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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43.哥哥,可以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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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43.哥哥,可以接吻嗎?

43.哥哥,可以接吻嗎?

高中的生活像是捧在手裏的一捧水,流逝得很快。岑道州高考過後,向媽媽提出旅行的請求。

他央著媽媽說,自己想要去斯裏蘭卡玩。岑媽媽好笑地問他,州州為什麽想要去斯裏蘭卡,是不是因為魚魚想要去,你才想要去的?

岑道州猛地擡起頭,眼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不是。就是我自己想要去的。”

“真的嗎?”

“嗯……但我想要帶哥哥一起去。”岑道州心虛地低下頭。

一開始是因為喻挽桑某個寒假提出的建議,想要去斯裏蘭卡玩。但那時候喻挽桑學業重,所以旅游的事情一直耽誤。

岑道州擡起頭偷偷地看媽媽。

岑媽媽和自家丈夫商量了一下,打算尊重岑道州的意願,全家人一塊兒去斯裏蘭卡旅游。

岑道州堅持要帶上喻挽桑一起去,可喻挽桑暑假的前幾個月都要做大學的實踐活動。

喻挽桑說:“我就不去了,你和你爸媽一塊兒去就好,玩得開心最重要。”

岑道州搖搖頭,說要等他。

喻挽桑碰了碰岑道州的鼻尖,說:“別等我,嗯?自己跟自己玩不好嗎?看看風景,散散心,說不定還有艷遇。”

岑道州抱著喻挽桑的手臂,黏著他說:“你不要我就不要嘛,別把我往外推好不好?”

喻挽桑搖搖頭。小少爺都送到他身邊了,他哪兒敢不要?

岑家兩口子也沒有意見,本來旅行這件事,就是為了讓岑道州開心,至於什麽時候去,他們都可以。於是岑家一家人都在等喻挽桑放假。

九月初,距離開學不到一個星期。喻挽桑處理完學校實踐的活動。

他前天晚上才和岑道州講完電話。兩個人講電話講到很晚。岑道州都打著電話睡著了,喻挽桑才關掉電話。

第二天,他在宿舍裏收拾行李箱。

許小西拿著兩份烤肉飯回來,說:“你弟在宿舍樓下等你,我讓他上來,他不樂意。他說他來接你回家。”

“我去接他上來。”喻挽桑拿出手機給岑道州打電話。

電話接通,岑道州支支吾吾說:“哥,我在樓下等你。”

喻挽桑拎著裝了一半的行李下樓,急匆匆的。許小西讓他把烤肉飯帶上,他也不肯。

走到岑道州跟前,喻挽桑慢下來,跟小夥子見女朋友一樣,整理著裝,平緩呼吸。

恰好喻挽桑偶遇了一個認識的學長。之前他幫過學長的忙,那個學長過來幫他拎行李箱。

學長是他同一個專業的,有女朋友,已經保送了本校研究生,專業能力很出色。

他謝過學長,然後發現自己的行李箱被岑道州拎著走了。岑道州在他耳邊陰陽怪氣:“謝謝學長。”

喻挽桑只能去哄人:“也謝謝我們小少爺。”

岑道州走出去兩步,忽然又回過頭,走回來,抓住他的手腕,又掐著嗓子陰陽了一句:“謝謝學長~哇,哥哥有這麽好的學長,真好。謝謝學長~”

喻挽桑的手勾著岑道州的手腕:“吃醋也不是這樣吃的。”

“那是怎麽吃?你教我?”

