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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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章
我回到了覆仇者大廈，這裏和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不同。依舊是那高聳入雲的建築，玻璃幕墻反射著紐約城的繁華與喧囂。
大廳裏，熟悉的覆仇者標志依舊懸掛在中央，無聲地宣告著這裏的使命與榮耀。
看來我們從過去奪取無限寶石的行動對時間線沒有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既然我已經成功，那麽其他人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其他覆仇者們還在不同的時間點，等待著我去接他們回來。
時間緊迫，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空間寶石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調整了一下手中的傳送裝置，準備開始下一步的行動。
“首先，是史蒂夫。”
我首先將傳送門調整到2012年的紐約大戰。隨著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傳送門緩緩打開。
我看到了史蒂夫他們正站在紐約的廢墟中，手中握著洛基的權杖，顯然他們已經成功拿到了心靈寶石。
“任務完成了？”我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緊張。
史蒂夫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滿意的笑容：“心靈寶石到手了，時間寶石也在古一法師的幫助下順利拿到了。”
我松了一口氣，示意幾人趕緊進入傳送門。回來之後，斯塔克和班納立馬趕去了實驗室，史蒂夫和夜翼則去了醫療室，他們衣服有些臟亂，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惡鬥。
“能打成這樣，該不會是和過去的自己打起來了吧？”我暗自思索，隨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我還記得紐約大戰的時候，洛基的權杖可是被神盾局牢牢保管著，史蒂夫很大可能是和過去的自己打了一架。
不顧史蒂夫應該沒遇見過去的我，畢竟那時候我還和朗姆洛在天上打外星人，那家夥還罵我是不要命的瘋子。
不過現在也沒空問史蒂夫這件事，我將傳送門調整到2013年，斯塔克研發的手環自動定位到了索爾所在的位置。
傳送門開啟的瞬間，我看到的是一幅極其混亂的場景——托爾和火箭正在拼命奔跑，背後跟著一大群重甲士兵，他們的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托爾揮舞著雷神之錘，時不時回頭砸出一道閃電，試圖阻擋那些追兵。火箭則是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手裏還緊緊攥著現實寶石，顯然他們並不怎麽受歡迎。
看見我開門，托爾和火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傳送門。托爾一進門就喘著粗氣，滿臉的汗水，顯然剛才的逃亡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火箭則是直接癱坐在地上，嘴裏還在不停地抱怨：“托爾，你真該好好鍛煉了！”
我迅速關閉了傳送門，重甲士兵的身影在最後一刻被擋在了門外。托爾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喘著氣說道：“謝了。再晚一步，我們可能就得在阿斯加德的監獄裏過夜了。”
“現實寶石拿到了？”我問道，目光落在火箭手中的寶石上。
火箭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寶石，咧嘴一笑：“當然，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這東西現在歸我們了。”
托爾的表情卻有些覆雜，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雷神之錘，低聲說道：“我還有資格拿起它。我的母親……她幫了我們。如果不是她引開了守衛，我們可能根本拿不到寶石。”
“等等，你哪來的錘子？”我這才反應過來，“你把過去時間線的錘子拿回來了？”
“呃，是這樣。”托爾揮了揮錘子，顯然很是開心，“我好久沒看見我的老夥計了，真是想念他。”
“那過去的你現在應該滿世界在找這個錘子吧？”我瞥了一眼托爾，“這沒關系嗎？”
托爾聳了聳肩，顯然並不在意：“過去的我？哦，他大概會有點著急吧。不過沒關系，反正他遲早會找到新的武器。再說了，我可是未來的他，拿回自己的錘子也沒什麽問題吧？”
我嘆了口氣，時間線的變動已經夠覆雜了，托爾這一舉動無疑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混亂。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來是……星雲，她和羅賓一組，打個星爵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我一邊說一邊開了傳送門，正想說兩句歡迎他們歸來的話，出現在我眼前的場景卻讓我大吃一驚。
在漆黑一片的異星，星雲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似乎受了重傷。
羅賓蹲在她身邊，此刻正在嘗試給她急救，但他顯然有點無從下手——星雲的絕大部分身體都已經被改造過了，用人類的急救方法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怎麽回事？”我快步穿過傳送門，心裏有點不安。
羅賓擡起頭，嘴角緊緊抿著：“我不知道！我們拿到力量寶石後，她突然就倒下了，像是被什麽東西攻擊了。”
我蹲下身，仔細檢查星雲的情況。她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皮膚下的機械部件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仿佛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
她的眼睛緊閉，呼吸微弱，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
“看起來像是···接觸不良？”我有些遲疑的說。
我只知道星雲的身體構造覆雜，大部分都是機械和生物組織的混合體——她生病大概也和電腦中病毒差不多，“我認識一個手和她差不多人的人，她這樣像是某種排異反應。”
“能修嗎？”羅賓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不是技術專家，得等斯塔克來看看。不過現在得先把她帶回去。”
羅賓點了點頭，幫忙將星雲扶起來。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要輕，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時，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星雲的手腕，突然發現她手腕上的手環不見了。
那是斯塔克用來穿越時間的定位裝置，沒有它，星雲就無法準確回到現在的時間線。
我迅速環顧四周，試圖在黑暗中找到那個手環的蹤跡，但周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任何細節。
現在時間緊迫，星雲耗不起時間。手環雖然是用來定位準確時間線的重要工具，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丟了就丟了吧，也不是什麽大事。
於是我轉過頭，不再理會這件小事，羅賓扶著星雲，跟著我穿過了傳送門。回到覆仇者大廈後，我立刻把星雲送到了實驗室，斯塔克和班納正在調試一幅全新打造的無限手套，他們一看到星雲的狀態，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她的神經網絡過載了。”斯塔克拿著掃描儀，眉頭緊鎖，“某一瞬間有極大的信息流通過了她的系統，讓她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能修覆嗎？”我問道。
斯塔克點了點頭，但語氣並不輕松：“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她的系統太覆雜了，稍有不慎可能會造成永久性損傷。”
班納也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堆設備：“我們先試著穩定她的系統，然後再慢慢排查問題。”
我點了點頭，心裏稍微放松了一些。雖然我和星雲不熟，但她現在是銀河護衛隊的人，我不能讓她出事。
“那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對斯塔克說道，“我得去接娜塔莎他們了。”
