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2 章
其實葉筱槐一點也不生氣，就是看著有些好笑。她走到自己的桌子旁，放下身上的包，拉過椅子，隨意地坐下，沒去看陽臺的兩人，而是自顧自地打開電腦。然後才聽到她的聲音響起，“你們的演技太差了。”
聽到葉筱槐的吐槽，陽臺上的人才確定她沒有生氣。
曾希一眼就看出來葉筱槐是在故意逗這兩人，也不說，就是想看看她們要怎麽解釋，結果說了半天還不如不說呢。
“筱槐，那個鄭同和你說啥了？”她們宿舍在五樓，完全聽不見樓下的聲音，韓芯苒還是憋不住地去問了。
葉筱槐又給自己倒了杯水，“沒什麽，道個別而已。”至少在她心裏是道別。
華依依和韓芯苒相視一眼，曾希也給了兩人一個眼神，她們識相地閉上了嘴，坐回自己的座位，不再言語。
葉筱槐倒沒有特別在意，她今晚所有的心思都在張香茹結婚這件事上。
當初她甚至想過張香茹會不會是當年的香香，唯獨沒有想過張香茹會是被顧梅收養的。
這一世的她沒有選擇上一世的路，所以總要有個人來替代她，走她曾經走過的路，受過的苦。
本身是可以接受的，可是一想到這樣的結果和自己逃不了關系，葉筱槐的心就像是被吊起來一樣，這種感覺又不同與當年被逼婚時的痛苦。她本可以當一個旁觀者，甚至是不知情者，可偏偏她成了推波助瀾的那一個。
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大一過得很快，也有些迷糊，不經意間就大二了。
這一年過年，葉筱槐被溫樅帶回了老宅，去的路上葉筱槐一直沈默，手捏得死死的，溫樅一眼就看出來她在緊張。
“一會就要到了，想問什麽趕緊問吧。”溫樅將車速放慢，好給她時間組織語言。
葉筱槐偏頭看過去，眼裏都是不解，“為什麽一定要回老宅過年？”明明去年還可以一個人在家的，溫肅既然那麽討厭她，完全可以忽視她，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溫樅從後座拿過來一個文件，眼睛直視前方的道路，把手裏的文件遞給葉筱槐。
“什麽東西？”葉筱槐接過。
“打開看看吧。”
剛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出現幾個大字：解除收養協議書。
溫樅用餘光瞥了一眼葉筱槐的表情，沒什麽波瀾，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你爸爸的意思？”葉筱槐翻了幾頁，淡淡地問，她從沒喊過溫肅爺爺，喊不出口，也不想喊。
溫樅發現，這兩年小姑娘成長的很快，早已不再是那個易於害羞，不禁逗的小孩了。
“最後一頁有一支筆，要是覺得沒問題就把字簽了。”溫樅沒有回答葉筱槐的問題，直奔主題。
葉筱槐早已翻到了最後一頁，看到了那個名字：溫伯雷。
“他們......都知道嗎？”葉筱槐看到溫伯雷的名字，自然是會想到林虹。
“是經過他們同意的。”溫樅也沒有隱瞞，葉筱槐聽到這，像是自嘲地輕笑了一下，收養她的人都簽字同意了，她還有什麽理由不簽呢。
葉筱槐拿起筆，剛準備落筆，就聽到溫樅再次開口，“大學期間的費用會按時打到你的卡裏，如果你想考研，我也會......”
