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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豪門男妻(15) 美人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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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豪門男妻(15) 美人皮 ……

二宅門口圍了一圈的人,江延帶著他們局的人站在門外,氣勢洶洶,而孔梅則抱著孩子,不滿道。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這可是裴家,在我們家門口鬧事也要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孔梅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小小警察署,還想翻天了不成。

江延笑了笑,讓手下人都退後,只身往前走去。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想鬧事,而是抓拿嫌犯莫清。”

與此同時,路明霜從院子後面爬了進去,趁著沒人,小心翼翼翻上二樓,他也是來過的人,知道這個房間沒人住,就是個雜物間。

如今所有人都在外面,被江延吸引了註意。

孔梅的房間在三樓,但他沒想到現在這個房間被鎖住了,只好拿出自己專用鐵絲,懟著門孔撬鎖。

鼓搗了一會,聽到“咯噠一聲”,門開了,他觀察一下了外面,準備出去,卻突然看到兩個人走上樓,急忙關上門,肩膀撞到了墻壁,發出“咚”的一聲。

“嗯?”

這聲音不對。

他又試著敲了敲,這一面墻的聲音比普通的墻要脆,緊接著將四周圍的墻都敲了一遍,果然,只有這面墻的聲音比較脆。

“該不會是有密室吧?”

心裏突然冒出這個念頭,還怎麽也壓不回去,倒不如找找看有沒有什麽開關,這個雜物間不大,堆積著許多舊凳子舊椅子,還缺了腿,沒有一張是完整的。

路明霜俯下身去摸,表皮倒是還挺光滑,應該不是荒廢特別久的東西。它們看著雜亂無序,但是又覺得哪裏有點規整,是哪呢?

【0719:你可以一個一個去按一下啊,說不定就撞到了。】

路明霜看了一眼,直接否定了,他知道自己的運氣,非的不行,要是真的一個一個試,怕孔梅她們突然殺出來。

所有凳子椅子缺的地方不一樣,有的卻一條,有的缺兩條,全部搭在一塊,跟垃圾一樣,橫豎八叉,他試著將它們搬開,看了一眼底下,什麽都沒有,難道是他想錯了?方向不是在這些椅子上?

絞盡腦汁,又將它們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好,當有一張只剩一條腿的椅子砸到他腳時,他靈光一閃,看著這些椅子擺動的形狀,像一個“全”字,而多出的幾張矮凳子,全部踢出去,便是一個“王”。

路明霜往擡頭,起身往靠近窗子的地方走去,舊茶幾上面,掛著一副“放虎歸山圖”,他掀開後面,還真有個凸起的東西,往離一堆,一扇大門突然打開,讓他眼前一亮。

這竟然是個地下室。

順著樓梯走下去,漆黑的不見一絲光亮,空氣裏還彌漫著潮濕發黴的味道,樓梯底下臟滿了青苔,還有些滑溜。

這裏接觸不到一點陽光,四四方方,像一口棺材,再往裏走,竟然是一張簡陋的床。

與其說是床,倒不如說是用木架子搭成的,看著有些年頭,上面還有些血漬,僅有的一盞小燈泡夾在床邊,順著看過去,還有很多小白點。

仔細一看,竟然是蛆。

密密麻麻,在蠕動爬行,也不知道這裏之前有過什麽,竟然讓這些蛆吃的這麽肥,沿著床架子往上爬,圓鼓鼓的肚子,像是隨時會爆漿,看著頭皮發麻。

路明霜忍著惡心,在幽暗的地方觀察,這些像是有人住過,而且時間不久遠,邊上還有一盆水。

他往燈源走去,鞋尖不小心蹭到了什麽,是柔軟的觸感,一松開,還有柔軟彈開的感覺。

俯下身,低頭往床底下望去,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

[路明霜:0719,你說我要是伸手去摸,會不會有事?]

[0719:你可以試試。]

聽不出有沒有什麽暗示在裏面,這個系統並不像是幫他的,也不像是害他,更多時候都是在看熱鬧。

路明霜咬咬牙,賭一把吧。

他伸手,往裏面探去,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那東西的一刻,他頭皮發麻,這東西他甚至不用拉出來看都知道是什麽了。

猶豫了一秒,他拖了出來,床頭上的燈恰好照在那東西上,是一個女人!

不,具體來說,是一整張人皮!被完整地剝下來,那張臉被劃的亂七八糟,而眼睛卻完好無損地睜開著,像是直勾勾盯著路明霜。

“啊!!”

