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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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旭日耀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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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沈初旭笑了笑，“別緊張，不會逼你的。”
沈初旭望著他呆怔的目光，安撫似地輕彈了下他的額頭，“這房子不錯吧？我給錢給得快，不然也輪不到我買了。”沈初旭轉移話題，說著要轉身離開房間，黎漾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沈初旭怔了下，回頭看他。
黎漾依舊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下去，最後，他輕輕地說：“謝謝。”
沈初旭溫柔地笑了起來，“嗯，我收到了。”
黎漾傻傻地笑了笑。
最後，兩人又上了三樓看了看，三樓是天臺，視野不錯，至少周圍的巷道林木都能看得見的。
沈初旭看了下時間，說：“我們去餐廳那邊看看？”
黎漾把目光從遠處的巷道街燈轉回到沈初旭身上，他笑了笑，說：“好。”
兩人說著又開著車離開了小洋房。
從紫荊巷到餐廳開車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鐘。
餐廳就位於市中心的濱海路，和沈初旭之前工作的地方一樣，隔著一條瀝青路與大海相望，只是這邊沒有海灘。
餐廳位於商業樓的一樓，附帶一個闊落的院子，和沈初旭說的一樣，院子裏靠門口的一角有一棵很大的檸檬樹。
因為是冬天，所以院子裏的草木都有些蕭條，而餐廳也被圍了起來，裏面正重新裝修中，只不過當下工人也下班了。
“真大。”黎漾跟在沈初旭的身後走了進去，地上還擺著很多建材，到處都是灰塵，但粗略地觀看，餐廳的風格也是森系的輕奢風，黎漾笑了笑，“會很漂亮吧？”
沈初旭笑了下，“嗯，會漂亮的。”說著頓了頓，“過來這邊。”沈初旭帶著黎漾走進後廚。
“你看，這邊是廚房，做中西餐、融合菜之類的，這邊是烘焙房——”沈初旭帶著黎漾走到與廚房隔著一堵圍墻的另一邊房間，這裏靠著街外的墻壁都被裝上了透明玻璃窗，從窗戶往外看，還能看見大海。
沈初旭看著呆呆的黎漾，“喜歡嗎？”
“什、什麽？”
沈初旭輕笑，“如果你答應來這裏上班，那這裏就是你以後工作的地方。”
黎漾喜歡的，名為開心的情緒在當下這一刻溢滿了他的心臟。但是，他也害怕，像他這樣的人，也可以在這種地方工作嗎？
“怎麽了？”沈初旭輕聲問。
黎漾吶吶地看向他，“我、我可以嗎？”
沈初旭側額望著他，笑得溫柔，“黎漾，在我這裏，即使真的犯錯了也沒有關系的。”
黎漾又好想抱他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沈初旭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眸光深邃地盯著他，啞聲低沈道：“想抱我？”
黎漾怔了瞬，接著點了點頭。
“那怎麽不抱？”
“可以嗎？”
“可以。”
黎漾聽著他的允諾，再次緩步向前邁進，抱住沈初旭的腰腹。
沈初旭笑了笑，伸手把懷裏的人抱住。他輕聲在黎漾耳邊低語：“你好像很喜歡擁抱？”
黎漾耳尖熱了熱，“不、不知道。”頓了頓，又說，“我、我好開心，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黎漾，你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那樣去做就好了。”沈初旭說，“而且，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可是，我、我沒有你那麽厲害。”
“你不用和我一樣的，正因為你是你，所以我才會喜歡上你。”
黎漾抱著沈初旭的手緊了緊，沈初旭在他後背安撫似地輕輕地拍了拍。
沈初旭下巴頂在他的腦袋上，“餓了嗎？去吃點東西？”
黎漾貪婪地埋在他懷裏好一會都沒有說話，直到窗外車鳴聲傳來，才輕輕地回應他的話，“好。”
再次走到門外時，黎漾走到門邊角落的檸檬樹前，“檸檬樹會飄檸檬香嗎？”
沈初旭把門鎖好後走到他身邊，聽見他的話輕笑了下，“等到下個秋天就知道了。”
黎漾望著他也笑了下。
晚餐兩人就在市中心吃了，回到黎漾的大院，已經是晚上九點。
黎漾看著在大院停好車的沈初旭，有些不舍地說：“你要走了嗎？”
車子已經熄火了，沈初旭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他笑著看向副駕上的黎漾，“這種時候不應該是讓我上去坐坐，或者讓我留下的嗎？”
黎漾聽著他暧昧的話語臉頰又燒熱了起來，他羞赧又直白地說：“我、我是想你留下來的。”
