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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豪門男妻(13) 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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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豪門男妻(13) 深仇大恨

“這個人你可不陌生,你們裴家二房的大少奶奶。”

“莫清?!”

江延點點頭,靠坐在椅子上,低頭將傷口紮的更近,吃痛的“嘶”了一聲。

果不其然,兇手就是與大毛和阿季同院子的仆從,胡寧松。

他們使了一點手段,威逼利誘,甚至找到了了胡寧松突然寄給家裏的銀票,什麽手段都用上了,再硬的骨頭也得松口氣。

更何況胡寧松就是個孬種,剛開始硬氣了一下,隨後還沒問他的,自己倒是主動透露,就想留一條命。

莫清便是指使她的人,給了他銀票讓他殺了胡寧松,本來他們就有私人恩怨,胡寧松早就看不慣阿季整日瞎嘚瑟,又很受歡迎,自己喜歡的姑娘也更愛與阿季來往。

於是乎兩個人一拍即合。

“可他們能有什麽恩怨?”

路明霜想不通,阿季與莫清沒什麽交集,莫清又何必大費周章殺了他,再加上阿季一個下人,看他不順眼,大不了花點錢,讓其他人給他點教訓就好,還要搞這麽一出。

除非,莫清有一定要阿季命的理由。

江延也不清楚,只是剛套出幕後兇手是莫清,他們便要將人押入上級,進一步調查,可沒想到剛出了門,便有一群□□的人出來追殺他們。

毫不收斂,擺明了就是來滅口的。

江延也認出那群人,正是洛城最為猖狂的青龍幫,給錢就辦事,勢力龐大,就連局長也要給他們幾分面子。

胡寧松已經死了,與他一起審訊的那幾個人也都死了,就剩他自己,想以此為證據抓莫清怕是難如登天。

加上裴家勢力不容小覷,孔梅再不喜歡這個兒媳,看在孫子的面上,肯定也要保她的。

路明霜給江延泡了杯茶,遞給他,小心翼翼看了眼面前男人的神色,如今他是被追殺的狀態,又沒有什麽背景,要是牽連上自己,那他是不用等到那天,小命估計就不保了。

莫清平日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就連警察署的人都能痛下殺手,何況是手無寸鐵的自己。

江延對他的利用價值估計也就是告訴他真兇是誰了,而且他還知道自己偷偷調查裴翊禮的事,遲早都是隱患,那他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靜悄悄,靠坐在床頭,又將匕首拿了出來,藏在身後,盤算著自己殺了江延的幾率有多大,藏屍又該怎麽藏。

不過他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延。

人家是練家子,出了點血,赤手空拳跟□□的人搏鬥,現在也跟滿血覆活差不多。

他走近床邊,聞到路明霜身上一股好聞的味道,與自己身上混雜的氣味,形成鮮明對比,讓人忍不住,沈溺其中。

“你幫幫我吧。”

路明霜苦笑,他就知道江延出現沒什麽好事,可原主人設又不得不讓他點頭,答應下來,哪怕江延都沒說讓他幫什麽。

“你就不問問我需要你幫我什麽?”

“我會盡力的。”

江延聽到此話,心情極其愉悅,甚至惡趣味地笑了笑。

“什麽都願意嗎?”

甚至伸出手,試圖撫摸路明霜的臉,但卻被他不著痕跡地躲開。

罷了,一會等他“不小心”發出聲音,讓其他人聽見進來,他倒是要看看這位警長什麽下場。

可下一秒,江延的話卻讓路明霜改了主意。

“開個玩笑,別在意。”

“我只希望大少奶奶能夠讓我躲在這一些時日,等上面接頭的人收到消息,我便會離開,作為回報,我會完成大少奶奶一個心願。”

路明霜面上不顯,心裏盤算著怎麽不動聲色讓江延替自己辦事,他人脈廣,讓他查查裴老爺子有什麽舊情人應該不難。

“我沒什麽心願,只是昨天翊禮給我托夢,說自己可能有個流落在外的妹妹,孤苦伶仃,甚是可憐,還望江警長能夠出手相助,讓妹妹回來裴家。”

[0719:哇,裴翊禮真是塊磚啊,哪裏需要哪裏搬。]

[路明霜:能給我幫上忙,是他的榮幸。]

江延聽到此話,對路明霜的興趣更濃,怎麽會有人如此用情至深,一絲酸澀從心頭蔓延開來。

“這個忙,我一定會幫的。”

……

一早起來,路明霜準備下樓,迎面撞見與謝福生交談的夏昱,兩個人相談甚歡,可都在看見路明霜的那一刻,笑意陡然一轉。

夏昱比謝福生要好一些,勾著唇角,與路明霜道早安,而謝福生可沒這麽有禮貌,哼哼兩下,轉身離去。

“早啊夏醫生。”

路明霜不知這人底細,與他一同下樓。

“少奶奶可知近來二少的行蹤?”