“不用了，”葉筱槐打斷了溫樅剩下的話，“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打工掙錢的。”她快速地簽好自己的名字，然後重新合上。
溫樅透過鏡子，看到她的表情，始終是沒什麽起伏的，甚至是比第一次見到她時還要平靜，就好像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方向盤上的手捏得更緊了，手背上青筋也清晰可見，溫樅不知道自己何出此舉，但是轉念一想，今天過後他們便不再是叔侄了，似乎也挺好。
葉筱槐這就有些不理解了，這樣不就代表自己和溫家沒有關系了嘛，為什麽還要回老宅過年？
很快，在飯桌上就被解開了疑問。
溫伯雷夫妻入獄，本就氣氛不好的飯桌更加壓抑，大家都是悶頭吃飯，就連向來話多，愛挑葉筱槐刺的李元香母女全程都無言。
最後是溫肅打破了平靜，“筱槐要讀大三了吧？”
這一問讓葉筱槐著實有些受寵若驚，她趕忙咽下嘴裏的飯菜，“嗯”了一聲，“下半年大三。”
“大三可以考慮出國留學了，就讓溫樅給你安排一下吧。”溫肅這話甚至沒有給葉筱槐拒絕的機會，直截了當。
葉筱槐看向溫樅，男人依舊是氣定神閑，緩緩開口，“人家都已經不是溫家人了，我恐怕沒有權利安排吧？”
聽到這話，溫肅的臉色又冷了下來，“什麽意思？”
溫樅放下筷子，從身後拿出那份已經簽好字的協議書，轉到溫肅面前。
溫肅看完協議書，又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你們還真是翅膀硬了，收養的時候不經過我同意，現在解除收養也是不經過我同意，你和你哥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這一頓輸出讓葉筱槐有些摸不著頭腦，溫肅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應該是很希望她離開溫家，為什麽現在她離開，卻這麽大反應？
葉筱槐始終是低著頭的，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她以為這也是溫肅的意思。
“這不是您一直希望的嘛？讓她和溫家斷絕關系。”溫樅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眼坐在他身邊的葉筱槐，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幹涉這件事情，包括溫樅的媽媽杜琳。
“好啊，好，這麽說，你們還是聽了我的話？”溫肅像是氣極反笑，“當初我不同意他收養的時候怎麽沒見這麽聽話？”後面的話溫肅幾乎是喊出來的。
“現在不是聽您話了嗎？您不應該偷著樂？”溫樅說得不屑一顧，這對本就在氣頭上的溫肅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溫肅“噌”的一下站起，差點帶倒了身後的椅子，還是身旁的杜琳將它扶住。
老頭指著溫樅，怒火中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你大哥大嫂入獄的事情怪在我頭上，現在又搞這麽一出存心氣我是不是？你要是不想認我這個爸，你就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回來了，我溫肅，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溫樅嗤笑一聲，“這話說的，好像這些年，您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對待過一樣。”
“小樅！”杜琳這才坐不住了，“胡說什麽呢？”
葉筱槐看著氣得直顫的溫肅，她覺得要是換成顧梅家的桌子，他怕是早就掀桌子了。
“滾！”溫肅捂著胸口，像是有些喘不上氣，嘴上念叨著讓溫樅滾。
溫樅也放下了筷子，看著他的親生父母，平靜地像個陌生人，緩緩脫口而出，“求之不得。”話落，就拉上葉筱槐的胳膊，絲毫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將人帶走了。
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與此同時身後響起溫肅的聲音：“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當初我就說要打掉，你不聽，現在好了，養出個禍害。”
“什麽叫我不聽？你當時特地找私立醫院查的，說是個男孩就生下來，現在養歪了，怎麽反倒成我的錯了？”杜琳破天荒地沒有忍氣吞聲，不過不是為她兒子，而是為她自己。
