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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56.小美滿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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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56.小美滿 下

56.小美滿 下

考完期末考就放寒假,過新年。國外很多地方沒有新年的概念,學校不放假,姜其柯在國外留學,新年也只能在國外待著。

趁著寒假,岑道州決定去做疤痕消除手術。臉上的疤痕一直都在,但是顏色淺了些,這還是在章楠的呵護下,才養成這樣。但疤痕完全不影響岑道州的這張臉,倒有一種刻意營造的頹廢感,尤其是在他不笑的時候。

事實證明,影視劇裏主角因為一道疤就變得醜陋不堪這種事,並不完全正確。

寒假第一天,岑道州回了趟自己家。陸璨穿著高級定制的衣裳,在門口甜甜地喊他哥。

“你臉上的傷好得真快,才兩年多,就消得那麽不明顯了。”陸璨說。

岑道州冷冷地看他一眼。

他被綁架這件事,確實曾引起過轟動,但新聞媒體的報道很快就被他爸撤回,媒體上也沒有曝光他的名字。少數能夠知道他被綁架的人,也都是一中的人,還是被方舟的妹妹放出消息,一中的人才知道。

陸璨不是一中的,他連高中都沒讀完,怎麽會知道他臉上的疤是被綁架導致的,又怎麽知道具體時間的?

陸璨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解釋:“是媽媽告訴我的,她說你要去整容。現在整容臉看起來跟蛇精一樣,哥哥你會不會變成那樣?”

岑道州說:“關你鳥事。”

陸璨臉上的笑容勉強維持住。

岑道州陪自己爸媽待了一會兒,轉頭就朝喻家走。

岑媽媽看得心酸,連忙小聲催促自己丈夫快點把事情解決掉,再這樣下去,兒子都心寒得不肯回家了。

岑爸爸只能應下來,看著陸璨跟徐惠的眼神更陰暗了。

徐惠從樓上下來,看見岑道州出門,便急忙去追。

岑道州沒給她好臉色,徐惠說著自己這些年的艱辛,說自己如何養著陸璨,說原本的苦日子該他岑道州過的,還問他什麽時候跟著自己回家住。

“這是別人的家,始終不如自己的家住著舒服。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你和媽媽總這麽住在別人的家裏也不是個事兒。過完年,要不你就和媽回去。這地方就讓璨璨跟他爸媽住。”徐惠自以為體貼地說。

岑道州從錢包裏抽出幾十張百元鈔票,丟到她面前:“要走你走,我不走。錢我可以給你,甚至可以給你比現在的這些多得多。但我永遠不可能和你一起生活。我媽也不是你。”

岑道州是從小被身邊的人寵著長大的,他不能接受徐惠一樣把他不當寶的家人,也不能接受徐惠對他顯而易見的算計。

徐惠不止一次找他要錢,每次反反覆覆都是這些話。岑道州一開始還老老實實地應著,每次都會乖乖給她轉賬一萬。後來徐惠越來越過分,開始十萬十萬地要。

岑道州的錢都是他自己攢下來的,雖然多,卻幾乎從來不會挪用。卡一直也都是岑媽媽在保管。

他每次都跟媽媽說,自己要買新衣服、新鞋子,報補習班,才拿卡去銀行轉的賬,每一次岑媽媽都會問他錢還夠不夠用,衣服是不是真的不夠穿,學業壓力是不是特別大?

岑道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他拿銀行卡不是為了買新衣服,也不是為了報補習班,而是為了給一個陌生的媽媽轉賬。

他不需要一個只想從他這裏獲得金錢的媽媽。

“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愛聽了。你又不是這個家的人,你待在這裏像什麽話?人家璨璨不跟你計較,你自己就沒點分寸感?別以為你讀了什麽清北大學就能耐了,讀了這麽多書,你怎麽連這個理都想不明白?我是你親媽,我能害你嗎?咱家是窮了點,但那也是你家。”徐惠自以為是地教訓了一通。

岑道州不理他,轉身往外走。

徐惠來拉他。

岑媽媽聽到這動靜,立馬跑了出來,到徐惠面前,給了她一巴掌:“我看誰敢攆我兒子走?”

徐惠被打蒙了,結結巴巴說:“璨……璨璨才是你兒子。岑道州是我的……”

她看著岑媽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再也不敢說下去:“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和他說這些總行了吧?”