“怕你學壞,以後再教,”喻挽桑的手指和岑道州的手指十指相扣,“能夠這樣牽我的,就只有你。學長也不行。乖,別吃醋了。”

岑道州的心裏很甜,在哥哥的心裏,自己始終是特殊的。等明年,他進來讀大學,就可以找爸爸媽媽把宿舍安排在哥哥宿舍的旁邊,他可以和哥哥一起上學放學。

大學的專業課和高中的課程,似乎還有挺大的差異。以前他不會做那些難題的時候,都是哥哥教他的。所以他不怕,再難的課程,哥哥也會很認真地教他,他總能學會。

斯裏蘭卡是熱帶季風行氣候,國內已經是九月初,天氣微涼,斯裏蘭卡的溫度卻還是很熱。

他們到達科倫坡,入住酒店時,岑道州提議只購買兩間房間。

岑媽媽不願意,因為岑道州剛成年,他還喜歡喻挽桑,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住在一個房間裏,多少會做一些越軌的事情。以前岑道州沒有成年,岑媽媽絲毫不擔心,因為她知道喻挽桑懂事,不會越界。

可是現在岑道州已經成年了,她不敢保證,喻挽桑是不是還會遵照和她的約定。

——剛猜到岑道州喜歡喻挽桑那會兒,她就找喻挽桑談過。喻挽桑答應她,絕對不會對岑道州做出不合適的行為,也會引導岑道州朝著正確的方向走。

“我想要和哥哥一起住,媽咪,我有選擇的權利。”岑道州拿著自己的護照和簽證,以及剛兌換的斯裏蘭卡盧幣。

岑媽媽看向喻挽桑:“你問魚魚願不願意跟你一起住。”

岑道州期待地轉向喻挽桑:“哥哥你會跟我一起住的對嗎?”

喻挽桑把自己的護照遞給前臺,用英語說麻煩給三間房間。

岑道州失落地站在原地,他和岑媽媽發生了爭執,自己一個人跑上了樓,用房卡刷開房間門,把自己關了起來。

岑媽媽說:“魚魚麻煩你上去幫忙看看,他要是一定要和你一起住,你答應下來也行。阿姨相信你。”

喻挽桑無奈地點頭答應,他自己都不那麽相信自己了。

上樓,他敲了岑道州的房間門。岑道州打開一條縫,他走進去,便被岑道州抵在墻角抱住。

“為什麽不和我站在一邊?我只是想要和你住一間房間,我又不會和你瞎搞,我媽擔心我幹壞事,就連你也不相信我的人品。”岑道州的手掌撐在喻挽桑身後的墻壁上,他的嘴唇蹭著喻挽桑的臉頰過去。

他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於是又用嘴唇蹭過去,再蹭回來。仿佛觸碰的地方有電流流過一樣。

喻挽桑的手掌落在他的腰上,很輕地往下一按,岑道州就不敢有動作了。

喻挽桑說:“你都有反應了,還不叫幹壞事?你媽媽擔心得沒有錯,如果我和你住一間房間,我們半夜肯定會幹壞事。第二天旅游的時候,你就沒有心思去玩。”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玩才出來旅行,要是我只是單純地為了玩,我就不帶你了。”岑道州嘀咕。

“所以你是為了幹壞事,才帶我的?”喻挽桑揶揄著問他。

岑道州憋得臉紅,在喻挽桑愉悅的笑聲中,他惱羞成怒地承認了:“就是為了找你幹壞事,才特意等你的。你知道了又怎麽樣?反正我要欺負你。”

喻挽桑捏著他的下巴,示意他低下頭一點:“低頭,別一副任性妄為的小少爺模樣。在我這裏,你要是想要得到好處,就要低頭。”

岑道州乖乖低頭,嘴唇留戀地落在喻挽桑的臉頰上,有意無意地擦著。他被喻挽桑當小狗一樣馴,又忍不住像小狗一樣去碰一碰喻挽桑。

喻挽桑湊近他的耳朵,很輕地吹了一口氣,他輕聲說:“岑道州是臭流氓。”

岑道州的耳朵更紅了。

喻挽桑想到他們小時候,在小區的沙子堆裏玩過家家。岑道州說要娶他。岑道州有了好的東西,第一個想著的就是他,他八歲那年,有一天去岑家玩,岑道州捧著自己的珍貴寶箱,到他面前,打開說,哥哥,這是我全部的財產,都給你。

——包括好多包過期的巧克力和餅幹。

酒店房間挺寬敞,打掃得也很幹凈衛生。

岑道州去洗了個澡,喻挽桑去找岑媽媽匯報了下情況,並且表明自己不會和岑道州睡在一個房間。

“你們到哪一步了?州州這個孩子,他平常老是用他爸的電腦搜一些電影看,還搜了很多兩個男生之間上.床的知識。我擔心你們……會……”岑媽媽欲言又止。跟一個小輩說這些,她仍舊覺得難為情。

“和以前一樣,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喻挽桑誠實地回答。

“接吻過嗎?”