玻璃碎片濺到葉筱槐腳邊，她低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男人也停住了。偏頭看過去，男人表情依舊是淡淡的，像是可笑地扯了扯嘴角。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說是禍害，一旁的母親不但不維護，兩人反而開始甩鍋，糾結孩子到底是誰“養歪”的。
也就停了那麽幾秒鐘，溫樅很快就帶著葉筱槐離開了。
葉筱槐被溫樅拉著胳膊，被迫需要跟上他正在氣頭上的步伐。但是他接近188的身高，身長腿長的，她很快就開始吃力，還沒出老宅，就喊了聲：“小叔叔。”
溫樅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隨即就松了手，有些抱歉道：“是不是捏疼你了？”
葉筱槐搖搖頭，“沒，走太快了，我有點跟不上，”隨後她又想起了什麽，“協議書還在那裏，要不要......”沒說完，她看了眼溫樅的臉色，還好，沒有那麽差。
溫樅揉了揉她的頭，漫不經心道：“放心，有兩份。”
這次葉筱槐沒有躲，也沒有瞪他，語氣軟軟地，“那我們回家吧。”
聞言，溫樅眼睛亮了亮，然後柔聲道：“好，回家。”
除夕夜的晚上，公路上的車輛都比以往少了。家家戶戶燈火通明，偶然能通過陽臺看到人們忙碌的身影，甚至有的陽臺上還掛著大紅燈籠，格外喜慶，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過年的氣氛。
葉筱槐偏過頭，擡眼透過後視鏡看向溫樅，不過也就一眼，卻被後者註意到了。
“想說什麽就說吧。”
“你還會送我出國留學嗎？”雖然在老宅時，兩人撕破臉面，可畢竟血濃於水，他還姓溫。
溫樅又瞥了一眼後視鏡，“你想去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其實葉筱槐一點也不生氣，就是看著有些好笑。她走到自己的桌子旁，放下身上的包，拉過椅子，隨意地坐下，沒去看陽臺的兩人，而是自顧自地打開電腦。然後才聽到她的聲音響起，“你們的演技太差了。”
聽到葉筱槐的吐槽，陽臺上的人才確定她沒有生氣。
曾希一眼就看出來葉筱槐是在故意逗這兩人，也不說，就是想看看她們要怎麽解釋，結果說了半天還不如不說呢。
“筱槐，那個鄭同和你說啥了？”她們宿舍在五樓，完全聽不見樓下的聲音，韓芯苒還是憋不住地去問了。
葉筱槐又給自己倒了杯水，“沒什麽，道個別而已。”至少在她心裏是道別。
華依依和韓芯苒相視一眼，曾希也給了兩人一個眼神，她們識相地閉上了嘴，坐回自己的座位，不再言語。
葉筱槐倒沒有特別在意，她今晚所有的心思都在張香茹結婚這件事上。
當初她甚至想過張香茹會不會是當年的香香，唯獨沒有想過張香茹會是被顧梅收養的。
這一世的她沒有選擇上一世的路，所以總要有個人來替代她，走她曾經走過的路，受過的苦。
本身是可以接受的，可是一想到這樣的結果和自己逃不了關系，葉筱槐的心就像是被吊起來一樣，這種感覺又不同與當年被逼婚時的痛苦。她本可以當一個旁觀者，甚至是不知情者，可偏偏她成了推波助瀾的那一個。
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大一過得很快，也有些迷糊，不經意間就大二了。
這一年過年，葉筱槐被溫樅帶回了老宅，去的路上葉筱槐一直沈默，手捏得死死的，溫樅一眼就看出來她在緊張。
“一會就要到了，想問什麽趕緊問吧。”溫樅將車速放慢，好給她時間組織語言。
葉筱槐偏頭看過去，眼裏都是不解，“為什麽一定要回老宅過年？”明明去年還可以一個人在家的，溫肅既然那麽討厭她，完全可以忽視她，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溫樅從後座拿過來一個文件，眼睛直視前方的道路，把手裏的文件遞給葉筱槐。
“什麽東西？”葉筱槐接過。
“打開看看吧。”
剛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出現幾個大字：解除收養協議書。
溫樅用餘光瞥了一眼葉筱槐的表情，沒什麽波瀾，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是你爸爸的意思？”葉筱槐翻了幾頁，淡淡地問，她從沒喊過溫肅爺爺，喊不出口，也不想喊。
溫樅發現，這兩年小姑娘成長的很快，早已不再是那個易於害羞，不禁逗的小孩了。
“最後一頁有一支筆，要是覺得沒問題就把字簽了。”溫樅沒有回答葉筱槐的問題，直奔主題。
葉筱槐早已翻到了最後一頁，看到了那個名字：溫伯雷。
“他們......都知道嗎？”葉筱槐看到溫伯雷的名字，自然是會想到林虹。
“是經過他們同意的。”溫樅也沒有隱瞞，葉筱槐聽到這，像是自嘲地輕笑了一下，收養她的人都簽字同意了，她還有什麽理由不簽呢。
葉筱槐拿起筆，剛準備落筆，就聽到溫樅再次開口，“大學期間的費用會按時打到你的卡裏，如果你想考研，我也會......”
