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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豪門男妻(14) 抱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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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豪門男妻(14) 抱大腿 ……

書房內焚著檀香,清幽雅致,還不會過於厚重。

路明霜跟在裴應舟身後,像是做賊心虛,根本不敢主動開口,生怕裴應舟問起來。

門一關上,裴應舟便拉起他的手,他比路明霜高了半個頭,低著頭,漫不經心看著他,卻帶著壓迫感。

“你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他的嫂子,難道不明白要跟他保持距離嗎?”

語氣算不上多兇狠,但路明霜就是感覺到了,他在生氣。

“家主,你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明白。”

路明霜不動聲色推開他的手,只可惜沒推動。

裴應舟自嘲笑了笑,甩開了他的手腕,背對著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路明霜,讓他感到一絲不適。

“你肚子裏真的有孩子嗎?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查一查?”

路明霜不可思議看著那人的背影,他是瘋了嗎?

“家主,你不能……”

“我可以,只要我想,你就真的會有孩子,然後平安生下,舒服在裴家過一輩子,但我也可以拆穿你的謊言,讓你按照裴家的祖訓,立馬下去陪翊禮。”

他轉過身來,看著路明霜的小臉,漸漸蒼白,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不停顫抖,像是被他的話嚇到了。

他瘋了,他徹底瘋了,從小到大都是循規守矩,沒有一天不按規矩辦事,他以為自己這一生,只要把裴家發揚光大就好,其他的都可以拋開。

但偏偏路明霜出現了,像一個意外,不知不覺紮進他心裏,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裴應舟輕輕擦去路明霜的眼淚,溫柔得有些偏執,道。

“只要你答應我,我什麽都能給你,更能護住你的性命,而裴行之他做不到的。”

聽著可不像是讓路明霜考慮啊。

“我能掃平你一切的障礙,你的哥哥,整個蘇家,以及你討厭的人,我都會為你除掉。”

“只要你願意。”

[路明霜:怎麽辦,我都想答應了,能不能直接讓他幫我查裴翊禮怎麽死的。]

[0719:當然不行!你要是直接答應了,那可就與原主的人設不符了,還是說你想再感受一下崩壞人設的後果?]

原主哪裏敢直接答應裴應舟的要求啊,擔心怕事,做什麽都小心翼翼,若是直接答應了,且不說別人了,就那個謝福生都會當著他的面趾高氣昂的,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可話是這麽說,不能直接答應,不代表不能間接答應。

裴應舟雖然危險,但對他最有利的就是權勢最大,若是能好好利用,或者是,讓他給自己拖延時間,否則就剩一周,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順利通關。

再者說,若是自己直接拒絕,裴應舟怕是真的會讓他明天就消失。

見路明霜許久不作聲,裴應舟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考慮的怎麽樣。”

路明霜嘆了口氣。

“我不值得家主這麽費心,何況我在這個家裏,本就艱難,人人都能踩一腳,若是讓別人知道 ,那我豈不是……”

泫然欲泣,欲言又止。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了,更何況我說了會護你,說話算話。”

隨後,路明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書房的,頭暈眼花。

他只記得自己的嘴唇被咬得很痛,生疏的舌頭也不熟練地撬開他的牙關,欲擒故縱。

[0719:剛剛發生了什麽,怎麽就,啊?不是,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

[路明霜:我什麽也沒做啊。]

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等天黑,路明霜端著兩盤點心回了房裏,路上又遇到了謝福生,不過他如今臉色難看至極,可偏偏禮貌地向他問好。

謝福生都納悶了,這人到底給家主灌了什麽迷魂藥,這麽維護他,等看見路明霜消失後,便跟劉叔嚼舌根。

謝福生啐了一口。

“二夫人說的對,這就是個狐媚子!”

劉叔沒有謝福生的地位,但見路明霜不在,也跟著謝福生一塊說他壞話。

“可不是嘛,一個破落戶,蘇家根本不把他當回事,算了算了,咱不跟這種人置氣,反正都快死了。”

謝福生聽到此話,爽朗得笑出了聲。

兩個人勾肩搭背,走下了樓。

不過這些話,都被路明霜聽了進去。

他並沒有進去,而是躲在角落裏,有時候他覺得自己脾氣太好了,本來不想節外生枝,看來,還是得給一些人點教訓。

“快吃點東西吧。”

江延躺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封信,神情淡定,挑了挑眉道。

“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怎麽會。”

路明霜走過去,將點心放在茶幾上,之後便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餘光瞄了一眼那封信。

江延年輕,平時也經常鍛煉,加上傷的不嚴重,一天過去,身體便好的七七八八。

穿著路明霜給他拿的襯衫,有些擠,只好解開扣子,半袒露著胸膛,八塊腹肌在淺色襯衫下若隱若現,表情嚴肅,眉宇間竟然沒有平時的痞氣。

“這是什麽?”

