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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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

晚上, 林雙語偷偷對著鏡子看了好久自己的胸,確定真的沒有二次發育,也沒奇奇怪怪的東西冒出來, 才松了口氣。

太嚇人了。

他喜歡扮女裝, 不代表他喜歡長兩個不倫不類的東西, 這讓他以後怎麽見人。

寶寶到滿月的時候,已經是個非常漂亮的小寶寶了。

原本裴寂川規劃寶寶滿月要辦一場聲勢浩大的滿月酒,不過他見林雙語並不想承認自己是崽崽的父親後,又把這個規劃按下去了。

辦滿月酒這邊裴家肯定會知道風聲,前陣子林雙語和裴寂川才打臉他們,公布了他們在一起的事實,結果這才沒兩個月,裴寂川冒出一個孩子來,林雙語地位會變得非常微妙尷尬。

一方面說喜歡他, 一方面又跟別人搞出個孩子來, 那不是在啪啪地打林雙語的臉麽。

所以裴寂川決定索性先不公開孩子的存在。

到時候林雙語看開了最好, 看不開看看說是過繼來的,還是抱養的。

反正寧願讓孩子受點委屈, 也不能讓林雙語受這個委屈。

坐月子正常30天就解放了,可滿姨說什麽現在科學坐月子都是40天,於是林雙語又在家裏多憋了10天。

憋滿40天後, 林雙語恨不得放一串鞭炮慶祝解放。

這天晚上,裴寂川加了會班,8點了才拿著一大束早定好的玫瑰拿回家,打算給林雙語慶祝解放, 回到家後卻沒看到人,房間裏也沒有。

裴寂川把玫瑰放林雙語的床頭, 轉身去嬰兒房。

葉宣架不住他父親的死纏爛打,已經回去了,嬰兒房裏,滿姨和月嫂都在,寶寶醒著,正在喝奶。

他睜著一雙清澈漂亮神似林雙語的大眼睛,小臉因為用力吸奶而鼓鼓的,一雙小拳頭緊緊攥著,仿佛渾身都在使勁跟奶瓶做鬥爭。

奶奶香香的,說不出的可愛。

裴寂川眼底全是柔軟,這是雙語跟他的寶寶。

“這麽早回來了,”滿姨看到他,納悶道,“你不是跟雙語出去約會了?”

“不是,雙語不在?”

“對啊,他傍晚就出門了,我以為他去找你了。”

好不容易坐完月子,滿姨以為這小情侶迫不及待地過二人世界去了。

出門了?

不知道為什麽,裴寂川有不好的預感:“他沒說要去哪裏?”

“沒有啊,”滿姨把小寶寶遞給月嫂抱,“你吃飯沒有,我讓廚房給你弄點吃的。”

“暫時不用。”

裴寂川說著,拿著手機,轉身往外走。

而在人生喧鬧、沸反盈天的江城第一夜店極夜,經理從沒想過自己還有見到Liln的一天。

Liln見到他顯然也很意外,出口就是:“你怎麽還沒被辭退?”

害得裴寂川這位大老板失身被睡,他居然還有工作,林雙語也是震驚的。

經理陪著笑:“原本是把我辭了,到我將功贖罪,將功贖罪了!”

說著,他解釋了一下事情原委。

自從上次讓Liln被張總下藥,又和他們神秘的貴賓發生了關系,還找不到人後,失職的經理確實直接被辭退了。

但他人靈活,在One Night Club幹了一票大的,弄出了假Liln那事,戴罪立功,老板就讓他又回來了。

林雙語想到那時候,他和裴寂川一個試探,一個躲藏的場景,忍不住笑了下。

經理很少見這位冷艷大美人笑,一時竟有些看楞了。

幾乎有一年的時間沒見,大美人還是那個大美人,甚至更漂亮了,面容好像更加精致美艷了許多,冷白的皮膚也白皙得像是在反光,美得幾乎不真實。

經理心裏對他十分愧疚,輕咳一聲說:“那位張總是常客,一直彬彬有禮,從沒碰過我們這裏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他那麽齷齪,居然用下藥這種卑鄙手段,實在對不起啊。”

說到那天晚上,林雙語也是心情覆雜。

他皺眉問:“那你一直找不到我,怎麽也不知道發動人找或者報警?”

既然這經理跟他們不是一夥的,不至於他消失一晚上,對方絲毫沒動靜。

經理哭喪著臉:“我被他們保鏢直接打暈,丟廁所待了一晚上,等我醒來天都塌了。”

“……”行吧。

“那您是要回來唱歌嗎?”經理繼續陪著笑,姿態幾乎低入塵埃,“您不是在暮色那裏表演了嗎?”

