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宮遺夢（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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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宮遺夢（拾一）
南玥被關在仙居殿的日子裏，起初，他每天都為南瑿祈禱，後來他越來越無聊，開始跟宮人們下棋，如果宮人們輸了，就要在院子頂水盆，誰先撐不住就要打掃茅房十天。最後，南玥想起了陳叁，他覺得折磨陳叁是比折磨其他宮人更好玩的事情。
陳叁一直躲在聖母宮裏不出去，就算南玥是個瘋子，也不可能在李賢妃的牌位前發瘋。
有一天南玥身邊的貼身太監小寒來找陳叁，告訴他小滿生病了，希望陳叁能去照顧小滿。
基於前半個月南玥都沒有找他事，他以為南玥已經忘記了他，又聽說小滿生病了，便沒有再多想，就跟著小寒離開了聖母宮。
就在他去看望小滿的路上，他發覺不對勁，心道：“這個走廊不是通向乾曜宮的呀。”
就在這時，兩個強壯的太監出現在他身邊，一把控制住他，將他帶去了望舒宮。
陳叁被帶到望舒宮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要倒大黴了。
宮裏的南玥看見他，笑臉相迎，甚至鼓掌道：“陳大人來啦，還以為我人微言輕，請不來陳大人呢。”
陳叁惶恐地跪在地上：“祭司折煞奴才了。”
南玥突然話鋒一轉：“小寒，本王不是讓你去打洗腳水嗎？水呢？”
小寒立刻出門，不久後端了一盆洗腳水進來，然後準備給南玥脫鞋，南玥卻用腳輕輕推開他。
“你的按摩技術我知道，只是還從未領教過陳大人的技藝，不知陳大人是否願意為本王洗腳？”
陳叁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頭道：“奴才……願意。”
於是小寒退下，陳叁彎腰走上前，在水盆前跪下，挽起自己的袖子，為南玥脫去鞋襪，他手腕上的並蒂青蓮環從袖子裏滑了出來。
“陳大人怎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手，這手都不如我的腳光滑細膩。”
冬天的時候，陳叁兩只手都生了凍瘡，塗了南玉給的藥膏，如今春天到了，傷口已經長好，只是手背上還有淡淡的紅色疤痕。
“奴才身份卑賤，何須保養皮膚，這雙手能做事就好了。”
南玥的腳很漂亮，一點也不臟，他洗腳不過是為了侮辱陳叁罷了。
“前些日子總不見陳大人的身影，今日才得以一敘，怎覺陳大人愈發消瘦了？難道是仙居殿的菜膳不合你的胃口？”
陳叁專心致志地為他洗腳：“怎麽會，仙居殿的飯菜很好吃，只是奴才兒時營養不良，這才不容易長胖。”
“以前你在長安殿的時候，南玉對你很好吧？”
“羲王殿下待人以寬，對所有宮人都很好。”
南玥討厭陳叁的理由很簡單，南凜和周子嬰害死了春分，南玥想摧毀他們最在意的人，剛巧他們都很在乎南玉。但南玉又是南玥的親弟弟，他不想直接對南玉下手，於是只能討厭南玉在乎的人，陳叁剛好符合這個條件。
加上南瑿西征前對陳叁的維護，讓南玥更加容不下陳叁。
陳叁正準備找毛巾給南玥擦腳，南玥卻說：“陳大人這身衣裳不錯，用來做擦腳布正合適。”
陳叁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計較一時之得失，然後用衣服給南玥擦了腳。
擦完腳，他準備把水端出去，南玥又說：“這種小事不勞煩陳大人，小寒，端水。”
陳叁以為沒有自己的事了，就站在一邊。
南玥疑惑地問他：“陳大人楞著幹什麽？來為我按摩呀。”
“可是……可是奴才不會按摩。”
“無妨，隨便按一按即可。”
