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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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於若秋同一時間起床, 往宋雲淮的屋子走了走，發現小黑不在，知道他是沒回來, 也沒往昨晚放野豬的地方去。
村子裏做什麽都瞞不過人，看到她在家，幾個婦人過來找她換茶葉蛋，隨口閑聊著，“我家小子惦記好幾天了，你往日出攤早，今日可被我們逮著了。”
於若秋笑笑，見幾個人的目光落在酥肉上，想了想，道, “酥肉也可以用雞蛋換, 按換茶葉蛋的價格來。”
雞蛋收購的價格比換價低不少，村民雖然心裏嘀咕這兩個雞蛋換一個虧了，其實也知道是自己占了便宜。
於若秋無意間透露過，這鍋湯用了十幾種料，單是這些都得花幾百文, 那二文錢一個的茶葉蛋, 好似也不是特別的貴了。
一聽可以用雞蛋換酥肉, 幾個婦人心動了。
跟雞蛋不同，那酥肉可是正經的肉, 還是油裏炸過的, 聽說在城裏得賣上五文錢呢。
婦人確認道，“一樣的價格，就是五個雞蛋換一包肉了？”
於若秋笑笑, “是，都是鄉裏鄉親的，不賺你們錢。”
她不介意村裏人知道其中的利潤，稍微打聽下就能知道的事，沒必要隱瞞。
“那你可得等我們了，我馬上回家去拿。”
於若秋，“不拘幾個雞蛋，一個也能換少些的。”
閑著也是閑著，東西放在那，做點生意也不錯。
宋雲淮有專門處理獵物的合作方，找了人，對方直接派車出去拉，比他自己一個人送速度快的多。
他不計較那些零碎，拿了錢回村，不過巳時過不久。
他上門來時，於若秋剛送走一個客人。
宋雲淮問她，“現在用不用車？”
於若秋看了看天，說，“那我這會出發。”
早去早回，趕得早還能回來睡個囫圇覺。
到城內已是午時初，古代就是這點不方便，她有事缺席，不能及時通知到對方，老板娘可幫她占著位置，空著惹人閑話。
她讓宋雲淮幫帶了話，這會沒看到人沒覺著什麽，找了個尋常擺攤的位置附近。
皮蛋粥價格不高，受眾廣，用的上等的好米，在村裏賣了一小半。
她時常攪拌，沒有凝固，下頭墊了井水，帶了點涼意，口感獨特。
於若秋做的早餐生意，不確定這會有沒有人來，坐在傘下拿粥當了今日的午飯，餵冬冬喝了米湯。
這幾日她只做了酥排，沒做烤肉，幾個無肉不歡的客人催著她趕緊上貨。
昨日宋雲淮打了幾頭野豬，於若秋跟她買了四個豬蹄，處理過後，做了個烤蹄髈。
下水去腥，簡單腌制過後，上烤箱慢火烤，最後再用高溫烤出一圈酥皮，口感酥軟不失勁道，於若秋嘗了一個，味道還行。
她吃慣了孜然椒鹽，對這類調料品感覺一般，手藝勉強算普普通通，知道都是調味增的香。
午間這處也有不少在外頭吃飯的，碰到幾個眼熟的客人，問她早上怎麽沒來。
於若秋道，“沒了車不方便進城，便晚些到了，一般還是做早餐的生意。”
那人點點頭，又要了半個蹄髈。
蹄髈對半切開，分不出好壞，於若秋給包了遞過去。
這東西處理起來麻煩，下次還是讓豬肉鋪的老板給她準備好。
蹄髈賣的不錯，興許是適合做菜，比茶葉蛋賣的還快一些。
剩下的不等了，她去了豬肉鋪，豬肉鋪老板還道，以為她不來了。
於若秋便笑了笑，“我若是當日不來，勞煩您也留著，我明日一定會來，放壞了就當我的。”
豬肉鋪的老板看著滿臉橫肉兇悍，實則是個好心人，聞言哈哈笑了聲，爽快道，“那感情好。”
取了東西，又去買了些雞蛋，調料、油，車子裝了頂棚，不需要頂著日頭，涼快不少。
小黑不願意走，於若秋幹脆留它吃了晚上一頓，送回宋雲淮的院子。
這日，宋雲淮晚間又從山上帶下一頭野豬，還是頭懷崽的母豬，問有沒有人家要豬仔的，幫著養幾天，他可以送一頭。
於若秋猜他是將這頭野豬藏在了山上，這會才帶下來。
村長問他山上還有沒有其他禍害，宋雲淮回，“就這兩頭，暫時沒發現。”
這人還挺面不改色的。
最後這頭母豬被一戶常年養豬的人家帶去了，對方有給母豬接生的經驗。
打個豬食家裏的小孩就能幹，看這樣子不到一個月得生了，平白得一頭豬崽，誰能不樂意。
果然，第八天的時候，這頭母豬就生了。
野豬野性大，腳被打壞了動不了，餵的食物倒是都吃了。擔心母豬咬壞豬崽，平時都隔開了，趕著點才放去餵奶，時常盯著。
等豬崽斷了奶，想要的人家到時再上門去各買上一頭。
宋雲淮這人說什麽都瞧著真，於若秋不怎麽信他說的，晚上特意留意了幾天，發現果不其然，他又用上了車。
不知道打到了什麽，極富技巧，嗅不到什麽血腥味。
於若秋只當不知道，心裏有底，安心睡了。
她倒不是多好奇，只是想，這麽多野獸，他們這段時間住的安生，也是運氣好了，湧上幾分後怕。
她是不知者無畏，其他村民不清楚是不是習慣了，反而不見擔憂。
之後於若秋準時用上了車，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法子，問了只說她盡管用，不妨礙。
於若秋開始思考，她是不是也得買上一頭驢子。
.
