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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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秦王
葉孤雲身上有幾條很深的鞭痕，夏日的衣裳單薄，玄色衣衫被血花浸染，淒風一吹，涼到肺腑裏。
秦關盯著他，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來些什麽。他帶來的人明明全方位盯著這裏，但鄒龍海依舊沒有蹤跡。能在這個剛剛開張的酒樓跑的這麽快，必然有人引路。
“冤枉啊秦公子，剩下那個海匪可是我抓的。”葉孤雲閉了閉眼睛，喘了口氣：“你不如去審他，一直在這裏審我有什麽用。”
“他有人審。”秦關蹲下身來，看著葉孤雲：“你讓我進包廂，說位子是給朋友留的。可是坐下的人是鄒龍海啊。”
葉孤雲：“你怎麽知道是鄒龍海？”
“……”
秦關盯著他：“少在這裏詭辯，我和海匪打交道多年，自然認得。”
“看你的樣子，還比我小兩歲。”葉孤雲笑了笑：“才十七歲，別插手這些。我要見秦王。”
“你說什麽？”
秦關皺眉，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小！小又怎麽樣，還不是他帶兵去剿匪，抓賊。
小……又能說明什麽。
“別露出這幅樣子。”葉孤雲深吸了一口氣：“我沒說謊，我真不知道鄒龍海去哪裏了。剛才有人救他，他被救走了。”
秦關無端惱恨，這家夥現在倒是雲淡風輕的說了出來，剛剛卻咬死不知道。
“你挨打前怎麽不說？”秦關起身：“秦越，讓人封城門。”
“公子，是不是要通知王爺？”秦越道。
秦關隨手點了一個人：“你去告知父親，秦越你先去關城門，父親不會不答應的。”
兩人聽了令，立刻跑出了小雲樓。葉孤雲就看著，沒什麽反應。
秦越走後，聽秦越指示的人就不明白秦關的意思了。
“公子，那小雲樓還搜嗎？”
“搜！”秦關看了一眼，半倒在地上的葉孤雲，咬牙道：“你最好沒有把他放跑，否則，我把你和這間酒樓一起祭天。”
葉孤雲扯出一個笑：“小孩兒，我要見你爹，有些話對你是不能說的。”
“來人，先收監。”秦關說完，不理葉孤雲，大踏步的出去了。
葉孤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想著：“葉孤清，你最好能帶著哪家夥跑出去，否則我可白挨打了。”
不過，葉孤雲依舊很在意剛才的那兩聲貓叫。鄒龍海是很愛看熱鬧沒錯，但一個小酒樓開張，也值得他親自來看熱鬧嗎？
他到底，還在圖謀什麽呢？
……
葉孤雲呆在牢裏，苦中作樂。離京的時候祈禱梁奕不要太記仇，不要亂貼通緝令什麽的。
但現在……他真是恨不得他多貼點，最好貼在秦關這家夥的腦門上，告訴他自己是三皇子要的人，他可不能隨便打。
正這麽想，外面送飯的人來了。不過是秦關。
“喲，秦大公子還會給我這個犯人送飯呢？”
“斷頭飯，我們這裏對鄒龍海的同黨可沒什麽好待遇。”
“少騙人，關我隔壁那哥們還沒死呢。”葉孤雲往另一邊努了努嘴，另一間牢房內是葉孤雲抓到的那個海匪。
葉孤雲換了個姿勢躺著，看著秦關：“拿來吧，還是你們這裏的死刑，有饞死這一款？”
秦關和秦越對視一眼，秦越把飯放到葉孤雲眼前，嘟囔道：“第一次聽說饞牢飯的……”
“嗯？哈哈哈哈哈……”葉孤雲聽到秦越的話，放聲大笑起來：“我自小流浪，十歲蒙人收留，後又無家可歸。要是讓我評價，你們這裏的牢飯還算不錯的。”
葉孤雲拿起鍋餅啃了一口：“不過別驕傲，和盛京的牢飯差遠了。”
秦越無奈低頭：“原來是慣犯。”
葉孤雲擡頭笑了笑。秦關看他許久：“秦越，去請大夫。”
“啊？”
“快去。”秦關瞥了他一眼。
秦越走後，秦關走到葉孤雲面前：“這是從我的午餐裏勻出來的。”
葉孤雲咀嚼的動作一聽：“什麽？不吃不吃，拿走拿走。”
