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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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下午照例是看奏折, 姜清沅念完了，問楚凜，“夫君, 這該如何處理？”
楚凜睨她一眼, 單手支額, 散漫道，“夫人學了不少, 不如先拿個主意？”
姜清沅於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楚凜聽完又給做了簡單的補充。
她眼睛亮晶晶的，笑瞇瞇道, “夫君真棒。”
低頭拿了筆, 純粹當練字, 在上面寫下了回覆。
皇帝處理政務不全是親力親為, 同樣有代筆的太監或者官員，但絕不可能會是居於後宮的嬪妃。
如今宮內極少有官員出沒，姜清沅沒有出現前，楚凜一向將這些奏折扔給身邊的太監處理。
他親手批下的奏折慣常用紅墨，而他人代筆則是藍批, 用以區分。
姜清沅的字算不得好，但兩人相處時，楚凜不愛讓太監宮女們一塊兒在殿內待著。他不願意動，動手的便成了姜清沅。
若是楚凜興致不錯，親自動手寫了，姜清沅就會再親他一下。
跟哄孩子似的。
不過她瞧著，楚凜好似樂在其中？
姜清沅寫字的時候很認真，楚凜隨手拿起一本奏折，剛看了兩行, 皺眉，扔了。又拿起一本，又扔。
姜清沅察覺到不對，伸手去夠，楚凜倒是沒攔著她。
她打開看過去，怔了下。
這些奏折都是上請陛下收回成命的折子，為的是前不久後宮內那些女人放出去的事。
這進了宮便是皇帝的女人，便是沒有寵幸、位份，也有名分在，這麽出宮算什麽？
那些接回去的官員家裏是嫁也不敢嫁，留也不敢留，疼惜的就當養了個一輩子的女兒，不疼惜的只覺是個燙手山芋。
不管有沒有女兒的，都開始上奏請陛下將人接回去。
楚凜冷聲，“養一群幹吃白飯的廢物做什麽。”
姜清沅：……
您也不缺那點銀子是不是？
但作為正牌女友，姜清沅表示自己是很支持男朋友的決定的。
她可不想給自己添堵，就算那只是名義上的也不行。
可也不能就這麽放著不管，那些姑娘本身很無辜。
姜清沅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夫君準備如何處理？”
楚凜淡淡掃她一眼，不以為意，“賜婚。”
姜清沅忍不住湊過去，“夫君不擔心棒打鴛鴦嗎？”
青馬竹梅這四個字現在在楚凜面前是忌諱，她都註意著避開了。
“夫人是說她們穢亂宮規？”楚凜故意曲解。
姜清沅趕緊否認，“如果他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呢？彼此情意相投，夫君還要賜婚嗎？”
現在的婚姻多是盲婚啞嫁，看的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而是各方背後代表的意義與勢力，賜婚反而是一種恩賜。
他放出去的人，他親自賜了婚，絕對可以稱得上絕佳的解決方式。姜清沅這麽問不是質疑，只是不願造就幾對的怨侶。
“朕心中有數。”楚凜只是道。
.
宮內開了春宴，邀請京中所有適齡未婚的男子女子入宮參加。
這是大排面啊！幾乎整個京內的權貴都動了起來。
陛下這是想做什麽？選秀？
可若是選秀，邀請男子做什麽？
已然有人從上一次女子出宮的事情中嗅到了氣息，或不明惶恐，各有成算。
春宴分男女兩席，理應楚凜與姜清沅各主持一邊。他卻不按常理出牌，只管跟著姜清沅坐在了女子那一側。
具體事由無需兩人親自來辦，姜清沅吃著點心，看著年輕的男男女女隔空互動，倒也不覺著無聊。
賜婚的男女早已定下，楚凜略帶兒戲地將一對對不同的玉佩各自送到這些年輕姑娘公子們的手中，成對的便是今日賜婚的男女。
這麽多年輕姑娘公子，他居然幾乎全部都想到了去處，只有零星幾個的名字沒有出現在聖旨上。
姜清沅一度懷疑他是隨便選的名字，問過後卻有些被繞暈了。
京中大大小小的世家貴族，楚凜如數家珍，年輕的男女哪些有了婚約，哪些情意相投暗下互許，竟也分毫不落。
姜清沅聽得頭暈，只知道他這麽一攪和，京中多方勢力完全被打亂，接下來怕是好一段時間不能平靜了。
她為楚凜的情報網暗暗咋舌，分明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卻能精準地把握消息的來源，這絕不僅僅是只靠著皇室傳下的暗衛。
帝王權術果真了得，姜清沅感慨一句，沒有多問。
就算是結了婚的夫妻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和隱私，她不會要求楚凜事實俱細，尤其兩人所處的時代不同，她不強求。