“沒有……”

“其他的,例如……”岑媽媽也不好說。

岑爸爸打斷她,說:“差不多夠了,人家兩個小孩兒的事情,你摻和什麽?小心州州又跟你鬧。”

“我這不是擔心他們嘛?州州昨天還在你電腦裏,搜索了一個成人游戲。他就喜歡魚魚,他肯定遲早會把那些用到魚魚身上。那得多難受,魚魚哪兒受得了?”岑媽媽心疼地說。

魚魚是她看著長大的,幾乎相當於半個孩子了。

喻挽桑不知道岑道州又閱讀了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也只能尷尬地不接話。

回到岑道州的房間。岑道州已經洗完澡,正在吹頭發,他只圍了一見浴巾。

他換下來的衣褲都在臟衣簍裏,濕濕的,他叫了客房服務,等一下會有人來收衣服。喻挽桑走進浴室,幫他把內褲單獨拿了起來,用小袋子裝起來:“要麽穿了就丟了,要麽就自己洗。別把這種貼身衣物送去洗,不幹凈。”

岑道州臉紅地去搶內褲:“我會自己洗的,你給我。”

“不需要我幫你洗?”喻挽桑把袋子給了他,“需要我幫忙,可以找我。”

“不需要!!!絕對不需要!!!!”岑道州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窩在一起看了會兒電視,打算今天晚上去科倫坡的沙灘散散步,明天才開始正式的旅行打卡。

岑道州的臉還需要上藥。他忘記了帶藥,還在箱子裏找來找去。

“我帶了,我幫你塗。”喻挽桑說。

岑道州坐在床上,微微直起身。喻挽桑跪著,傾身幫他塗藥。喻挽桑穿的短褲,露出一截膝蓋和大腿,岑道州的眼神落在上面,酒店的燈打在哥哥的腿上,顯得很白皙。

“我——哥——你想和我接吻嗎?”岑道州仰著頭,手掌貼在喻挽桑的腰上,“哥哥,我想,我想和你試試。”

喻挽桑沒有動作,岑道州怕了,怕自己太冒犯。

他裝作沒事人一樣,用枕頭蓋住的自己的大腿,然後縮到床的另外一邊,裝作要去收拾桌子上的飯盒一樣。

喻挽桑走到他面前,從身後抱住了岑道州。岑道州的個子比他要稍微高一點,他環住岑道州的腰,很快忽略掉心裏不太舒服的古怪違和感。

“不是要試試嗎?我現在過來了,你是不是又怕了?”喻挽桑扯了他的手,把他牽到床頭,又將他推著坐下。

“我有點不敢,我看了很多視頻,但我還是不太會……”岑道州說。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脫喻挽桑的衣服。

“有些事,你試著試著就會了,你不會,我也可以教你。”喻挽桑命令他,“張開嘴。”

岑道州緩緩地張嘴,露出白色的牙齒,粉色的舌頭,和水潤的嘴唇。

喻挽桑站在他面前,可以低頭看見岑道州嘴裏的舌頭和牙齒。小少爺的牙齒保養得很好,沒有一顆蛀牙。

實際上接吻的感覺很棒,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一起,閉上眼那一刻,互相都好像在黑暗中尋找更加觸及彼此心靈的方法。

喻挽桑的手落在岑道州的後脖頸上,很輕地安撫。岑道州的手悄無聲息地落在他的腰上和尾椎骨上,不斷地胡亂觸碰。

兩個人緩緩分開,岑道州看見喻挽桑嘴角的傷口,忙道歉說:“對不起,哥。我太心急了,你再讓我學一次,我肯定能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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