陳叁再次跪下來，拿起南玥的一只腳，開始輕輕按起來。
南玥看到陳叁做小伏低的樣子，覺得還不夠爽，陳叁按得好好的，他突然把腳往回一抽，做出很疼的樣子。
“祭司大人，您怎麽了？”
南玥擡腳猛然往陳叁心口一踹，陳叁被踢得摔到地上。
“下jian東西，你弄疼我了。”
陳叁的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但為了不讓南玥找到更多差錯，他只好向南玥爬過去。
“奴才給您揉一揉吧，揉一揉就不疼了。”
不知為何，南玥沈默了下來，陳叁強忍著眼淚，輕輕撫摸著南玥的腳。
從前李賢妃在的時候，小南玥如果摔傷了，或者哪裏磕著碰著了，李賢妃就會對他說：“母親給你揉一揉吧，揉一揉就不疼了。”
從前南玥只是覺得陳叁與李賢妃出塵的氣質相似罷了，現在覺得，他們溫柔體貼的性情也很相像。
南玥的良知被短暫喚醒，但很快他就說：“罰你去小黑屋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小黑屋是南玥專門用於懲罰下人的地方，屋子裏面漆黑一片，沒有床、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無邊的黑暗。
陳叁被關了進去，他很怕黑，只有手腕上的並蒂青蓮環發出了綠幽幽的光芒。
這玉環是南玥隨手打賞給他的，卻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黑暗裏，他只有縮在墻角，緊緊抱住自己。
望舒宮裏，南玥正準備安寢，小寒為他梳頭。
南瑿總是維護陳叁，南玥在思考怎麽才能從南瑿那裏把陳叁弄走。
小寒知道他的煩惱，給他出了個主意。
“祭司殿下為何不把陳叁納為填房，讓他做您的孌童？按理說您有納仙居殿所有下人的權利，趁宸王殿下不在，您直接把陳叁弄到您房裏來，陳叁那個小賤人不就見不到宸王了嗎？”
南玥沈吟片刻，拍了拍小寒貪生怕死的臉：“你挺聰明啊。”他冷笑著說：“這個主意好。”
第二天晚上，到了陳叁該吃解藥的時候，他從懷裏掏出了藥丸，正準備空口服下，小寒卻在這時打開了宮門，陳叁嚇得將藥丸掉了出去。
小寒笑吟吟地走上前，告訴他：“陳叁，你大喜啊，祭司大人要讓你做填房，以後你的地位可比我們這些下人高了。”
陳叁目瞪口呆，忘記了要去撿藥的事情，心想南玥抽的什麽風。
小寒要把他帶去望舒宮，還告訴他，以後他就住在望舒宮裏了。
陳叁一把甩開小寒：“我是宸王殿下的奴才，是宸王殿下安排我在聖母宮當差，若要我離開聖母宮，必須要有宸王殿下的允許。”
小寒將陳叁的原話帶給了南玥，南玥頗為不滿，嘲諷道：“竟然還玩烈女貞節這一套。”
他拿上了鞭子，讓人把陳叁從小黑屋裏拖到院子裏去。
陳叁被太監扔在地上，南玥一揮鞭子，揚起了無數塵埃，鞭子落在地上的力量不可小覷。
“陳叁，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收你做填房那是在擡舉你，你還不肯，怎麽，是我配不上你嗎？”
陳叁不卑不亢地說：“殿下貴為祭司，怎能有七情六欲。奴才不答應是為了維護祭司的體面與形象。”
“本祭司的形象需要你來維護？你不肯做我的填房，是不是想做宸王的填房呀？”
“不是，奴才……”
陳叁話音未落，南玥一鞭子抽到他身上，打得他後背皮開肉綻。
他疼在趴在地上沒法動彈，乾曜宮的小滿聽見了院子裏的動靜，急忙跑到院子裏，撲在陳叁的身上。
“祭司大人息怒，祭司大人，敢問陳叁犯了什麽錯誤，您要這樣打他？”
小滿是南瑿的貼身奴才，平常南玥會給他幾分面子，但是今天他絕不會輕易放過陳叁。
“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抽。”
小滿還在爭取：“宸王殿下曾讓奴才關照陳叁，奴才不能有負殿下囑托。”
