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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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時間過得很快，沒怎麽註意，xx就上了大學，她平常不回來，只有逢年過節回來。
今年春節，xx還是像以往一樣，跟她的兩位哥哥一起過。
這麽多年，閔澤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一個人生活，一個人過年。外面的熱鬧從來與他無關。
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身邊多了一個黎楊，哦，過年的時候還會多一個他妹。
那些最喧鬧的日子，他也可以融入其中。
閔澤起了個大早，黎楊還在美夢之中，閔澤就蹭了蹭他的臉頰，問他：“餃子想吃什麽餡的？”
黎楊把被子捂在頭上：“昨天晚上不是說吃白菜的嗎？”
閔澤：“今年的最後一天，就別再睡懶覺了。”
黎楊的頸側露出紅痕，他嘟囔著：“還不是怪你。”
閔澤雙眼帶笑，親了親他的臉：“那你繼續睡。”
說著，人就出門買菜。
等黎楊醒了之後，閔澤已經在剁餡，他妹在和面。
黎楊撈起袖子，想要幫忙，先走到閔澤的身邊。閔澤：“忙著了，你上一邊去。”
黎楊又走到妹妹旁邊，xx：“哥，我都快挼成團了，不用幫忙。”
黎楊只好坐在一邊，等著他們做好。他又打了一盤游戲，這游戲他玩了10年。妹妹都長大了，這游戲還居然還在，跟可怕的是，他居然還在玩。
等他妹和好了面，閔澤剁好了餡，黎楊才慢悠悠的過去。
這會兒他們又換了一個說法。
“哥，包餃子呢，就等你了。”
三個人其樂融融地包餃子，要在十年前，黎楊是萬萬不會想到他們還會有這麽和諧的時候。
黎楊知道閔澤的公司是做游戲的，但是從來不知道他是做哪款游戲，閔澤也從來不跟他說。
包餃子的時候聊起來。閔澤也不說實話：“不是什麽大熱門的，不好玩。”
xx：“什麽游戲？說來讓我聽聽。最近有款武俠類大世界探險游戲挺火的，我都忍不住充了點錢進去，裏面那個反派好像叫做楊離，不但跟哥你名字差不多就連長得也差不多。玩到他的劇情的時候我都吃驚的不得了。”
“什麽劇情？”黎楊好奇問道。
“其實劇情很一般，那就是講的負心漢的故事，只不過兩個都是男的。”
“那我不想聽了。”黎楊說道。
xx滔滔不絕：“大魔頭楊離背信棄義，說好的要和當年的兄弟一起同甘共苦，結果轉頭就把人推進屍骨堆裏......”
閔澤這時候插話進來：“餃子包完沒有？水開了，可以下鍋了。”
“快了快了，就還有一點兒餡！”xx高聲道。
幾個人圍著鍋忙活了半天，終於吃上了香撲撲熱騰騰的餃子。
xx興奮道：“我包了個硬幣進去，誰吃到誰就大發財。”
等幾個人吃了一通，吃完卻什麽也沒有。
黎楊打趣：“硬幣呢，不會被人吃下去了吧？”他看向閔澤，開玩笑：“閔澤，是不是在你嘴裏。”
閔澤：“你可以來看看。”
黎楊咳了一聲：“不了……”
xx恍然大悟：“呀，忘了，我嫌硬幣太臟，就沒包進去。沒事現在我給你們。”
她從從兜裏摸出來，一人給了一個硬幣。還不是人民幣，只是游戲幣。
xx：“最近的那家商場裏面的游戲裏，你倆可以去玩。”
黎楊問：“兩個夠幹什麽？抓一個娃娃？”
xx：“讓旻澤哥給你買唄！”
黎楊：“……”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xx不留下吃飯，還要往外面走。黎楊問：“你去哪兒？大過年的。”
她說：“我今天不回了。我約了同學打牌。”
黎楊：“人家不過年嗎？”
