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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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浴室門打開，黃青陽沾著水珠的手臂探出來：“謝謝師兄。”
“小事，”李延玉說，“還需要別的東西嗎？”
“不用了。”黃青陽說完關上了門。
李延玉笑著搖搖頭，又返回床上坐著。
“延玉哥，青陽，你們在嗎？”門外有人敲門。
李延玉過去打開門，嚴春來和張弛站門外，兩人興致勃勃地看著他
“出去玩嗎哥？”嚴春來問，踮起腳往屋子裏看了看，“青陽呢？”
剛說完，黃青陽就從浴室走出來，李延玉問他：“要出去走走嗎？”
黃青陽點頭，趿著拖鞋往裏走：“等我收拾一下。”
五分鐘後，四個人出現在酒店大堂，還遇到了其他也準備出門的幾個隊員。
幾個小夥子結伴，在黃青陽的帶領下，先打車去市中心轉了一圈。男孩子逛街也不會，權當看個熱鬧，一陣風似的卷進這家，又從那家卷出來。別人逛完商場都是大包小包提出來，他們兩手空空進去，出來時也沒帶多餘的東西。
終於在傍晚時分，這群東奔西跑的人終於感到餓了。
“青陽，這附近有沒有好吃又好逛的啊，咱們去看看唄。”有人提議。
黃青陽想了想，說：“往前再走一段路，有條步行街。”
“好，咱們就去那兒！”張馳揮手，像個導游似的吆喝，“走吧，大夥兒！”
說到底，他們都不過是群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如果還在學校，是剛上大學的年紀，也是最意氣風發，無所畏懼的年紀。對一切都充滿熱情，充滿好奇。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往目的地而去，明明剛剛還喊著餓，這會兒卻你追我趕，精神百倍的樣子，奔跑在這座陌生城市的街頭。
“好像又只剩下我們倆了。”李延玉說。
才進步行街，一群人就跑散了。
黃青陽笑了，想起在櫟城時，獅隊第一次出去一起吃飯的情景。
兩人往前走，李延玉左右看了看周圍的攤子，琳瑯滿目，還有很多他在櫟城沒見過的吃食。
步行街上人不少，但前面有家卷粉攤前排了很多人，反倒顯得周圍的攤子都不那麽熱鬧了。
李延玉下意識問黃青陽：“那家的卷粉很好吃嗎？”
黃青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頭說了聲“嗯”：“好不容易來一趟，師兄你也嘗嘗吧。”
兩人一起擠到攤前，李延玉繞到側邊看了眼，老板熟練地放各種佐料，看著確實蠻好吃的樣子。
“師兄，張弛師兄喊大家待會兒一起去吃燒烤，他們這會兒正在點菜，問我們想吃什麽？”黃青陽把手機舉到李延玉面前。
李延玉見張弛在獅隊大群裏發了消息，還配了攤子的圖片，有人回在酒店，馬上過來的。也有人已經吃過晚飯在酒店休息，不想出門。留在櫟城的隊員看到消息，說張弛拉仇恨，張弛發了個兔子流口水的表情包，讓他們當做沒看見。群裏你一句我一句，大家互相開起玩笑，不一會兒話題就偏了。
李延玉說：“我都行，這邊有特色燒烤嗎？你來點吧。”
黃青陽說“好”，打開微信劈裏啪啦打字，過了會兒想起什麽，又添上。
“是永越獅隊的李延玉和黃青陽嗎？”有人湊到兩人前面問。
李延玉有些驚訝，不止在櫟城以外被認出來這件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會直接說出他和黃青陽的名字。
他和黃青陽對視了一眼，說：“是。”
女生“嗚”了一聲，又急忙拿手捂住嘴，不過周圍太喧鬧，沒人註意他們這邊，她再次鼓足勇氣，說：“我特別喜歡看你們舞獅，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們，你們是來參加明天的舞獅交流賽嗎？”
兩人說是，女生又說：“明天我也會去場館看，期待你們的表演，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謝謝你。”李延玉說。
“可以跟你們合影嗎？”女生攥著手機，臉色有些紅。
李延玉看黃青陽，對方回給他一個微笑：“師兄拍我就拍。”
“可以。”李延玉轉過來對女生說，“不過等買完東西再出去拍可以嗎，這裏太擠了。”
“當然可以。”女生使勁點頭，眼睛彎成月牙，“我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還好今天出來逛了。”
李延玉笑笑，女生實在是很熱情。
