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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率密謀視若戲,險境邊緣笑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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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率密謀視若戲,險境邊緣笑中迷。

丘三問:“啥機會,不會是盜墓吧,你大糞麒的故事我可是聽說過。”

丘岳麒說:“這是秘密,你過來我小點聲告訴你。”說著湊過來對著丘三一陣耳語。

丘三聽到一半就嚇得一瞪眼說:“上次那事還真是你幹的?我還以為是龍大公報私仇無限你呢。”

龍大看丘岳麒不順眼這事大家都知道,因為丘岳麒成為大糞麒的時候,龍大正在河裏練游泳,當時他剛學會游泳特別興奮,一會潛水一會紮猛子,這時候龍二在岸上喊他:“大哥你快上來。”龍大心想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命令我,我偏不上來,龍二又喊:“大哥快點,快上來呀。”龍大更生氣了,張嘴就想罵,沒想到自己剛會游泳不久,一張嘴就洩了氣了,然後後嗆水了,一嗆水一著急就忘了怎麽游了,噸噸噸灌了好幾口水,他就感覺這水怎麽這麽鹹,好像還越來越黃。原來滿身大便的丘岳麒在上游洗澡呢。

從此以後龍大就對丘岳麒懷恨在心,上次神殿的神像被人砸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兇手,龍大就想抓丘岳麒去頂罪,於是就誣陷這事是丘岳麒幹的,有人問丘岳麒為什麽幹這種事呢,龍大說丘岳麒被邪魔附體了。

還真讓龍大蒙對了,這事確實是丘岳麒幹的,但丘岳麒早有準備,有不在場證明,當天他在盧兆飛家喝酒,把盧兆飛灌醉了出去作案,完事回來跟盧兆飛一起睡到第二天早上,所以盧兆飛可以為他作證。

龍大說那不是你就是你兒子,反正就是你們家人幹的,丘三剛想辯解,龍大怕他再說出什麽不在場證明,於是一個沖刺瞬移到丘三面前,一掌將其擊飛,丘三口吐鮮血掙紮著在地上想努力爬起來,龍大死亡的步伐在一步步走近,他想看著丘三多承受一會痛苦再殺死他,欣賞別人的痛苦是一種享受。

當龍大緩緩走到丘三面前想一掌結果了他的時候,丘三醫館的師父黃叔郎掄著一把沾滿屎的拖把沖出了人群,口裏大喊著:“驅邪啦快閃開,驅邪啦快閃開。”一時間屎點子飛濺,人們紛紛閃避,龍大一掌都要拍出去了,被揮舞著的沾滿屎的拖把攔住了,師父將拖把舞的密不透風,龍大幾次想靠近都退縮了,於是後退幾步怒斥道:“你想幹什麽,難道想維護邪魔附體的人嘛?”

師父大吼一聲:“驅邪儀式開始!”拿著帶屎拖把把丘三一頓拍,丘三本被打的奄奄一息,這時候連躲閃的能力都沒有,努力用手擦掉濺在臉上的屎,反而把屎抹勻了。龍大看著惡心的都差點吐出來,不由得又後退幾步。

丘三還想解釋掙紮一番,拼勁全身的力氣喊道:“別別別,不是,我……。”

師父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拖把照著嘴上抽過去,一邊抽一邊嘟囔:“不是什麽不是,是你的不是還是我的不是,還敢說我的不是,看我不給你好好驅驅邪。”

徹底給丘三打服了,打的放棄掙紮了之後,師父大吼一聲:“驅邪儀式結束!報告主教,邪魔已經被我驅逐了,不信你過來再檢查一下。”

龍大剛想往前走兩步,一陣風吹來,將丘三身上的屎味帶了過來,龍大一頓幹嘔,又退了回來說:“既然你說驅邪成功,我信得過你,那邪魔附體破壞神殿的事就算解決了,大家散了吧。”

師父說:“這不行,驅邪是不是成功不能認定的這麽草率。”然後把拖把伸到丘三鼻尖問:“邪魔,你走了嗎!”

