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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24.他在漂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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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24.他在漂亮裏

24.他在漂亮裏

期末考試結束後就是寒假。北方的城市冬天很冷,雪下得也大,整座城市像是水晶球裏的童話,就連鋼筋水泥也變得柔軟而美麗。

最後一科考完,岑道州跟著人群從考試的教室走出來。他原本整個腦袋都埋進圍巾裏,直到看見喻挽桑走在他前面不遠處,他的腦袋跟雪地裏的麋鹿一樣擡起來,露出明亮的一雙眼睛。

他緊趕慢趕地擠過去,拉著喻挽桑的手,轉過頭喊了一聲:“哥哥。”

喻挽桑任由他牽著手,兩個人牽著手走出教學樓。

走廊和樓梯上都有很多人,岑道州和喻挽桑挨得很近,他覺得心臟的地方熱熱的,他總是忍不住把眼神落到哥哥身上。姜其柯也考完了,看見他們,朝他們招招手:“班長,小少爺,考完試要不要到我家裏來看電影?”

“不去。”岑道州說。

“為什麽?這電影絕對好看,而且你肯定沒看過。張澤跟文樺也來。”姜其柯努力嘗試說服岑道州。

“就憑我是你爸爸,爸爸不想參加的活動就不去,不需要理由。”岑道州傲嬌地說。

姜其柯看著拽拽的岑道州,發現班裏的團寵小少爺最近越來越狂了。他打量一下小少爺,才發現小少爺最近長高了,以前岑道州比他還要矮一個頭,現在岑道州都快趕上他了。

原來競賽集訓營吃得這麽好的嗎?能一下子長高這麽多?

學渣姜其柯再一次被打擊,心裏有了疑惑。

喻挽桑一看姜其柯的眼神,就知道那是什麽電影。男生之間交流這些,很正常。小少爺太單純,這方面的知識獲取渠道太少,岑爸爸和岑媽媽也不像是會專門請人來教他的樣子。

“我去。”喻挽桑說。

姜其柯詫異,他沒想到喻挽桑會對這個感興趣。畢竟喻挽桑看著就像是不近人情的那種高嶺之花,不像是會沾染這些世俗之物的樣子。

岑道州心急,立馬改口:“既然我哥去了,那我也去。”

“爸爸您不是不想來的嗎?”

岑道州說:“爸爸擁有一票否決和一票參與的權利,要不怎麽說我是你爸爸呢?”

姜其柯真想給這小少爺一拳頭,讓他嘗嘗人間險惡。但岑道州是喻挽桑護著的人,論拳頭他打不過喻挽桑,論智力他更是被秒殺。

算了,當小少爺的兒子,要是能繼承到小少爺一星半點遺產的話,好像也不虧?

姜其柯的家是小洋房。張澤一進屋就開始嗷嗷叫喚,文樺有點不適應環境,放不開。姜其柯給他們洗了點水果,又故意和文樺聊天,讓他放松別緊張。

“沒想到你家這麽有錢,這大別墅得幾千萬吧。”張澤問。

姜其柯說:“差不多三千多萬吧,去年隔壁成交了一套,三千五百多萬。你問這個幹什麽?你要買?”

張澤說:“我哪兒敢買?我就是想要知道一下價格,夢裏做夢的時候,好提醒自己,做多少價位的夢比較合適。”

文樺跟著笑了。好像家庭的差距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友情。

岑道州帶了伴手禮過來。姜其柯受寵若驚:“小少爺你怎麽這麽懂事?我感動到快哭了。”

岑道州:“那你喊爸爸。”

姜其柯:“我收回我之前的話。”

他們這幾個人裏,只有岑道州不知道他們要看什麽電影。姜其柯帶他們到電影房,開始投屏。幾個男生圍坐在一起,特別激動。文樺臉紅地坐在最後面,姜其柯本來坐在最前頭的,後來他又跑到後面挨著文樺坐。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怕自己有反應?”姜其柯很直白地問,“怕什麽?咱們這個年紀,還不至於有反應。再過幾年才會有。”

文樺緊張地說:“我知道。”

“你要是害羞,就躲在我後面,我不害羞,我都看了好幾遍了。這碟子特別清純,你就當科普電影看看就成。咱學校都不教這些,要是咱不學,以後結婚了還跟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懂該怎麽辦?”姜其柯非常坦誠地說。

他把手裏的水果盤遞給文樺:“吃點東西就不緊張了。”

文樺拿了一顆葡萄,咬著,他不自在地咬破葡萄的皮,然後看見姜其柯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你看我幹什麽?”