xx做了個鬼臉：“人家就不能和我一起過年嗎？再說了，我可不想處在你們中間的電燈泡。閔澤哥說不定巴不得我走了。””
正在收拾的閔澤擡起頭：“我沒說過。”
xx可不敢開閔澤的玩笑，推開門跑了。
黎楊囑咐：“註意安全。”
xx：“知道了！”
人一走，家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自從家裏破產之後，黎楊的什麽親戚之類的再也沒有找上門來過，而閔澤，這麽多年都是自己過年。
黎楊靠在他身上：“剩下的時間怎麽過？”
閔澤：“去臥室？”
黎楊：“......大過年你就放過我吧。”
閔澤一般不笑，冷著臉，一副看起來隨時心情都不好要罵人的樣子，這會兒嘴角微彎，露出一抹笑，就顯得跟那冰雪初融一樣。
黎楊差點看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閔澤：“出去走走。”
黎楊過了一會兒才點頭：“好，待在家裏也沒意思。”
黎楊怕冷，穿的厚厚的跟著他出去。
路上遇到賣糖葫蘆，閔澤問他：“要不要來一串。”
黎楊吃不吃都可以，以他對閔澤的了解，估計他想吃。
黎楊就點了點頭。
閔澤對老板說：“要兩串。”
黎楊不想浪費：“一串。”
閔澤將糖葫蘆遞過來，黎楊咬了一口，山楂酸的他臉都皺起來，忙把剩下的塞到閔澤嘴裏。
“你多吃點。”
閔澤把剩下的都吃了，嘴裏酸酸甜甜的。
黎楊出門忘了戴手套，手凍得跟冰棍一樣，放在兜裏好半天都暖和不起來。
閔澤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幫他搓了搓手。黎楊的手終於開始暖和了起來。
走著走著，他們還真來到了商場附近。
包裏還有xx給了兩個硬幣，剛好可以抓一個娃娃。
這邊商場今年好像有個新年的倒計時活動，黎楊看了下時間，還剩一個小時才到十二點。這麽冷的天氣黎楊不想在外面逛，就牽著閔澤進了商場吹空調。
一進去黎楊好像活了過來一樣，人都變得活潑了點。
“你有沒有什麽想買的？”閔澤問他。
黎楊搖了搖頭。上次閔澤硬塞他十幾條圍巾的場面他還記得，實在是不想和閔澤一起買東西，太恐怖了。
黎楊帶著他直奔4樓抓娃娃的地方。
剛一上去，就抄的不行。這個地方小學生和小情侶最多，熱熱鬧鬧的。
閔澤要去買游戲幣，黎楊叫住了他。
他又不愛玩這個，只是想試試xx給的能不能抓住一個娃娃。
黎楊伸出手向閔澤討要他的那一枚。
閔澤：“不見了。”
黎楊：“”怎麽會，你找找。“”
閔澤悶笑：“真不見了。”
黎楊遺憾：“那真沒意思。”本來就想用剩這兩個硬幣了才來這裏的。
閔澤變戲法一樣，把剩下的那一個硬幣掏出來。
黎楊：“你倒是學會騙我了。”
黎楊隨便找了個抓娃娃的機器。他對閔澤說：“你選一個娃娃，我給你抓。”
閔澤看到那一箱子醜的千奇百怪的娃娃，最終選了一個看得過去的。
“那只貓吧，頭上戴粉色蝴蝶結的。”
黎楊笑道：“那是Hello Kitty。”
他將兩個硬幣塞到機器裏面。
夾子啟動，黎楊一怕按鈕，夾子往下抓，抓到了玩偶的頭部，竟然搖搖晃晃的抓了起來，眼看就要落到下面的洞裏面。
黎楊說：“今天運氣還真不錯。”
沒想到那爪子突然肌無力一樣，馬上撤回去了。
黎楊有些無語。
還沒來的抱怨，閔澤買了一捧游戲幣過來，給他。
“繼續。”
他買的太多了，黎楊看著那一捧游戲幣。他說：“要玩完我們都玩到明年。”
閔澤說：“明年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玩到明年也正常。”
黎楊說他不懂幽默，既然買了，那就繼續玩吧，用他買的幣繼續抓娃娃。廢了好大的勁，終於把那些玩意兒給抓了出來。
他獻寶似的遞給閔澤：“送你。”