岑媽媽從自己錢包裏拿了幾張卡,全塞到岑道州手裏:“拿去花,不夠就找媽媽要。我看誰敢讓我兒子窮?別說這些卡了,將來就算是岑家的家業,我死後的所有遺產,也都是我兒子的。”

岑道州本來一直沒什麽情緒,等媽媽過來維護自己時,他才覺得鼻子酸酸的。

他抱住媽媽,把銀行卡全部塞進媽媽的衣兜裏:“我現在有在兼職當家教,不缺錢花。媽媽不要擔心我。”

岑媽媽更心疼了,自己兒子還需要兼職當家教賺錢了。

喻挽桑最近在實習,岑道州去他宿舍找他,總找不到人。

許小西拉了張椅子,讓他坐過來,教他怎麽手把手追那種忙事業不理人的哥哥。

“你談過戀愛嗎?我不相信你。”岑道州坐下來。

“沒談過戀愛,也不耽誤我成為戀愛大師呀,”許小西晃悠著小腿,開始拿手機給他找戀愛攻略,“我有點你懷疑你哥有暧昧對象,他跟一個師哥走得很近。前兩天,蘇師哥還來宿舍給他送過零食。”

岑道州不信。

“真的真的,我不會騙人,騙人我就是小狗好了。”許小西舉起四根手指發誓。

他拿出手機,給岑道州看照片:“就是這個,蘇睿,他跟你哥在一個醫院裏實習。你哥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因為實驗,經常住學校嗎?他每天都來找你哥一塊兒去實習醫院。”

“真的?”岑道州半信半疑了。

許小西點點頭:“尊嘟尊嘟。我收了你這麽多好處費,怎麽會騙你呢?我跟你是一邊兒的呀。”

在醫院吃午飯的蘇睿打了個噴嚏。

他和喻挽桑因為興趣相投,都喜好編程,所以經常一起聊天。加上他和陳若是室友,喻挽桑跟陳若挺熟的,他也就順其自然認識了喻挽桑。

蘇睿是同志,打小就是。他們一個宿舍,就他一個同志。雖然宿舍裏談不上歧視,但多少他和直男相處會不自在。

在知道喻挽桑也是同志後,他就和喻挽桑親近起來。

“今晚要去吃個飯嗎?我今天發了科研獎金,我請客。”蘇睿提議。

喻挽桑整理桌上的資料,發現自己的筆沒了,他到處找筆,發現科室內的辦公桌上竟然一支筆也沒有:“七點前行,七點後就不行了。我家裏有人管。”

蘇睿走到他面前,靠著辦公桌,從兜裏摸出一根水筆遞給他:“男朋友?”

喻挽桑接過水筆,在資料後簽上自己的名字:“應該還不算。他說他還沒把我追到手。”

蘇睿狐疑:“那這麽說,我還有機會?”

喻挽桑把筆給他,不要嗟來之筆:“你要這麽說,我們可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這是拒絕的意思咯?”

“是的,難道這句話很難理解嗎?”

兩個人在科室裏掰扯半天。

蘇睿還是不肯放棄,他聽說之前體育學院的有個男生一直在追喻挽桑,後來被不知道是誰給揍了一頓。

“你未來男朋友是不是會揍人?特別小家子氣?我們專業裏以前有過一段時間傳言,說只要追求你,就要被揍。不抗揍的人,幹脆就不要考慮追你。”蘇睿打趣他說。

“有這事兒?”喻挽桑真不知情。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蘇睿嘆息,“雖然如此,我還是想要試試看,說不定這回能夠看見你藏起來的未來男朋友。”

岑道州待在喻挽桑的宿舍,也莫名打了一個噴嚏。他躺喻挽桑的床上睡著了,許小西給他帶了飯。

宿舍裏暖氣十足,外面卻很冷。雪下得特別厚實。

許小西一邊抖羽絨服,一邊把從食堂打包回來的兩份宮保雞丁放到桌上:“小少爺,起來吃飯了。”

岑道州沒精打采地起床。

許小西把一次性筷子遞給他:“你看我說什麽吧,現在都晚上七點半了,你哥還不回來,指定是在外面有人了。要我說,當1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人。現在圈子裏0多1少,你哥這樣的優質1,肯定搶手。”

當1的岑道州默默地扒飯,決定不把實話說出來,以免損壞哥哥的尊嚴。哥哥的形象和0實在是不太沾邊,倒不是說體型,而是給人的感覺。哥哥看起來特別有主見,也成熟,和1的匹配度更高一些。

他昨天晚上跟喻挽桑比過大小,他的東西比哥哥的要長一點,所以如果從體驗感上來說,他當1確實是會體驗感強一點。他和姜其柯還有周照在高中時都比過,他是毋庸置疑的No.1。

剛吃兩口飯,宿舍們就被打開了。

喻挽桑一邊解圍巾,一邊進來,看見岑道州後,還很奇怪:“怎麽來我宿舍了?晚飯吃了麽?”

岑道州盯著跟著喻挽桑進宿舍的男人,他問:“哥,他是誰?”

蘇睿挑了下眼尾,他用手扶了下細框眼鏡:“我叫蘇睿,是挽桑的直系學長。我們剛才去吃飯了,聊得太投入,都忘記了時間。”

岑道州哦一聲:“我叫岑道州,是挽桑的弟弟。”

蘇睿問:“親的?”

岑道州皮笑肉不笑:“包親的啊。”親嘴的親。

喻挽桑和許小西兩兩對視,許小西心虛地挪開眼睛,喻挽桑在岑道州稱呼他為“挽桑”時就知道這小子吃醋了,醋勁兒還不小。

【作者有話說】

喻挽桑驚恐地看著蘇睿:你不要過來啊——

你過來了,我又得哄好久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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