路明霜有些莫名其妙,裴行之與他有什麽關系,他怎麽會知道。

正準備搖頭,可夏昱卻道。

“哎,難為二少情根深種,可沒想到那人卻是個狼心狗肺的,根本不值得為他花心思。”

路明霜擡頭望向他,“夏醫生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莫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是不是誤會,只有少奶奶才知道了。”

“噢?看來夏醫生對我很了解。”

他走近了夏昱幾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連細微的呼吸都感受得到,夏昱看著眼前的人,透明又漂亮,明明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但自己就是覺得他危險。

緋紅的耳朵出賣了他,不過是個只會耍嘴皮子的毛頭小子,不足為懼。

路明霜心裏冷笑,他還以為夏昱多有本事呢。

等夏昱退後幾步,冷哼著走開,路明霜才把到手的東西拿出來。

[0719:?你什麽時候拿到的?!]

[路明霜:就找他臉紅的時候,反應遲鈍了,正好下手。]

不過他沒有學過醫,看不出這是個什麽東西,被黃色紙張包裹,打開一看,有幾顆白色小藥片,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文字標記。

[路明霜:這什麽東西?]

[0719:這是瀉藥。]

路明霜哦了一聲,眼瞳微微顫動,系統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每次他肚子憋壞水的時候,眼瞳就會這樣顫動,壞主意越壞,頻率越大。

只見他收好東西,下了樓,看見幾天未見的裴行之竟然出現在餐廳,臉色微青,甚至眼角處還有傷痕。

雖然不怎麽想搭理他,不過為了維持人設,路明霜還是得禮貌問候一句。

“這是怎麽了?”

原本不問還好,一問,裴行之就委屈的不行,在外面游蕩了幾天,一回來就看見路明霜緊閉著大門,連對他的問候都沒有。

眼淚止不住的流,那張桀驁不馴的臉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太過違和,可他長得俊,平添一份惹人憐愛的感覺。

他也不顧四周圍有沒有別人,反正只要他想做的事,沒有人能攔著。

一把抱住路明霜,頭埋在他懷裏,嗅著思念已久之人的味道。

“你為什麽不關心我這兩天去哪了。”

路明霜配合他,壓著心裏的不耐煩,溫聲細語道。

“你去哪了?”

裴行之聽到這話,這才滿意。

“我去了祠堂,與二叔公見了一面,知道了大哥生母是怎麽死的。”

說起來也是意外,二叔公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嘴裏總是念叨著陳年爛谷子的事情,說得裴行之耳朵都要起繭子。

但他又不願意離開,以前還經常與朋友在外面喝酒聊天,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就是會想起路明霜不太喜歡酒味,怕熏到他。

於是只好聽二叔公瞎念叨。

路明霜眼睛驟然一亮,動作有些明顯,裴行之看得出來他很好奇,他記得上次路明霜就有提起。

其實他自己也好奇,為什麽整個裴家上下都不許任何人提起,就連他的母親,那樣溫柔的人,在他問起時,竟然這麽兇。

“是怎麽死的?”

裴行之左右看了看,環顧四周,並沒有人,放下心來。

“她是難產死的。”

“聽說還是個女嬰,一出生就是死胎,臉上還長了一塊胎記。”

路明霜小心翼翼開口,“胎記是不是青色的?”

裴行之有些訝異。

“這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還用頭蹭了蹭路明霜的旗袍。

像極了小狗占自己領地。

看來事情已經明朗了,那個女嬰就是裴翊禮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那她口中的老太婆是誰呢?據她所了解,裴翊禮的奶奶很早就去世了,而繼母那個時候還很年輕,也沒有嫁進來。

難產只是個掩蓋罪行的借口,裴翊禮的母親根本是被人害死的。

裴行之見路明霜的臉色變來變去,極其精彩,有些不高興。

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怎麽,聽到與我哥相關的事情,你就這麽興奮?”

路明霜自覺裴行之還有用,於是順了順毛,哄他道。

“這是哪裏話,怎麽說那也是你的姐姐,況且還未出世,也怪可憐的。”

裴行之不說話,他只希望路明霜眼裏只有他。

他情難自已,看著路明霜張張合合的紅唇,想一吻芳澤,正要靠近,卻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

“路明霜,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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