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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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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畫無奈的點點頭:“年後我就會以楚以畫的身份出面澄清。”

“就因為他哪你母親的身份威脅,所以你就妥協了?!”慕晚辭有些恨鐵不成鋼,本以為過了一年,隨著楚以畫處理事物上手段的提升,她對事物的判斷能力也會有所提高,不想還是當局者迷,一遇到重要的人事被威脅,就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你看不出來他是騙你的嗎?你媽當年根本沒有立墓,她的骨灰早就被楚臣良揚了!”慕晚辭冷聲道,聲音如九天上的寒冰,徹骨得令人不寒而栗。

楚以畫子瞳一縮,臉色唰得慘白,不可抑制的後腿了一步,腿肚子撞到桌子的尖角,似乎也沒能拉回她的理智。

“你媽當年單戀楚臣良,楚臣良看中了你媽娘家的權勢,不得已才拋棄自己所愛違背本心的娶了她,婚後有了你,頭幾年他為了讓你媽娘家滿意他這個女婿,在人前人後做足了疼愛你的戲碼。只是好景不長,你外祖父家逐漸有了敗落痕跡,而楚家卻日益壯大,楚臣良不再顧及你外祖父家的感受,我行我素。不僅在婚外亂搞,在家裏對你的母親也冷言冷語,甚至暗中投毒,你母親被日覆一日的餵及慢毒終於爆發,不治身亡。你媽死後不過一天,楚臣良就立即娶了自己所愛之人,也就是小你兩歲楚以涵的母親回來,日日疼愛。”慕晚辭涼涼的瞥了她一眼,清眸中帶著少許的憐惜:“若不是你媽的插足,也許當初楚臣良會和楚以涵的母親生活的很好,也不會有後續的一系列悲劇。楚臣良當了六七年的鴕鳥,和自己不愛之人生活了五六年,是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尊嚴被這樣踐踏,所以你媽一死,他就立即把她的骨灰揚了。從始至終,他說他把你媽的骨灰保存得很好什麽的,都是騙你的,就怕有一天你像如今這般如斷了線的風箏不受他掌控,他還有把柄威脅你。”

楚以畫臉色已經白的再也看不見血色了,淡紅的唇膏早在驚訝的顛覆中失去了色彩。

“原來我真的是傻!居然連他那樣明顯的算計都看不出來,還傻乎乎的答應了他的要求……自始至終,她為的都是楚以涵那對不要臉的母女,賤人。呵呵,原來我外祖父一家都是被他算計好的,有這樣一個父親真讓我感到惡心……”楚以畫楞楞的低喃著,整個人仿佛從靈魂中抽離了,一線生機都沒有,木納著身子毫無反應。

慕晚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管別人家事這種閑事她還不會去做,最多就是提點一番,至於結果如何就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了。

對象既是楚以畫,她是很希望她能一次性斷幹凈的,也好過來日反受其亂。

從工作室裏出來後,她叫著海叔在華海逛了小半圈,發現實在無事可做,只好回到了莊園。

剛到莊園門口,就看到了一輛與眾不同的車,倒不是說車子有多與眾不同,只是莊園裏從沒有這個牌子的車,讓人見了,難免有些稀奇。

慕晚辭降下了車玻璃,蹙眉看著那輛顯眼的車子,擡手對著保安示意了一下。

保安立即走過來,弓著腰:“小姐,那位是藺家少爺,聽說您回來了華海,特來拜訪。不過因為沒有您示意,就沒放他進去。”

保安在莊園裏工作了多年,對大宅子的那套都是銘記在心的,慕南家如今在國際上如此盛名,想進莊園拜訪的老早踏破門檻了,他若沒點處理事情的眼力勁兒,也不會留在莊園那麽多年了。

慕晚辭點點頭,又瞅了眼那輛車一眼,想著自己在莊園裏一般都是足不出戶,什麽時候認識個藺家大少爺了啊!

“他等了多久了?”慕晚辭問道。

“從小姐走後沒多久就來了。”保安誠懇的答道。

慕晚辭想著她是從中午吃完中飯出去的,大概十二點,從這裏到工作室耽擱了半個多小時,在工作室又耽擱了十來分鐘,出來後又花了一個半多小時逛華海,回來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總共出去了三個多小時,這廝就在這裏等了她三個多小時?

媽呀,她慕晚辭何德何能讓人等了她三個多小時!

“讓他進去吧。”在她的地盤,也不擔心人家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保安點點頭。

末了慕晚辭還道:“和南翎說一下,就說藺家公子來找我。”她和藺嵐澤雖然沒有交集,但是好像南翎認識藺嵐澤。

約莫五分鐘後,從慕家大門外走進一個頸長的身影,眉目如畫,丹鳳眼微微上挑,姿態優雅,腳步輕緩,如步步生蓮,不疾不徐。

都說丹鳳眼一般都是適合燕陌塵那樣有些邪氣的人擁有,若是給一個溫文爾雅的人配上這種眼睛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只是在藺嵐澤身上卻並沒有這樣的感覺,反倒會讓人覺得那雙眼睛就是為他而生的。

他面上帶笑,唇角帶著親切的弧度,不張揚不做作,恰到好處。

這是一個只需一面就會給人留下良好映像的男人。

慕晚辭微微恍了眼,反應過來後,立即讓趙叔去到了杯咖啡。

這個時代,年輕人似乎都喜歡喝咖啡。

“不知今日藺少爺造訪是……”慕晚辭揚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三分疏離,三分親切,四分真實。

藺嵐澤似乎也沒多客氣,看了慕晚辭邀坐的手勢後,就坐了下來。

“我聽說你回了華海,就來看看。”藺嵐澤微微笑道。

慕晚辭一楞,這話說得似乎他們之間很熟。

“我們……很熟?”慕晚辭修長的手指來回比了比自己和他,試探性的問道。

誰知藺嵐澤很誠實的給搖了搖頭,並附帶:“不熟。”

慕晚辭挑眉,心下疑惑更重。

這和她又不熟,平白無故來拜訪她也就算了,為什麽言語間還要搞得和她很熟一樣。

這很讓人誤會的好不好!

“六年前,南山腳下,一個全身沾血的小男孩。”藺嵐澤眸光有些飄忽,似是回憶到了當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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