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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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高考完後，雖然他們已經解脫，但是還有高一高二的學生在學校裏面奮筆疾書。
黎楊偏偏想去學校轉轉，不說別的，他們學校風景確實不錯。
他把校服一套繼續當高中生。自己去也就算了，還帶上了閔澤。
閔澤陪著黎楊做什麽都樂意，他下了班，把手上的魚腥味洗幹凈，在回校的高峰期和黎楊一起進入學校。
閔澤問他：“你進去做什麽？”
黎楊神秘一笑：“挖寶。”
他神神秘秘的，閔澤就當陪著他玩了。
學校的公告欄還貼著他們的照片，閔澤的照片貼在黎楊的下面。
黎楊的照片拍的特別的端莊。白襯衫。微笑臉，再加點雞湯座右銘，活脫脫的學霸模板。
至於閔澤，滿臉的不屑，像是隨時都要給人來幾拳，總之非常刺頭。然而他的照片還占據“光榮榜”C位，下面的座右銘“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黎楊問：“你很愛看書嗎？”
閔澤說：“教材算不算？”
黎楊：“算，算你愛學。”
上課的鈴聲響起，他們再待在這兒就不合適了，絕對會被教導主任抓住。到時候問他們在幹什麽。
黎楊總不能說他們在談戀愛？
黎楊拉著閔澤一路跑到一棟空置的教學樓門口。這兒的監控不靈，上次壞了都還沒有修好，到這兒來再合適不過。
這邊也沒什麽人打掃，草叢都比別的地方高兩寸。
閔澤問來這兒幹什麽，黎楊找到一處草長得不那麽茂盛的地方蹲下來。他說：“我高一那會兒埋了一個東西在下面。”
閔澤問：“什麽東西？”
黎楊：“你猜猜。”
閔澤：“種子？”
黎楊挖了半天，什麽也沒有，他自言自語：“怎麽會沒有。”
閔澤以為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幫著他一起挖。
等到一個塑料做的玩具露出了腳，黎楊興奮道：“出來了。”
閔澤往那兒一看，只看到一個塑料做的奧特曼。
“……”
閔澤：“你這是……挖到了光？”
黎楊彎眼一笑：“怎麽不算呢？”
黎楊剛想誇他幽默，閔澤轉頭看了一眼，突然拉著黎楊就跑，躲到了一間沒人的教室，然後鎖上門。
跑的太快，黎楊的心咚咚跳，他不解地看著閔澤。
閔澤解釋：“我剛才看到有人來了。”
黎楊點頭：“那我們等等再出去。”
他微微喘著氣，靠在閔澤的身上。閔澤身體僵了僵，任由他靠著。
黎楊跟他談起他上學時候的一起趣事，其實沒什麽特別的事，只不過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就變成了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閔澤剛開始還聽得進去，後面開始心不在焉起來，他的目光若有若無掠過黎楊說話的唇。呼吸隨著他嘴唇的張合而起伏。
後來，他不想忍了。
黎楊感覺一雙手握住了他的後腰。
閔澤低聲說道：“我想和你接吻。”
“嗯？”黎楊對上他的眼，微微發怔。
他神色認真，不像說瞎話。
黎楊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到門上。閔澤步步緊逼，跟了上來。
閔澤低頭，在沒有其他人的廢舊教室和他接吻。
他的動作生澀，帶著橫沖直撞，不顧一切的魯莽，卻又輕輕攬著黎楊的後背，不讓他因為受力而撞到背後的門。
黎楊神情迷茫，沒有迎合，也沒有推拒。他覺的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一種莫名的灼熱感。
渾身變得軟綿綿的，他只好將所有的力氣靠在閔澤身上。
他擡眼看到了教室裏面的監控，猝然睜大眼，咬著閔澤的耳朵道：“有監控……”
閔澤寬慰他：“放心，這一棟樓的都沒開。”
黎楊半信半疑，閔澤掰過他的頭，不滿道：“專心點。”
黎楊喘了口氣，“你還不滿意上了，我還沒同意呢。”
他還想說下去，閔澤堵住了他的嘴。
等到鈴聲再次響起，兩人才混進下了晚自習的學生之中擠在一起出去。
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就像一陣風，無拘無束的。
黎楊的心情很久沒有這麽輕快過，好像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重負，他不禁想，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路邊的大排檔坐滿了人，閔澤見黎楊多看了兩眼，問他：“我們去吃吧。”
黎楊點頭：“好呀。”
閔澤問黎楊想要吃什麽，黎楊說都行，到了上菜的時候，黎楊又吃不了太多。
東西太辣了，他像老板要了一碗水，把上面的辣椒面給涮掉了之後再吃。
閔澤看著他那副辣的不行的樣子，說：“你早說，我門不吃這個。”
黎楊偏要嘴硬：“不是很辣，我覺得還好啊，味道大才好吃。”
閔澤把自己面前的蘸碟推給他：“那你多蘸點？”
黎楊：“不用了......”