閔澤看著那醜娃娃，眼帶笑意，小心翼翼地然把它夾在臂彎裏面。
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以往的黎楊是絕對不會想到閔澤能露出這樣的表情的。
閔澤說：“謝謝你的禮物。”
黎楊：“你買的幣，謝你自己。”
為了用完這些游戲幣，兩個人幾乎把所有的項目都玩了一個遍。可是買的太多了，而且倒計時的活動馬上要開始了。
他們就把那些剩下的游戲幣送給了周圍的路人。最開心的莫過於那些蹦蹦跳跳的小學生。一個二個的高高興興的大聲喊。
“謝謝哥哥，哥哥你人真好！”
都快把他們兩個捧成了散財聖人。
黎楊哭笑不得，拉著閔澤下了樓，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倒計時的活動已經開始預熱了，下面人頭攢動，堵得水洩不通，車都過不了。
黎楊雖然不愛湊熱鬧，但是很想感黎楊一下節日的氛圍。
兩人找了個離的近一點，但是人沒有那麽多的地方。
他們縮在一塊，等待著活動的到來。
這裏天寒地凍的，雖然不下雪，但是空氣流動的風都是冰的。
“冷不冷？”閔澤突然問。
“嗯。”
閔澤取下自己的圍巾，系在他的脖子上。離開溫暖的圍巾，閔澤脖子上露出的那一塊皮膚很快的就紅了。
黎楊調整了一下下圍巾的長度，把剩下的另一半圍到了閔澤的脖子上。
“這樣就好了。”兩個人可以戴一條圍巾。
戴著的這條圍巾有點熟悉，黎楊之前好像也有一相似的，但他記不起來了。
圍巾是白色的，很柔軟，應該是羊毛質地的。就是下面靠近流蘇的部分，有兩個小小的洞。
黎楊拿起來看了看。
他問閔澤：“是不是你家的貓咬的，怎麽會有兩個洞？”
閔澤握住他的手腕，讓他松開拿起圍巾的手：“就是貓咬的，它什麽都要咬兩口，不要在意這些。”
他轉移黎楊的註意力，讓他去看大屏幕上的倒計時。黎楊有些摸不著頭腦，也沒有細想。
距離第二天的到來還剩下一分鐘。
雖然戴了圍巾，黎楊還是有點冷，在微微發抖著。閔澤摟住他的肩膀，讓他和自己挨得更近。
“要到時間了。”黎楊縮在他的懷裏說道。
明明周圍有這麽多人，但是在那一刻閔澤覺得世界裏好像只剩下他和黎楊兩個人。
突然，人群中沸騰起來，倒計時開始計時了。
人們在每一秒的倒計時之中，等待著新年的到臨。
“十”
“九”
“八”
“七”
“......”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在00:00鐘聲敲響的那一瞬間，成千數百的氣球一同被放飛上天空。
人群的歡呼聲音響徹雲霄。
閔澤在黎楊愕然的眼神之中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黎楊勾住他的脖子，笑著接受。
真不真心已經不重要了，兜兜轉轉的，他們還是在一起了。反正他們現在的心會因為彼此而怦然跳動，那就夠了。
黎楊含笑抵著閔澤的額頭說道：“新年快樂！”
閔澤帶的還是他送的的那個助聽器，邊緣有些發舊。他的助聽器可能不太好用了，這個時候居然沒有聽清楚黎楊在說什麽。
閔澤重新戴上，問他：“你剛才說的什麽？”
黎楊大聲在他耳邊喊：“我說‘新年快樂’！”
閔澤眼裏有點發紅，點頭答應。
“該換一副新的助聽器了，”人流量太大，他們被擠開了，黎楊向他揮手，“我們回家吧。”
雖然周圍很吵鬧，後面的這句話閔澤還是聽清楚了，他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迷茫，對於家的定義他早就模糊不清，是有人的地方就叫做家，還是有愛的地方才叫做家？
沒來得及多想，閔澤快走兩步過去牽住黎楊的手。