斯塔克沒說話，他只是對我揚了下下巴，眼神裏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我點了點頭，快步回到了大廳，心裏知道斯塔克的心緒來自何處。
我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導航儀，傳送門緩緩打開，露出了沃米爾星球的景象——一片荒涼的懸崖，天空陰沈沈的，仿佛隨時會壓下來。
真是該死的眼熟，我在這裏呆了多少年？我都記不清了。
我穿過傳送門，踏上了沃米爾星球的土地。寒風呼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我環顧四周，很快看到了娜塔莎、蝙蝠俠和克林頓的身影。他們正站在懸崖邊，手中握著靈魂寶石，但氣氛卻有些古怪。
看到幾人好端端的站著，我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我知道‘我’始終是個心軟的家夥，有蝙蝠俠這樣強力的游說高手再加上‘我’這個到處倒戈的墻頭草，靈魂寶石的考驗應該不會很難。
但這個氣氛···為什麽這麽不對勁？
“任務完成了？”我走上前，試探性地問道，“過去的我怎麽不見了？他跑哪裏去了？”
“他說要去繼續翻箱子。”蝙蝠俠開口，“他說在等我們送寶石回來這段時間，他還能再去翻兩個箱子。”
“呃。”我有些臉紅的撓撓頭，“這星球上什麽東西都沒有，我在這裏待了很多年，都沒有衣服穿。我只能去翻些原住民留下來的垃圾度日，不然我就得裸/////奔了。”
三人沈默了一瞬，顯然是沒想到我混的有那麽慘。過了一會，娜塔莎開口了，她的聲音很淡：“我們拿到了靈魂寶石，但代價……是我失去了‘愛’的能力。”
我一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這個概念過於抽象，我甚至直楞楞的重覆了一遍：“愛的能力？這是···什麽？”
娜塔莎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有些游離，仿佛在努力組織語言。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靈魂寶石的表面，寶石的橙紅色光芒映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就是……‘愛’。”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再也感受不到愛了。不是對某個人，而是……所有的愛。友情、親情、甚至是那種對世界的熱愛……它們現在都消失了。”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個代價聽起來太過虛無縹緲，卻又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愛是什麽？它是一種情感，一種連接，一種讓人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力量。而現在，娜塔莎失去了它。
鷹眼站在她身後，臉色蒼白，眼神裏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他向前一步，聲音沙啞：“小娜……”
娜塔莎轉過頭，看向他。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空洞。那種曾經在她眼中閃爍的溫暖和關切，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克林特，”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平靜得讓人心慌，“我知道我們曾經是朋友，我知道我們曾經一起經歷過很多。但現在……那些記憶對我來說，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我能記得它們，但我……感受不到它們了。”
鷹眼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這不公平……這不應該是你付出的代價。”
娜塔莎搖了搖頭，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靈魂寶石需要等價交換。愛……或許是最珍貴的東西吧。”
蝙蝠俠站在一旁，沈默不語。他的目光在娜塔莎和鷹眼之間游移，最後落在了靈魂寶石上。他的聲音低沈而冷靜：“我們拿到了寶石，但代價確實太大了。”
娜塔莎用自己去“愛”這個世界的能力，來交換全世界相愛的人重新相遇。這……這簡直是比死亡還慘重的代價。
這……就是守護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
我看了看娜塔莎，又看了看鷹眼，猶豫著完全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是靈魂寶石。”娜塔莎將手裏的寶石遞給我，眼神依舊平靜：“別擔心。我還能戰鬥，我還能完成任務。只是……我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可這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鷹眼的心裏，讓他的臉又白了幾分。
“我們該回去了。”蝙蝠俠打破了沈默。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寶石，劃開了傳送門。藍色的光芒在我們面前閃爍，通往覆仇者大廈的通道已經打開。
娜塔莎第一個走了進去，她的背影依舊挺拔，鷹眼跟在她的身後，腳步沈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步穿過傳送門，回到了覆仇者大廈。現在所有的寶石已經集齊，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
我快步走向實驗室，斯塔克和班納還在那裏，他們應該已經對星雲進行了初步的修覆，但她的狀態究竟如何，我還不清楚。
推開實驗室的門，我看到斯塔克正站在全息屏幕前，手指飛快地在空中滑動，屏幕上顯示著星雲的身體數據。班納則站在一旁，手裏拿著一份報告，眉頭緊鎖。
“情況怎麽樣？”我走上前，低聲問道。
斯塔克沒有擡頭，依舊專註於屏幕上的數據：“現在她的神經網絡已經恢覆了正常，至少從數據上看是這樣。”
班納點了點頭，補充道：“她的機械部件受到了嚴重的幹擾，可能需要重新校準。不過，她的意識已經恢覆了，只是……她的狀態有些奇怪。”
“奇怪？”我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班納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她的反應比平時更加……機械。”
“呃，是不是那種老舊機器重新啟動之後會有的幹澀感覺？”我聳聳肩，“她的身體大部分都是機械，這應該沒什麽問題。既然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我認為我們該把精力放到寶石上來。”
斯塔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他轉身回到全息屏幕前，繼續調試無限手套的數據。班納也跟了過去，兩人低聲討論著什麽。
我穿過隔板門走到星雲身邊，試探性地問道：“星雲，你感覺怎麽樣？”
她緩緩轉過頭，眼神依舊冰冷，但似乎多了一絲疲憊：“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如果你需要什麽，隨時告訴我。”
星雲沒有回答，她的目光再次轉向窗外，仿佛在思考著什麽。她的手指依舊在敲打著扶手，動作僵硬而規律。
我沒再說什麽就離開了實驗室，走向大廳。夜翼和羅賓正站在窗邊，低聲交談著。
夜翼依舊是一副輕松自如的模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而羅賓則雙手抱在胸前，好像正百無聊賴一樣看著四周。
“嘿，薩沙。”夜翼看到我，笑著打了個招呼，“任務完成得怎麽樣？”
我點了點頭，走到他們身邊：“寶石都拿到了，但代價不小。娜塔莎……她失去了‘愛’的能力。”
夜翼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聽起來很糟糕。她還好嗎？”
“她看起來沒事，但……”我嘆了口氣，“那種感覺，就像她的一部分被抽走了。”
羅賓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聽起來像是某種精神攻擊。不過，只要她還活著，總有機會恢覆。”
我看了他一眼，心裏有些無奈。我真不知道這小孩是怎麽教出來的，這一幅要毀天滅地的樣子我真想不出來他會是蝙蝠俠的助手。
“希望如此吧。”我低聲說道。
夜翼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太擔心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是啊，無限手套已經快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走吧，”夜翼說道，“我們得去看看手套的情況。”
我們三人一起走向實驗室，斯塔克、班納和火箭浣熊正圍在工作臺前，全息屏幕上顯示著覆雜的能量數據和手套的結構圖。
而其他幾人此刻也都聚集在實驗室裏，我看了一圈，只有星雲不在——她現在應該還在後面休息。
“手套準備好了嗎？”我走上前，問道。