丘三一個勁的往後面躲說:“走了走了。”

師父說:“我不信。”拿著蘸屎的拖把一頓抽,又問:“到底走沒走?”

丘三說:“走了走了真走了。”

師父說:“這我可得再確認一下。”說著又是一頓抽。

剛抽沒兩下丘三扛不住了說:“慢著,你還是讓主教殺了我吧,我可受不了了,我就是邪魔,來弄死我,快點!”

師父收起拖把,對著龍大鞠了一躬說:“這回看起來真走了,丘三都受不了這惡心了,何況邪魔呢。”

龍大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說:“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大家散了吧。”說完逃荒似的跑了。

丘三等人都走了說:“師父你是不是就想找茬拿屎揍我。”

師父說:“我這都是為你好,萬一龍大說驅邪沒驅幹凈再來找後賬怎麽辦,既然他再三確定邪魔走了,算是把他這話堵死了。”

丘三說:“道理我都懂,但你為啥非得用沾了屎的拖布抽我。”

師父說:“這不叫蘸屎,這叫附魔,專門驅邪的。”

從此之後丘三見到師父就倍感親切,因為有救命之恩,但同時又感到惡心,仿佛臉上依然沾著許多屎點子塗抹不去。

憑著師父的機智勇敢和缺德,丘三這才撿回一條命。丘三回起這些痛苦的往事,不由得一陣心悸。於是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不行,這事我幹不了,你幹這缺德事幹嘛,說啥我也不幹。”

丘岳麒說:“當然是因為有人給錢啊,要不你以為我沒事閑的啊。反正咱家房貸再還不上房子可就要沒了,現在急需一筆錢,來錢的路就兩條,要麽你娶馬招娣,要麽砸神像,你選吧。”

丘三面露糾結之色說:“不是我不幹,主要是砸神像這事風險太大了……。”

丘岳麒說:“哪有什麽風險,你看上次我不是啥事沒有麽。”

丘三說:“是啊,你沒事我有事啊。”

丘岳麒說:“你有事是因為你沒有不在場證明,這回咱們全家都設計個不在場證明,保證一點風險也沒有。”

丘三說:“那你說怎麽弄。”

丘岳麒說:“就跟上次一樣唄,我可以用給你過生日的名義找你盧兆飛叔叔來家裏喝酒,然後像上次那樣把他灌醉。待會我回家跟你媽去買菜,多做點好吃的。”

丘三說:“難得你還記得我生日。好吃的你得給我留點,去年生日你還說去帶我去買只雞慶祝一下,我還特意挑了子毛色好看的,結果我下班回來,雞也沒了毛也沒了,雞毛都沒了,都讓你倆吃了。”

丘岳麒說:“這說明你會挑,那雞味道確實不錯,吃了一口就收不住了。今天下午你上完班之後就別上夜班了,早點回家過生日。”

丘三說:“那行吧,不過我下班之後要先去一趟鳳鳴湖,申離離說生日這天會給我來信。”

鳳鳴湖顧名思義是鳥類的天堂,這裏生活著各種各樣的鳥,丘三在鳳鳴湖養了好多鴿子,用來飛鴿傳書。申離離去城裏上學之後,丘三就靠著這些鴿子跟申離離通信,申離離說丘三過生日的時候會給他一個驚喜,丘三都盼了好久了,所以不管遇到什麽事,丘三也不想錯過申離離的來信。

丘岳麒說:“那你盡量早點回來,這事過會再商量,我現在肚子有點不舒服。”

丘三說:“怎麽著,還想吐?”

丘岳麒說:“那倒不是,現在不舒服的地方下移了。”

丘三說:“這回想拉了?你從早上到現在吃那點東西都吐幹凈了,還有東西拉麽?”