“吃都吃了，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晚了。”秦關幾不可查的笑了笑：“我知道這件事你脫不了幹系。少說廢話，我給你一個消息，你再決定要不要說實話。”
“什麽消息這麽厲害，能讓我未蔔先知。”
“今天早上有人報案。一名乞丐失蹤了。根據秦越帶回來的消息，他失蹤的時間，就是小雲樓開業的當天晚上。”
葉孤雲看著秦關，不滿的說道：“註意措辭，當天我忙得很，沒空害人。”
“我說是你害的了？”秦關睨了他一眼：“根據秦越調查的結果，大概率是鄒龍海。也查了這名乞丐的身份和平常接觸的人，沒有異常。”
秦關沈聲道：“如果你沒有認出鄒龍海，你為什麽會和他大打出手？如果你認出來了，你為什麽不報官？說明你是故意的。你不說出他的動向，一條人命就會毀在你手上，你知道嗎？”
葉孤雲無聲的點了點頭，秦關的意思他明白了。合著這小子是來激他的。
“既然你這麽擔心那條人命。不如考慮一下我的提議。”葉孤雲回答道。
葉孤雲得見到秦王。但這家夥似乎覺得沒什麽必要。不知道是小孩兒想要幹出一番大事證明自己，還是秦王有什麽隱疾不能見人。
“只要抓到鄒龍海，見與不見有什麽不同？”
“見與不見的區別就是能不能抓到鄒龍海的區別。”
“難道你能看著一條人命不知所蹤？”
“秦王都看著手下那麽多百姓水深火熱了，我算什麽？”
“你……”
“公子，大夫帶來……了。”秦越帶著大夫到了牢內，是個姑娘。
秦關往後站了站，揮手讓她快治。
葉孤雲乖乖的讓大夫看了身上的傷，尋常鞭痕塗了藥，內傷額外開了一副湯藥。
“苦死了，沒有外敷的嗎？”
“挑什麽？再挑三斤黃連。”秦關沒好氣的說完，就擡起腳步出去了。
許久，前面傳來了一句：“提審。”
葉孤雲被有模有樣的帶到審訊室，等了許久，才有腳步聲傳來。
兩個人的腳步聲。秦關已經很熟了，另一個單聽來看，是個中年男人。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秦王了。
他盯著眼前的牢房拐角，直到看見一雙黑色的皂靴，再往上看，穿著無比樸素，很方正的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鬢邊有幾縷白發，但並不顯老。
“草民參見王爺。”葉孤雲只是說話。他整個人被掛在生銹的鐵架上，行動不便，尊敬什麽的，也只能靠嘴說。
秦王看見葉孤雲，似乎有些楞。不過很快，他就自如的坐了下來。秦關和秦越站在他的身邊。
“就是你想見我？”
秦王看著葉孤雲，不知道是不是葉孤雲看錯了，他覺得秦王似乎對他很溫和，並非像是看犯人的眼神。
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他微微頷首，而後道：“我有件事想請王爺相助，但是求見了多次都無果……只好出此下策了。”
葉孤雲瞥了一眼兩邊兒站的人，道：“不知道王爺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單獨聽我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快說，父親沒時間聽你胡扯！”秦關皺眉。
葉孤雲和秦王對視，一點都沒有露怯。葉孤雲只比秦關大兩歲。秦王卻似乎有些欣賞。
“關兒，我還有些公務沒完成，你去替我分分憂吧。”秦王反手拍了拍秦關道胳膊，讓他放心。
秦關警惕的看了一眼葉孤雲，然後有些不情不願的帶著秦越離開了。
葉孤雲看著秦關離開的背影，道：“秦公子可以為王爺分擔公務，看來是很優秀了。”
秦王笑了笑，很慈祥。葉孤雲嘆了口氣，知道不能再扯其他：“其實……是這樣的。”
……
秦關把應該做的公務盡快處理了一部分，然後將東西整理好。秦越也沒閑著，依舊帶人在城中排查。晚上的時候，回來匯報了一下情況。
沒有發現鄒龍海。
當然，失蹤的乞丐也沒有找到。
秦關把筆擱下：“怎麽還在談，父親還沒出來嗎？聊了一天了。”