黎漾的話一出沈初旭反而怔住了，他默了默，輕笑，“黎漾，要不要試試搬到我那兒住？也許你也會喜歡上那兒的生活？”
黎漾有些呆怔地看著他，“可是、工作怎麽辦？”
“嗯……”沈初旭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話說了出來，“辭掉它？試試一個新的開始。”
黎漾楞了下，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我、我不知道。”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考慮。”沈初旭笑笑說，“我上去陪你一會？你睡著後我再走。”
“好。”黎漾點了點頭。
回家後，黎漾先去了洗漱，接著兩人一起在大廳裏看電影，看完一部電影後黎漾就說準備睡了，沈初旭看著他回房後才離開。
但等沈初旭離開後，黎漾一個人又悄悄地從床上起來。
他走到門外，大院的空地上空蕩蕩的，沈初旭已經離開了。黎漾心底忽然有些不安，隨即想到自己已經知道沈初旭的住址了好像又變得安心了點。
黎漾望著眼前的黑夜，楞楞地出神。
連寂靜的走廊上傳來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小黎哥？”
黎漾被謝共秋的聲音嚇了一跳，謝共秋也被他的反應嚇了跳。
“怎麽了？”謝共秋問。
黎漾望著她，有些喘氣地笑了下，“我在走神，沒看見你。今天怎麽這麽晚下班？”
謝共秋被他直白的話逗笑，走到他身旁的一側，“今晚年會呢，應酬真的累死了。”她說著頓了頓，“小黎哥，這兒是不是要拆遷了？”
黎漾楞了下，想起下午沈初旭說的話，點了點頭，“嗯，這兒要拆遷了，我們要搬到陳皮巷那兒去。”
謝共秋有些遺憾，“啊……”
黎漾看著她的表情輕笑，“你也不舍得？”
“當然啦，這兒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
謝共秋回過神，想起對這兒也許最不舍的人應該黎漾，“你、之前是因為這件事難過嗎？”
黎漾怔了下，“是、也不是，你說……搬離這裏是不是也是一個新的開始呢？”
“欸？”謝共秋有些驚訝地看著黎漾，眼睛亮閃了下，“小黎哥，你和沈哥和好了？”
黎漾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嗯？”
謝共秋笑，“因為前兩個月你的狀態很不好，我問了傅爺爺，傅爺爺也沒告訴我原因。不過，後面我發現沈哥好像搬走了，便以為你們是分手了。”
黎漾滯了下，“分、分手？”
謝共秋也詫異地看著他，“你們不是一對的嗎？”
黎漾張了張嘴，恐慌感一下子又開始襲擊他的神經。
謝共秋沒有察覺吧，繼續說：“自從他來了這裏後，你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而且你們又經常一起出入，你望著他的眼睛總是亮閃閃的，他在這裏的時候你會經常笑，笑起來的時候更是滿眼都是他。而沈哥，也是用同樣的眼睛去看你的，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們是在一起的。”
謝共秋說著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只要互相喜歡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睛，我看人很準的，從來沒有出錯過。”
黎漾呆呆地看著她。
謝共秋望著沒有說話的黎漾，“怎麽了？”
黎漾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因為她說得對——他喜歡沈初旭。
謝共秋也隨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夜空，門外就只有黎漾屋裏透射出來的燈光，“沈哥這次回來後，你的心情好像也變好了，現在還能跟我聊了那麽久。”謝共秋說著側頭調皮地向他眨巴眼睛。
謝共秋：“甚至——還能想著離開這會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有了積極的想法，生活就一定會變好的。”
黎漾笑了笑，“你就是一直這樣生活的嗎？”
“嗯。”謝共秋重重地點了點頭。
“真好。”
謝共秋笑了笑。
黎漾猶豫很久，輕聲說：“可是……你不會、覺得兩個男人、很惡心……嗎？”
謝共秋輕笑，“不覺得，人是沒有辦法決定自己喜歡誰或者不喜歡誰的。”
黎漾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謝謝你。”
謝共秋莞爾，“不客氣。”
——
翌日一早，黎漾早早地起床去完成了清潔工作，等回到大院，便看見沈初旭的車停在空地上，他擡起頭，沈初旭站在三樓的走廊外，見黎漾看上來，對著他擺了擺手。
黎漾握著手中的掃帚，笑了起來。
他動作利落地把東西放好，接著往樓上奔去。
走到沈初旭面前，黎漾臉上依舊掛著笑。
沈初旭看著他，“這麽開心？”
黎漾點點頭，“嗯。”
“發生什麽了？”
“不知道。”黎漾頓了下，又笑著說，“我想抱你。”