於若秋隨宋家村來到這處地界時是八月中旬，趕上一茬晚稻，如今田內郁郁蔥蔥，種滿了喜人的糧食。
於若秋的圍墻搭起來了，找人買了兩株小苗，栽在院中。
這會天沒那麽熱了，她有了閑心，賣完這一日的早食，將攤子同樣寄存在牲畜棚，抱著冬冬四下逛著。
平時賣早餐時她有註意附近的攤販，但很少買，這會看著不錯的都買上了一些，吃不完可以當午食或晚膳。
回去還了驢車，看到宋雲淮正琢磨著一張瞧著有些不同的弓，她好奇看了兩眼。
宋雲淮擡頭，“過來看看。”
於若秋有些奇怪，身體卻依言靠近，不明白宋雲淮怎麽突然讓自己看弓。
宋雲淮，“這是你說的弩，瞧瞧怎麽樣？”
“你做出來了？”於若秋驚喜。
她當時只是隨口提了兩句，沒想到宋雲淮真的能做出來。
宋雲淮站起身，朝著院中靠墻的一處靶子，擡起弓弩。
弓弩單手亦可操作，於若秋不知道其他人可行性高不高，但宋雲淮瞧著十分輕松的模樣。
一聲輕響，弩箭牢牢射入靶心，宋雲淮放下手，道，“射程沒有弓遠，但借力使力，力氣不大的人同樣能使用，短射程內準度高一些。”
“射程不夠嗎？”於若秋忍不住問。
她了解的實在不多，不清楚這個射程是宋雲淮制作的問題，還是本就如此。
“嗯。”宋雲淮道，“弩箭沒有箭羽，穩定性不夠。”
兵器械類一通百通，琢磨出個大概，剩下的差不離。
於若秋下意識發問，“不能也做箭羽嗎？”
宋雲淮沈默，看出她是真的不懂，道，“兩者結構不同，弩不適合用箭羽。”
於若秋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的東西宋雲淮能做出來，想到了一直想要的□□，“那能做小一點的弩嗎？可以綁在手臂上，單手操作，女人也能用的那種。”
“琢磨下，不難，”宋雲淮說完，提醒，“尋常百姓不能隨意攜帶殺傷性武器。”
嗯？
於若秋一聽，頓時失望。
原本想的防身的法子看來是沒了，還是得靠她的辣椒水，防狼神器。
宋雲淮見她眼神失落，不由道，“你若是需要，可以做個簪子，裏頭有個小機關，可以變成刀片，出其不意，用來防身。”
於若秋，“麻不麻煩？”
宋雲淮，“不難。”
於若秋瞧他神色輕松，一時猜不透是真的不難，還是他為了安她的心。
於若秋，“我倒不是必要，只是想著往後住在城內，有點防範的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起住處的打算。
宋雲淮眉間一動，“你準備住在臨城內？”
“嗯，”於若秋抱累了冬冬，將她放在地上牽著，“攢的錢夠了，我會買一套房子，在城裏做生意方便些。”
宋雲淮點點頭，沒說什麽。
於若秋又跟他提了一句大型的弩車，宋雲淮細問了，才絞盡腦汁簡單形容了下。
弩車是戰時物資，攻城用的，宋雲淮用不t上，應該只是單純的好奇。
弓弩射程沒有弓箭遠，於若秋原是想著弓弩更好用，現在看來，還不如弓箭，宋雲淮力氣大，肯定是弓箭用的順手。
宋雲淮不同意她的想法，“不是什麽都沒幫上我，相反，你幫了我大忙。”
於若秋茫然。
宋雲淮簡單提了句，“我用不上，總有人合適。”
於若秋以為他是有其他的用處，說，“你研究出來的就是你的，我也只是看到過，提了個點子。”
於若秋牽著冬冬回家，冬冬人小力氣不小，跌跌撞撞拉著她的手指，手上被掐出來幾道印子。
又得給冬冬剪指甲了。
不知道這裏的人是怎麽處理的指甲，還好她有指甲刀，不然剪刀她一個人指定用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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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若秋同一時間起床, 往宋雲淮的屋子走了走，發現小黑不在，知道他是沒回來, 也沒往昨晚放野豬的地方去。
