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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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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直到霍馳的生日到來那一天,晏鶴終於看到了徐女士精心置辦的生日宴。

相比起他30歲的生日,要低調了些,但檔次沒變,北市的名門望族都收到了請柬。

盛鼎是一艘人人都想搭上的大船,宴會當天更是人滿為患。

和去年沒什麽兩樣,霍馳父母送給他的依舊是公司的股份。

晏鶴選了很久的禮物,最後選中了一款剃須刀。

一大早送上禮物就被拉著手親自給對方刮了胡子。

穿好衣服,男人站在鏡子前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男朋友送的剃須刀確實會好用一些。”

晏鶴聞言拍了他一下:“少貧嘴!”

挨了巴掌他倒也不惱,把人拉過來親了又親。

“今天跟好了我,別和別人走。”

他本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以助理的身份跟在霍馳身後,出乎意料的,剛走進宴會廳,霍馳就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臂彎。

晏鶴一楞,下意識看向四周。

霍馳是今日的主角,人群的中心,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別人關註,這次也不意外。

見周圍看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的人也越來越多,晏鶴略有些慌張,推了推霍馳的手。

霍馳感受到身邊人的抗拒,側頭看了過來,捏了捏他的手心:“怎麽了?”

晏鶴抿了抿唇,擡眸看了過去。

霍馳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將他的手臂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晏鶴低聲開口,面上卻還端著笑:“你幹什麽?”

霍馳低頭看他一眼:“怕什麽,那天在婚禮上,很多人已經見過你了,鶴鶴,放松點,你要學會習慣,你本就該是人群中耀眼奪目的那個。”

晏鶴咬了咬下唇,深深吸了口氣,堅定的挽上了霍馳的手臂。

確實如此,他和霍馳是平等的、互相喜歡的愛戀,憑什麽遮遮掩掩!

見他氣勢起了幾分,霍馳勾了勾唇。

就是這樣,他要牽著他的手,走到人群中去,走到聚光燈中,永遠堅定的陪著他面對所有的血雨腥風。

兩人正同身邊圍過來的人交談,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個清爽的男聲。

“阿馳!”

霍馳轉過頭,同他說話的一位總裁也望了過去,面上那絲因被打擾而升起的怒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原來是蕭少啊!”

蕭翰身邊還站著陸竭和謝乘風,見到晏鶴他立刻擺了擺手。

“小晏同學,好久不見!”

晏鶴覺得他有點傻,敷衍的點了點頭。

蕭翰上前勾住霍馳的脖子:“哥們夠意思吧,去年你過生日我不在,今年補償你一下!”

言罷他拿出個紅色的禮盒來,在霍馳眼前晃了一下。

對方並沒有多看那個禮物盒,只是淡然的拿走他的手。

“給管家,別給我。”

蕭翰嘿了一聲:“這塊表很貴的你知不知道?全球限量款!我求爺爺告奶奶找了多少人才買到,你還不領情?”

他纏著要霍馳感謝他,看的晏鶴快笑彎了腰。

謝乘風湊到晏鶴面前,露出來個傻乎乎地笑:“晏助理,好久沒見面了。”

晏鶴和他們不太熟,尷尬的點了點頭。

不過謝乘風從不是知難而退的人,晏鶴不說話,他就主動找話題。

他性格很好,熱情大方還有些幽默,很快晏鶴說到了一起。

“本來我是想去盧衛斯山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大駕光臨,回國來參加老霍的生日宴啦!”

晏鶴笑了笑:“德國好玩嗎?”

謝乘風來了興致:“很好玩啊!我還拍了很多照片,還有一年是和老霍他們一起去的,那邊的滑雪場很有趣,你加我個微信,我給你發他的照片。”

晏鶴點點頭,拿出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

“你們很早就開始接觸滑雪了嗎?”

謝乘風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啊了一聲:“老霍滑雪滑的很好,不過自從他回國開始接觸過國內的生意以後就不再玩了,他們幾個都不玩了,現在只有我自己玩了。”

說到這裏他還有些惋惜:“可惜沒機會和他們再比一比了,我滑雪也很厲害的!”