路明霜沒忍住叫了出聲,空蕩蕩的人皮,沒有骨頭的支撐,像流水滑動在地上,赤裸著身軀,烏黑的頭發沾染著泥沙,一點一點地縈繞在發尾,渾身沒一塊好的,遍體鱗傷。

連接著記憶,他認出此人,正是裴禮的生母,容琴。

路明霜將身上的披肩脫下,蓋在了容琴身上,穩定了情緒之後,起身離開了地下室。

走上儲物間,路明霜的心思還有些覆雜,但他緩了緩,見院子外面早就沒了江延,知曉此地不宜久留,於是翻墻,原路返回。

他並沒有就此回了主宅,而是找了一輛黃包車,奔著裴翊禮的墓地去。

山頂還是一如既往人煙稀少,路明霜放快腳步,走到了裴翊禮的棺材前。

一把推開蓋在上面的棺材,裏面裝著一具腐化的白骨。

“!”

路明霜肯定,這絕對不是裴翊禮。

上次來到這裏,裏面還不是這樣,按照腐化時間,也不至於變成一句白骨。

他摸了摸棺材前面,與之前那副也不一樣,材質,顏色也有些許差異。

但是這附近樹林密布,想要搬一副棺材,亦或是藏起來,哪有這麽容易,他摸了摸下巴,一個念頭從腦海閃過。

於是匆匆跑了下去,往剛剛路過的墓地走去。

這一塊是個風水寶地,四周圍也埋著其他列祖列宗,剛剛上來時,他就記得這附近有一把鏟子,看來派上用場了。

觀察一番,看見它果然躺在地上,路明霜提起就原地返回。

[0719:你這是想幹什麽?]

路明霜不語,埋頭苦幹,拿起鏟子就是往棺材鑿,棺材質量差的很,根本不用費力氣,便給它敲爛了。

但露出的並不是泥土,而是另一塊木板,而且堅硬無比。

路明霜眼前一亮,“找到了。”

那具被他遺棄在邊上的白骨突然一倒,嚇得路明霜還以為突然活了,急得他猛的給那具白骨一鏟子,直接粉身碎骨,連頭顱都與身體分離。

[0719:你……你]

楞是一句話也說不了,這個人也太彪了吧。

路明霜還是沒理會,那個將上面整個棺材鑿爛,讓下面的棺材完整裸露出來,可上面竟然被釘了大小七個釘子,他試圖拔開,或是用鏟子撬開,可依舊紋絲不動。

他眼一沈,心一狠,看來這能這樣了。

鏟子被他狠狠地砸在棺材中間,中間閃出一絲裂痕,冒出森森黑氣,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路明霜更確定這是裴翊禮。

他還想再來一鏟子,可周圍卻突然傳來喧鬧聲,路明霜暗道不好,連鏟子都不要了,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東西準備的怎麽樣?”

“師父,我都準備好了,但是真的有用嗎?裴大少怨氣這麽重,要是……”

“嘖,別說這種喪氣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路明霜躲在大樹後面,看著一胖一瘦兩個人的對話,挑了挑眉,瘦的那個,正是那天做法事的道士。

胖的倒是第一次見。

兩個人走到前面,看到眼前的一幕,當即大怒。

“這是怎麽回事?!”

眼前一片狼藉,原本被他們拿來掩蓋的棺材被砸個稀爛,就連用鎮壓裴翊禮的棺材也被人砸出一條裂縫,原本整齊的七星釘變得參差不齊,還有森森黑氣冒出。

黃袍道士嚇得額角出汗,趕緊從包裏掏出幾張符紙,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胖徒弟,胖徒弟心神領會,點了點頭,直接將手裏的雞的脖子掐斷,流出的雞血用碗接下,而黃袍道士用尖長的指甲撚起幾粒糯米,隨後嘴裏念了幾句聽不懂的咒語,將糯米丟進碗裏,突然就燃起熊熊烈火。

等火滅了,他便掏出一只毛筆,在符紙上畫符。

等一切都做完,便讓胖徒弟貼在棺材上。

可他沒有料到,符紙瞬間燃為灰燼,毫無半點作用。

“師父,怎麽辦?!”

黃袍道士搖搖頭,隨後嘴裏又念叨了什麽,手指做了幾個結節,眼神一暗,冷笑。

“呵,看來肇事者還沒有跑呢。”

路明霜聽到這話,心一沈,早知道先跑路了,可他太想知道究竟是誰做的,果然刀尖上舔血就是危險。

他不帶回頭,拼命狂奔,可他平日裏體力不好,沒跑一會,道士就追到了他身前。

想轉身,卻被胖徒弟攔著。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裴大少奶奶,真是巧了,讓我送你們一家三口下去團聚吧!”

他眼神淒厲,死死掐著路明霜的脖子,大家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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