“好啊，那你們一起死吧。”
南玥往小滿身上抽了一鞭，小滿疼得直叫喚。
“來人，把他拉走。”
兩個太監上前把受傷的小滿拉開。
“陳叁，你人緣不錯嘛。”
說完，一鞭又抽在陳叁的腿上。
陳叁開始冒冷汗，起初他以為是自己被抽得太疼了，可是冷汗越來越多，他才想到自己還沒有吃蝕心丸的解藥，毒性很快就要發作了。他今天或許就要命喪仙居殿。
他吐出一口鮮血，身上越來越冷。
南玥看著他的反常反應，不久後意識到，陳叁是寒癥發作了。
他放下了鞭子，抽人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看對方痛苦不堪的模樣，眼下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動手，陳叁就會難受得死去活來。
南玥又笑起來：“來人，把陳叁搬去本王的寢宮。”
他要親眼見證陳叁發病的樣子。
陳叁被擡到了望舒宮，南玥淡定地坐下喝茶，陳叁的身體越來越冷，嘴唇凍得發紫，難受得在地上打滾。
南玥像觀戲一樣看著他死去活來，直到陳叁筋疲力盡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南玥慢慢地走過去，踹了陳叁一腳：“還有氣嗎？”
陳叁已經神智不清了，偏偏南玥從仰視的角度來看，與南瑿長得十分相像。
痛苦不堪的陳叁把南玥當成了南瑿，他虛弱地擡起手，想跟他求救。
南玥蹲下來，抓住陳叁纖細的手：“現在知道求饒了嗎？願不願意做我的填房？”
陳叁以為是南瑿在問他，於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南玥從衣袖裏拿出一張賣身契，放在陳叁旁邊，他又握住陳叁的手，把陳叁的食指放到自己嘴裏，重重地一咬，直到咬出了血。
陳叁疼得發抖，隨後他的手指被按在賣身契上。
南玥得意地看著這張按了血手印的賣身契：“有了這張契約，你就再也沒法回到南瑿身邊了。”
陳叁虛弱地縮成一團，撐不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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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叁一直躲在聖母宮裏不出去，就算南玥是個瘋子，也不可能在李賢妃的牌位前發瘋。
有一天南玥身邊的貼身太監小寒來找陳叁，告訴他小滿生病了，希望陳叁能去照顧小滿。
基於前半個月南玥都沒有找他事，他以為南玥已經忘記了他，又聽說小滿生病了，便沒有再多想，就跟著小寒離開了聖母宮。
就在他去看望小滿的路上，他發覺不對勁，心道：“這個走廊不是通向乾曜宮的呀。”
就在這時，兩個強壯的太監出現在他身邊，一把控制住他，將他帶去了望舒宮。
陳叁被帶到望舒宮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要倒大黴了。
宮裏的南玥看見他，笑臉相迎，甚至鼓掌道：“陳大人來啦，還以為我人微言輕，請不來陳大人呢。”
陳叁惶恐地跪在地上：“祭司折煞奴才了。”
南玥突然話鋒一轉：“小寒，本王不是讓你去打洗腳水嗎？水呢？”
小寒立刻出門，不久後端了一盆洗腳水進來，然後準備給南玥脫鞋，南玥卻用腳輕輕推開他。
“你的按摩技術我知道，只是還從未領教過陳大人的技藝，不知陳大人是否願意為本王洗腳？”
陳叁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頭道：“奴才……願意。”
於是小寒退下，陳叁彎腰走上前，在水盆前跪下，挽起自己的袖子，為南玥脫去鞋襪，他手腕上的並蒂青蓮環從袖子裏滑了出來。