“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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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沒怎麽註意，xx就上了大學，她平常不回來，只有逢年過節回來。
今年春節，xx還是像以往一樣，跟她的兩位哥哥一起過。
這麽多年，閔澤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一個人生活，一個人過年。外面的熱鬧從來與他無關。
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身邊多了一個黎楊，哦，過年的時候還會多一個他妹。
那些最喧鬧的日子，他也可以融入其中。
閔澤起了個大早，黎楊還在美夢之中，閔澤就蹭了蹭他的臉頰，問他：“餃子想吃什麽餡的？”
黎楊把被子捂在頭上：“昨天晚上不是說吃白菜的嗎？”
閔澤：“今年的最後一天，就別再睡懶覺了。”
黎楊的頸側露出紅痕，他嘟囔著：“還不是怪你。”
閔澤雙眼帶笑，親了親他的臉：“那你繼續睡。”
說著，人就出門買菜。
等黎楊醒了之後，閔澤已經在剁餡，他妹在和面。
黎楊撈起袖子，想要幫忙，先走到閔澤的身邊。閔澤：“忙著了，你上一邊去。”
黎楊又走到妹妹旁邊，xx：“哥，我都快挼成團了，不用幫忙。”
黎楊只好坐在一邊，等著他們做好。他又打了一盤游戲，這游戲他玩了10年。妹妹都長大了，這游戲還居然還在，跟可怕的是，他居然還在玩。
等他妹和好了面，閔澤剁好了餡，黎楊才慢悠悠的過去。
這會兒他們又換了一個說法。
“哥，包餃子呢，就等你了。”
三個人其樂融融地包餃子，要在十年前，黎楊是萬萬不會想到他們還會有這麽和諧的時候。
黎楊知道閔澤的公司是做游戲的，但是從來不知道他是做哪款游戲，閔澤也從來不跟他說。
包餃子的時候聊起來。閔澤也不說實話：“不是什麽大熱門的，不好玩。”
xx：“什麽游戲？說來讓我聽聽。最近有款武俠類大世界探險游戲挺火的，我都忍不住充了點錢進去，裏面那個反派好像叫做楊離，不但跟哥你名字差不多就連長得也差不多。玩到他的劇情的時候我都吃驚的不得了。”
“什麽劇情？”黎楊好奇問道。
“其實劇情很一般，那就是講的負心漢的故事，只不過兩個都是男的。”
“那我不想聽了。”黎楊說道。
xx滔滔不絕：“大魔頭楊離背信棄義，說好的要和當年的兄弟一起同甘共苦，結果轉頭就把人推進屍骨堆裏......”
閔澤這時候插話進來：“餃子包完沒有？水開了，可以下鍋了。”
“快了快了，就還有一點兒餡！”xx高聲道。
幾個人圍著鍋忙活了半天，終於吃上了香撲撲熱騰騰的餃子。
xx興奮道：“我包了個硬幣進去，誰吃到誰就大發財。”
等幾個人吃了一通，吃完卻什麽也沒有。
黎楊打趣：“硬幣呢，不會被人吃下去了吧？”他看向閔澤，開玩笑：“閔澤，是不是在你嘴裏。”
閔澤：“你可以來看看。”
黎楊咳了一聲：“不了……”
xx恍然大悟：“呀，忘了，我嫌硬幣太臟，就沒包進去。沒事現在我給你們。”
她從從兜裏摸出來，一人給了一個硬幣。還不是人民幣，只是游戲幣。
xx：“最近的那家商場裏面的游戲裏，你倆可以去玩。”
黎楊問：“兩個夠幹什麽？抓一個娃娃？”
xx：“讓旻澤哥給你買唄！”
黎楊：“……”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xx不留下吃飯，還要往外面走。黎楊問：“你去哪兒？大過年的。”
她說：“我今天不回了。我約了同學打牌。”
黎楊：“人家不過年嗎？”
xx做了個鬼臉：“人家就不能和我一起過年嗎？再說了，我可不想處在你們中間的電燈泡。閔澤哥說不定巴不得我走了。””
