。”

“離游學結束還有好久呢。”

沐月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靈犀說著話,這上午悄然便過。

今日再次遇到海晏清,沐月很難相信這次又是巧合。

“這次二位姑娘可有想去之地?”他想著這回仙尊總不能再次出現了吧。

“今日我沒有什麽安排,可……”可她想起前兩日師尊問起她今日是否有空,昨日她沒空但師尊也來了,今日不知他是否會有別的計劃。

“那不如我帶二位姑娘去逛上一逛?”

“稍等一下,我先問問師尊。”沐月說完給師尊發去傳訊,那邊並未立即回覆。

海晏清看著她這舉動著實費解,怎麽這點事情也要詢問師尊麽?

實在……他皺了皺眉,才想著,就見遠處走來仙尊的身影,在那一片開闊的綠茵之中,他猶如一抹清風出現在在幾人面前。

“仙尊。”疑惑歸疑惑,但他依舊禮數周全,與靈犀向辭鏡行禮。

“今日阿月有安排了,抱歉。”辭鏡說著抱歉,卻不見絲毫歉意。

若之前他尚且還能控制自己,可在得知這個世界是因那場情劫而存在後,他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他怕沐月並不喜歡他,只是因司命文字的束縛對他如此。

這些如此虛假,她若對其他人產生……感情呢。

海晏清看著辭鏡將沐月帶走,或許仙尊並不滿意他?

他自認為還算是優秀,據他觀察,辭鏡莫非屬意自己的大弟子沈風吟?

可他修的是無情道,任何一個師尊都不會主動將自己在意的徒弟推入火坑,還是說……他誰也看不上,不想任何男子與沐月在一起?

他想起此前在徐玉山時,越想他的眉蹙得越緊。

離開的沐月瞥了眼師尊突然牽住她的手,連忙回頭看,此時早已看不見海晏清與靈犀,周圍也又沒有人在。

可她還是膽顫心驚,不過她並未掙脫師尊的手。

“師尊,我們今日去哪裏?”方才他說有安排,沐月也不知這個安排是什麽。

“阿月,我們明日就回去吧。”

“嗯?”

“明日就回戚雪峰。”

“可是,我們自己回去嗎?”

“此次游學有其他長老在,我不在也沒關系,若其他弟子願意,也可隨我們一起回去。”

沐月不知為何,突然從師尊那雙溫柔的眼中看到了偏執,他似乎不願意再留在這擎雲門。

是有什麽讓他顧慮的事情嗎?

“可是回去處理儲殷的事情?”沐月唯有想到此種可能。

辭鏡沒有否認,“嗯,早些了解清楚,也能更安心不是麽?”

“若你還有想去之地,今日師尊陪你一同前往。”

往後也都會有他。

有他便夠了不是麽。

天機湖預言不假,他會與沐月成婚,司命星君的命格簿上他和沐月也本就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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