“公子，你就別擔心了。那家夥綁著呢，能怎麽樣？”秦越安撫了一下秦關，說道：“公子平時總想替王爺處理這些瑣事，現在機會來了。”
秦關擡頭看了一眼秦越，氣不打一出來：“磨墨！”
“好嘞。”
秦越聽話的站到一邊兒，認真的磨。
秦關寫了幾個字：“稀了。”
“哦哦……”秦越立刻又拿了墨條。
“稠了。”
“我再加點水……”
“稀了。”
……
“公子，天涼了，給王爺拿個披風……”
秦關起身，一把抓起椅子上的外衣：“楞哪兒幹什麽？跟上。”
秦關剛走到牢房外面，秦王和葉孤雲就出來了。
“耽誤了王爺一整天的時間。”葉孤雲有些過意不去：“等事情了結，王爺可以來小雲樓吃飯。”
“父親！”秦關連忙跑上來：“您怎麽把他放出來了？”
秦關看葉孤雲，不知道他用了什麽妖法。
葉孤雲笑了笑：“怎麽，許你抓我，就不許王爺放我嗎？”
“父親，他和鄒龍海勾結，把他放跑了怎麽辦？”秦關擰眉，不是很明白父親的做法。
葉孤雲是故意逗他，忽然往一側竄出去，輕功上了房頂。
“你說的對，我要跑了。”葉孤雲交疊雙臂，挑釁似的。
“混蛋，你給我等著！”
秦關照原樣追上他，可秦關學的武功是殺敵用的，哪有葉孤雲靈活。
“哈哈哈……”秦王笑著，撫了撫自己的短胡子，笑著說：“快快下來吧，關兒，他不會跑的。”
葉孤雲從房頂上下來，秦關葉緊隨其後。
“你最好沒什麽別的心思！”秦關咬牙道。
“好了好了。”秦王看著秦關，道：“關兒，這幾天就讓他住你對面。”
秦越的眼睛一下睜的老大。
“什麽！”秦關的臉色一下變得極為難看：“不行！父親，他到底跟您說了什麽？”
秦關別扭的說道：“那是……那是大哥的房間，他怎麽可以住！”
“等會兒你到我書房。而且就算是你大哥在這，也會願意讓他住的。”秦王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秦關的。
秦關自然知道，秦王不是非要讓葉孤雲住在那個房間裏。但秦王府很小，除去書房，雜物間，幾個下人的住所，還有馬廄。
就剩下三間臥房，外面是連廊，直通客廳。
秦關瞥了葉孤雲一眼：“要住多久？”
“多謝秦公子。”葉孤雲笑瞇瞇的說：“不過到底要住多久，就得看公子什麽時候抓住鄒龍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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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人審。”秦關蹲下身來，看著葉孤雲：“你讓我進包廂，說位子是給朋友留的。可是坐下的人是鄒龍海啊。”
葉孤雲：“你怎麽知道是鄒龍海？”
“……”
秦關盯著他：“少在這裏詭辯，我和海匪打交道多年，自然認得。”
“看你的樣子，還比我小兩歲。”葉孤雲笑了笑：“才十七歲，別插手這些。我要見秦王。”
“你說什麽？”
秦關皺眉，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小！小又怎麽樣，還不是他帶兵去剿匪，抓賊。
小……又能說明什麽。
“別露出這幅樣子。”葉孤雲深吸了一口氣：“我沒說謊，我真不知道鄒龍海去哪裏了。剛才有人救他，他被救走了。”
秦關無端惱恨，這家夥現在倒是雲淡風輕的說了出來，剛剛卻咬死不知道。
“你挨打前怎麽不說？”秦關起身：“秦越，讓人封城門。”
“公子，是不是要通知王爺？”秦越道。
秦關隨手點了一個人：“你去告知父親，秦越你先去關城門，父親不會不答應的。”
兩人聽了令，立刻跑出了小雲樓。葉孤雲就看著，沒什麽反應。
秦越走後，聽秦越指示的人就不明白秦關的意思了。
“公子，那小雲樓還搜嗎？”
“搜！”秦關看了一眼，半倒在地上的葉孤雲，咬牙道：“你最好沒有把他放跑，否則，我把你和這間酒樓一起祭天。”
葉孤雲扯出一個笑：“小孩兒，我要見你爹，有些話對你是不能說的。”
“來人，先收監。”秦關說完，不理葉孤雲，大踏步的出去了。