斯塔克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緊鎖：“手套是準備好了，但問題是誰來戴它。”
“我來。”托爾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他大步走向無限手套，作勢就要戴上它。
“等等。”史蒂夫連忙制止托爾，“我們並沒有決定誰來帶它。”
“說什麽，我們難道就在這幹瞪眼等著看嗎？坐在這幹瞪眼可沒辦法把所有人救回來。”托爾神情有些焦躁，“我是最強的覆仇者，所以這個責任必須落在我身上。這是我的使命。”
“你說的沒錯，但這和這些沒關系。”斯塔克開口，“每一個覆仇者都有這樣的責任。”
托爾被斯塔克拒絕，金色大貓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他情緒激動的靠近斯塔克，“讓我來吧，求你了……求你了。”他聲音居然帶上一絲哽咽，“讓我做點好事吧，做點正確的事情。”
“這個手套會聚集驚天動地的能量。”斯塔克毫不留情的說，“而且我告訴你，你的狀態根本不行。”
托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被斯塔克的話刺痛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聲音低沈而沙啞：“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不好……但我必須做點什麽。我不能……不能再失敗了。”
斯塔克沈默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托爾，這不是你的錯。我們都失去了很多，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托爾低下頭，拳頭握得更緊了。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我只是……想彌補一些東西。”
就在這時，班納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我來吧。”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班納。托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而斯塔克則皺起了眉頭：“班納，你確定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寶石幾乎要了滅霸的命，你們都不行。”班納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所有人：“無限寶石主要是伽馬射線……而我的身體經過了伽馬射線的改造，或許能夠承受寶石的能量”
班納頓了頓，他已經走到了手套面前，語氣說不出的覆雜：“就好像，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托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斯塔克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其餘眾人也都沈默不語，讓班納戴上手套顯然是目前的最優解。
班納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工作臺前，緩緩伸出手。斯塔克和火箭浣熊迅速調整了手套的尺寸，確保它能夠完美地貼合班納的手。
“準備好了嗎？”斯塔克低聲問道，“記住你要帶回的是滅霸湮滅的所有人，就在今天，絕對不能改變其他事情。”
班納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準備好了。”
“各位，找好掩體。”斯塔克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迅速的穿上了自己的盔甲。
我默默的走到史蒂夫背後，他已經穿好了戰服，此刻正拿起盾牌嚴正以待。夜翼和羅賓也老實的站在蝙蝠俠後面，我看著他們三人，莫名感覺好像是雞媽媽帶著兩只小雞。
肯定是因為蝙蝠俠實在是太大只了，不知道是不是盔甲的緣故，蝙蝠俠居然比史蒂夫還要壯實上那麽一點。夜翼和羅賓站在他旁邊可不是顯得特別嬌小。
班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手伸進無限手套。隨著手套的閉合，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瞬間席卷了整個實驗室。
班納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臂開始劇烈抖動，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
班納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的光芒，盡管身體在顫抖，但他依舊堅持著。
他緩緩舉起戴著手套的手，聲音低沈而沙啞：“為了所有人……為了那些我們失去的人……”
他猛地握緊拳頭，手套上的寶石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席卷了整個實驗室，空氣中仿佛充滿了電流，所有人的頭發都被這股能量吹得飛揚起來。
就在我們所有人緊張的註視中，班納打完了那個決定世界命運的響指。
打完響指之後，班納瞬間脫力到地，他的臉色蒼白無比，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
“班納！”斯塔克大喊一聲，沖上前去扶住班納。班納的身體依舊在劇烈顫抖，但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的光芒。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而低沈：“我……我做到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手套上的光芒逐漸消散，實驗室的空氣也恢覆了平靜。斯塔克迅速檢查班納的身體狀況，他眉頭緊皺，迅速用液氮冷卻住了班納正在灼燒的右手。
托爾握緊了雷神之錘，眼神中透著一絲覆雜的情緒：“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不知道成功了沒有···”我喃喃自語，心情急切，我現在想拋下一切回基地。我想知道在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之後，我們是否能拯救心中的那個人。
大家顯然和我一樣，我看見鷹眼緊張的摸著手機，似乎在期待誰的來電。
史蒂夫也眉頭緊鎖的看著手機，我猜他是在等巴恩斯的電話。而娜塔莎則緩緩的走到了窗前，她有些著迷的看著外面的世界，外面傳來清脆的鳥鳴聲，似乎在昭示著什麽。
就在我要丟下一切沖回基地的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我低頭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施密特。
我的指尖顫抖了一瞬，隨即猛地按下了接聽鍵。
“……薩沙。”
那低沈而熟悉的嗓音從聽筒中傳來，跨越了死亡，跨越了時間，帶著一絲疲憊。
我的喉嚨瞬間收緊，聲音有些發顫：“施密特？！是你嗎？”
“是我。”他輕輕地笑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聽起來……你一直活得很好，太好了。”
“混蛋！沒有你我一點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我心臟狂跳，幾乎控制不住的想要落淚：“你在哪？你真的沒事嗎？你沒有騙我，你真的完完全全回來了嗎？”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哽咽出聲。
“是的。”他頓了頓，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對我說，“我現在在……家。”
家。
這個詞語讓我一陣恍惚，施密特回家了……他現在正在等我回去。
“施密特，你等著我！”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隨即就要劃傳送門回基地。
然而就在這時，覆仇者大廈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整個天空都在崩塌。
我還沒來得及擡頭，無數枚導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直接擊中了覆仇者大廈。巨大的爆炸聲瞬間淹沒了所有聲音，氣浪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把我掀飛了出去。
我的身體在空中失去了控制，像是被拋入了一場狂暴的風暴中。耳邊只剩下轟鳴和碎裂的聲音，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所有的空氣都被擠出了肺部。我的手機從手中飛了出去，摔在遠處的地面上，屏幕瞬間碎裂，施密特的聲音戛然而止。
“施密特……”我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已經斷掉的通訊，但只是徒勞。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覆仇者大廈在導彈的連續轟擊下開始崩塌。巨大的鋼筋和混凝土塊從上方墜落，地面開始塌陷。
