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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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劇組的人還在聚餐, 回到酒店的路上他們沒有碰上任何人，只有前臺的客服看到兩人進來，好奇地打量一眼。
整個酒店簽署了保密協議, 平時服務員都只是私下八卦一下這個劇組，沒有人真的敢拿那份違約金挑戰合同的權限。
此刻看到魏言乂和一位陌生的助理一同進來, 也只以為是上下屬的關系, 沒有想到其他方面。
周梨再次道了謝，雙方在電梯分別。
她不是非要等雨停, 若是雨一直下，到了時間她也會冒雨回來, 大不了到酒店重新洗個澡。
兩邊路不遠, 這麽會時間不容易感冒。
遇上魏言乂是意外, 魏言乂願意主動共享雨傘，仔細一想其實也能想得通。
她打開房門，屋內黑著燈十分安靜，顯然是沒有人。
出門前洗過澡，外出一趟，周梨還是習慣性地沖了個澡，換上睡衣。
沒過多久, 小程從外面回來，沒多說, 先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沒有喝酒，身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酒味，洗完澡才舒坦些, 跟周梨聊上幾句。
周梨第二天的飛機，瞧著時間差不多，關上手機睡下了。
.
忙忙碌碌的生活格外充實, 周梨最忙碌的時候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時刻，然而幾個月不停地連軸轉，還是讓她感覺到了疲憊。
這段時間下來，她又跟著周棠跑了一個劇組，兩個廣告雜志拍攝現場，一個綜藝，對於目前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不是演員，不需要進行出門前的認真裝扮，常常一身簡單的短袖長褲。
工作內容包括不少體力活，褲子活動更方便。
衣帽間的物品在這幾個月又多出了一堆，有些是買的，有些是品牌方送過來的。
周棠挑挑揀揀，分了周梨一部分，“雖然你只是我的助理，但穿的太寒酸粉絲也會笑話我，這些你拿著穿，別說我小氣，給的工資都不夠助理買衣服。”
周棠給她的都是些款式尋常的衣物，大多全新，周梨道了謝，之後有鏡頭的場合，沒再穿她幾十塊錢買的那些。
成百上千的衣服跟她常穿的沒有多大的差別，既然是周棠的要求，周梨慣例執行。
粉絲們漸漸眼熟周梨的存在，周梨接受了幾個高級大粉的聯系方式。
藝人跟粉絲之間隔著壁，明面上只有公眾的互動，兩者之間卻不是什麽關系都沒有。
藝人不能私聯粉絲，但由身邊的助理或者親近的人透露出去一部分消息，屬於其中的可操作空間。
鞏語營銷很有一手，手底下的藝人大多毀譽參半。
周梨沒有刻意接觸這部分內容，有意無意了解下來，發現粉絲們基本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說是粉絲，實則更像周棠成名工具的一部分，與周梨從前了解過的藝人對粉絲的態度有差距。
周棠不喜歡和粉絲的互動，卻又不得不讓自己去應對，每每過後，心情總會格外地煩躁。
周梨住在周棠的別墅，又是全天候地跟隨，很多事都瞞不過去。
周棠有一個沒有公開的當紅男藝人的男友，兩人明面上旗鼓相當，看上去感情不錯，只是不是她上次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個。
雙方互有合作，鞏語對此樂見其成。
偶像明星不宜提早公布戀情，周棠仍處於事業上升期，沒到轉型的時候。
但戀愛這種事不是說不談就不談的，娛樂圈男男女女，只要能給自家藝人帶來利益，經紀人很多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般藝人有了戀情必須跟公司報備，以便提前做好公關。
下午是周棠的訪談，周梨等在攝影棚外，看著上面的主持人和光鮮亮麗的漂亮女星互動。