“陳大人怎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手，這手都不如我的腳光滑細膩。”
冬天的時候，陳叁兩只手都生了凍瘡，塗了南玉給的藥膏，如今春天到了，傷口已經長好，只是手背上還有淡淡的紅色疤痕。
“奴才身份卑賤，何須保養皮膚，這雙手能做事就好了。”
南玥的腳很漂亮，一點也不臟，他洗腳不過是為了侮辱陳叁罷了。
“前些日子總不見陳大人的身影，今日才得以一敘，怎覺陳大人愈發消瘦了？難道是仙居殿的菜膳不合你的胃口？”
陳叁專心致志地為他洗腳：“怎麽會，仙居殿的飯菜很好吃，只是奴才兒時營養不良，這才不容易長胖。”
“以前你在長安殿的時候，南玉對你很好吧？”
“羲王殿下待人以寬，對所有宮人都很好。”
南玥討厭陳叁的理由很簡單，南凜和周子嬰害死了春分，南玥想摧毀他們最在意的人，剛巧他們都很在乎南玉。但南玉又是南玥的親弟弟，他不想直接對南玉下手，於是只能討厭南玉在乎的人，陳叁剛好符合這個條件。
加上南瑿西征前對陳叁的維護，讓南玥更加容不下陳叁。
陳叁正準備找毛巾給南玥擦腳，南玥卻說：“陳大人這身衣裳不錯，用來做擦腳布正合適。”
陳叁的心被刺痛了一下，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計較一時之得失，然後用衣服給南玥擦了腳。
擦完腳，他準備把水端出去，南玥又說：“這種小事不勞煩陳大人，小寒，端水。”
陳叁以為沒有自己的事了，就站在一邊。
南玥疑惑地問他：“陳大人楞著幹什麽？來為我按摩呀。”
“可是……可是奴才不會按摩。”
“無妨，隨便按一按即可。”
陳叁再次跪下來，拿起南玥的一只腳，開始輕輕按起來。
南玥看到陳叁做小伏低的樣子，覺得還不夠爽，陳叁按得好好的，他突然把腳往回一抽，做出很疼的樣子。
“祭司大人，您怎麽了？”
南玥擡腳猛然往陳叁心口一踹，陳叁被踢得摔到地上。
“下jian東西，你弄疼我了。”
陳叁的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但為了不讓南玥找到更多差錯，他只好向南玥爬過去。
“奴才給您揉一揉吧，揉一揉就不疼了。”
不知為何，南玥沈默了下來，陳叁強忍著眼淚，輕輕撫摸著南玥的腳。
從前李賢妃在的時候，小南玥如果摔傷了，或者哪裏磕著碰著了，李賢妃就會對他說：“母親給你揉一揉吧，揉一揉就不疼了。”
從前南玥只是覺得陳叁與李賢妃出塵的氣質相似罷了，現在覺得，他們溫柔體貼的性情也很相像。
南玥的良知被短暫喚醒，但很快他就說：“罰你去小黑屋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小黑屋是南玥專門用於懲罰下人的地方，屋子裏面漆黑一片，沒有床、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無邊的黑暗。
陳叁被關了進去，他很怕黑，只有手腕上的並蒂青蓮環發出了綠幽幽的光芒。
這玉環是南玥隨手打賞給他的，卻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黑暗裏，他只有縮在墻角，緊緊抱住自己。
望舒宮裏，南玥正準備安寢，小寒為他梳頭。
南瑿總是維護陳叁，南玥在思考怎麽才能從南瑿那裏把陳叁弄走。
小寒知道他的煩惱，給他出了個主意。
“祭司殿下為何不把陳叁納為填房，讓他做您的孌童？按理說您有納仙居殿所有下人的權利，趁宸王殿下不在，您直接把陳叁弄到您房裏來，陳叁那個小賤人不就見不到宸王了嗎？”
南玥沈吟片刻，拍了拍小寒貪生怕死的臉：“你挺聰明啊。”他冷笑著說：“這個主意好。”
第二天晚上，到了陳叁該吃解藥的時候，他從懷裏掏出了藥丸，正準備空口服下，小寒卻在這時打開了宮門，陳叁嚇得將藥丸掉了出去。