我勉強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但腳下的地板突然裂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支撐。
“薩沙！”史蒂夫嘶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我已經來不及回應了。
我和其他人一樣，隨著崩塌的建築一起墜入了深淵。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碎裂的轟鳴，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我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無法控制下墜的方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施密特肯定擔心死我了。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某個碎裂的玻璃板上，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灰塵和煙霧彌漫在空氣中，嗆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勉強睜開眼睛，四周一片狼藉，覆仇者大廈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火焰在殘骸中肆虐，濃煙滾滾上升。
“咳咳……”我艱難地咳嗽著，試圖從廢墟中爬起來。我的手臂和腿上滿是擦傷和血跡，衣服也被撕破了幾處。每動一下，身體都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有人嗎？”我勉強喊出聲，聲音沙啞而微弱。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燃燒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建築殘骸崩塌聲。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
我勉強撐起身體，朝著聲音的方向爬去。在一片廢墟中，我看到了夜翼，他被壓在了一塊巨大的混凝土塊下，臉上滿是血跡，但還有呼吸。
完蛋，我可不能讓這幾個人死在這裏！
“夜翼！”我艱難地爬到他身邊，試圖推開那塊壓在他身上的重物，但我的力氣根本不夠。
“薩沙……”夜翼勉強睜開眼睛，聲音微弱，“別管我……快去……找其他人……”
“不行！”我咬著牙，拼命地想要搬動那塊混凝土，但無論我怎麽用力，它都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是斯塔克。他的盔甲已經破損了不少，但依舊在運轉。他迅速飛到我們身邊，用盔甲的力量輕松搬開了那塊混凝土。
“你們還好嗎？”斯塔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慮。
“我還活著……”夜翼勉強笑了笑，但顯然他的狀態並不好。
“其他人呢？”我急切地問道，心中充滿了不安，“怎麽回事？是誰的攻擊？”我好不容易才把施密特救回來，我不允許有人再次奪走他。
斯塔克沈默了一瞬，眼神中透著一絲沈重：“我們得盡快找到他們……大樓塌了，所有人都被埋在了下面。”
“可惡···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咬著牙，憤怒的幾乎要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我知道能發動這麽大規模攻擊的人不是等閑之輩，我好不容易覆活了施密特，我現在最應該幹的事情就是丟下這該死的一切，痛哭著去擁抱、去親吻我的愛人。
可是，可是，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史蒂夫等人的身影。他們是否還活著？我們剛剛經歷了那麽多，難道我現在能拋下他們，讓一切都要在這裏結束嗎？
可惡！我完全沒辦法丟下他們！我可是答應了巴恩斯那個家夥要好好照顧史蒂夫那個混蛋的啊！
“走，我們得盡快行動。”斯塔克伸出手，把我和夜翼拉了起來。
我們三人艱難地在廢墟中前行，四處尋找著其他同伴的蹤跡。火焰和濃煙讓視線變得極其模糊，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突然，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呼救聲。
“那邊！”我指著聲音的方向，迅速跑了過去。
在一片廢墟中，我看到了羅賓。他的腿被壓在了倒塌的鋼筋下，臉色蒼白，但意識還算清醒。
“小鬼！”我沖到他身邊，試圖幫他脫困。
“別……別管我……”羅賓咬著牙，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快去……找其他人……”
“閉嘴！你們哥譚人怎麽回事，一個兩個都愛說這句話”我打斷了他，竭盡全力的搬動者他身上的鋼筋。就在這時，托爾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他的臉上滿是血跡，但依舊揮舞著錘子，用盡全力砸飛了那些壓住羅賓的鋼筋。
我松了一口氣，趕緊把羅賓從廢墟中拉了出來。我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他的一條腿似乎斷了，他冷汗直冒，但依然倔強的一聲不吭。
“其他人呢？”托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我們還在找……”斯塔克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的盔甲正在掃描周圍的廢墟，“史蒂夫……應該就在附近。” 突然，斯塔克的盔甲發出了警報聲：“找到了！史蒂夫就在前面！”
我們迅速跑了過去，史蒂夫被壓在了一塊巨大的混凝土塊下，盾牌掉在一旁，他的臉上滿是灰塵，但依舊努力保持著清醒。
托爾見狀立馬一錘砸飛了那塊水泥板，史蒂夫勉強撐起身體，咳嗽了幾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的盾牌掉在一旁，已經被灰塵和碎石覆蓋。
“我們得……盡快行動。”史蒂夫的聲音有些沙啞。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站在廢墟之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極其困惑的環顧四周，“哪裏來的飛船？地球上還有能敢和覆仇者聯盟開戰的勢力？”
我迅速的回憶了一遍目前存在的地下勢力，覺得沒有任何人能有這樣的實力。和這個比起來，我們搞出來的天空航母墜毀都是小事故了。
斯塔克的盔甲面罩迅速合上，他擡手掃描四周聲音透過盔甲傳來，帶著一絲緊迫：“這不是地球的勢力。這些飛船的能量信號……和滅霸之前的艦隊完全一致。”
“滅霸？”我楞住了，心中湧起一陣寒意。“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你們親手殺死了他！這是哪裏跑出來的滅霸？！”
“顯然，死亡對他來說並不是終點。”蝙蝠俠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此時也頗為狼狽，披風都破了幾個大口子。
蝙蝠俠快步走到夜翼和羅賓身邊查看他們兩人的傷勢，語氣頗為不善，“或許這是他的殘餘勢力，或者……他找到了某種方式覆活。”
“覆活？”托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可置信。“他已經毀了我們一次，難道還要再來一次？”
“絕對不可能是覆活。”我搖頭，“誰會覆活他？在這個世界裏他已經眾叛親離，而且為什麽在過去那麽長時間裏他都不覆活？偏偏在我們讓所有人回來之後菜覆活？”
“不管他是怎麽回來的，我們都不能讓他得逞。”史蒂夫將自己的帽子擺正，“我們必須阻止他，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說得對。”蝙蝠俠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已經檢查完了夜翼和羅賓的傷勢，確認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行動，而不是猜測。”
“但我們現在的狀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跡和灰塵的手，“我們幾乎所有人都受了傷，裝備也被毀了，怎麽對抗滅霸的艦隊？”
“我們還有彼此。”史蒂夫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盡管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決心。“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就還有希望。”
“我想他現在應該不會讓艦隊攻擊我們。”斯塔克搖了搖頭，他從半空中下來，“滅霸現在什麽都沒做，他在等什麽？”