主持人拿著提前準備好的問題，問道，“聽說周老師和魏老師近期有一部合作的電影，不知道能不能談談其中的感受呢？”
周棠含蓄微笑，“魏老師很敬業，在演戲上幫助了我很多，很多時候NG，我都靠了魏老師的提點才過去，是一個很好的人。”
主持人哈哈一笑，“魏老師確實是一個好人，據說每個合作的劇組都能收到不少好人卡。”
兩人默契相視一笑。
主持人，“那拍攝的途中，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呢？”
周棠，“困難肯定是有，只要能克服過去，那就都不算困難了。”
主持人點頭。
“大家都知道我最近新換了助理，”周棠像是隨口說道，“一開始工作不適應很正常，後來就好了。”
她沒有就這個問題深談，主持人也沒有繼續問，而是轉入了下一個問題。
訪談一共拍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剪輯出來的成果可能只有十幾分鐘甚至幾分鐘。
周梨看完了全程，沒發現什麽問題，見到周棠出來，遞過水杯，出門後又遞了件防曬衣過去。
鞏語等在車內，說道，“下個禮拜是林導劇組的殺青宴，時間在晚上七點，我給你訂了票，到時候你可以過去拉拉關系。”
周棠百無聊賴地點頭。
“別覺得煩，如果能搭上魏言乂，比你拿到什麽資源都強。”
“魏言乂油鹽不進，我在劇組那麽長時間，他就沒有過讓我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周棠沒了剛開始的熱切，“之前我設計的照片也沒了，要不是周梨，現在早拿到了。”
鞏語並不清楚其中的經過，看向周梨。
周梨小聲道了歉。
鞏語皺了下眉，又松開，“你上手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不過有些地方還有的磨練，尤其是營銷方面，你得抓住機會。
“周棠身邊就你一個，什麽時候什麽內容應該拍下來，你得心裏有數。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一部好的作品，有時候不如一個熱搜、一段緋聞來的熱度快。”
周梨只管點頭。
車內都是自己人，今天是鞏語開的車，周棠直言不諱問，“聽說魏言乂入圈來一直潔身自好，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個誰不是也標榜沒有女朋友，結果換的比誰都勤快。”
“拿到過的資料裏都沒有這方面的信息，”鞏語道，“你還年輕，不急著轉型，戀情的事可以壓一壓，不過要是能得到魏言乂的幫助，這些就都不是問題。”
周棠，“我感覺斐溫聲最近對我沒有以前熱情了，他不是拍了個劇？好像跟劇裏的女主角有點緋聞？”
“暫時先談著，”鞏語道，“你們流量明面上看著差不多，但斐溫聲資源比你好，這點你心裏應該清楚。”
“知道了。”周棠懨懨道。
鞏語從後視鏡看她一眼，說道，“你安分點，有些事別以為我不在就不知道，鬧出去對誰都不好。”
鞏語，“斐溫聲人脈比你廣，家庭背景不錯，有條件給他鋪路，這點你比不上。”
周棠的爸爸開了個小廠，收益在普通人眼中很不錯，對一些真正的商人而言不過是小打小鬧，更別提插手娛樂圈的事。
娛樂圈的水深著呢，周棠剛入圈，即便有她那麽一張臉，也不過是生活條件比普通的藝人好一些而已。
周棠，“不是說魏言乂家裏背景更大嗎？那幾個知名的企業，也有不少姓魏的，別不是那個魏吧？”
“不清楚，”鞏語道，“他的消息向來瞞得好，最好也別刻意去查，以免得罪了人。”
兩人又聊了會，原本這些話她們會避開周梨談，現在t倒是越來越隨性了。
訪談播出在三天後，周棠參加的只是一個小節目，時不時更新藝人資訊，稍加剪輯後就能放出。
周梨如常上了微博，她有一個工作室給的微博號，平時需要發些有關周棠第三視角的照片上去，也算是一種圈粉的手段。
訪談播出後，周梨查看評論區，指尖忽然一頓。
她在裏面看到了不少她存在的內容，言語稱不上友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某種惡意與不滿。
