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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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辭眸光澱了澱,在想六年前她有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只是她想了老半天,腦子中依舊一片空白,反而還有一陣被迷惑的劇痛,就如鋸子在撕扯著她的大腦,斷斷續續的片段襲來,最後都歸於平靜。

就像一陣颶風拍打著海岸,掀起一陣狂潮,而在風平過後,一汪海面霎時恢覆了平靜。

藺嵐澤眨了眨眼,丹鳳眼破碎出幾分受傷,不過很快就被掩了下去,笑道:“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吧,反正都過去了。”

慕晚辭順著他的話點點頭,想起那點事她居然要受那麽大的疼痛,還不如不想呢。

“那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藺嵐澤,藺家獨子,今年十八。愛好廣泛,擅籃球,喜歡騎馬投壺,閑暇之餘還喜歡研究研究茶道。”

慕晚辭一怔,下意識的看向他桌上的那杯咖啡,果真未曾動彈過。

“如果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還回去九曲道飆車……”

聞言,慕晚辭想著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很難想象這樣外表看起來這般溫順的男人會做出飆車這種瘋狂的舉動,還是在九曲道,九曲道山路不僅蜿蜒,周遭都是些巖石峭壁,而且接連下去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車道都是單行道。

那個地方每年都有不少人死於非命,實在聊不到藺嵐澤還喜歡刺激。

還有,他這是打算和她全盤介紹是嗎?

“我學過跆拳道和格鬥,是自遇見你之後才學的。”藺嵐澤深深的看著慕晚辭,眸光裏是解不開的覆雜。

慕晚辭身軀一僵,幹幹的笑了兩聲:“為什麽說是遇到我之後學的呢?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藺嵐澤真誠的點點頭,道:“當年我渾身血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是你,在那時候,倉促逃跑時扔給我了一瓶止血藥,才促使我最終得救,沒有不治身亡。我恢覆好後,第一時間就去學了跆拳道和格鬥,因為我自始至終都記得那晚我們初遇時你的模樣,我就想著我一定要找到你,並且永生永世保護你。”

所以,這是小小年紀就對她情根深種了是嗎?!

這有點懸……

“那天,我是什麽樣子?”慕晚辭刻意忽略了他言辭中的別意,將關註點放到了自己身上。

藺嵐澤眸光暗了暗,不過很快又恢覆了光亮。

“頭發蓬松,滿面淚痕,深色的衣服上灑滿了血腥味,味道很濃,衣服上七七八八劃出了好幾道痕跡,總之很是狼狽。”想起那晚的經歷,不論是自己,還是對於慕晚辭,藺嵐澤心中自始至終都有一根刺在。

慕晚辭蹙了蹙眉,她自詡記憶極好,為什麽對於藺嵐澤說得這些事一點映像都沒有,反而在她去探究的時候,腦子就會有根鎖鏈拉著她止步不前。

正搜索著思緒,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溫潤清淺如落落簌雪的嗓音:“藺大少好興致,您的父親正滿世界在找你,不曾想,你卻躲在我的莊園裏偷閑。不過還是要先恭喜你了,新婚快樂!”

此道聲音正是慕晚辭每每心中腹誹腹黑毒舌的南翎。

南翎悠閑闊步而來,面容清淡,徑自朝著慕晚辭走過來,先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才放心摟她入懷,眸光直視藺嵐澤。

藺嵐澤眸光炙熱的盯著南翎摟著慕晚辭肩膀的手,眸色深了深。

“你什麽意思?”藺嵐澤沈聲道,與方才溫文爾雅的聲線判若兩人。

慕晚辭心中微微一驚。

“字面上的意思。”南翎淡淡道。

藺嵐澤皺眉,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慕晚辭,終是提步離開。

慕晚辭身軀一震,方才那個眼神……

占有欲好是濃烈……有種誓不罷休的感覺……

是她看錯了嗎?

慕晚辭輕輕喘息,臉色忽然有些發白。

猝不及防就聽見南翎嚴肅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藺嵐澤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絕對不像表面那般溫文爾雅,面如冠玉。不過是慣會用溫潤的外表迷惑他人,而本質裏就是一條潛在的毒蛇,隨時可能反咬一口。所以,千萬不要靠近他。”

慕晚辭對上他認真的子瞳,心下腹誹:搞得好像你就是表裏同一一樣的,不過你呢不是潛在的毒蛇,而是就是一條隨時就會進攻的猛虎。

南翎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大體在想什麽了,如玉的手中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她的腦仁,又氣又笑:“我若是猛虎,第一時間就要將你吃拆入腹!省的一這個獵物太不乖巧,整天亂跑!”

慕晚辭一想到那個結果,就不免打了個激靈,嘻嘻一笑,立即鉆進了他的懷裏:“你怎麽那麽快就趕回來了,你不是在公司嗎?”她記得南氏離這裏可有大半個小時的路程啊,怎麽人家十來分鐘就到了。

“碰巧在這附近看一塊地皮項目,接到言叔的電話就趕回來了。”南翎摟住她骨架瘦小的身板,道。

“哦!”慕晚辭應聲,須臾,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擡頭盯著他的臉問道:“我七歲那年有沒有受過傷?”

南翎想了想,刻意忽略了那段時間的記憶,搖了搖頭。

慕晚辭眉心皺得更緊了:“那就奇怪了,今天藺嵐澤來的時候就說什麽我救過他,還說那天我渾身血汙,頭發淩亂,滿臉淚痕,狼狽不堪。我那時候連莊園都不常出,怎麽會把自己弄得那麽狼狽,而事後我映像一點都沒。”慕晚辭可不覺得自己失憶了,畢竟如果要她回憶一下從出生以來每年歲的一些記憶,她絕對講得出來。

南翎面不改色,只是摟著慕晚辭身子的雙手不著痕跡的緊了緊。

“聽說他昨晚宿醉,許是今天酒還沒醒呢。”南翎道。

慕晚辭一楞,想著她今天看他狀態似乎不錯啊,怎麽可能會是酒醉沒醒的模樣。

“對了!你說什麽祝他新婚快樂是什麽意思,是騙他的嗎?”

南翎搖搖頭,斜睨了一眼慕晚辭,那眼神似乎在說“在你眼裏我就是滿口胡話的人嗎”

孰知慕晚辭似乎讀懂了,誠然點點頭。

“我沒有騙他,藺嵐澤是藺家的獨子,年十八都還未曾婚配,藺家又是一向註重傳宗接代的,已經在幫他物色合適的妻子了。”南翎淡淡道。

“那是哪家千金?”慕晚辭眨咋眼睛。

南翎擰起眉,似乎對慕晚辭如此關心藺嵐澤有些不滿,忽然俯下頭,吻上她較軟的唇瓣。

慕晚辭眨了眨眼,唇瓣輕啟,生澀回應他。

一吻完畢,慕晚辭軟著身子沒骨頭似的紅腫著唇瓣靠在他的胸膛出,輕輕喘息。

“楚家千金。”南翎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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