晏鶴配合的恭維了他兩句:“不過你沒有生意要忙嗎?”

一提起生意場上的事謝乘風簡直頭疼:“不要,我還沒玩夠呢,我家裏有個哥哥,還是先交給他來處理吧!”

晏鶴聞言挑了挑眉:“你還有哥哥?”

謝乘風啊了一聲:“是這樣的,他今天估計還來了吧,不過他不是我的親哥哥,前些年我爸媽一直沒有小孩,就收養了我哥,後來我出生了,他們也沒有拋棄我哥哥,感覺有時候對他比對我還好呢!還好我哥也很疼我,每次我爸要打我他都攔著。”

晏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感嘆這人心可真大:有個優秀的哥哥也不怕對方霸占他的位置,卷走他的家產。

不過這終歸是別人家的事,他也不好過分多言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剛說了沒幾句話,謝乘風眼睛一亮,毫無形象的朝晏鶴的背後揮了揮手:“哥!你來了!”

晏鶴轉過身,只見一個俊美的男人站在明亮的燈光下,筆挺的西裝為他增添了幾分英俊,見到謝乘風他先是一楞,隨即眼睛裏帶上了些許難以融化的柔情。

他避開了意圖同他搭話的人,走到了兩人身邊。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謝乘風想死他哥了:“我剛到不久,換了衣服就來啦!爸和媽呢?”

謝乘栩故意嚇他:“在那邊和徐阿姨說話,上次你一言不發就出國的事他們還記著,生你的氣呢,爸說等你回來要把你屁股打開花。”

謝乘風哇了一聲:“不要啊,哥你要救我!”

謝乘栩拍了拍他的頭:“下次再一聲不吭就跑你就完蛋了!”

謝乘風知道,這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掀篇了,他立刻歡天喜地起來。

晏鶴還站在一邊,他立刻引薦兩人認識。

謝乘栩聞言露出幾分欣賞的神色:“晏助理,久聞大名了!”

晏鶴笑著同他握手:“在您面前,我還是資歷淺的新人呢!”

他們一來二去的說起話來,謝乘風眼看自己要被忽視立刻起了情緒:“哥!你去和別人應酬吧!晏助理要和我玩呢!”

謝乘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朝晏鶴揚了揚杯子:“舍弟就勞煩您照顧了。”

晏鶴勾起唇來:“照顧談不上,我會同他一起的。”

謝乘栩對他很放心,點點頭離開了。

不過這個照顧沒持續很久,霍馳走了過來:“餓了嗎?”

晏鶴楞了楞,誠實地搖了搖頭:“你是不是要上臺了?”

耳邊不斷傳來悠揚的音樂聲,大概是主持在試麥克風。

霍馳點了點頭,牽了牽他的手:“等我回來。”

晏鶴回握了他的手一下:“去吧!別緊張!”

不出十分鐘,麥克風的裏有了動靜,女主持的聲音傳出來,先是把所有人都感謝了個遍,隨後請霍馳和霍敬強分別上臺發言。

發言的話和去年大差不差,估計發言稿出自一人之手。

說到最後,霍馳合上了發言稿,卻並沒有離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霍馳開口。

“孔子有言:三十而立。我已經過了三十歲,事業已經算是有所成就了,相信很快也會在感情上有所成就,謝謝大家的祝賀。”

掌聲響起,不斷有人看向了晏鶴。

他和何特助幾人站在一起,臉紅的像剛煮出來的蝦。

“這個傻瓜,又在亂說什麽?”

霍敬強的發言一結束,霍馳立刻馬不停蹄的離開。

走到後院時,聽見了幾聲烈焰的吠聲,他擡頭看了過去,就見青年逆著光看了過來,蹲在他腳邊的大狗也很乖,見是他迅速狂奔過來。

霍馳動作熟練的扶住它的爪子,才不至於讓狗兒子弄臟他的新禮服。

晏鶴提前找管家要了兩個坐墊,與他並肩坐在了草地上。

“你今天,幹嘛那樣說?”