周棠身邊的助理總是待不久，上一個是跟的她最久的，足足有兩年，後來因為某些事離開了圈子，這才找上了周梨。
對方能在周棠身邊待這麽長時間，顯然有自己的本事，至少看到的人都挑不出錯來。
看著那些評論，周梨不明所以，仔細翻了翻才了解。
因為周棠訪談上提的那句話，粉絲認為周梨不夠盡職，不足以擔任周棠的助理，給她造成了不少麻煩，為她們的正主打抱不平。
周梨不是明星，沒當回事，將今天的工作完成，退出了微博。
事情發酵不大，不過作為時常需要在網絡上關註動態的員工，小朱很快發現了這裏的情況。
不了解的人看到周棠那張臉，第一印象總是不錯，可有過合作的人知道，周棠實則脾氣不小，還喜歡耍大牌。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身邊的助理幾乎一月一換，都無法忍受她的性情。
心胸狹隘，不爽的時候還會刻意為難助理。
現在圈內很少有人會做這樣的事了，不管是明面上好看還是私下裏為了自己。
助理是比較私密的職業，誰也不能保證身邊的人會不會哪一天背叛自己。
要知道，對某些人而言，保密協議的可操作空間不小。
因此，周棠的某些行為在部分人看來就有些匪夷所思。
但她的臉是真的特別，上鏡，又有種獨特的韻味，從出道開始幾乎沒有下落過，一路走來是越來越紅。
或許她仰仗的也正是這點，至少目前她的存在無人取代。
周棠在劇組為難助理，自以為隱晦，懂的人都能看出來。只是他們並非本人，兩者是正常的雇傭關系，不好說些什麽。
看到評論，不常發表見解的小朱也忍不住道，“這是有仇吧。”
“什麽？”魏言乂正閉目休息，聞言隨口問了句。
“就是周棠身邊的那個助理，給魏哥送過咖啡的那個女生，”小朱簡單講述了一遍經過，“好像剛入圈吧，就新人而言，能力還可以，不知道又是怎麽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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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人還在聚餐, 回到酒店的路上他們沒有碰上任何人，只有前臺的客服看到兩人進來，好奇地打量一眼。
整個酒店簽署了保密協議, 平時服務員都只是私下八卦一下這個劇組，沒有人真的敢拿那份違約金挑戰合同的權限。
此刻看到魏言乂和一位陌生的助理一同進來, 也只以為是上下屬的關系, 沒有想到其他方面。
周梨再次道了謝，雙方在電梯分別。
她不是非要等雨停, 若是雨一直下，到了時間她也會冒雨回來, 大不了到酒店重新洗個澡。
兩邊路不遠, 這麽會時間不容易感冒。
遇上魏言乂是意外, 魏言乂願意主動共享雨傘，仔細一想其實也能想得通。
她打開房門，屋內黑著燈十分安靜，顯然是沒有人。
出門前洗過澡，外出一趟，周梨還是習慣性地沖了個澡，換上睡衣。
沒過多久, 小程從外面回來，沒多說, 先去浴室洗了個澡。
她沒有喝酒，身上仍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酒味，洗完澡才舒坦些, 跟周梨聊上幾句。
周梨第二天的飛機，瞧著時間差不多，關上手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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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的生活格外充實, 周梨最忙碌的時候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時刻，然而幾個月不停地連軸轉，還是讓她感覺到了疲憊。
這段時間下來，她又跟著周棠跑了一個劇組，兩個廣告雜志拍攝現場，一個綜藝，對於目前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不是演員，不需要進行出門前的認真裝扮，常常一身簡單的短袖長褲。