路明霜好奇問道。

江延舉著信,“這個?”,路明霜點了點頭。

“你不是讓我幫你查一查裴老爺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嘛,我找人查了,沒什麽消息,但是我發現了另一件事情。”

他像邀功一樣將信遞給路明霜,嘴角勾著笑。

路明霜接過一看,眼睛瞪大了起來,瞳孔地震。

“真的嘛?你確定你手下人沒有弄錯?”

江延自信地搖了搖頭,他對手下人很了解,都是以前在山上當土匪的小弟,後來金盤洗手,又不願意跟他一起被官家管著,所以都混跡在平頭百姓裏面,消息最是靈通。

……

午夜,整個裴家陷入一片死寂。

外面守夜的小廝打著手電巡邏,客廳裏只有兩個打著瞌睡的小丫鬟,屋內亮著一盞小燈,但太過昏暗,角落裏那些地方根本就看不清。

謝福生習慣性起夜後再喝一盞茶,從房間裏出來,徑直走向了客廳,拿起自己的茶杯就要去水房打水。

客廳離水房有一段距離,樹影斑駁,月光如水,突然刮起一陣風,涼嗖嗖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在水房裏打完水,準備回去喝,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響。

“嗯?大晚上的誰在外面?”

走出去一看,從樹叢裏鉆出來一只黑貓,眼睛泛著綠色的光,詭異的很。

謝福生暗道。

“晦氣!”

黑貓常常被人視為不詳之物,更何況還是大半夜,謝福生感到膈應,回去水房,將杯子裏的沖泡好的茶一飲而盡,匆匆將茶渣倒掉,趕忙回了屋子。

可到了快天亮,肚子卻突然疼起來。

前前後後去廁所就去了將近七八回,疼的面痛難忍,一把年紀的人了,等快要天亮時,竟然臉色蒼白,腿都軟了。

劉叔年紀大,起得早,聽到謝福生的動靜,還納悶了,平日也沒見他起這麽早啊,好奇著出去一看,只見謝福生整個身軀都壓在他身上,壓得他老骨頭往地上一摔。

兩個人都倒地不起,其他人上前一看,狼狽的不行。

“快,快扶我們起來啊!還楞著幹什麽!”

謝福生因為去過太多次廁所,直接脫水,暈了過去。

醒來時,夏昱坐在他旁邊,給他打了點滴,隨後又摸了摸他的額頭,對他道。

“謝叔,你是不是吃錯了什麽東西?”

謝福生腦子都要成為漿糊了,眼睛只能睜開一點,都還覺得刺眼,如今肚子是不疼了,可渾身無力,腿腳酸軟。

回憶起自己吃過什麽,昨天吃的飯菜都沒有什麽問題,而且也是後半夜才開始肚子疼。

後半夜,他起來去水房喝了杯茶,撞見了一只黑貓,對!一定是那只黑貓!他就知道半夜看到這些東西就是晦氣。

他急忙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手猛的一拍,點滴狠狠的晃動,夏昱見狀趕緊攔住他,讓他別亂動。

“謝叔,你想多了,不過是巧合而已,平日裏也有不少黑貓白貓進來,我也撞見過幾次,沒什麽事發生。”

夏昱也是讀過書的人,並不大信這些東西,但謝福生卻根深蒂固,用另一只沒有打點滴的手擺了擺,堅信覺得就是黑貓的預兆。

一陣敲門聲響起,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謝管家,您還好嗎?”

夏昱和謝福生往門外看去,竟然是路明霜,還端著一碗粥。

謝福生輕咳兩聲,不自然道。

“沒什麽事,勞大少奶奶記掛。”

路明霜輕笑,“這是哪裏話,平日裏謝管家為裴家操勞,比主子還像主子,如今生病了,我當然得看看您。”

“你這話什麽意思?!”

路明霜故作驚訝,驚慌失措,“啊,是我說錯什麽了嘛?對不起,讓謝管家生氣了。”

夏昱皺了皺眉,可路明霜確實不像故意出言諷刺的樣子,便讓謝管家不要動怒。

謝福生自知理虧,可又咽不下這口氣,於是便裝聾作啞,一句話也不說。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謝管家休息了。”

說罷,將熱粥讓床頭櫃一放,便離開了。

[0719:怎麽樣,出氣了吧。]

路明霜走回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心情不錯,就當給謝福生一點教訓吧。

江延動作倒是利落,還未天亮,就趁著月色朦朧離開了裴家。

他拿起一杯咖啡,微微抿了一口,皺了皺眉頭,“真苦。”

剛放下杯子,一把小刀從窗戶飛進來,紮在了墻上,小刀上還綁著一張紙條。

路明霜詫異,拔出小刀,拆開一看,赫然寫著幾個字。

“裴家二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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