沈初旭望著他呼吸一滯，隨即轉身在他面前站好，張開雙手，“好啊。”
黎漾笑著往他的胸膛抱去，沈初旭伸展的雙手也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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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沈初旭笑了笑，“別緊張，不會逼你的。”
沈初旭望著他呆怔的目光，安撫似地輕彈了下他的額頭，“這房子不錯吧？我給錢給得快，不然也輪不到我買了。”沈初旭轉移話題，說著要轉身離開房間，黎漾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沈初旭怔了下，回頭看他。
黎漾依舊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下去，最後，他輕輕地說：“謝謝。”
沈初旭溫柔地笑了起來，“嗯，我收到了。”
黎漾傻傻地笑了笑。
最後，兩人又上了三樓看了看，三樓是天臺，視野不錯，至少周圍的巷道林木都能看得見的。
沈初旭看了下時間，說：“我們去餐廳那邊看看？”
黎漾把目光從遠處的巷道街燈轉回到沈初旭身上，他笑了笑，說：“好。”
兩人說著又開著車離開了小洋房。
從紫荊巷到餐廳開車大概只需要二十分鐘。
餐廳就位於市中心的濱海路，和沈初旭之前工作的地方一樣，隔著一條瀝青路與大海相望，只是這邊沒有海灘。
餐廳位於商業樓的一樓，附帶一個闊落的院子，和沈初旭說的一樣，院子裏靠門口的一角有一棵很大的檸檬樹。
因為是冬天，所以院子裏的草木都有些蕭條，而餐廳也被圍了起來，裏面正重新裝修中，只不過當下工人也下班了。
“真大。”黎漾跟在沈初旭的身後走了進去，地上還擺著很多建材，到處都是灰塵，但粗略地觀看，餐廳的風格也是森系的輕奢風，黎漾笑了笑，“會很漂亮吧？”
沈初旭笑了下，“嗯，會漂亮的。”說著頓了頓，“過來這邊。”沈初旭帶著黎漾走進後廚。
“你看，這邊是廚房，做中西餐、融合菜之類的，這邊是烘焙房——”沈初旭帶著黎漾走到與廚房隔著一堵圍墻的另一邊房間，這裏靠著街外的墻壁都被裝上了透明玻璃窗，從窗戶往外看，還能看見大海。
沈初旭看著呆呆的黎漾，“喜歡嗎？”
“什、什麽？”
沈初旭輕笑，“如果你答應來這裏上班，那這裏就是你以後工作的地方。”
黎漾喜歡的，名為開心的情緒在當下這一刻溢滿了他的心臟。但是，他也害怕，像他這樣的人，也可以在這種地方工作嗎？
“怎麽了？”沈初旭輕聲問。
黎漾吶吶地看向他，“我、我可以嗎？”
沈初旭側額望著他，笑得溫柔，“黎漾，在我這裏，即使真的犯錯了也沒有關系的。”
黎漾又好想抱他了，他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沈初旭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眸光深邃地盯著他，啞聲低沈道：“想抱我？”
黎漾怔了瞬，接著點了點頭。
“那怎麽不抱？”
“可以嗎？”
“可以。”
黎漾聽著他的允諾，再次緩步向前邁進，抱住沈初旭的腰腹。
沈初旭笑了笑，伸手把懷裏的人抱住。他輕聲在黎漾耳邊低語：“你好像很喜歡擁抱？”
黎漾耳尖熱了熱，“不、不知道。”頓了頓，又說，“我、我好開心，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黎漾，你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那樣去做就好了。”沈初旭說，“而且，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可是，我、我沒有你那麽厲害。”
“你不用和我一樣的，正因為你是你，所以我才會喜歡上你。”
黎漾抱著沈初旭的手緊了緊，沈初旭在他後背安撫似地輕輕地拍了拍。
沈初旭下巴頂在他的腦袋上，“餓了嗎？去吃點東西？”
黎漾貪婪地埋在他懷裏好一會都沒有說話，直到窗外車鳴聲傳來，才輕輕地回應他的話，“好。”
再次走到門外時，黎漾走到門邊角落的檸檬樹前，“檸檬樹會飄檸檬香嗎？”
沈初旭把門鎖好後走到他身邊，聽見他的話輕笑了下，“等到下個秋天就知道了。”
黎漾望著他也笑了下。
晚餐兩人就在市中心吃了，回到黎漾的大院，已經是晚上九點。
黎漾看著在大院停好車的沈初旭，有些不舍地說：“你要走了嗎？”
車子已經熄火了，沈初旭雙手搭在方向盤上，他笑著看向副駕上的黎漾，“這種時候不應該是讓我上去坐坐，或者讓我留下的嗎？”
黎漾聽著他暧昧的話語臉頰又燒熱了起來，他羞赧又直白地說：“我、我是想你留下來的。”
黎漾的話一出沈初旭反而怔住了，他默了默，輕笑，“黎漾，要不要試試搬到我那兒住？也許你也會喜歡上那兒的生活？”
黎漾有些呆怔地看著他，“可是、工作怎麽辦？”
“嗯……”沈初旭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話說了出來，“辭掉它？試試一個新的開始。”