正在收拾的閔澤擡起頭：“我沒說過。”
xx可不敢開閔澤的玩笑，推開門跑了。
黎楊囑咐：“註意安全。”
xx：“知道了！”
人一走，家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自從家裏破產之後，黎楊的什麽親戚之類的再也沒有找上門來過，而閔澤，這麽多年都是自己過年。
黎楊靠在他身上：“剩下的時間怎麽過？”
閔澤：“去臥室？”
黎楊：“......大過年你就放過我吧。”
閔澤一般不笑，冷著臉，一副看起來隨時心情都不好要罵人的樣子，這會兒嘴角微彎，露出一抹笑，就顯得跟那冰雪初融一樣。
黎楊差點看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閔澤：“出去走走。”
黎楊過了一會兒才點頭：“好，待在家裏也沒意思。”
黎楊怕冷，穿的厚厚的跟著他出去。
路上遇到賣糖葫蘆，閔澤問他：“要不要來一串。”
黎楊吃不吃都可以，以他對閔澤的了解，估計他想吃。
黎楊就點了點頭。
閔澤對老板說：“要兩串。”
黎楊不想浪費：“一串。”
閔澤將糖葫蘆遞過來，黎楊咬了一口，山楂酸的他臉都皺起來，忙把剩下的塞到閔澤嘴裏。
“你多吃點。”
閔澤把剩下的都吃了，嘴裏酸酸甜甜的。
黎楊出門忘了戴手套，手凍得跟冰棍一樣，放在兜裏好半天都暖和不起來。
閔澤抓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裏，幫他搓了搓手。黎楊的手終於開始暖和了起來。
走著走著，他們還真來到了商場附近。
包裏還有xx給了兩個硬幣，剛好可以抓一個娃娃。
這邊商場今年好像有個新年的倒計時活動，黎楊看了下時間，還剩一個小時才到十二點。這麽冷的天氣黎楊不想在外面逛，就牽著閔澤進了商場吹空調。
一進去黎楊好像活了過來一樣，人都變得活潑了點。
“你有沒有什麽想買的？”閔澤問他。
黎楊搖了搖頭。上次閔澤硬塞他十幾條圍巾的場面他還記得，實在是不想和閔澤一起買東西，太恐怖了。
黎楊帶著他直奔4樓抓娃娃的地方。
剛一上去，就抄的不行。這個地方小學生和小情侶最多，熱熱鬧鬧的。
閔澤要去買游戲幣，黎楊叫住了他。
他又不愛玩這個，只是想試試xx給的能不能抓住一個娃娃。
黎楊伸出手向閔澤討要他的那一枚。
閔澤：“不見了。”
黎楊：“”怎麽會，你找找。“”
閔澤悶笑：“真不見了。”
黎楊遺憾：“那真沒意思。”本來就想用剩這兩個硬幣了才來這裏的。
閔澤變戲法一樣，把剩下的那一個硬幣掏出來。
黎楊：“你倒是學會騙我了。”
黎楊隨便找了個抓娃娃的機器。他對閔澤說：“你選一個娃娃，我給你抓。”
閔澤看到那一箱子醜的千奇百怪的娃娃，最終選了一個看得過去的。
“那只貓吧，頭上戴粉色蝴蝶結的。”
黎楊笑道：“那是Hello Kitty。”
他將兩個硬幣塞到機器裏面。
夾子啟動，黎楊一怕按鈕，夾子往下抓，抓到了玩偶的頭部，竟然搖搖晃晃的抓了起來，眼看就要落到下面的洞裏面。
黎楊說：“今天運氣還真不錯。”
沒想到那爪子突然肌無力一樣，馬上撤回去了。
黎楊有些無語。
還沒來的抱怨，閔澤買了一捧游戲幣過來，給他。
“繼續。”
他買的太多了，黎楊看著那一捧游戲幣。他說：“要玩完我們都玩到明年。”
閔澤說：“明年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玩到明年也正常。”
黎楊說他不懂幽默，既然買了，那就繼續玩吧，用他買的幣繼續抓娃娃。廢了好大的勁，終於把那些玩意兒給抓了出來。
他獻寶似的遞給閔澤：“送你。”
閔澤看著那醜娃娃，眼帶笑意，小心翼翼地然把它夾在臂彎裏面。