葉孤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想著：“葉孤清，你最好能帶著哪家夥跑出去，否則我可白挨打了。”
不過，葉孤雲依舊很在意剛才的那兩聲貓叫。鄒龍海是很愛看熱鬧沒錯，但一個小酒樓開張，也值得他親自來看熱鬧嗎？
他到底，還在圖謀什麽呢？
……
葉孤雲呆在牢裏，苦中作樂。離京的時候祈禱梁奕不要太記仇，不要亂貼通緝令什麽的。
但現在……他真是恨不得他多貼點，最好貼在秦關這家夥的腦門上，告訴他自己是三皇子要的人，他可不能隨便打。
正這麽想，外面送飯的人來了。不過是秦關。
“喲，秦大公子還會給我這個犯人送飯呢？”
“斷頭飯，我們這裏對鄒龍海的同黨可沒什麽好待遇。”
“少騙人，關我隔壁那哥們還沒死呢。”葉孤雲往另一邊努了努嘴，另一間牢房內是葉孤雲抓到的那個海匪。
葉孤雲換了個姿勢躺著，看著秦關：“拿來吧，還是你們這裏的死刑，有饞死這一款？”
秦關和秦越對視一眼，秦越把飯放到葉孤雲眼前，嘟囔道：“第一次聽說饞牢飯的……”
“嗯？哈哈哈哈哈……”葉孤雲聽到秦越的話，放聲大笑起來：“我自小流浪，十歲蒙人收留，後又無家可歸。要是讓我評價，你們這裏的牢飯還算不錯的。”
葉孤雲拿起鍋餅啃了一口：“不過別驕傲，和盛京的牢飯差遠了。”
秦越無奈低頭：“原來是慣犯。”
葉孤雲擡頭笑了笑。秦關看他許久：“秦越，去請大夫。”
“啊？”
“快去。”秦關瞥了他一眼。
秦越走後，秦關走到葉孤雲面前：“這是從我的午餐裏勻出來的。”
葉孤雲咀嚼的動作一聽：“什麽？不吃不吃，拿走拿走。”
“吃都吃了，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晚了。”秦關幾不可查的笑了笑：“我知道這件事你脫不了幹系。少說廢話，我給你一個消息，你再決定要不要說實話。”
“什麽消息這麽厲害，能讓我未蔔先知。”
“今天早上有人報案。一名乞丐失蹤了。根據秦越帶回來的消息，他失蹤的時間，就是小雲樓開業的當天晚上。”
葉孤雲看著秦關，不滿的說道：“註意措辭，當天我忙得很，沒空害人。”
“我說是你害的了？”秦關睨了他一眼：“根據秦越調查的結果，大概率是鄒龍海。也查了這名乞丐的身份和平常接觸的人，沒有異常。”
秦關沈聲道：“如果你沒有認出鄒龍海，你為什麽會和他大打出手？如果你認出來了，你為什麽不報官？說明你是故意的。你不說出他的動向，一條人命就會毀在你手上，你知道嗎？”
葉孤雲無聲的點了點頭，秦關的意思他明白了。合著這小子是來激他的。
“既然你這麽擔心那條人命。不如考慮一下我的提議。”葉孤雲回答道。
葉孤雲得見到秦王。但這家夥似乎覺得沒什麽必要。不知道是小孩兒想要幹出一番大事證明自己，還是秦王有什麽隱疾不能見人。
“只要抓到鄒龍海，見與不見有什麽不同？”
“見與不見的區別就是能不能抓到鄒龍海的區別。”
“難道你能看著一條人命不知所蹤？”
“秦王都看著手下那麽多百姓水深火熱了，我算什麽？”
“你……”
“公子，大夫帶來……了。”秦越帶著大夫到了牢內，是個姑娘。
秦關往後站了站，揮手讓她快治。
葉孤雲乖乖的讓大夫看了身上的傷，尋常鞭痕塗了藥，內傷額外開了一副湯藥。
“苦死了，沒有外敷的嗎？”
“挑什麽？再挑三斤黃連。”秦關沒好氣的說完，就擡起腳步出去了。
許久，前面傳來了一句：“提審。”
葉孤雲被有模有樣的帶到審訊室，等了許久，才有腳步聲傳來。
兩個人的腳步聲。秦關已經很熟了，另一個單聽來看，是個中年男人。如果他沒猜錯，應該就是秦王了。
他盯著眼前的牢房拐角，直到看見一雙黑色的皂靴，再往上看，穿著無比樸素，很方正的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鬢邊有幾縷白發，但並不顯老。
“草民參見王爺。”葉孤雲只是說話。他整個人被掛在生銹的鐵架上，行動不便，尊敬什麽的，也只能靠嘴說。
秦王看見葉孤雲，似乎有些楞。不過很快，他就自如的坐了下來。秦關和秦越站在他的身邊。
“就是你想見我？”