林雙語一擡下巴:“怎麽,不歡迎?”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您還願意回來表演那真是太好了,是我們這小夜店的榮幸,不,是三世修來的福分。”

林雙語被這馬屁拍得一陣無語,說:“別廢話了,我11點前得走。”

經理立刻說:“那我現在去安排您登臺,你在這裏休息一下。”

林雙語擡手讓他去。

經理安排得非常快,很快就輪到林雙語登臺表演了,

夜店的氛圍不是清吧能比的,剛拉開登臺的門,迎面就撲來一陣震天響的聲浪,DJ聲仿佛不是響在耳邊,而是一下下地敲打在心臟處。

林雙語骨子裏沈寂了一年的基因也慢慢跟著覆蘇。

終於,又能來這裏唱歌了。

原本在舞池等著進入下一個曲目的客人看到歌手換了人,都擡眼望臺上看來。

見到是消失已久的Liln,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尖叫。

“是Liln,是Liln!”

“Liln女王啊啊啊!”

“Liln!Liln!”

尖叫聲此起彼伏,林雙語照例不廢話,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舞動身體。

極夜的老板江硯原本今天是在家裏休息的,聽到經理來電話說Liln回來了,立刻顧不上休息了,一腳油門直接踩到了極夜。

極夜損失了頭牌巴莎,去年的時候Liln又出現在了暮色,生意完全不如之前景氣了。

沒想到Liln不聲不響又回來了,江硯感覺打翻身仗的機會來了。

對方只要不是漫天要價,怎麽也得讓她留下來一直在極夜唱歌。

江硯到時,極夜的氛圍已經在Liln的帶動下進入高潮。

Liln的信息素是香檳味,不斷有老板購買一整套的大神龍,也就是六瓶顏色不一樣的黑桃A(香檳),慶賀Liln的王者歸來,整個夜店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檳味。

一套大神龍價格都是88888,江硯看到那一串串的消費名單,嘴角差點咧到耳後根。

那是香檳味嗎,那是金錢的味道!

江硯立刻叫來服務員,讓他以自己的名義加碼十套大神龍給Liln捧場。

人家願意回來唱歌,面子一定要給足。

服務員剛走,江硯的手機就響了。

他一看來電顯示是裴寂川,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沒膽不接裴爸爸電話,走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才接起來。

“Liln是不是在極夜?”裴爸爸單刀直入。

“……”江硯懷疑自己這位好友栽在Liln身上了,但他沒有證據。

只不過,這Liln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就裴家那門第,能接受一個夜店唱歌的女人嗎?

江硯老實道:“是的,正在舞臺上表演,不是,我說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直截了當地掛了電話。

“……”活該栽在一匹不遜的野馬身上。

裴寂川料想過林雙語肯定要回極夜,沒曾想到他這麽迫不及待,這月子才剛做完,就忍不住了。

老陳看出裴寂川心情不妙,一路風馳電掣地把車開到了極夜。

此時正是晚上十點,夜生活剛剛開始。

門口的服務員見他氣勢不凡,立刻過來接待他,不過被裴寂川無視。

裴寂川大步流星地走進極夜,穿過卡座的人群,來到舞池所在之處,看到臺上的場景,險些暈過去。

林雙語穿著掛脖露背的連衣小短裙,畫著濃妝,熱辣又性感,他一邊唱跳著,一邊搖晃手上的香檳。

在臺下觀眾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林雙語起開蓋子,香檳“嘭”一聲濺射出來。

他晃動著往外噴灑的酒瓶,任憑香檳往他身上噴灑,不一會兒身上的裙子就被酒液淋得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玲瓏有致的身材。

濕身的誘惑幾乎讓臺下的觀眾陷入瘋狂,裴寂川甚至聞到了一股又一股的Alph息素的味道從人群裏彌散開來,臉頓時黑如鍋底。

欲望瘋狂地刺激著消費,舞臺後面的大屏幕不斷刷出恭喜XXX訂購價值88888的大神龍,並對Liln說:歡迎回來!

而夜店的老板江硯,訂購了10套大神龍歡迎Liln,高高飄在榜首。

擱這打榜呢!

裴寂川氣笑了。

——

臺上,裙子黏黏膩膩地貼在身上,引起一陣陣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林雙語又說了幾句謝謝支持之類的場面話,才在觀眾的不舍中走下舞臺。

經理像一個小太監,伸出手臂讓他扶著從臺上下來,連一眼都不敢多看美人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火辣性感,趕緊把他的外套拿過來,披在他濕漉漉的身上,又賠著笑說:“A-King那個包間的貴賓說讓您過去,您看要去嗎?”

A-King,那不是裴寂川的專屬包間麽?

裴寂川明明說了今天要加班,晚點才能回去,怎麽又找過來了?

林雙語有點心虛。

經理是知道這二人發生過關系的,見到他的表情,立刻很義氣地說:“不能去就算了,我就是失去這個工作,也不會再讓你去陪酒了。”

“……”林雙語無語地說,“帶路吧。”

經理帶著他到了A-King,包間門虛掩著,林雙語讓經理先離開,擡手推開包間門。

包間還是那個豪華的大包間,和上次林雙語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裴寂川端著一杯酒坐在包間的真皮沙發上,神色不明地喝著。

見他進來,裴寂川掀起眼皮子:“嗨夠了?”

林雙語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努力做出理直氣壯的樣子:“你怎麽在這裏?”

裴寂川:“你說呢?”