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以往的黎楊是絕對不會想到閔澤能露出這樣的表情的。
閔澤說：“謝謝你的禮物。”
黎楊：“你買的幣，謝你自己。”
為了用完這些游戲幣，兩個人幾乎把所有的項目都玩了一個遍。可是買的太多了，而且倒計時的活動馬上要開始了。
他們就把那些剩下的游戲幣送給了周圍的路人。最開心的莫過於那些蹦蹦跳跳的小學生。一個二個的高高興興的大聲喊。
“謝謝哥哥，哥哥你人真好！”
都快把他們兩個捧成了散財聖人。
黎楊哭笑不得，拉著閔澤下了樓，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倒計時的活動已經開始預熱了，下面人頭攢動，堵得水洩不通，車都過不了。
黎楊雖然不愛湊熱鬧，但是很想感黎楊一下節日的氛圍。
兩人找了個離的近一點，但是人沒有那麽多的地方。
他們縮在一塊，等待著活動的到來。
這裏天寒地凍的，雖然不下雪，但是空氣流動的風都是冰的。
“冷不冷？”閔澤突然問。
“嗯。”
閔澤取下自己的圍巾，系在他的脖子上。離開溫暖的圍巾，閔澤脖子上露出的那一塊皮膚很快的就紅了。
黎楊調整了一下下圍巾的長度，把剩下的另一半圍到了閔澤的脖子上。
“這樣就好了。”兩個人可以戴一條圍巾。
戴著的這條圍巾有點熟悉，黎楊之前好像也有一相似的，但他記不起來了。
圍巾是白色的，很柔軟，應該是羊毛質地的。就是下面靠近流蘇的部分，有兩個小小的洞。
黎楊拿起來看了看。
他問閔澤：“是不是你家的貓咬的，怎麽會有兩個洞？”
閔澤握住他的手腕，讓他松開拿起圍巾的手：“就是貓咬的，它什麽都要咬兩口，不要在意這些。”
他轉移黎楊的註意力，讓他去看大屏幕上的倒計時。黎楊有些摸不著頭腦，也沒有細想。
距離第二天的到來還剩下一分鐘。
雖然戴了圍巾，黎楊還是有點冷，在微微發抖著。閔澤摟住他的肩膀，讓他和自己挨得更近。
“要到時間了。”黎楊縮在他的懷裏說道。
明明周圍有這麽多人，但是在那一刻閔澤覺得世界裏好像只剩下他和黎楊兩個人。
突然，人群中沸騰起來，倒計時開始計時了。
人們在每一秒的倒計時之中，等待著新年的到臨。
“十”
“九”
“八”
“七”
“......”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在00:00鐘聲敲響的那一瞬間，成千數百的氣球一同被放飛上天空。
人群的歡呼聲音響徹雲霄。
閔澤在黎楊愕然的眼神之中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黎楊勾住他的脖子，笑著接受。
真不真心已經不重要了，兜兜轉轉的，他們還是在一起了。反正他們現在的心會因為彼此而怦然跳動，那就夠了。
黎楊含笑抵著閔澤的額頭說道：“新年快樂！”
閔澤帶的還是他送的的那個助聽器，邊緣有些發舊。他的助聽器可能不太好用了，這個時候居然沒有聽清楚黎楊在說什麽。
閔澤重新戴上，問他：“你剛才說的什麽？”
黎楊大聲在他耳邊喊：“我說‘新年快樂’！”
閔澤眼裏有點發紅，點頭答應。
“該換一副新的助聽器了，”人流量太大，他們被擠開了，黎楊向他揮手，“我們回家吧。”
雖然周圍很吵鬧，後面的這句話閔澤還是聽清楚了，他臉上露出了一瞬間的迷茫，對於家的定義他早就模糊不清，是有人的地方就叫做家，還是有愛的地方才叫做家？
沒來得及多想，閔澤快走兩步過去牽住黎楊的手。
“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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