黃青陽抿著酒窩，朝女生說：“是嗎？好巧啊。”
兩人也不確定有多少人出來吃燒烤，最後買了十份卷粉，準備拿去燒烤攤大家一起分。
“延玉哥，你們帶什麽好東西了？”嚴春來看兩人提著幾個塑料袋過來，好奇地上前看。
“好吃的。”李延玉把手上的卷粉全部拿給他，“你給大家分吧。”
說完還把黃青陽手裏的也拿過來，一並給了嚴春來。
“哥啊，你不厚道，這麽多我怎麽拿得了。”嚴春來苦叫。
“師兄，我和你一起分吧。”黃青陽想把他手裏的再拿回來，被李延玉攔住。
“哥看好你。”李延玉邊說還沖嚴春來豎起大拇指。
“哥你從小就只知道欺負我。”嚴春來耷拉著眉頭，卻沒有真的生氣。
攤子那邊的師兄弟早就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他們走過來，沒一會兒嚴春來手裏的袋子全被搶走了。
“你們給我留點！”嚴春來看看空空的兩手，大喊著追了上去。
李延玉和黃青陽看著他們笑，突然，黃青陽像想起了什麽，和嚴春來喊著一樣的話也追了過去。
李延玉一個人慢慢走過去，在桌子邊坐下，有卷粉裝在餐盒裏，推到他面前。
“師兄們太厲害了，我只搶到半份。”黃青陽拿了雙筷子掰開，遞到李延玉眼前，“我以前在這兒天天吃，師兄你還沒吃過，嘗嘗。”
李延玉才明白過來，原來剛剛黃青陽那麽著急追人，不是自己吃，是給他搶的。
他接過筷子，夾起一團卷粉，卻送到了黃青陽嘴邊：“來。”
黃青陽楞住了，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李延玉。
“快點，”李延玉舉著筷子往前湊了湊，“我手都舉酸了。”
手是舞獅人的筋骨，聽李延玉這麽說，黃青陽立刻張口咬下了卷粉。
“這才乖。”李延玉眉眼彎彎，像在誇獎幼兒園的小朋友。
饒是好幾次聽到李延玉說他乖，黃青陽每次聽完還是臉熱。
“延玉哥，我也要，”嚴春來看見兩人的互動，也把腦袋湊過來，張大嘴巴，像小孩子討食，“啊……”
“我也要延玉哥哥餵我，”張馳也過來湊熱鬧，張嘴等著李延玉餵
“嘔，”嚴春來受不了他，說，“你有毛病啊，張弛——先餵我先餵我！”
旁邊的師兄弟都看著他們笑，有人搭腔：“怎麽？是隊長餵的更香一些嗎？”
“滾滾滾，”李延玉笑著把他們推開，夾起卷粉送自己嘴裏，“我餵自己的搭檔天經地義，感情培養好了才有默契，懂不懂。”
“隊長言之有理啊，來來來，我餵你。”
桌上有搭檔的都互相餵了起來，老板上菜，看見他們嘻嘻哈哈的，忍不住跟著笑。
張弛和嚴春來一個是引獅郎，一個是打鼓的，都沒有像獅頭獅尾那麽密切的搭檔，兩人對視一眼，也學著師兄弟的樣子給對方餵東西。
被他們這麽一鬧，黃青陽也放松下來，剛拿了新筷子，一塊烤好的五花肉遞到嘴邊。
“饒了我吧，師兄，”黃青陽實在招架不住了，“我自己來就行。”
李延玉不放棄，說：“那你先把這個吃了。”
黃青陽頓了下，張嘴咬下。
燒烤的時候，李延玉總是先把烤好的先放黃青陽碗裏，直到對方添滿了才往自己碗裏夾。
黃青陽想說不用，但李延玉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他說：“你給我剝蝦，我給你烤肉。”
黃青陽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麽，乖乖吃碗裏李延玉給他烤的肉。
“今晚大師兄和競思師兄都沒來，咱們要不要稍微放松一下。”張弛拇指和食指尖貼在一起，“而且咱們不是下午才表演嘛。”
“要整就整白的！”嚴春來在一旁起哄。
“隊長還在這呢，你們別瞎搞。”廖子坤夾了塊肉，糊了，他往旁邊餐盤一丟，詢問李延玉的意見，“隊長，你覺得呢？要不咱喝點啤的算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著李延玉，他慢條斯理地剝著烤好的蝦，剝完放黃青陽碗裏。
眾人：“……”
“你們舉手投票吧，誰舉的多聽誰的。”李延玉說。
最後還是舉手喝白的多，張弛大手一揮，喊老板先拿了三瓶白酒上來。
“看不出來，你還會喝白酒。”李延玉對黃青陽說。
“我只喝過啤的，”黃青陽吃了李延玉給他剝的蝦，“師兄們都想喝白的，我就舉手湊個數。”
“延玉哥，青陽，你們的酒。”嚴春來把倒好的兩杯酒遞過來，然後舉起自己那杯，“幹了！”
“你能喝嗎？”李延玉問黃青陽。
“凡事都有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喝，我也開心。”黃青陽舉起酒杯，和大家一起喊，“幹！”