這些也不是她會關心的。
或許這些姑娘和公子們以為，賜婚的對象會是根據他們今日的表現而論，姜清沅卻明白根由，即便這對男女壓根沒有任何交流，定下的名字亦不會更改。
春宴一直持續了整個下午，楚凜的註意力完全沒放在那些男女身上，一直悄悄摸摸對著姜清沅做小動作。
臺下見不到上頭的情形，身側的宮人t已然遣退，姜清沅只好時不時說一些看到的有趣的場景，讓他能稍稍專註些。
楚凜向來不耐煩這些，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今日出一回面就該走人了，直接一封聖旨送到府前了事。
宮宴結束，這些懷揣著各種心思的男女陸陸續續離宮，隨之而來的是太監們一封封往外傳的聖旨。
看來京中又得熱鬧好一段時間了。
下午姜清沅邊吃東西邊看熱鬧，不知不覺吃的多了些，晚飯沒用多少。
散了會步消食，她察覺按摩有效後，幾乎一日都沒給楚凜落下。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看到楚凜吃治愈頭疾的藥了，有時她也會疑惑，這麽一點手法難道真的有這麽大的效果？
但能恢覆是好事，停了藥說明情況有了極大的好轉，姜清沅便沒有往深了探究。
小半個時辰的按揉過後，她停了手，楚凜起身，隨手從桌上拿了樣東西，輕飄飄扔到了她懷裏。
姜清沅堪堪接住，低頭發現手中拿著的物品瞧著意外地熟悉。
今日不知道放出去多少份的聖旨，能不熟悉嗎？
她疑惑看了眼楚凜，見他沒給反應，便低頭打開去看。
隨即一怔。
這是一道冊封的聖旨，允執掌鳳印，登皇後之位。
姜清沅擡頭，眸光灼灼。
楚凜哼笑一聲，“小事罷了，夫人如此感動做什麽？”
姜清沅當然高興，不是為了什麽權勢位份，而是這個位置代表的意義。
他唯一認可，得以站在他身側的妻子。
即便他已經與她心意相通，她仍然高興。
“夫君，妾很歡喜。”她的臉上俱是喜悅。
楚凜地眸光意有所指掃過她，“與其高興，夫人不如想一想，該如何感謝為夫？”
姜清沅與他對視片刻，忽然懂了，微微紅了臉。
但不行，她還沒滿十八歲，這是原則。
晚上具體如何感謝不多贅述，她的封後大典就此提上了日程。
兩人未曾辦過婚禮，封後大典便是另類的婚宴。姜清沅如今掌管後宮，有過問的權力。
私心作祟，她加了一點自己的小心思進去。
楚凜對這些多餘的內容並不在意，只是看到她填補的內容，來了一句，“不如把洞房一同加上。”
姜清沅，“……”
兩人每天睡在一起，您這也不能做什麽，要洞房有什麽用？
但他這麽說，身側的禮官自然是一一記下，認認真真考慮著要將這些步驟增添到整個封後大典中。
準備工作準備了三個月，這還是楚凜要求盡快才達成的結果，不然半年都算少的，趕制禮服都得三個多月。
幾位繡娘日夜兼程，這才在典禮前三天順利完成了帝後的禮服。
曾經姜清沅以為進宮那一日已經足夠累人，封後大典更為隆重，那繁瑣的程度，曾經經歷的那些步驟簡直不能比。
一直從晨起忙到了夜幕降臨，群臣夜宴共慶，直到離席回到布置成大紅一片的寢殿，她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
接下來是楚凜要求的洞房。
姜清沅只以為她是說說的，沐浴換過衣裳，直接躺上了床。
正昏昏欲睡，身上突然多了個人。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她沒有做出反應，只懶懶給予了一二回應。
眼見著他似乎要動真格，姜清沅才睜開眼，慢吞吞喊了聲，“夫君？”
“嗯。”楚凜應了聲，繼續。
“不是商量好了嗎？”姜清沅對此也很不可思議，她說十八生辰前不可以，楚凜竟也會同意。
他那樣的性格，她以為怎麽也得磨上許久，甚至以為他會一意孤行。
或許，他比她以為的遠要在意她。
楚凜解釋，“可以吃避子藥。”
姜清沅一怔，忽而鼻酸，以為他是為了那點事，不顧及她的身體。
避子藥傷身，她暫時沒有生育的打算，卻也不願意隨意傷害自己的身體。
楚凜擡頭見她臉上的表情，動作頓了頓，湊近低聲道，“朕吃。”
姜清沅眨眨眼，臉上的表情定住，像是無法理解他這句話。
楚凜，“夫人不想要孩子，那便不生了。”
這句話楚凜曾經說過，可當時姜清沅沒有放在心上，此情此景，突然意識到，他看似隨意的言行，說的卻都是真心。
姜清沅感動地抱緊了他，口中卻是與之動作相反的堅持，“不行。”
楚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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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照例是看奏折, 姜清沅念完了，問楚凜，“夫君, 這該如何處理？”