姜其柯一怔:“你就……額……好看唄。”

文樺臉紅,更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電影很快開始,顯示出XX傳媒的字樣。

岑道州好奇地看著,覺得這電影的制作質量也不怎麽樣,開場的幾個鏡頭語言都不行,男女主也長得太難看了。不愧是國外的片子,審美不行。

看到後面,張澤已經有點臉紅了,姜其柯的眼神也在亂瞟。岑道州看著熒幕上的人,好像終於搞明白為什麽看個電影要好幾個湊在一起,在房間裏看。

張澤起身去了衛生間,而且一去就是好久。

文樺和姜其柯倒是沒有去,但兩個人的臉都挺紅的。

岑道州自己的臉也挺紅,他看著熒幕上的男主角,眨眨眼,開始覺得不好意思,早知道是這種小電影,他就不來了。

他偷偷打量哥哥的表情,哥哥也紅了耳朵,等張澤從衛生間回來後,哥哥就起身去了衛生間。

姜其柯跟張澤對視一眼,開始笑。

“你們都發育得這麽好的嗎?”姜其柯好奇地問。

他也想要去衛生間解決來著。不過文樺在他身邊,他怕自己一走,文樺就更不好意思了。

是他的錯,他只想到自己跟文樺關系好,沒想到文樺臉皮薄。

而且文樺害羞的樣子,跟片子裏的女主角好像。姜其柯忍住腦子裏的畫面,然後專心去看電影。

其實這嚴格來說算是一部文藝片。只不過拍得很拙劣。大概導演以前拍過下海的片子,所以敘事手法上是有相似性的。

文藝片的審美其實更高級,而且也更難看懂,有部分尺度確實很大。

岑道州見喻挽桑一直沒回來,就打算去找他。姜其柯拉了他一把:“你別去,怪尷尬的。”

“為什麽?”

“反正你聽勸,別去。”姜其柯說。

岑道州又等了幾分鐘,還是不放心,就出去了。他找到廁所去,在廁所裏卻沒看見喻挽桑。

他正要回去電影房時,又在陽臺看見了喻挽桑。陽臺空間大,上面種著三角梅。一大片紅色的三角梅把陽臺裝點得特別漂亮。

喻挽桑在漂亮裏,也顯得特別漂亮。兩種不一樣的漂亮結合在一起,讓岑道州有點晃眼睛了。

“哥哥,你沒去廁所?”岑道州支支吾吾地紅著臉問。

喻挽桑招招手,讓他過來:“去了,覺得心情不好,就出來吹吹風。”

喻挽桑說到底,思想會更成熟一些,他能夠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不過身體是少年人的身體,多少會有些沖動。

他解決完後,就來陽臺吹風。說實在的,他對這種事情不是很喜歡。如果不是為了讓岑道州多少接觸一些這種事情,他根本不會帶岑道州過來。

“你覺得怎麽樣?”喻挽桑和他攤開了說話,也不會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就算有沖動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只要適度就好。別跟姜其柯一樣,老看這些,對身體不好。”

岑道州紅著臉:“我,我覺得不怎麽樣,我也沒有什麽感覺。就是覺得看起來挺冷的,他們身上就圍了塊布。”

喻挽桑原本還有些緊張,聽完他的話,一下子笑了出來:“那你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長大,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來看這些東西。只是我以為,你可以開始學了……算了,是哥錯了,我們回去吧。”

岑道州點點頭,打算去牽喻挽桑的手,一塊兒回電影房,找姜其柯告別。

他剛碰到喻挽桑的手,就縮回來,不肯再碰:“我去一下衛生間,哥哥你先去找姜其柯說吧。我們回去後就開始寫寒假作業吧,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我想和哥哥去逛廟會。”

“好。”喻挽桑沒有起疑心。

喻挽桑回去時,姜其柯已經不在電影房裏了。文樺閉著眼睛,不肯看電影。張澤看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到喻挽桑又回來了。

“姜其柯呢?”喻挽桑問。

文樺說:“廁所吧……他剛才突然罵了我一句,就走了。”

“你惹他了?”張澤問。

文樺說:“不知道,我就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手……他就罵了我一句,然後慌裏慌張地跑了。”

岑道州在廁所裏待了會兒,他出來後看見姜其柯跟被定住了一樣站在門口。

他嚇了一跳,問道:“你站在廁所幹嘛?當門神?”

姜其柯臉都是白的,他支支吾吾地說:“你知道,那個,我家廁所不隔音,你剛才——”

岑道州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威脅姜其柯說:“你不準把你聽到的說出去,也不準告訴他。”

姜其柯點點頭,欲哭無淚:“我哪兒敢說啊。”

他就算說了,也得有人信才行啊。這事兒說出去,誰又會信啊?

等岑道州走了之後,姜其柯才進廁所,他洗了一把臉,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岑道州剛才喊的,確實是喻挽桑的名字。

這也……

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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