“無限寶石在哪裏？”我抿了抿嘴問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在下面的某個地方。”斯塔克回答，目光掃過廢墟深處。“滅霸的目標很明確，他要的是寶石。”
“那我們就別讓他拿到。”史蒂夫搖了搖頭，“讓我們徹底了結他。”
“知道。”我嘆了口氣，將一直別在腰後的短矛拿了起來，矛尖閃爍著寒光。
“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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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覆仇者大廈，這裏和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麽不同。依舊是那高聳入雲的建築，玻璃幕墻反射著紐約城的繁華與喧囂。
大廳裏，熟悉的覆仇者標志依舊懸掛在中央，無聲地宣告著這裏的使命與榮耀。
看來我們從過去奪取無限寶石的行動對時間線沒有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既然我已經成功，那麽其他人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其他覆仇者們還在不同的時間點，等待著我去接他們回來。
時間緊迫，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空間寶石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調整了一下手中的傳送裝置，準備開始下一步的行動。
“首先，是史蒂夫。”
我首先將傳送門調整到2012年的紐約大戰。隨著一道藍色的光芒閃過，傳送門緩緩打開。
我看到了史蒂夫他們正站在紐約的廢墟中，手中握著洛基的權杖，顯然他們已經成功拿到了心靈寶石。
“任務完成了？”我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緊張。
史蒂夫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滿意的笑容：“心靈寶石到手了，時間寶石也在古一法師的幫助下順利拿到了。”
我松了一口氣，示意幾人趕緊進入傳送門。回來之後，斯塔克和班納立馬趕去了實驗室，史蒂夫和夜翼則去了醫療室，他們衣服有些臟亂，顯然是經過了一番惡鬥。
“能打成這樣，該不會是和過去的自己打起來了吧？”我暗自思索，隨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我還記得紐約大戰的時候，洛基的權杖可是被神盾局牢牢保管著，史蒂夫很大可能是和過去的自己打了一架。
不顧史蒂夫應該沒遇見過去的我，畢竟那時候我還和朗姆洛在天上打外星人，那家夥還罵我是不要命的瘋子。
不過現在也沒空問史蒂夫這件事，我將傳送門調整到2013年，斯塔克研發的手環自動定位到了索爾所在的位置。
傳送門開啟的瞬間，我看到的是一幅極其混亂的場景——托爾和火箭正在拼命奔跑，背後跟著一大群重甲士兵，他們的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托爾揮舞著雷神之錘，時不時回頭砸出一道閃電，試圖阻擋那些追兵。火箭則是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手裏還緊緊攥著現實寶石，顯然他們並不怎麽受歡迎。
看見我開門，托爾和火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傳送門。托爾一進門就喘著粗氣，滿臉的汗水，顯然剛才的逃亡讓他消耗了不少體力。火箭則是直接癱坐在地上，嘴裏還在不停地抱怨：“托爾，你真該好好鍛煉了！”
我迅速關閉了傳送門，重甲士兵的身影在最後一刻被擋在了門外。托爾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喘著氣說道：“謝了。再晚一步，我們可能就得在阿斯加德的監獄裏過夜了。”
“現實寶石拿到了？”我問道，目光落在火箭手中的寶石上。
火箭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寶石，咧嘴一笑：“當然，雖然過程有點驚險，但這東西現在歸我們了。”
托爾的表情卻有些覆雜，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雷神之錘，低聲說道：“我還有資格拿起它。我的母親……她幫了我們。如果不是她引開了守衛，我們可能根本拿不到寶石。”
“等等，你哪來的錘子？”我這才反應過來，“你把過去時間線的錘子拿回來了？”
“呃，是這樣。”托爾揮了揮錘子，顯然很是開心，“我好久沒看見我的老夥計了，真是想念他。”
“那過去的你現在應該滿世界在找這個錘子吧？”我瞥了一眼托爾，“這沒關系嗎？”
托爾聳了聳肩，顯然並不在意：“過去的我？哦，他大概會有點著急吧。不過沒關系，反正他遲早會找到新的武器。再說了，我可是未來的他，拿回自己的錘子也沒什麽問題吧？”
我嘆了口氣，時間線的變動已經夠覆雜了，托爾這一舉動無疑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混亂。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來是……星雲，她和羅賓一組，打個星爵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我一邊說一邊開了傳送門，正想說兩句歡迎他們歸來的話，出現在我眼前的場景卻讓我大吃一驚。
在漆黑一片的異星，星雲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似乎受了重傷。
羅賓蹲在她身邊，此刻正在嘗試給她急救，但他顯然有點無從下手——星雲的絕大部分身體都已經被改造過了，用人類的急救方法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怎麽回事？”我快步穿過傳送門，心裏有點不安。
羅賓擡起頭，嘴角緊緊抿著：“我不知道！我們拿到力量寶石後，她突然就倒下了，像是被什麽東西攻擊了。”
我蹲下身，仔細檢查星雲的情況。她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皮膚下的機械部件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聲，仿佛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
她的眼睛緊閉，呼吸微弱，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
“看起來像是···接觸不良？”我有些遲疑的說。
我只知道星雲的身體構造覆雜，大部分都是機械和生物組織的混合體——她生病大概也和電腦中病毒差不多，“我認識一個手和她差不多人的人，她這樣像是某種排異反應。”
“能修嗎？”羅賓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不是技術專家，得等斯塔克來看看。不過現在得先把她帶回去。”
羅賓點了點頭，幫忙將星雲扶起來。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要輕，就在我們準備離開時，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星雲的手腕，突然發現她手腕上的手環不見了。
那是斯塔克用來穿越時間的定位裝置，沒有它，星雲就無法準確回到現在的時間線。
我迅速環顧四周，試圖在黑暗中找到那個手環的蹤跡，但周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任何細節。
現在時間緊迫，星雲耗不起時間。手環雖然是用來定位準確時間線的重要工具，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丟了就丟了吧，也不是什麽大事。
於是我轉過頭，不再理會這件小事，羅賓扶著星雲，跟著我穿過了傳送門。回到覆仇者大廈後，我立刻把星雲送到了實驗室，斯塔克和班納正在調試一幅全新打造的無限手套，他們一看到星雲的狀態，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她的神經網絡過載了。”斯塔克拿著掃描儀，眉頭緊鎖，“某一瞬間有極大的信息流通過了她的系統，讓她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能修覆嗎？”我問道。
斯塔克點了點頭，但語氣並不輕松：“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她的系統太覆雜了，稍有不慎可能會造成永久性損傷。”
班納也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堆設備：“我們先試著穩定她的系統，然後再慢慢排查問題。”
我點了點頭，心裏稍微放松了一些。雖然我和星雲不熟，但她現在是銀河護衛隊的人，我不能讓她出事。
“那她就交給你們了。”我對斯塔克說道，“我得去接娜塔莎他們了。”
斯塔克沒說話，他只是對我揚了下下巴，眼神裏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我點了點頭，快步回到了大廳，心裏知道斯塔克的心緒來自何處。