黎漾楞了下，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我、我不知道。”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考慮。”沈初旭笑笑說，“我上去陪你一會？你睡著後我再走。”
“好。”黎漾點了點頭。
回家後，黎漾先去了洗漱，接著兩人一起在大廳裏看電影，看完一部電影後黎漾就說準備睡了，沈初旭看著他回房後才離開。
但等沈初旭離開後，黎漾一個人又悄悄地從床上起來。
他走到門外，大院的空地上空蕩蕩的，沈初旭已經離開了。黎漾心底忽然有些不安，隨即想到自己已經知道沈初旭的住址了好像又變得安心了點。
黎漾望著眼前的黑夜，楞楞地出神。
連寂靜的走廊上傳來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小黎哥？”
黎漾被謝共秋的聲音嚇了一跳，謝共秋也被他的反應嚇了跳。
“怎麽了？”謝共秋問。
黎漾望著她，有些喘氣地笑了下，“我在走神，沒看見你。今天怎麽這麽晚下班？”
謝共秋被他直白的話逗笑，走到他身旁的一側，“今晚年會呢，應酬真的累死了。”她說著頓了頓，“小黎哥，這兒是不是要拆遷了？”
黎漾楞了下，想起下午沈初旭說的話，點了點頭，“嗯，這兒要拆遷了，我們要搬到陳皮巷那兒去。”
謝共秋有些遺憾，“啊……”
黎漾看著她的表情輕笑，“你也不舍得？”
“當然啦，這兒挺好的。”
“嗯，是挺好的。”
謝共秋回過神，想起對這兒也許最不舍的人應該黎漾，“你、之前是因為這件事難過嗎？”
黎漾怔了下，“是、也不是，你說……搬離這裏是不是也是一個新的開始呢？”
“欸？”謝共秋有些驚訝地看著黎漾，眼睛亮閃了下，“小黎哥，你和沈哥和好了？”
黎漾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嗯？”
謝共秋笑，“因為前兩個月你的狀態很不好，我問了傅爺爺，傅爺爺也沒告訴我原因。不過，後面我發現沈哥好像搬走了，便以為你們是分手了。”
黎漾滯了下，“分、分手？”
謝共秋也詫異地看著他，“你們不是一對的嗎？”
黎漾張了張嘴，恐慌感一下子又開始襲擊他的神經。
謝共秋沒有察覺吧，繼續說：“自從他來了這裏後，你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而且你們又經常一起出入，你望著他的眼睛總是亮閃閃的，他在這裏的時候你會經常笑，笑起來的時候更是滿眼都是他。而沈哥，也是用同樣的眼睛去看你的，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們是在一起的。”
謝共秋說著大大咧咧地笑了笑，“只要互相喜歡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睛，我看人很準的，從來沒有出錯過。”
黎漾呆呆地看著她。
謝共秋望著沒有說話的黎漾，“怎麽了？”
黎漾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因為她說得對——他喜歡沈初旭。
謝共秋也隨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夜空，門外就只有黎漾屋裏透射出來的燈光，“沈哥這次回來後，你的心情好像也變好了，現在還能跟我聊了那麽久。”謝共秋說著側頭調皮地向他眨巴眼睛。
謝共秋：“甚至——還能想著離開這會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有了積極的想法，生活就一定會變好的。”
黎漾笑了笑，“你就是一直這樣生活的嗎？”
“嗯。”謝共秋重重地點了點頭。
“真好。”
謝共秋笑了笑。
黎漾猶豫很久，輕聲說：“可是……你不會、覺得兩個男人、很惡心……嗎？”
謝共秋輕笑，“不覺得，人是沒有辦法決定自己喜歡誰或者不喜歡誰的。”
黎漾怔了怔，隨即笑了起來，“謝謝你。”
謝共秋莞爾，“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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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黎漾早早地起床去完成了清潔工作，等回到大院，便看見沈初旭的車停在空地上，他擡起頭，沈初旭站在三樓的走廊外，見黎漾看上來，對著他擺了擺手。
黎漾握著手中的掃帚，笑了起來。
他動作利落地把東西放好，接著往樓上奔去。
走到沈初旭面前，黎漾臉上依舊掛著笑。
沈初旭看著他，“這麽開心？”
黎漾點點頭，“嗯。”
“發生什麽了？”
“不知道。”黎漾頓了下，又笑著說，“我想抱你。”
沈初旭望著他呼吸一滯，隨即轉身在他面前站好，張開雙手，“好啊。”
黎漾笑著往他的胸膛抱去，沈初旭伸展的雙手也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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