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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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高考結束了，高中階段也算是落幕。
算著時間，高考成績快要出來了。黎楊並不關心他考的成績如何，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去考。
過兩個月他就出國了，實在沒有必要去了。
繼母顧怡寧和他爸生了個女兒，或者叫做他的妹妹。黎楊在這個家裏，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大概是矛盾最少的，甚至關系可以算得上不錯。
顧怡寧望子成龍，天天給她女兒報一堆補習班，德智體美勞全方位補習。黎楊有時候看不下去就帶她逃課，一來二去，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只是他這個妹妹，比較混世魔王，一般人還真和她待不住。
她已經氣走了兩三個給她補習的老師。
黎楊站在二樓的樓梯那邊看熱鬧。
顧怡寧和她女兒又吵了起來：“你才小學成績就這樣，以後怎麽學的下去，你看黎楊，他能上C大，以後你能嗎？”
她罵著罵著又開始哭了起來：“芮安，你就當為了媽媽，你努力一點，認真一點，讓媽媽擡得起頭好嗎？”
芮安：“你每次都讓我學！你每次都讓我學！我真學不懂！”
顧怡寧：“學習就不說了，讓你練的曲子呢，練了三個月你還沒學會！”
她們正吵著架，客廳裏傳來腳步聲。
一位看氣質就很雍容華貴的女士進來，她的歲數其實很大了，眼角上都是皺紋。但她說話的中氣很足，讓人忽視了她的年齡，以為她只是個尚在壯年的中年人。
黎楊看到她，開心的跑了下去，撲進了她的懷裏。
“姑姑，你終於回來了。”
她對著黎楊左看右看：“哎喲，姑姑就出去旅游了幾個月，回來看到我們阿黎都長高了不少呢！”
自己長沒長高黎楊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個家或許只有姑姑對他最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黎楊特意開車去買了姑姑最喜歡吃的那家店的小吃。
飯桌上，顧怡寧又說起了她女兒的成績。
姑姑說道：“這選老師也是有技巧的，要我說你不如讓剛畢業的高中生補，沒出社會，踏實肯幹，關鍵是這知識還熱乎著呢。
顧怡寧仔細想了想，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黎楊突然想到了什麽，在旁邊幫腔：“對呀，我那些同學都挺優秀的。”
後來聊著聊著，黎楊跟他說：“我的同學，考上A大的高材生，不如讓他來試試。”
他這也算是做好事了吧。一來可以緩解閔澤的經濟壓力而來，二來他也有樂子玩了。
至於閔澤考沒考上A大黎楊也不清楚，但是以他的成績也應該大差不差吧。
他們自從那天晚上告別之後，就很默契地再也沒有聯系過，連一條消息也沒有發過。好像就默認了，彼此不會再有幹系一樣。
下來之後，黎楊給閔澤打電話。
就在黎楊以為沒人接電話的時候，那邊才接了起來。
黎楊問他：“你在幹嘛？”
閔澤那邊的聲音很嘈雜，他耳朵本來就不太好，於是黎楊重新再說了一遍。
“你在做什麽？”
閔澤找了個角落，重新聽到黎楊的聲音，他說不上是欣喜還是落寞。
他說：“在上班。”
攤子上的魚要死不活地翻白眼，今天賣不出去明天估計都死了，他擦了擦手，手上還有剛殺完魚沾上的血。
黎楊道：“我這兒有個活，你願不願意來？”
閔澤都沒有猶豫一下說道：“我來。”
“你不問問是什麽嗎？”
“我相信你。”
黎楊笑了一下，簡單的說了一下他這邊的情況：“給的報酬應該不少，但是要先試課，小孩怎麽對你的態度你不用管，你明天主要是讓家長滿意。”
閔澤“嗯”了一聲。
黎楊問他：“你還有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閔澤能說什麽？說他想他？說他不小心對他犯了錯？
“沒有。”
“那我先掛了，明天見。”
電話只剩下掛斷後的忙音，閔澤揣好手機，繼續回到攤上。
-----------------------------------------------------
閔澤今天真的很不一樣，他原來一直穿的很休閑，不是寬松短袖就是寬大的開衫，今天少見的穿的很斯文，像個學生。
黎楊見到他，微笑道：“你來了。”
這是閔澤第二次到黎楊家裏面來，他大概也知道黎楊家裏面的情況。
黎楊的繼母熱情地招呼他坐，簡單地說了幾句後，就開始試課。
黎楊的妹妹芮安和他長得一點也不像。
她是圓眼，不像黎楊，一雙細長的眼睛。
根本就坐不住，一講課就想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閔澤最會鎮住人，他雖然之前沒有上過課，但也深只道人的劣根性。
第一節課也沒怎麽講課，就跟芮安立規矩，他不愧是讓同學聞風喪膽的“混子”，上了一節課下來也算讓芮安不敢不學。
上完一節課，顧怡寧問閔澤：“小閔老師，我們家孩子這節課學的怎麽樣？”
原來他也可以那麽輕易地假笑出來，閔澤皮笑肉不笑道，說著那些很公式的話：“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相信努力一定會有進步。”
下來之後，顧怡寧又問女兒：“這個新老師怎麽樣？”
芮安小臉緊繃：“我不喜歡這個老師，他好兇。”
聽到這句話，顧怡寧轉頭就答應讓閔澤繼續來教她女兒。
第二天，黎楊又見到了閔澤，他心想：接下來的日子或許不會那麽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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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了，高中階段也算是落幕。