工作內容包括不少體力活，褲子活動更方便。
衣帽間的物品在這幾個月又多出了一堆，有些是買的，有些是品牌方送過來的。
周棠挑挑揀揀，分了周梨一部分，“雖然你只是我的助理，但穿的太寒酸粉絲也會笑話我，這些你拿著穿，別說我小氣，給的工資都不夠助理買衣服。”
周棠給她的都是些款式尋常的衣物，大多全新，周梨道了謝，之後有鏡頭的場合，沒再穿她幾十塊錢買的那些。
成百上千的衣服跟她常穿的沒有多大的差別，既然是周棠的要求，周梨慣例執行。
粉絲們漸漸眼熟周梨的存在，周梨接受了幾個高級大粉的聯系方式。
藝人跟粉絲之間隔著壁，明面上只有公眾的互動，兩者之間卻不是什麽關系都沒有。
藝人不能私聯粉絲，但由身邊的助理或者親近的人透露出去一部分消息，屬於其中的可操作空間。
鞏語營銷很有一手，手底下的藝人大多毀譽參半。
周梨沒有刻意接觸這部分內容，有意無意了解下來，發現粉絲們基本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說是粉絲，實則更像周棠成名工具的一部分，與周梨從前了解過的藝人對粉絲的態度有差距。
周棠不喜歡和粉絲的互動，卻又不得不讓自己去應對，每每過後，心情總會格外地煩躁。
周梨住在周棠的別墅，又是全天候地跟隨，很多事都瞞不過去。
周棠有一個沒有公開的當紅男藝人的男友，兩人明面上旗鼓相當，看上去感情不錯，只是不是她上次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個。
雙方互有合作，鞏語對此樂見其成。
偶像明星不宜提早公布戀情，周棠仍處於事業上升期，沒到轉型的時候。
但戀愛這種事不是說不談就不談的，娛樂圈男男女女，只要能給自家藝人帶來利益，經紀人很多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般藝人有了戀情必須跟公司報備，以便提前做好公關。
下午是周棠的訪談，周梨等在攝影棚外，看著上面的主持人和光鮮亮麗的漂亮女星互動。
主持人拿著提前準備好的問題，問道，“聽說周老師和魏老師近期有一部合作的電影，不知道能不能談談其中的感受呢？”
周棠含蓄微笑，“魏老師很敬業，在演戲上幫助了我很多，很多時候NG，我都靠了魏老師的提點才過去，是一個很好的人。”
主持人哈哈一笑，“魏老師確實是一個好人，據說每個合作的劇組都能收到不少好人卡。”
兩人默契相視一笑。
主持人，“那拍攝的途中，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呢？”
周棠，“困難肯定是有，只要能克服過去，那就都不算困難了。”
主持人點頭。
“大家都知道我最近新換了助理，”周棠像是隨口說道，“一開始工作不適應很正常，後來就好了。”
她沒有就這個問題深談，主持人也沒有繼續問，而是轉入了下一個問題。
訪談一共拍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剪輯出來的成果可能只有十幾分鐘甚至幾分鐘。
周梨看完了全程，沒發現什麽問題，見到周棠出來，遞過水杯，出門後又遞了件防曬衣過去。
鞏語等在車內，說道，“下個禮拜是林導劇組的殺青宴，時間在晚上七點，我給你訂了票，到時候你可以過去拉拉關系。”
周棠百無聊賴地點頭。
“別覺得煩，如果能搭上魏言乂，比你拿到什麽資源都強。”
“魏言乂油鹽不進，我在劇組那麽長時間，他就沒有過讓我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周棠沒了剛開始的熱切，“之前我設計的照片也沒了，要不是周梨，現在早拿到了。”
鞏語並不清楚其中的經過，看向周梨。
周梨小聲道了歉。
鞏語皺了下眉，又松開，“你上手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不過有些地方還有的磨練，尤其是營銷方面，你得抓住機會。