“不用了，”葉筱槐打斷了溫樅剩下的話，“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打工掙錢的。”她快速地簽好自己的名字，然後重新合上。
溫樅透過鏡子，看到她的表情，始終是沒什麽起伏的，甚至是比第一次見到她時還要平靜，就好像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方向盤上的手捏得更緊了，手背上青筋也清晰可見，溫樅不知道自己何出此舉，但是轉念一想，今天過後他們便不再是叔侄了，似乎也挺好。
葉筱槐這就有些不理解了，這樣不就代表自己和溫家沒有關系了嘛，為什麽還要回老宅過年？
很快，在飯桌上就被解開了疑問。
溫伯雷夫妻入獄，本就氣氛不好的飯桌更加壓抑，大家都是悶頭吃飯，就連向來話多，愛挑葉筱槐刺的李元香母女全程都無言。
最後是溫肅打破了平靜，“筱槐要讀大三了吧？”
這一問讓葉筱槐著實有些受寵若驚，她趕忙咽下嘴裏的飯菜，“嗯”了一聲，“下半年大三。”
“大三可以考慮出國留學了，就讓溫樅給你安排一下吧。”溫肅這話甚至沒有給葉筱槐拒絕的機會，直截了當。
葉筱槐看向溫樅，男人依舊是氣定神閑，緩緩開口，“人家都已經不是溫家人了，我恐怕沒有權利安排吧？”
聽到這話，溫肅的臉色又冷了下來，“什麽意思？”
溫樅放下筷子，從身後拿出那份已經簽好字的協議書，轉到溫肅面前。
溫肅看完協議書，又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你們還真是翅膀硬了，收養的時候不經過我同意，現在解除收養也是不經過我同意，你和你哥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這一頓輸出讓葉筱槐有些摸不著頭腦，溫肅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應該是很希望她離開溫家，為什麽現在她離開，卻這麽大反應？
葉筱槐始終是低著頭的，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她以為這也是溫肅的意思。
“這不是您一直希望的嘛？讓她和溫家斷絕關系。”溫樅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眼坐在他身邊的葉筱槐，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幹涉這件事情，包括溫樅的媽媽杜琳。
“好啊，好，這麽說，你們還是聽了我的話？”溫肅像是氣極反笑，“當初我不同意他收養的時候怎麽沒見這麽聽話？”後面的話溫肅幾乎是喊出來的。
“現在不是聽您話了嗎？您不應該偷著樂？”溫樅說得不屑一顧，這對本就在氣頭上的溫肅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溫肅“噌”的一下站起，差點帶倒了身後的椅子，還是身旁的杜琳將它扶住。
老頭指著溫樅，怒火中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你大哥大嫂入獄的事情怪在我頭上，現在又搞這麽一出存心氣我是不是？你要是不想認我這個爸，你就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回來了，我溫肅，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溫樅嗤笑一聲，“這話說的，好像這些年，您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對待過一樣。”
“小樅！”杜琳這才坐不住了，“胡說什麽呢？”
葉筱槐看著氣得直顫的溫肅，她覺得要是換成顧梅家的桌子，他怕是早就掀桌子了。
“滾！”溫肅捂著胸口，像是有些喘不上氣，嘴上念叨著讓溫樅滾。
溫樅也放下了筷子，看著他的親生父母，平靜地像個陌生人，緩緩脫口而出，“求之不得。”話落，就拉上葉筱槐的胳膊，絲毫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將人帶走了。
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與此同時身後響起溫肅的聲音：“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當初我就說要打掉，你不聽，現在好了，養出個禍害。”
“什麽叫我不聽？你當時特地找私立醫院查的，說是個男孩就生下來，現在養歪了，怎麽反倒成我的錯了？”杜琳破天荒地沒有忍氣吞聲，不過不是為她兒子，而是為她自己。
玻璃碎片濺到葉筱槐腳邊，她低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男人也停住了。偏頭看過去，男人表情依舊是淡淡的，像是可笑地扯了扯嘴角。
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說是禍害，一旁的母親不但不維護，兩人反而開始甩鍋，糾結孩子到底是誰“養歪”的。
也就停了那麽幾秒鐘，溫樅很快就帶著葉筱槐離開了。
葉筱槐被溫樅拉著胳膊，被迫需要跟上他正在氣頭上的步伐。但是他接近188的身高，身長腿長的，她很快就開始吃力，還沒出老宅，就喊了聲：“小叔叔。”
溫樅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隨即就松了手，有些抱歉道：“是不是捏疼你了？”
葉筱槐搖搖頭，“沒，走太快了，我有點跟不上，”隨後她又想起了什麽，“協議書還在那裏，要不要......”沒說完，她看了眼溫樅的臉色，還好，沒有那麽差。
溫樅揉了揉她的頭，漫不經心道：“放心，有兩份。”
這次葉筱槐沒有躲，也沒有瞪他，語氣軟軟地，“那我們回家吧。”
聞言，溫樅眼睛亮了亮，然後柔聲道：“好，回家。”
除夕夜的晚上，公路上的車輛都比以往少了。家家戶戶燈火通明，偶然能通過陽臺看到人們忙碌的身影，甚至有的陽臺上還掛著大紅燈籠，格外喜慶，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過年的氣氛。
葉筱槐偏過頭，擡眼透過後視鏡看向溫樅，不過也就一眼，卻被後者註意到了。
“想說什麽就說吧。”
“你還會送我出國留學嗎？”雖然在老宅時，兩人撕破臉面，可畢竟血濃於水，他還姓溫。
溫樅又瞥了一眼後視鏡，“你想去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