李延玉從他臉上收回目光，舉起自己的酒杯和大家碰在一起：“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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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黃青陽沾著水珠的手臂探出來：“謝謝師兄。”
“小事，”李延玉說，“還需要別的東西嗎？”
“不用了。”黃青陽說完關上了門。
李延玉笑著搖搖頭，又返回床上坐著。
“延玉哥，青陽，你們在嗎？”門外有人敲門。
李延玉過去打開門，嚴春來和張弛站門外，兩人興致勃勃地看著他
“出去玩嗎哥？”嚴春來問，踮起腳往屋子裏看了看，“青陽呢？”
剛說完，黃青陽就從浴室走出來，李延玉問他：“要出去走走嗎？”
黃青陽點頭，趿著拖鞋往裏走：“等我收拾一下。”
五分鐘後，四個人出現在酒店大堂，還遇到了其他也準備出門的幾個隊員。
幾個小夥子結伴，在黃青陽的帶領下，先打車去市中心轉了一圈。男孩子逛街也不會，權當看個熱鬧，一陣風似的卷進這家，又從那家卷出來。別人逛完商場都是大包小包提出來，他們兩手空空進去，出來時也沒帶多餘的東西。
終於在傍晚時分，這群東奔西跑的人終於感到餓了。
“青陽，這附近有沒有好吃又好逛的啊，咱們去看看唄。”有人提議。
黃青陽想了想，說：“往前再走一段路，有條步行街。”
“好，咱們就去那兒！”張馳揮手，像個導游似的吆喝，“走吧，大夥兒！”
說到底，他們都不過是群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如果還在學校，是剛上大學的年紀，也是最意氣風發，無所畏懼的年紀。對一切都充滿熱情，充滿好奇。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往目的地而去，明明剛剛還喊著餓，這會兒卻你追我趕，精神百倍的樣子，奔跑在這座陌生城市的街頭。
“好像又只剩下我們倆了。”李延玉說。
才進步行街，一群人就跑散了。
黃青陽笑了，想起在櫟城時，獅隊第一次出去一起吃飯的情景。
兩人往前走，李延玉左右看了看周圍的攤子，琳瑯滿目，還有很多他在櫟城沒見過的吃食。
步行街上人不少，但前面有家卷粉攤前排了很多人，反倒顯得周圍的攤子都不那麽熱鬧了。
李延玉下意識問黃青陽：“那家的卷粉很好吃嗎？”
黃青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頭說了聲“嗯”：“好不容易來一趟，師兄你也嘗嘗吧。”
兩人一起擠到攤前，李延玉繞到側邊看了眼，老板熟練地放各種佐料，看著確實蠻好吃的樣子。
“師兄，張弛師兄喊大家待會兒一起去吃燒烤，他們這會兒正在點菜，問我們想吃什麽？”黃青陽把手機舉到李延玉面前。
李延玉見張弛在獅隊大群裏發了消息，還配了攤子的圖片，有人回在酒店，馬上過來的。也有人已經吃過晚飯在酒店休息，不想出門。留在櫟城的隊員看到消息，說張弛拉仇恨，張弛發了個兔子流口水的表情包，讓他們當做沒看見。群裏你一句我一句，大家互相開起玩笑，不一會兒話題就偏了。
李延玉說：“我都行，這邊有特色燒烤嗎？你來點吧。”
黃青陽說“好”，打開微信劈裏啪啦打字，過了會兒想起什麽，又添上。
“是永越獅隊的李延玉和黃青陽嗎？”有人湊到兩人前面問。
李延玉有些驚訝，不止在櫟城以外被認出來這件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會直接說出他和黃青陽的名字。
他和黃青陽對視了一眼，說：“是。”
女生“嗚”了一聲，又急忙拿手捂住嘴，不過周圍太喧鬧，沒人註意他們這邊，她再次鼓足勇氣，說：“我特別喜歡看你們舞獅，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們，你們是來參加明天的舞獅交流賽嗎？”
兩人說是，女生又說：“明天我也會去場館看，期待你們的表演，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謝謝你。”李延玉說。
“可以跟你們合影嗎？”女生攥著手機，臉色有些紅。
李延玉看黃青陽，對方回給他一個微笑：“師兄拍我就拍。”
“可以。”李延玉轉過來對女生說，“不過等買完東西再出去拍可以嗎，這裏太擠了。”
“當然可以。”女生使勁點頭，眼睛彎成月牙，“我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還好今天出來逛了。”
李延玉笑笑，女生實在是很熱情。