算著時間，高考成績快要出來了。黎楊並不關心他考的成績如何，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去考。
過兩個月他就出國了，實在沒有必要去了。
繼母顧怡寧和他爸生了個女兒，或者叫做他的妹妹。黎楊在這個家裏，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大概是矛盾最少的，甚至關系可以算得上不錯。
顧怡寧望子成龍，天天給她女兒報一堆補習班，德智體美勞全方位補習。黎楊有時候看不下去就帶她逃課，一來二去，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只是他這個妹妹，比較混世魔王，一般人還真和她待不住。
她已經氣走了兩三個給她補習的老師。
黎楊站在二樓的樓梯那邊看熱鬧。
顧怡寧和她女兒又吵了起來：“你才小學成績就這樣，以後怎麽學的下去，你看黎楊，他能上C大，以後你能嗎？”
她罵著罵著又開始哭了起來：“芮安，你就當為了媽媽，你努力一點，認真一點，讓媽媽擡得起頭好嗎？”
芮安：“你每次都讓我學！你每次都讓我學！我真學不懂！”
顧怡寧：“學習就不說了，讓你練的曲子呢，練了三個月你還沒學會！”
她們正吵著架，客廳裏傳來腳步聲。
一位看氣質就很雍容華貴的女士進來，她的歲數其實很大了，眼角上都是皺紋。但她說話的中氣很足，讓人忽視了她的年齡，以為她只是個尚在壯年的中年人。
黎楊看到她，開心的跑了下去，撲進了她的懷裏。
“姑姑，你終於回來了。”
她對著黎楊左看右看：“哎喲，姑姑就出去旅游了幾個月，回來看到我們阿黎都長高了不少呢！”
自己長沒長高黎楊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個家或許只有姑姑對他最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黎楊特意開車去買了姑姑最喜歡吃的那家店的小吃。
飯桌上，顧怡寧又說起了她女兒的成績。
姑姑說道：“這選老師也是有技巧的，要我說你不如讓剛畢業的高中生補，沒出社會，踏實肯幹，關鍵是這知識還熱乎著呢。
顧怡寧仔細想了想，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黎楊突然想到了什麽，在旁邊幫腔：“對呀，我那些同學都挺優秀的。”
後來聊著聊著，黎楊跟他說：“我的同學，考上A大的高材生，不如讓他來試試。”
他這也算是做好事了吧。一來可以緩解閔澤的經濟壓力而來，二來他也有樂子玩了。
至於閔澤考沒考上A大黎楊也不清楚，但是以他的成績也應該大差不差吧。
他們自從那天晚上告別之後，就很默契地再也沒有聯系過，連一條消息也沒有發過。好像就默認了，彼此不會再有幹系一樣。
下來之後，黎楊給閔澤打電話。
就在黎楊以為沒人接電話的時候，那邊才接了起來。
黎楊問他：“你在幹嘛？”
閔澤那邊的聲音很嘈雜，他耳朵本來就不太好，於是黎楊重新再說了一遍。
“你在做什麽？”
閔澤找了個角落，重新聽到黎楊的聲音，他說不上是欣喜還是落寞。
他說：“在上班。”
攤子上的魚要死不活地翻白眼，今天賣不出去明天估計都死了，他擦了擦手，手上還有剛殺完魚沾上的血。
黎楊道：“我這兒有個活，你願不願意來？”
閔澤都沒有猶豫一下說道：“我來。”
“你不問問是什麽嗎？”
“我相信你。”
黎楊笑了一下，簡單的說了一下他這邊的情況：“給的報酬應該不少，但是要先試課，小孩怎麽對你的態度你不用管，你明天主要是讓家長滿意。”
閔澤“嗯”了一聲。
黎楊問他：“你還有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閔澤能說什麽？說他想他？說他不小心對他犯了錯？
“沒有。”
“那我先掛了，明天見。”
電話只剩下掛斷後的忙音，閔澤揣好手機，繼續回到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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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澤今天真的很不一樣，他原來一直穿的很休閑，不是寬松短袖就是寬大的開衫，今天少見的穿的很斯文，像個學生。
黎楊見到他，微笑道：“你來了。”
這是閔澤第二次到黎楊家裏面來，他大概也知道黎楊家裏面的情況。
黎楊的繼母熱情地招呼他坐，簡單地說了幾句後，就開始試課。
黎楊的妹妹芮安和他長得一點也不像。
她是圓眼，不像黎楊，一雙細長的眼睛。
根本就坐不住，一講課就想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閔澤最會鎮住人，他雖然之前沒有上過課，但也深只道人的劣根性。
第一節課也沒怎麽講課，就跟芮安立規矩，他不愧是讓同學聞風喪膽的“混子”，上了一節課下來也算讓芮安不敢不學。
上完一節課，顧怡寧問閔澤：“小閔老師，我們家孩子這節課學的怎麽樣？”
原來他也可以那麽輕易地假笑出來，閔澤皮笑肉不笑道，說著那些很公式的話：“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相信努力一定會有進步。”
下來之後，顧怡寧又問女兒：“這個新老師怎麽樣？”
芮安小臉緊繃：“我不喜歡這個老師，他好兇。”
聽到這句話，顧怡寧轉頭就答應讓閔澤繼續來教她女兒。
第二天，黎楊又見到了閔澤，他心想：接下來的日子或許不會那麽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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