“周棠身邊就你一個，什麽時候什麽內容應該拍下來，你得心裏有數。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一部好的作品，有時候不如一個熱搜、一段緋聞來的熱度快。”
周梨只管點頭。
車內都是自己人，今天是鞏語開的車，周棠直言不諱問，“聽說魏言乂入圈來一直潔身自好，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個誰不是也標榜沒有女朋友，結果換的比誰都勤快。”
“拿到過的資料裏都沒有這方面的信息，”鞏語道，“你還年輕，不急著轉型，戀情的事可以壓一壓，不過要是能得到魏言乂的幫助，這些就都不是問題。”
周棠，“我感覺斐溫聲最近對我沒有以前熱情了，他不是拍了個劇？好像跟劇裏的女主角有點緋聞？”
“暫時先談著，”鞏語道，“你們流量明面上看著差不多，但斐溫聲資源比你好，這點你心裏應該清楚。”
“知道了。”周棠懨懨道。
鞏語從後視鏡看她一眼，說道，“你安分點，有些事別以為我不在就不知道，鬧出去對誰都不好。”
鞏語，“斐溫聲人脈比你廣，家庭背景不錯，有條件給他鋪路，這點你比不上。”
周棠的爸爸開了個小廠，收益在普通人眼中很不錯，對一些真正的商人而言不過是小打小鬧，更別提插手娛樂圈的事。
娛樂圈的水深著呢，周棠剛入圈，即便有她那麽一張臉，也不過是生活條件比普通的藝人好一些而已。
周棠，“不是說魏言乂家裏背景更大嗎？那幾個知名的企業，也有不少姓魏的，別不是那個魏吧？”
“不清楚，”鞏語道，“他的消息向來瞞得好，最好也別刻意去查，以免得罪了人。”
兩人又聊了會，原本這些話她們會避開周梨談，現在t倒是越來越隨性了。
訪談播出在三天後，周棠參加的只是一個小節目，時不時更新藝人資訊，稍加剪輯後就能放出。
周梨如常上了微博，她有一個工作室給的微博號，平時需要發些有關周棠第三視角的照片上去，也算是一種圈粉的手段。
訪談播出後，周梨查看評論區，指尖忽然一頓。
她在裏面看到了不少她存在的內容，言語稱不上友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某種惡意與不滿。
周棠身邊的助理總是待不久，上一個是跟的她最久的，足足有兩年，後來因為某些事離開了圈子，這才找上了周梨。
對方能在周棠身邊待這麽長時間，顯然有自己的本事，至少看到的人都挑不出錯來。
看著那些評論，周梨不明所以，仔細翻了翻才了解。
因為周棠訪談上提的那句話，粉絲認為周梨不夠盡職，不足以擔任周棠的助理，給她造成了不少麻煩，為她們的正主打抱不平。
周梨不是明星，沒當回事，將今天的工作完成，退出了微博。
事情發酵不大，不過作為時常需要在網絡上關註動態的員工，小朱很快發現了這裏的情況。
不了解的人看到周棠那張臉，第一印象總是不錯，可有過合作的人知道，周棠實則脾氣不小，還喜歡耍大牌。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身邊的助理幾乎一月一換，都無法忍受她的性情。
心胸狹隘，不爽的時候還會刻意為難助理。
現在圈內很少有人會做這樣的事了，不管是明面上好看還是私下裏為了自己。
助理是比較私密的職業，誰也不能保證身邊的人會不會哪一天背叛自己。
要知道，對某些人而言，保密協議的可操作空間不小。
因此，周棠的某些行為在部分人看來就有些匪夷所思。
但她的臉是真的特別，上鏡，又有種獨特的韻味，從出道開始幾乎沒有下落過，一路走來是越來越紅。
或許她仰仗的也正是這點，至少目前她的存在無人取代。
周棠在劇組為難助理，自以為隱晦，懂的人都能看出來。只是他們並非本人，兩者是正常的雇傭關系，不好說些什麽。
看到評論，不常發表見解的小朱也忍不住道，“這是有仇吧。”
“什麽？”魏言乂正閉目休息，聞言隨口問了句。
“就是周棠身邊的那個助理，給魏哥送過咖啡的那個女生，”小朱簡單講述了一遍經過，“好像剛入圈吧，就新人而言，能力還可以，不知道又是怎麽得罪了這位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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