霍馳心裏清楚他說的是什麽,沒再打馬虎:“我要告訴所有人你的身份,你是我即將領證的愛人,他們對待你,就應該像對待我一樣,不可以有任何的馬虎與怠慢。”

晏鶴往他肩上靠了靠:“我們還沒說領證呢,咱們之間還有一個條件沒有實現呢!”

霍馳擡起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現在的每一步都是在打鋪墊,我要讓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我就是和你最相配的人。”

晏鶴忍不住笑了笑,擡起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是小孩子嘛?別人的嘴,我們管不住的,我只需要自己清楚明白,我和你是平等的。”

霍馳湊近他,在他唇上吻了吻,兩人指尖的戒指還在閃著耀眼的光。

他的晏助理,無論他想要什麽,自己都會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面前。

權力、地位、金錢......他要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全部交到晏鶴的手中,讓他成為自己捧在心尖的丹頂鶴。

宴會結束時已經很晚了,徐女士熱情的邀請晏鶴留宿,在多次推脫無果後,晏鶴坐上了餐桌。

霍敬強看上去很開心:“小晏啊,你會不會下象棋?”

晏鶴楞了楞,咽下了嘴裏的菜:“會的董事長。”

霍敬強擺了擺手:“唉,叫董事長多生疏,你就叫我叔叔吧!”

這兩個字有點燙嘴,晏鶴在原地嘗試了片刻,還是沒能叫出來。

霍馳及時替他解圍:“爸,吃點蝦肉,剝好了的。”

兒子難得主動同他說話,霍敬強很高興,把這個話題忘在了腦後。

吃過飯,徐女士找管家給他安排了客房,和霍馳住一層。

對比晏鶴很是讚同,他可不想和霍馳住在同一屋,讓長輩們恥笑。

相比之下霍馳就沒有那麽滿意了:“住客房還要收拾,不能和我住一個房間嗎?”

徐女士啊了一聲:“也對,小晏,你來選吧!”

叫晏鶴來選就不是選擇題了,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阿姨,我還是住客房吧,我來收拾,不麻煩的。”

徐靜雨越看他越喜歡:“哎呀,怎麽用的著啊!家裏有傭人的,阿姨不是不想讓你住,你要是想和小馳住在一起也可以,這樣離得也不遠的。”

青年在他沒註意的時候已經悄悄紅了耳尖,他甕聲甕氣道:“謝謝阿姨。”

徐靜雨拍了拍他的手臂:“和我客氣什麽,以後阿馳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謝謝阿姨,他對我挺好的。”

徐靜雨的心都要化了:“天啊寶寶,你也太可愛了,真不知道他們老霍家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讓霍馳那個混蛋遇見你!”

晏鶴被她逗得笑了笑:“霍馳確實對我很好啦!阿姨不用擔心!”

徐靜雨摸摸他的頭發:“真乖。”

洗過澡,晏鶴剛躺在床上,就聽見門被打開了,來人動作很快,迅速又關上了門。

晏鶴看過去,在昏暗的房間裏看見霍馳掀開他的被子,隨機感覺腰間一緊。

這人自身後抱住了他。

男人的聲音略帶幾分委屈:“不抱著你我都睡不著了。”

晏鶴其實也有些難眠,不過他不會承認。

“在家時本來也是分房間睡的,是你多次不遵守規則!”

霍馳低下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想你,一想到你睡在和我一墻之隔的床上,我就止不住的心癢癢。”

晏鶴被他咬得縮了縮脖子:“我又不是癢癢撓,找我有什麽用?”

霍馳快被氣笑了,低下頭在他的鎖骨處啃了啃,隨即又擡起頭和他接吻。

晏鶴被他吻得迷了頭,再被放開時身體軟了大半,乖乖依偎在他懷裏。

“還沒有和你說,31歲生日快樂。”

男人情難自禁的低下頭含住他的耳朵,眼底蘊藏著驚濤駭浪,最重被迫潛伏下去,只化作一句低沈的吟語:“我愛你。”

晏鶴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只深深呼出一口氣:“再等等我,再等等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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