丘岳麒說:“說得是啊,所以我剛才以為僅僅放了個屁,只不過這屁好像帶汁兒。”

丘三說:“帶汁兒啥意思?”

丘岳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摸了一下屁股看了看手,沈默良久問道:“你說,屁是什麽顏色的?”

丘三仰望天空,意味深長的說道:“屁沒有顏色,就像愛一樣。”

丘岳麒說:“噢,那我應該是拉褲兜子裏了。”

丘三說:“你直接說拉褲兜子了得了唄,說得還挺委婉。”

丘岳麒說:“這是個誤會,我以為它僅僅是個屁,沒想到屁後面還暗藏殺機。”

丘三說:“按理說不至於啊,你都吐幹凈了怎麽還能肚子疼呢。”

丘岳麒說:“可能是剛才喝尿酒喝得。”

丘三說:“你啥時候喝得藥酒啊,是藥三分毒你喝那玩意幹什麽。”

丘岳麒說:“不是藥酒,是尿酒。”丘岳麒長嘆一聲說:“就是王獨禿帶來那個酒。”

丘三說:“走吧我扶你到沒人的地方方便一下,這神殿也沒茅房,你也不能拉這啊,這是對神的大不敬,容易遭天譴。”

丘岳麒說:“拉個屎會有這麽嚴重麽,還能遭天譴?那我剛才只是放了個帶汁兒的屁沒事吧。”

丘三說:“我要說有事你還能把這汁抽回去啊,你以為這是大鼻涕呢一吸就回去了,少說那沒用的快點走得了。”

丘岳麒被丘三扶著到野地裏方便,一頓稀裏嘩啦之後,丘岳麒感覺松快多了,提起褲子招呼丘三道:“這回沒事了,咱們回家吧。”

丘三剛想跟著走,見丘岳麒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麽,又重新脫了褲子,從兜裏掏出了紙擦屁股。丘三無語半晌說道:“你提完褲子了才想起來擦屁股有什麽用,你現在擦不擦區別不大了,內褲已經蹭上了,你拉的可都是稀得。”

丘岳麒嘟囔著說:“最近心思太重了,總愛忘事。不過還好本來之前拉褲兜子的時候內褲就已經臟了,所以忘了擦屁股其實並沒有造成什麽實際損失。”擦完屁股之後丘岳麒沒有貿然提褲子,經過謹慎的思考,先坐地上把臟了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再穿上外褲,之後把內褲團成一團放在一邊說:“這可不能糟蹋咯,等會找個紙袋子裝著拿回去洗洗還能穿。”

丘三說:“你就扔了得了,這條內褲你都穿了多少年了,它要是個人都能打醬油了。”

丘岳麒說:“這內褲跟我有感情了,我就算是把它丟了,它自己也能找回來,而且這不是普通的內褲,是我當特工的時候的道具。”

丘三說:“你還當過特工呢?”

丘岳麒說:“啊,當初闖蕩江湖的時候什麽工作都幹過一陣。”

丘三說:“那這內褲作為特工道具有什麽特殊之處麽?”

丘岳麒說:“表面上看它是一個褲衩,其實他是吹風機。”

丘三說:“它怎麽吹風啊。”

丘岳麒說:“把它撐開當扇子扇風咯。”

丘三說:“那除了這個能當扇子的褲衩,還有什麽別的特工裝備啊。”

丘岳麒說:“那就是盧兆飛那把扇子,是我送給他的,這把扇子更加厲害。”

丘三說:“行了你不說我也知道,表面上它是一把扇子,其實可以撐開當褲衩穿。”

丘岳麒說:“不愧是我的兒子,很有當特工的潛質。 ”

丘三說:“行了別扯沒用的了,你這麽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去給你買點烈酒喝,殺殺菌估計能好點。”

丘岳麒說:“行那你去吧,別去王獨禿家買就行。”

丘三說:“你放心吧,我去雜貨店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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