閔澤悶笑：“還說自己能吃辣，這才哪兒到哪兒。”
兩個人又要了點啤酒，黎楊吃一點就要和一大口啤酒，吃到後面才沒吃多少，啤酒倒是喝了不少。
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黎楊覺得有些乏力。
人在這種時候內心最不設防備，閔澤袒露自己的心事：“其實……我早在之前就認識你了。”
黎楊喝的有點醉了，倚在桌子上，醉眼問他：“什麽？”
閔澤第一次見到黎楊是在剛入校的時候，黎楊比現在更活潑一些，他周圍總是很多的人，他總是笑著或者眉眼彎彎看人，所以周圍的人也愛和他相處，一個情緒穩定，說話好聽，長得好看的人不用想也是受歡迎的。
閔澤追逐他，就像星星追趕著月亮，雖然他不知道。
他也不需要知道。
閔澤說：“沒什麽。”
黎楊懶懶地把最後一瓶啤酒打開：“絕對有什麽，你怎麽改變想法，不願意告訴我了？我最討厭說話只說一半。”
閔澤盯著他：”我說，我以前就見過你。”
黎楊笑了笑：“我也見過你。”
閔澤接過他遞過來的啤酒：“見過就見過吧。”
吃完飯，兩人走在道路邊種植的高高榕樹下。
夜晚的風吹散了心中的燥熱，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閔澤說：“我們還有以後，以後可以慢慢說，我把我的事說給你聽，你要是願意就把你的事情說給我聽。”
黎楊：“我要是願意呢？”
閔澤：“那就等你願意。”
黎楊輕輕笑了笑。
閔澤又說：“我等的起。”
只是他沒想到，這一等，就是那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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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後，雖然他們已經解脫，但是還有高一高二的學生在學校裏面奮筆疾書。
黎楊偏偏想去學校轉轉，不說別的，他們學校風景確實不錯。
他把校服一套繼續當高中生。自己去也就算了，還帶上了閔澤。
閔澤陪著黎楊做什麽都樂意，他下了班，把手上的魚腥味洗幹凈，在回校的高峰期和黎楊一起進入學校。
閔澤問他：“你進去做什麽？”
黎楊神秘一笑：“挖寶。”
他神神秘秘的，閔澤就當陪著他玩了。
學校的公告欄還貼著他們的照片，閔澤的照片貼在黎楊的下面。
黎楊的照片拍的特別的端莊。白襯衫。微笑臉，再加點雞湯座右銘，活脫脫的學霸模板。
至於閔澤，滿臉的不屑，像是隨時都要給人來幾拳，總之非常刺頭。然而他的照片還占據“光榮榜”C位，下面的座右銘“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黎楊問：“你很愛看書嗎？”
閔澤說：“教材算不算？”
黎楊：“算，算你愛學。”
上課的鈴聲響起，他們再待在這兒就不合適了，絕對會被教導主任抓住。到時候問他們在幹什麽。
黎楊總不能說他們在談戀愛？
黎楊拉著閔澤一路跑到一棟空置的教學樓門口。這兒的監控不靈，上次壞了都還沒有修好，到這兒來再合適不過。
這邊也沒什麽人打掃，草叢都比別的地方高兩寸。
閔澤問來這兒幹什麽，黎楊找到一處草長得不那麽茂盛的地方蹲下來。他說：“我高一那會兒埋了一個東西在下面。”
閔澤問：“什麽東西？”
黎楊：“你猜猜。”
閔澤：“種子？”
黎楊挖了半天，什麽也沒有，他自言自語：“怎麽會沒有。”
閔澤以為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幫著他一起挖。
等到一個塑料做的玩具露出了腳，黎楊興奮道：“出來了。”
閔澤往那兒一看，只看到一個塑料做的奧特曼。
“……”
閔澤：“你這是……挖到了光？”
黎楊彎眼一笑：“怎麽不算呢？”
黎楊剛想誇他幽默，閔澤轉頭看了一眼，突然拉著黎楊就跑，躲到了一間沒人的教室，然後鎖上門。
跑的太快，黎楊的心咚咚跳，他不解地看著閔澤。
閔澤解釋：“我剛才看到有人來了。”
黎楊點頭：“那我們等等再出去。”
他微微喘著氣，靠在閔澤的身上。閔澤身體僵了僵，任由他靠著。