楚凜睨她一眼, 單手支額, 散漫道，“夫人學了不少, 不如先拿個主意？”
姜清沅於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楚凜聽完又給做了簡單的補充。
她眼睛亮晶晶的，笑瞇瞇道, “夫君真棒。”
低頭拿了筆, 純粹當練字, 在上面寫下了回覆。
皇帝處理政務不全是親力親為, 同樣有代筆的太監或者官員，但絕不可能會是居於後宮的嬪妃。
如今宮內極少有官員出沒，姜清沅沒有出現前，楚凜一向將這些奏折扔給身邊的太監處理。
他親手批下的奏折慣常用紅墨，而他人代筆則是藍批, 用以區分。
姜清沅的字算不得好，但兩人相處時，楚凜不愛讓太監宮女們一塊兒在殿內待著。他不願意動，動手的便成了姜清沅。
若是楚凜興致不錯，親自動手寫了，姜清沅就會再親他一下。
跟哄孩子似的。
不過她瞧著，楚凜好似樂在其中？
姜清沅寫字的時候很認真，楚凜隨手拿起一本奏折，剛看了兩行, 皺眉，扔了。又拿起一本，又扔。
姜清沅察覺到不對，伸手去夠，楚凜倒是沒攔著她。
她打開看過去，怔了下。
這些奏折都是上請陛下收回成命的折子，為的是前不久後宮內那些女人放出去的事。
這進了宮便是皇帝的女人，便是沒有寵幸、位份，也有名分在，這麽出宮算什麽？
那些接回去的官員家裏是嫁也不敢嫁，留也不敢留，疼惜的就當養了個一輩子的女兒，不疼惜的只覺是個燙手山芋。
不管有沒有女兒的，都開始上奏請陛下將人接回去。
楚凜冷聲，“養一群幹吃白飯的廢物做什麽。”
姜清沅：……
您也不缺那點銀子是不是？
但作為正牌女友，姜清沅表示自己是很支持男朋友的決定的。
她可不想給自己添堵，就算那只是名義上的也不行。
可也不能就這麽放著不管，那些姑娘本身很無辜。
姜清沅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夫君準備如何處理？”
楚凜淡淡掃她一眼，不以為意，“賜婚。”
姜清沅忍不住湊過去，“夫君不擔心棒打鴛鴦嗎？”
青馬竹梅這四個字現在在楚凜面前是忌諱，她都註意著避開了。
“夫人是說她們穢亂宮規？”楚凜故意曲解。
姜清沅趕緊否認，“如果他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呢？彼此情意相投，夫君還要賜婚嗎？”
現在的婚姻多是盲婚啞嫁，看的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而是各方背後代表的意義與勢力，賜婚反而是一種恩賜。
他放出去的人，他親自賜了婚，絕對可以稱得上絕佳的解決方式。姜清沅這麽問不是質疑，只是不願造就幾對的怨侶。
“朕心中有數。”楚凜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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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內開了春宴，邀請京中所有適齡未婚的男子女子入宮參加。
這是大排面啊！幾乎整個京內的權貴都動了起來。
陛下這是想做什麽？選秀？
可若是選秀，邀請男子做什麽？
已然有人從上一次女子出宮的事情中嗅到了氣息，或不明惶恐，各有成算。
春宴分男女兩席，理應楚凜與姜清沅各主持一邊。他卻不按常理出牌，只管跟著姜清沅坐在了女子那一側。
具體事由無需兩人親自來辦，姜清沅吃著點心，看著年輕的男男女女隔空互動，倒也不覺著無聊。
賜婚的男女早已定下，楚凜略帶兒戲地將一對對不同的玉佩各自送到這些年輕姑娘公子們的手中，成對的便是今日賜婚的男女。
這麽多年輕姑娘公子，他居然幾乎全部都想到了去處，只有零星幾個的名字沒有出現在聖旨上。
姜清沅一度懷疑他是隨便選的名字，問過後卻有些被繞暈了。
京中大大小小的世家貴族，楚凜如數家珍，年輕的男女哪些有了婚約，哪些情意相投暗下互許，竟也分毫不落。
姜清沅聽得頭暈，只知道他這麽一攪和，京中多方勢力完全被打亂，接下來怕是好一段時間不能平靜了。
她為楚凜的情報網暗暗咋舌，分明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卻能精準地把握消息的來源，這絕不僅僅是只靠著皇室傳下的暗衛。
帝王權術果真了得，姜清沅感慨一句，沒有多問。
就算是結了婚的夫妻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和隱私，她不會要求楚凜事實俱細，尤其兩人所處的時代不同，她不強求。