小寒笑吟吟地走上前，告訴他：“陳叁，你大喜啊，祭司大人要讓你做填房，以後你的地位可比我們這些下人高了。”
陳叁目瞪口呆，忘記了要去撿藥的事情，心想南玥抽的什麽風。
小寒要把他帶去望舒宮，還告訴他，以後他就住在望舒宮裏了。
陳叁一把甩開小寒：“我是宸王殿下的奴才，是宸王殿下安排我在聖母宮當差，若要我離開聖母宮，必須要有宸王殿下的允許。”
小寒將陳叁的原話帶給了南玥，南玥頗為不滿，嘲諷道：“竟然還玩烈女貞節這一套。”
他拿上了鞭子，讓人把陳叁從小黑屋裏拖到院子裏去。
陳叁被太監扔在地上，南玥一揮鞭子，揚起了無數塵埃，鞭子落在地上的力量不可小覷。
“陳叁，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收你做填房那是在擡舉你，你還不肯，怎麽，是我配不上你嗎？”
陳叁不卑不亢地說：“殿下貴為祭司，怎能有七情六欲。奴才不答應是為了維護祭司的體面與形象。”
“本祭司的形象需要你來維護？你不肯做我的填房，是不是想做宸王的填房呀？”
“不是，奴才……”
陳叁話音未落，南玥一鞭子抽到他身上，打得他後背皮開肉綻。
他疼在趴在地上沒法動彈，乾曜宮的小滿聽見了院子裏的動靜，急忙跑到院子裏，撲在陳叁的身上。
“祭司大人息怒，祭司大人，敢問陳叁犯了什麽錯誤，您要這樣打他？”
小滿是南瑿的貼身奴才，平常南玥會給他幾分面子，但是今天他絕不會輕易放過陳叁。
“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抽。”
小滿還在爭取：“宸王殿下曾讓奴才關照陳叁，奴才不能有負殿下囑托。”
“好啊，那你們一起死吧。”
南玥往小滿身上抽了一鞭，小滿疼得直叫喚。
“來人，把他拉走。”
兩個太監上前把受傷的小滿拉開。
“陳叁，你人緣不錯嘛。”
說完，一鞭又抽在陳叁的腿上。
陳叁開始冒冷汗，起初他以為是自己被抽得太疼了，可是冷汗越來越多，他才想到自己還沒有吃蝕心丸的解藥，毒性很快就要發作了。他今天或許就要命喪仙居殿。
他吐出一口鮮血，身上越來越冷。
南玥看著他的反常反應，不久後意識到，陳叁是寒癥發作了。
他放下了鞭子，抽人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看對方痛苦不堪的模樣，眼下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動手，陳叁就會難受得死去活來。
南玥又笑起來：“來人，把陳叁搬去本王的寢宮。”
他要親眼見證陳叁發病的樣子。
陳叁被擡到了望舒宮，南玥淡定地坐下喝茶，陳叁的身體越來越冷，嘴唇凍得發紫，難受得在地上打滾。
南玥像觀戲一樣看著他死去活來，直到陳叁筋疲力盡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南玥慢慢地走過去，踹了陳叁一腳：“還有氣嗎？”
陳叁已經神智不清了，偏偏南玥從仰視的角度來看，與南瑿長得十分相像。
痛苦不堪的陳叁把南玥當成了南瑿，他虛弱地擡起手，想跟他求救。
南玥蹲下來，抓住陳叁纖細的手：“現在知道求饒了嗎？願不願意做我的填房？”
陳叁以為是南瑿在問他，於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南玥從衣袖裏拿出一張賣身契，放在陳叁旁邊，他又握住陳叁的手，把陳叁的食指放到自己嘴裏，重重地一咬，直到咬出了血。
陳叁疼得發抖，隨後他的手指被按在賣身契上。
南玥得意地看著這張按了血手印的賣身契：“有了這張契約，你就再也沒法回到南瑿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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