黎楊跟他談起他上學時候的一起趣事，其實沒什麽特別的事，只不過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就變成了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閔澤剛開始還聽得進去，後面開始心不在焉起來，他的目光若有若無掠過黎楊說話的唇。呼吸隨著他嘴唇的張合而起伏。
後來，他不想忍了。
黎楊感覺一雙手握住了他的後腰。
閔澤低聲說道：“我想和你接吻。”
“嗯？”黎楊對上他的眼，微微發怔。
他神色認真，不像說瞎話。
黎楊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到門上。閔澤步步緊逼，跟了上來。
閔澤低頭，在沒有其他人的廢舊教室和他接吻。
他的動作生澀，帶著橫沖直撞，不顧一切的魯莽，卻又輕輕攬著黎楊的後背，不讓他因為受力而撞到背後的門。
黎楊神情迷茫，沒有迎合，也沒有推拒。他覺的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一種莫名的灼熱感。
渾身變得軟綿綿的，他只好將所有的力氣靠在閔澤身上。
他擡眼看到了教室裏面的監控，猝然睜大眼，咬著閔澤的耳朵道：“有監控……”
閔澤寬慰他：“放心，這一棟樓的都沒開。”
黎楊半信半疑，閔澤掰過他的頭，不滿道：“專心點。”
黎楊喘了口氣，“你還不滿意上了，我還沒同意呢。”
他還想說下去，閔澤堵住了他的嘴。
等到鈴聲再次響起，兩人才混進下了晚自習的學生之中擠在一起出去。
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就像一陣風，無拘無束的。
黎楊的心情很久沒有這麽輕快過，好像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重負，他不禁想，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路邊的大排檔坐滿了人，閔澤見黎楊多看了兩眼，問他：“我們去吃吧。”
黎楊點頭：“好呀。”
閔澤問黎楊想要吃什麽，黎楊說都行，到了上菜的時候，黎楊又吃不了太多。
東西太辣了，他像老板要了一碗水，把上面的辣椒面給涮掉了之後再吃。
閔澤看著他那副辣的不行的樣子，說：“你早說，我門不吃這個。”
黎楊偏要嘴硬：“不是很辣，我覺得還好啊，味道大才好吃。”
閔澤把自己面前的蘸碟推給他：“那你多蘸點？”
黎楊：“不用了......”
閔澤悶笑：“還說自己能吃辣，這才哪兒到哪兒。”
兩個人又要了點啤酒，黎楊吃一點就要和一大口啤酒，吃到後面才沒吃多少，啤酒倒是喝了不少。
吃吃喝喝的差不多了，黎楊覺得有些乏力。
人在這種時候內心最不設防備，閔澤袒露自己的心事：“其實……我早在之前就認識你了。”
黎楊喝的有點醉了，倚在桌子上，醉眼問他：“什麽？”
閔澤第一次見到黎楊是在剛入校的時候，黎楊比現在更活潑一些，他周圍總是很多的人，他總是笑著或者眉眼彎彎看人，所以周圍的人也愛和他相處，一個情緒穩定，說話好聽，長得好看的人不用想也是受歡迎的。
閔澤追逐他，就像星星追趕著月亮，雖然他不知道。
他也不需要知道。
閔澤說：“沒什麽。”
黎楊懶懶地把最後一瓶啤酒打開：“絕對有什麽，你怎麽改變想法，不願意告訴我了？我最討厭說話只說一半。”
閔澤盯著他：”我說，我以前就見過你。”
黎楊笑了笑：“我也見過你。”
閔澤接過他遞過來的啤酒：“見過就見過吧。”
吃完飯，兩人走在道路邊種植的高高榕樹下。
夜晚的風吹散了心中的燥熱，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閔澤說：“我們還有以後，以後可以慢慢說，我把我的事說給你聽，你要是願意就把你的事情說給我聽。”
黎楊：“我要是願意呢？”
閔澤：“那就等你願意。”
黎楊輕輕笑了笑。
閔澤又說：“我等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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