這些也不是她會關心的。
或許這些姑娘和公子們以為，賜婚的對象會是根據他們今日的表現而論，姜清沅卻明白根由，即便這對男女壓根沒有任何交流，定下的名字亦不會更改。
春宴一直持續了整個下午，楚凜的註意力完全沒放在那些男女身上，一直悄悄摸摸對著姜清沅做小動作。
臺下見不到上頭的情形，身側的宮人t已然遣退，姜清沅只好時不時說一些看到的有趣的場景，讓他能稍稍專註些。
楚凜向來不耐煩這些，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今日出一回面就該走人了，直接一封聖旨送到府前了事。
宮宴結束，這些懷揣著各種心思的男女陸陸續續離宮，隨之而來的是太監們一封封往外傳的聖旨。
看來京中又得熱鬧好一段時間了。
下午姜清沅邊吃東西邊看熱鬧，不知不覺吃的多了些，晚飯沒用多少。
散了會步消食，她察覺按摩有效後，幾乎一日都沒給楚凜落下。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看到楚凜吃治愈頭疾的藥了，有時她也會疑惑，這麽一點手法難道真的有這麽大的效果？
但能恢覆是好事，停了藥說明情況有了極大的好轉，姜清沅便沒有往深了探究。
小半個時辰的按揉過後，她停了手，楚凜起身，隨手從桌上拿了樣東西，輕飄飄扔到了她懷裏。
姜清沅堪堪接住，低頭發現手中拿著的物品瞧著意外地熟悉。
今日不知道放出去多少份的聖旨，能不熟悉嗎？
她疑惑看了眼楚凜，見他沒給反應，便低頭打開去看。
隨即一怔。
這是一道冊封的聖旨，允執掌鳳印，登皇後之位。
姜清沅擡頭，眸光灼灼。
楚凜哼笑一聲，“小事罷了，夫人如此感動做什麽？”
姜清沅當然高興，不是為了什麽權勢位份，而是這個位置代表的意義。
他唯一認可，得以站在他身側的妻子。
即便他已經與她心意相通，她仍然高興。
“夫君，妾很歡喜。”她的臉上俱是喜悅。
楚凜地眸光意有所指掃過她，“與其高興，夫人不如想一想，該如何感謝為夫？”
姜清沅與他對視片刻，忽然懂了，微微紅了臉。
但不行，她還沒滿十八歲，這是原則。
晚上具體如何感謝不多贅述，她的封後大典就此提上了日程。
兩人未曾辦過婚禮，封後大典便是另類的婚宴。姜清沅如今掌管後宮，有過問的權力。
私心作祟，她加了一點自己的小心思進去。
楚凜對這些多餘的內容並不在意，只是看到她填補的內容，來了一句，“不如把洞房一同加上。”
姜清沅，“……”
兩人每天睡在一起，您這也不能做什麽，要洞房有什麽用？
但他這麽說，身側的禮官自然是一一記下，認認真真考慮著要將這些步驟增添到整個封後大典中。
準備工作準備了三個月，這還是楚凜要求盡快才達成的結果，不然半年都算少的，趕制禮服都得三個多月。
幾位繡娘日夜兼程，這才在典禮前三天順利完成了帝後的禮服。
曾經姜清沅以為進宮那一日已經足夠累人，封後大典更為隆重，那繁瑣的程度，曾經經歷的那些步驟簡直不能比。
一直從晨起忙到了夜幕降臨，群臣夜宴共慶，直到離席回到布置成大紅一片的寢殿，她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
接下來是楚凜要求的洞房。
姜清沅只以為她是說說的，沐浴換過衣裳，直接躺上了床。
正昏昏欲睡，身上突然多了個人。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她沒有做出反應，只懶懶給予了一二回應。
眼見著他似乎要動真格，姜清沅才睜開眼，慢吞吞喊了聲，“夫君？”
“嗯。”楚凜應了聲，繼續。
“不是商量好了嗎？”姜清沅對此也很不可思議，她說十八生辰前不可以，楚凜竟也會同意。
他那樣的性格，她以為怎麽也得磨上許久，甚至以為他會一意孤行。
或許，他比她以為的遠要在意她。
楚凜解釋，“可以吃避子藥。”
姜清沅一怔，忽而鼻酸，以為他是為了那點事，不顧及她的身體。
避子藥傷身，她暫時沒有生育的打算，卻也不願意隨意傷害自己的身體。
楚凜擡頭見她臉上的表情，動作頓了頓，湊近低聲道，“朕吃。”
姜清沅眨眨眼，臉上的表情定住，像是無法理解他這句話。
楚凜，“夫人不想要孩子，那便不生了。”
這句話楚凜曾經說過，可當時姜清沅沒有放在心上，此情此景，突然意識到，他看似隨意的言行，說的卻都是真心。
姜清沅感動地抱緊了他，口中卻是與之動作相反的堅持，“不行。”
楚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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