我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導航儀，傳送門緩緩打開，露出了沃米爾星球的景象——一片荒涼的懸崖，天空陰沈沈的，仿佛隨時會壓下來。
真是該死的眼熟，我在這裏呆了多少年？我都記不清了。
我穿過傳送門，踏上了沃米爾星球的土地。寒風呼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我環顧四周，很快看到了娜塔莎、蝙蝠俠和克林頓的身影。他們正站在懸崖邊，手中握著靈魂寶石，但氣氛卻有些古怪。
看到幾人好端端的站著，我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我知道‘我’始終是個心軟的家夥，有蝙蝠俠這樣強力的游說高手再加上‘我’這個到處倒戈的墻頭草，靈魂寶石的考驗應該不會很難。
但這個氣氛···為什麽這麽不對勁？
“任務完成了？”我走上前，試探性地問道，“過去的我怎麽不見了？他跑哪裏去了？”
“他說要去繼續翻箱子。”蝙蝠俠開口，“他說在等我們送寶石回來這段時間，他還能再去翻兩個箱子。”
“呃。”我有些臉紅的撓撓頭，“這星球上什麽東西都沒有，我在這裏待了很多年，都沒有衣服穿。我只能去翻些原住民留下來的垃圾度日，不然我就得裸/////奔了。”
三人沈默了一瞬，顯然是沒想到我混的有那麽慘。過了一會，娜塔莎開口了，她的聲音很淡：“我們拿到了靈魂寶石，但代價……是我失去了‘愛’的能力。”
我一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這個概念過於抽象，我甚至直楞楞的重覆了一遍：“愛的能力？這是···什麽？”
娜塔莎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有些游離，仿佛在努力組織語言。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靈魂寶石的表面，寶石的橙紅色光芒映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就是……‘愛’。”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再也感受不到愛了。不是對某個人，而是……所有的愛。友情、親情、甚至是那種對世界的熱愛……它們現在都消失了。”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這個代價聽起來太過虛無縹緲，卻又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愛是什麽？它是一種情感，一種連接，一種讓人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力量。而現在，娜塔莎失去了它。
鷹眼站在她身後，臉色蒼白，眼神裏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他向前一步，聲音沙啞：“小娜……”
娜塔莎轉過頭，看向他。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空洞。那種曾經在她眼中閃爍的溫暖和關切，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克林特，”她叫他的名字，語氣平靜得讓人心慌，“我知道我們曾經是朋友，我知道我們曾經一起經歷過很多。但現在……那些記憶對我來說，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我能記得它們，但我……感受不到它們了。”
鷹眼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這不公平……這不應該是你付出的代價。”
娜塔莎搖了搖頭，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靈魂寶石需要等價交換。愛……或許是最珍貴的東西吧。”
蝙蝠俠站在一旁，沈默不語。他的目光在娜塔莎和鷹眼之間游移，最後落在了靈魂寶石上。他的聲音低沈而冷靜：“我們拿到了寶石，但代價確實太大了。”
娜塔莎用自己去“愛”這個世界的能力，來交換全世界相愛的人重新相遇。這……這簡直是比死亡還慘重的代價。
這……就是守護這個世界的超級英雄。
我看了看娜塔莎，又看了看鷹眼，猶豫著完全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是靈魂寶石。”娜塔莎將手裏的寶石遞給我，眼神依舊平靜：“別擔心。我還能戰鬥，我還能完成任務。只是……我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
她的語氣很輕，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可這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鷹眼的心裏，讓他的臉又白了幾分。
“我們該回去了。”蝙蝠俠打破了沈默。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寶石，劃開了傳送門。藍色的光芒在我們面前閃爍，通往覆仇者大廈的通道已經打開。
娜塔莎第一個走了進去，她的背影依舊挺拔，鷹眼跟在她的身後，腳步沈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步穿過傳送門，回到了覆仇者大廈。現在所有的寶石已經集齊，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
我快步走向實驗室，斯塔克和班納還在那裏，他們應該已經對星雲進行了初步的修覆，但她的狀態究竟如何，我還不清楚。
推開實驗室的門，我看到斯塔克正站在全息屏幕前，手指飛快地在空中滑動，屏幕上顯示著星雲的身體數據。班納則站在一旁，手裏拿著一份報告，眉頭緊鎖。
“情況怎麽樣？”我走上前，低聲問道。
斯塔克沒有擡頭，依舊專註於屏幕上的數據：“現在她的神經網絡已經恢覆了正常，至少從數據上看是這樣。”
班納點了點頭，補充道：“她的機械部件受到了嚴重的幹擾，可能需要重新校準。不過，她的意識已經恢覆了，只是……她的狀態有些奇怪。”
“奇怪？”我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班納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她的反應比平時更加……機械。”
“呃，是不是那種老舊機器重新啟動之後會有的幹澀感覺？”我聳聳肩，“她的身體大部分都是機械，這應該沒什麽問題。既然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我認為我們該把精力放到寶石上來。”
斯塔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他轉身回到全息屏幕前，繼續調試無限手套的數據。班納也跟了過去，兩人低聲討論著什麽。
我穿過隔板門走到星雲身邊，試探性地問道：“星雲，你感覺怎麽樣？”
她緩緩轉過頭，眼神依舊冰冷，但似乎多了一絲疲憊：“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如果你需要什麽，隨時告訴我。”
星雲沒有回答，她的目光再次轉向窗外，仿佛在思考著什麽。她的手指依舊在敲打著扶手，動作僵硬而規律。
我沒再說什麽就離開了實驗室，走向大廳。夜翼和羅賓正站在窗邊，低聲交談著。
夜翼依舊是一副輕松自如的模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而羅賓則雙手抱在胸前，好像正百無聊賴一樣看著四周。
“嘿，薩沙。”夜翼看到我，笑著打了個招呼，“任務完成得怎麽樣？”
我點了點頭，走到他們身邊：“寶石都拿到了，但代價不小。娜塔莎……她失去了‘愛’的能力。”
夜翼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聽起來很糟糕。她還好嗎？”
“她看起來沒事，但……”我嘆了口氣，“那種感覺，就像她的一部分被抽走了。”
羅賓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聽起來像是某種精神攻擊。不過，只要她還活著，總有機會恢覆。”
我看了他一眼，心裏有些無奈。我真不知道這小孩是怎麽教出來的，這一幅要毀天滅地的樣子我真想不出來他會是蝙蝠俠的助手。
“希望如此吧。”我低聲說道。
夜翼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太擔心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是啊，無限手套已經快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走吧，”夜翼說道，“我們得去看看手套的情況。”
我們三人一起走向實驗室，斯塔克、班納和火箭浣熊正圍在工作臺前，全息屏幕上顯示著覆雜的能量數據和手套的結構圖。
而其他幾人此刻也都聚集在實驗室裏，我看了一圈，只有星雲不在——她現在應該還在後面休息。
“手套準備好了嗎？”我走上前，問道。
斯塔克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緊鎖：“手套是準備好了，但問題是誰來戴它。”
“我來。”托爾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他大步走向無限手套，作勢就要戴上它。