黃青陽抿著酒窩，朝女生說：“是嗎？好巧啊。”
兩人也不確定有多少人出來吃燒烤，最後買了十份卷粉，準備拿去燒烤攤大家一起分。
“延玉哥，你們帶什麽好東西了？”嚴春來看兩人提著幾個塑料袋過來，好奇地上前看。
“好吃的。”李延玉把手上的卷粉全部拿給他，“你給大家分吧。”
說完還把黃青陽手裏的也拿過來，一並給了嚴春來。
“哥啊，你不厚道，這麽多我怎麽拿得了。”嚴春來苦叫。
“師兄，我和你一起分吧。”黃青陽想把他手裏的再拿回來，被李延玉攔住。
“哥看好你。”李延玉邊說還沖嚴春來豎起大拇指。
“哥你從小就只知道欺負我。”嚴春來耷拉著眉頭，卻沒有真的生氣。
攤子那邊的師兄弟早就註意到這邊的動靜，他們走過來，沒一會兒嚴春來手裏的袋子全被搶走了。
“你們給我留點！”嚴春來看看空空的兩手，大喊著追了上去。
李延玉和黃青陽看著他們笑，突然，黃青陽像想起了什麽，和嚴春來喊著一樣的話也追了過去。
李延玉一個人慢慢走過去，在桌子邊坐下，有卷粉裝在餐盒裏，推到他面前。
“師兄們太厲害了，我只搶到半份。”黃青陽拿了雙筷子掰開，遞到李延玉眼前，“我以前在這兒天天吃，師兄你還沒吃過，嘗嘗。”
李延玉才明白過來，原來剛剛黃青陽那麽著急追人，不是自己吃，是給他搶的。
他接過筷子，夾起一團卷粉，卻送到了黃青陽嘴邊：“來。”
黃青陽楞住了，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李延玉。
“快點，”李延玉舉著筷子往前湊了湊，“我手都舉酸了。”
手是舞獅人的筋骨，聽李延玉這麽說，黃青陽立刻張口咬下了卷粉。
“這才乖。”李延玉眉眼彎彎，像在誇獎幼兒園的小朋友。
饒是好幾次聽到李延玉說他乖，黃青陽每次聽完還是臉熱。
“延玉哥，我也要，”嚴春來看見兩人的互動，也把腦袋湊過來，張大嘴巴，像小孩子討食，“啊……”
“我也要延玉哥哥餵我，”張馳也過來湊熱鬧，張嘴等著李延玉餵
“嘔，”嚴春來受不了他，說，“你有毛病啊，張弛——先餵我先餵我！”
旁邊的師兄弟都看著他們笑，有人搭腔：“怎麽？是隊長餵的更香一些嗎？”
“滾滾滾，”李延玉笑著把他們推開，夾起卷粉送自己嘴裏，“我餵自己的搭檔天經地義，感情培養好了才有默契，懂不懂。”
“隊長言之有理啊，來來來，我餵你。”
桌上有搭檔的都互相餵了起來，老板上菜，看見他們嘻嘻哈哈的，忍不住跟著笑。
張弛和嚴春來一個是引獅郎，一個是打鼓的，都沒有像獅頭獅尾那麽密切的搭檔，兩人對視一眼，也學著師兄弟的樣子給對方餵東西。
被他們這麽一鬧，黃青陽也放松下來，剛拿了新筷子，一塊烤好的五花肉遞到嘴邊。
“饒了我吧，師兄，”黃青陽實在招架不住了，“我自己來就行。”
李延玉不放棄，說：“那你先把這個吃了。”
黃青陽頓了下，張嘴咬下。
燒烤的時候，李延玉總是先把烤好的先放黃青陽碗裏，直到對方添滿了才往自己碗裏夾。
黃青陽想說不用，但李延玉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他說：“你給我剝蝦，我給你烤肉。”
黃青陽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麽，乖乖吃碗裏李延玉給他烤的肉。
“今晚大師兄和競思師兄都沒來，咱們要不要稍微放松一下。”張弛拇指和食指尖貼在一起，“而且咱們不是下午才表演嘛。”
“要整就整白的！”嚴春來在一旁起哄。
“隊長還在這呢，你們別瞎搞。”廖子坤夾了塊肉，糊了，他往旁邊餐盤一丟，詢問李延玉的意見，“隊長，你覺得呢？要不咱喝點啤的算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著李延玉，他慢條斯理地剝著烤好的蝦，剝完放黃青陽碗裏。
眾人：“……”
“你們舉手投票吧，誰舉的多聽誰的。”李延玉說。
最後還是舉手喝白的多，張弛大手一揮，喊老板先拿了三瓶白酒上來。
“看不出來，你還會喝白酒。”李延玉對黃青陽說。
“我只喝過啤的，”黃青陽吃了李延玉給他剝的蝦，“師兄們都想喝白的，我就舉手湊個數。”
“延玉哥，青陽，你們的酒。”嚴春來把倒好的兩杯酒遞過來，然後舉起自己那杯，“幹了！”
“你能喝嗎？”李延玉問黃青陽。
“凡事都有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喝，我也開心。”黃青陽舉起酒杯，和大家一起喊，“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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