秦王看著葉孤雲，不知道是不是葉孤雲看錯了，他覺得秦王似乎對他很溫和，並非像是看犯人的眼神。
不過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他微微頷首，而後道：“我有件事想請王爺相助，但是求見了多次都無果……只好出此下策了。”
葉孤雲瞥了一眼兩邊兒站的人，道：“不知道王爺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單獨聽我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快說，父親沒時間聽你胡扯！”秦關皺眉。
葉孤雲和秦王對視，一點都沒有露怯。葉孤雲只比秦關大兩歲。秦王卻似乎有些欣賞。
“關兒，我還有些公務沒完成，你去替我分分憂吧。”秦王反手拍了拍秦關道胳膊，讓他放心。
秦關警惕的看了一眼葉孤雲，然後有些不情不願的帶著秦越離開了。
葉孤雲看著秦關離開的背影，道：“秦公子可以為王爺分擔公務，看來是很優秀了。”
秦王笑了笑，很慈祥。葉孤雲嘆了口氣，知道不能再扯其他：“其實……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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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現鄒龍海。
當然，失蹤的乞丐也沒有找到。
秦關把筆擱下：“怎麽還在談，父親還沒出來嗎？聊了一天了。”
“公子，你就別擔心了。那家夥綁著呢，能怎麽樣？”秦越安撫了一下秦關，說道：“公子平時總想替王爺處理這些瑣事，現在機會來了。”
秦關擡頭看了一眼秦越，氣不打一出來：“磨墨！”
“好嘞。”
秦越聽話的站到一邊兒，認真的磨。
秦關寫了幾個字：“稀了。”
“哦哦……”秦越立刻又拿了墨條。
“稠了。”
“我再加點水……”
“稀了。”
……
“公子，天涼了，給王爺拿個披風……”
秦關起身，一把抓起椅子上的外衣：“楞哪兒幹什麽？跟上。”
秦關剛走到牢房外面，秦王和葉孤雲就出來了。
“耽誤了王爺一整天的時間。”葉孤雲有些過意不去：“等事情了結，王爺可以來小雲樓吃飯。”
“父親！”秦關連忙跑上來：“您怎麽把他放出來了？”
秦關看葉孤雲，不知道他用了什麽妖法。
葉孤雲笑了笑：“怎麽，許你抓我，就不許王爺放我嗎？”
“父親，他和鄒龍海勾結，把他放跑了怎麽辦？”秦關擰眉，不是很明白父親的做法。
葉孤雲是故意逗他，忽然往一側竄出去，輕功上了房頂。
“你說的對，我要跑了。”葉孤雲交疊雙臂，挑釁似的。
“混蛋，你給我等著！”
秦關照原樣追上他，可秦關學的武功是殺敵用的，哪有葉孤雲靈活。
“哈哈哈……”秦王笑著，撫了撫自己的短胡子，笑著說：“快快下來吧，關兒，他不會跑的。”
葉孤雲從房頂上下來，秦關葉緊隨其後。
“你最好沒什麽別的心思！”秦關咬牙道。
“好了好了。”秦王看著秦關，道：“關兒，這幾天就讓他住你對面。”
秦越的眼睛一下睜的老大。
“什麽！”秦關的臉色一下變得極為難看：“不行！父親，他到底跟您說了什麽？”
秦關別扭的說道：“那是……那是大哥的房間，他怎麽可以住！”
“等會兒你到我書房。而且就算是你大哥在這，也會願意讓他住的。”秦王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秦關的。
秦關自然知道，秦王不是非要讓葉孤雲住在那個房間裏。但秦王府很小，除去書房，雜物間，幾個下人的住所，還有馬廄。
就剩下三間臥房，外面是連廊，直通客廳。
秦關瞥了葉孤雲一眼：“要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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