林雙語哼了一聲:“我的愛好就是扮女裝在這裏唱歌,你接受不了也沒辦法。”

“唱歌就唱歌,還需要濕身?”裴寂川看了眼他貼在身上的裙子,氣又上來了。

剛剛那麽多Alpha都被他這一幕刺激得信息素外洩,也得虧林雙語不是個真O,不然那種混亂場面下,說不定會被刺激得當場失控地在舞臺上發情。

林雙語翻了個白眼:“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煩不煩!”

“……”裴寂川深吸一口氣。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鬧不愉快,這時林雙語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裴寂川什麽毛病,包間裏打著空調,冷風往林雙語身上鉆,他本身衣服就是濕的,外套也薄,被冷風一吹簡直瑟瑟發抖。

裴寂川怕他著涼,拿起遙控器關掉空調,又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裹在林雙語身上,手提著袖子說:“穿進去。”

林雙語猶豫了一下,默默地穿上了裴寂川的外套。

裴寂川卻沒松開握著他肩膀的手,林雙語掙了一下沒掙開,擡眼瞪他:“幹什麽?”

“我不是想管你,”裴寂川看著他,“我只是,不習慣跟人分享這麽性感的你。”

“……”

“抱歉,是占有欲讓我太嫉妒了,我保證,沒有下次。”裴寂川說著轉回身,端起桌上的酒,一口喝掉,接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回去吧。”

他的聲音和平常一樣,冰冰冷冷,沒有什麽情緒。

可看到這樣隱忍退讓的男人,林雙語不知道為什麽,心有一瞬間的揪痛。

他伸手想抓裴寂川的袖子,可男人走得很快,他抓了個空。

眼見裴寂川拉開包間門,林雙語有點慌,下意識地追上去,沒註意絆倒了旁邊放麥的架子,慌忙伸手扶架子,裴寂川聽到動靜回頭,就見到林雙語一手扶著架子,和架子一起搖搖欲墜。

見他回頭,林雙語不管不顧,猛地往他身上撲來。

裴寂川嚇一跳,趕緊伸手接住他。

“我不是故意那樣的。”林雙語抓著他襯衫的衣襟,急急地說。

裴寂川一楞,吹著眼眸看他。

“我只是沒料到那個香檳這麽能噴,手一抖就噴身上了。”

他真不是故意想把場面搞得那麽火熱,其實後面還有兩首歌,他都沒唱了。

他本來不想解釋自己這麽笨比的行為,太丟人了,一點都不女王。

可看到裴寂川那克制失落的樣子,林雙語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很難受,感覺自己需要解釋點什麽,於是就都抖露出來了。

裴寂川不說話,只目光沈沈地看著他,眼中翻滾這他看不懂的情緒。

林雙語被盯得不自在,別開眼說:“不會有下次的。”

裴寂川還是不說話。

林雙語有點毛了,伸手想推開他,卻聽到裴寂川忽然說:“我想親你。”

“......”什麽鬼就想親他了。

而且,想親就親,還打個招呼,指望他會答應嗎?

可裴寂川就這樣看著他,仿佛他不答應,他就不會越過這個界。

要換成其他時候,別扭的林雙語說不定直接推開他,讓他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了。

可此時,不知道是氛圍太好,還是其他原因,林雙語有點舍不得這樣破壞氣氛。

可要他點頭,比要他死還難受。

林雙語猶豫了一下,忽然伸出手,抱著裴寂川的脖子,擡起頭,把嘴唇湊上去,吻住男人的嘴。

果然......吃軟不吃硬。

裴寂川閉了下眼,遮去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隨即,他抱著林雙語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裴寂川剛喝了香檳,林雙語身上也是香檳的味道,唇齒交纏間,全是香檳的味道,仿佛是香檳味的信息素在二人之間炸開,勾起了那一晚在這裏顛軟倒鳳的記憶。

包間內,剛剛空調帶來的涼意慢慢散去,空氣仿佛被註入了什麽東西,隨著他們交纏的呼吸,一點點地灼熱起來。

西裝外套底下,裴寂川的手,覆蓋上了林雙語光/裸的背脊。

滾燙的指尖如同帶了電流,一寸寸地按過脊背,酥麻的感覺從被按的地方傳遍全身,雙重刺激下,林雙語頭腦發熱,身體發軟地癱在裴寂川懷裏,又被他扣住了後腦勺,濕熱滾燙的吻一路順著臉頰往後,溫柔地舔過他滾燙的耳廓脖頸,最後停留在了腺體的位置。

一個多月沒被咬過的腺體,早已恢覆如初。

裴寂川伸出舌尖,一下下舔舐那塊小小的血管。

意亂情迷間,林雙語甚至不自覺地把腺體往他嘴裏送。

明明不是被咬的地方,卻仿佛早已習慣了另一個同類的入侵。

就在裴寂川的犬齒剛要刺破那片脆弱的皮膚時,沒關的包間門外不合時宜地傳來江硯的聲音:“這麽快就跑了嗎?好他個狗比裴寂川,又不是他老婆,看得那麽緊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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