“等等。”史蒂夫連忙制止托爾，“我們並沒有決定誰來帶它。”
“說什麽，我們難道就在這幹瞪眼等著看嗎？坐在這幹瞪眼可沒辦法把所有人救回來。”托爾神情有些焦躁，“我是最強的覆仇者，所以這個責任必須落在我身上。這是我的使命。”
“你說的沒錯，但這和這些沒關系。”斯塔克開口，“每一個覆仇者都有這樣的責任。”
托爾被斯塔克拒絕，金色大貓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他情緒激動的靠近斯塔克，“讓我來吧，求你了……求你了。”他聲音居然帶上一絲哽咽，“讓我做點好事吧，做點正確的事情。”
“這個手套會聚集驚天動地的能量。”斯塔克毫不留情的說，“而且我告訴你，你的狀態根本不行。”
托爾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被斯塔克的話刺痛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聲音低沈而沙啞：“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不好……但我必須做點什麽。我不能……不能再失敗了。”
斯塔克沈默了一會兒，最終嘆了口氣：“托爾，這不是你的錯。我們都失去了很多，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
托爾低下頭，拳頭握得更緊了。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我只是……想彌補一些東西。”
就在這時，班納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我來吧。”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班納。托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而斯塔克則皺起了眉頭：“班納，你確定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寶石幾乎要了滅霸的命，你們都不行。”班納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所有人：“無限寶石主要是伽馬射線……而我的身體經過了伽馬射線的改造，或許能夠承受寶石的能量”
班納頓了頓，他已經走到了手套面前，語氣說不出的覆雜：“就好像，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托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斯塔克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其餘眾人也都沈默不語，讓班納戴上手套顯然是目前的最優解。
班納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工作臺前，緩緩伸出手。斯塔克和火箭浣熊迅速調整了手套的尺寸，確保它能夠完美地貼合班納的手。
“準備好了嗎？”斯塔克低聲問道，“記住你要帶回的是滅霸湮滅的所有人，就在今天，絕對不能改變其他事情。”
班納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準備好了。”
“各位，找好掩體。”斯塔克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迅速的穿上了自己的盔甲。
我默默的走到史蒂夫背後，他已經穿好了戰服，此刻正拿起盾牌嚴正以待。夜翼和羅賓也老實的站在蝙蝠俠後面，我看著他們三人，莫名感覺好像是雞媽媽帶著兩只小雞。
肯定是因為蝙蝠俠實在是太大只了，不知道是不是盔甲的緣故，蝙蝠俠居然比史蒂夫還要壯實上那麽一點。夜翼和羅賓站在他旁邊可不是顯得特別嬌小。
班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將手伸進無限手套。隨著手套的閉合，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瞬間席卷了整個實驗室。
班納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臂開始劇烈抖動，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
班納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的光芒，盡管身體在顫抖，但他依舊堅持著。
他緩緩舉起戴著手套的手，聲音低沈而沙啞：“為了所有人……為了那些我們失去的人……”
他猛地握緊拳頭，手套上的寶石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席卷了整個實驗室，空氣中仿佛充滿了電流，所有人的頭發都被這股能量吹得飛揚起來。
就在我們所有人緊張的註視中，班納打完了那個決定世界命運的響指。
打完響指之後，班納瞬間脫力到地，他的臉色蒼白無比，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撕裂。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
“班納！”斯塔克大喊一聲，沖上前去扶住班納。班納的身體依舊在劇烈顫抖，但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的光芒。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而低沈：“我……我做到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手套上的光芒逐漸消散，實驗室的空氣也恢覆了平靜。斯塔克迅速檢查班納的身體狀況，他眉頭緊皺，迅速用液氮冷卻住了班納正在灼燒的右手。
托爾握緊了雷神之錘，眼神中透著一絲覆雜的情緒：“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不知道成功了沒有···”我喃喃自語，心情急切，我現在想拋下一切回基地。我想知道在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之後，我們是否能拯救心中的那個人。
大家顯然和我一樣，我看見鷹眼緊張的摸著手機，似乎在期待誰的來電。
史蒂夫也眉頭緊鎖的看著手機，我猜他是在等巴恩斯的電話。而娜塔莎則緩緩的走到了窗前，她有些著迷的看著外面的世界，外面傳來清脆的鳥鳴聲，似乎在昭示著什麽。
就在我要丟下一切沖回基地的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我低頭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施密特。
我的指尖顫抖了一瞬，隨即猛地按下了接聽鍵。
“……薩沙。”
那低沈而熟悉的嗓音從聽筒中傳來，跨越了死亡，跨越了時間，帶著一絲疲憊。
我的喉嚨瞬間收緊，聲音有些發顫：“施密特？！是你嗎？”
“是我。”他輕輕地笑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聽起來……你一直活得很好，太好了。”
“混蛋！沒有你我一點都不好！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我心臟狂跳，幾乎控制不住的想要落淚：“你在哪？你真的沒事嗎？你沒有騙我，你真的完完全全回來了嗎？”最後幾個字我幾乎是哽咽出聲。
“是的。”他頓了頓，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對我說，“我現在在……家。”
家。
這個詞語讓我一陣恍惚，施密特回家了……他現在正在等我回去。
“施密特，你等著我！”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隨即就要劃傳送門回基地。
然而就在這時，覆仇者大廈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整個天空都在崩塌。
我還沒來得及擡頭，無數枚導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直接擊中了覆仇者大廈。巨大的爆炸聲瞬間淹沒了所有聲音，氣浪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把我掀飛了出去。
我的身體在空中失去了控制，像是被拋入了一場狂暴的風暴中。耳邊只剩下轟鳴和碎裂的聲音，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所有的空氣都被擠出了肺部。我的手機從手中飛了出去，摔在遠處的地面上，屏幕瞬間碎裂，施密特的聲音戛然而止。
“施密特……”我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已經斷掉的通訊，但只是徒勞。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覆仇者大廈在導彈的連續轟擊下開始崩塌。巨大的鋼筋和混凝土塊從上方墜落，地面開始塌陷。
我勉強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但腳下的地板突然裂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支撐。
“薩沙！”史蒂夫嘶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我已經來不及回應了。
我和其他人一樣，隨著崩塌的建築一起墜入了深淵。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碎裂的轟鳴，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我的身體在空中翻滾，無法控制下墜的方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施密特肯定擔心死我了。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某個碎裂的玻璃板上，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灰塵和煙霧彌漫在空氣中，嗆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勉強睜開眼睛，四周一片狼藉，覆仇者大廈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火焰在殘骸中肆虐，濃煙滾滾上升。
“咳咳……”我艱難地咳嗽著，試圖從廢墟中爬起來。我的手臂和腿上滿是擦傷和血跡，衣服也被撕破了幾處。每動一下，身體都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有人嗎？”我勉強喊出聲，聲音沙啞而微弱。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燃燒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建築殘骸崩塌聲。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
我勉強撐起身體，朝著聲音的方向爬去。在一片廢墟中，我看到了夜翼，他被壓在了一塊巨大的混凝土塊下，臉上滿是血跡，但還有呼吸。
完蛋，我可不能讓這幾個人死在這裏！
“夜翼！”我艱難地爬到他身邊，試圖推開那塊壓在他身上的重物，但我的力氣根本不夠。
“薩沙……”夜翼勉強睜開眼睛，聲音微弱，“別管我……快去……找其他人……”
“不行！”我咬著牙，拼命地想要搬動那塊混凝土，但無論我怎麽用力，它都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是斯塔克。他的盔甲已經破損了不少，但依舊在運轉。他迅速飛到我們身邊，用盔甲的力量輕松搬開了那塊混凝土。
“你們還好嗎？”斯塔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焦慮。
“我還活著……”夜翼勉強笑了笑，但顯然他的狀態並不好。
“其他人呢？”我急切地問道，心中充滿了不安，“怎麽回事？是誰的攻擊？”我好不容易才把施密特救回來，我不允許有人再次奪走他。
斯塔克沈默了一瞬，眼神中透著一絲沈重：“我們得盡快找到他們……大樓塌了，所有人都被埋在了下面。”
“可惡···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咬著牙，憤怒的幾乎要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我知道能發動這麽大規模攻擊的人不是等閑之輩，我好不容易覆活了施密特，我現在最應該幹的事情就是丟下這該死的一切，痛哭著去擁抱、去親吻我的愛人。
可是，可是，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史蒂夫等人的身影。他們是否還活著？我們剛剛經歷了那麽多，難道我現在能拋下他們，讓一切都要在這裏結束嗎？
可惡！我完全沒辦法丟下他們！我可是答應了巴恩斯那個家夥要好好照顧史蒂夫那個混蛋的啊！
“走，我們得盡快行動。”斯塔克伸出手，把我和夜翼拉了起來。
我們三人艱難地在廢墟中前行，四處尋找著其他同伴的蹤跡。火焰和濃煙讓視線變得極其模糊，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突然，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呼救聲。
“那邊！”我指著聲音的方向，迅速跑了過去。
在一片廢墟中，我看到了羅賓。他的腿被壓在了倒塌的鋼筋下，臉色蒼白，但意識還算清醒。
“小鬼！”我沖到他身邊，試圖幫他脫困。
“別……別管我……”羅賓咬著牙，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快去……找其他人……”
“閉嘴！你們哥譚人怎麽回事，一個兩個都愛說這句話”我打斷了他，竭盡全力的搬動者他身上的鋼筋。就在這時，托爾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他的臉上滿是血跡，但依舊揮舞著錘子，用盡全力砸飛了那些壓住羅賓的鋼筋。
我松了一口氣，趕緊把羅賓從廢墟中拉了出來。我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他的一條腿似乎斷了，他冷汗直冒，但依然倔強的一聲不吭。
“其他人呢？”托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我們還在找……”斯塔克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的盔甲正在掃描周圍的廢墟，“史蒂夫……應該就在附近。” 突然，斯塔克的盔甲發出了警報聲：“找到了！史蒂夫就在前面！”
我們迅速跑了過去，史蒂夫被壓在了一塊巨大的混凝土塊下，盾牌掉在一旁，他的臉上滿是灰塵，但依舊努力保持著清醒。
托爾見狀立馬一錘砸飛了那塊水泥板，史蒂夫勉強撐起身體，咳嗽了幾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的盾牌掉在一旁，已經被灰塵和碎石覆蓋。
“我們得……盡快行動。”史蒂夫的聲音有些沙啞。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站在廢墟之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極其困惑的環顧四周，“哪裏來的飛船？地球上還有能敢和覆仇者聯盟開戰的勢力？”
我迅速的回憶了一遍目前存在的地下勢力，覺得沒有任何人能有這樣的實力。和這個比起來，我們搞出來的天空航母墜毀都是小事故了。
斯塔克的盔甲面罩迅速合上，他擡手掃描四周聲音透過盔甲傳來，帶著一絲緊迫：“這不是地球的勢力。這些飛船的能量信號……和滅霸之前的艦隊完全一致。”
“滅霸？”我楞住了，心中湧起一陣寒意。“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你們親手殺死了他！這是哪裏跑出來的滅霸？！”
“顯然，死亡對他來說並不是終點。”蝙蝠俠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此時也頗為狼狽，披風都破了幾個大口子。
蝙蝠俠快步走到夜翼和羅賓身邊查看他們兩人的傷勢，語氣頗為不善，“或許這是他的殘餘勢力，或者……他找到了某種方式覆活。”
“覆活？”托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可置信。“他已經毀了我們一次，難道還要再來一次？”
“絕對不可能是覆活。”我搖頭，“誰會覆活他？在這個世界裏他已經眾叛親離，而且為什麽在過去那麽長時間裏他都不覆活？偏偏在我們讓所有人回來之後菜覆活？”
“不管他是怎麽回來的，我們都不能讓他得逞。”史蒂夫將自己的帽子擺正，“我們必須阻止他，無論付出什麽代價。”
“說得對。”蝙蝠俠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已經檢查完了夜翼和羅賓的傷勢，確認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行動，而不是猜測。”
“但我們現在的狀態……”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跡和灰塵的手，“我們幾乎所有人都受了傷，裝備也被毀了，怎麽對抗滅霸的艦隊？”
“我們還有彼此。”史蒂夫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盡管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決心。“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就還有希望。”
“我想他現在應該不會讓艦隊攻擊我們。”斯塔克搖了搖頭，他從半空中下來，“滅霸現在什麽都沒做，他在等什麽？”
“無限寶石在哪裏？”我抿了抿嘴問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在下面的某個地方。”斯塔克回答，目光掃過廢墟深處。“滅霸的目標很明確，他要的是寶石。”
“那我們就別讓他拿到。”史蒂夫搖了搖頭，“讓我們徹底了結他。”
“知道。”我嘆了口氣，將一直別在腰後的短矛拿了起來，矛尖閃爍著寒光。
“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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