村子裏做什麽都瞞不過人，看到她在家，幾個婦人過來找她換茶葉蛋，隨口閑聊著，“我家小子惦記好幾天了，你往日出攤早，今日可被我們逮著了。”
於若秋笑笑，見幾個人的目光落在酥肉上，想了想，道, “酥肉也可以用雞蛋換, 按換茶葉蛋的價格來。”
雞蛋收購的價格比換價低不少，村民雖然心裏嘀咕這兩個雞蛋換一個虧了，其實也知道是自己占了便宜。
於若秋無意間透露過，這鍋湯用了十幾種料，單是這些都得花幾百文, 那二文錢一個的茶葉蛋, 好似也不是特別的貴了。
一聽可以用雞蛋換酥肉, 幾個婦人心動了。
跟雞蛋不同，那酥肉可是正經的肉, 還是油裏炸過的, 聽說在城裏得賣上五文錢呢。
婦人確認道，“一樣的價格，就是五個雞蛋換一包肉了？”
於若秋笑笑, “是，都是鄉裏鄉親的，不賺你們錢。”
她不介意村裏人知道其中的利潤，稍微打聽下就能知道的事，沒必要隱瞞。
“那你可得等我們了，我馬上回家去拿。”
於若秋，“不拘幾個雞蛋，一個也能換少些的。”
閑著也是閑著，東西放在那，做點生意也不錯。
宋雲淮有專門處理獵物的合作方，找了人，對方直接派車出去拉，比他自己一個人送速度快的多。
他不計較那些零碎，拿了錢回村，不過巳時過不久。
他上門來時，於若秋剛送走一個客人。
宋雲淮問她，“現在用不用車？”
於若秋看了看天，說，“那我這會出發。”
早去早回，趕得早還能回來睡個囫圇覺。
到城內已是午時初，古代就是這點不方便，她有事缺席，不能及時通知到對方，老板娘可幫她占著位置，空著惹人閑話。
她讓宋雲淮幫帶了話，這會沒看到人沒覺著什麽，找了個尋常擺攤的位置附近。
皮蛋粥價格不高，受眾廣，用的上等的好米，在村裏賣了一小半。
她時常攪拌，沒有凝固，下頭墊了井水，帶了點涼意，口感獨特。
於若秋做的早餐生意，不確定這會有沒有人來，坐在傘下拿粥當了今日的午飯，餵冬冬喝了米湯。
這幾日她只做了酥排，沒做烤肉，幾個無肉不歡的客人催著她趕緊上貨。
昨日宋雲淮打了幾頭野豬，於若秋跟她買了四個豬蹄，處理過後，做了個烤蹄髈。
下水去腥，簡單腌制過後，上烤箱慢火烤，最後再用高溫烤出一圈酥皮，口感酥軟不失勁道，於若秋嘗了一個，味道還行。
她吃慣了孜然椒鹽，對這類調料品感覺一般，手藝勉強算普普通通，知道都是調味增的香。
午間這處也有不少在外頭吃飯的，碰到幾個眼熟的客人，問她早上怎麽沒來。
於若秋道，“沒了車不方便進城，便晚些到了，一般還是做早餐的生意。”
那人點點頭，又要了半個蹄髈。
蹄髈對半切開，分不出好壞，於若秋給包了遞過去。
這東西處理起來麻煩，下次還是讓豬肉鋪的老板給她準備好。
蹄髈賣的不錯，興許是適合做菜，比茶葉蛋賣的還快一些。
剩下的不等了，她去了豬肉鋪，豬肉鋪老板還道，以為她不來了。
於若秋便笑了笑，“我若是當日不來，勞煩您也留著，我明日一定會來，放壞了就當我的。”
豬肉鋪的老板看著滿臉橫肉兇悍，實則是個好心人，聞言哈哈笑了聲，爽快道，“那感情好。”
取了東西，又去買了些雞蛋，調料、油，車子裝了頂棚，不需要頂著日頭，涼快不少。
小黑不願意走，於若秋幹脆留它吃了晚上一頓，送回宋雲淮的院子。
這日，宋雲淮晚間又從山上帶下一頭野豬，還是頭懷崽的母豬，問有沒有人家要豬仔的，幫著養幾天，他可以送一頭。
於若秋猜他是將這頭野豬藏在了山上，這會才帶下來。
村長問他山上還有沒有其他禍害，宋雲淮回，“就這兩頭，暫時沒發現。”
這人還挺面不改色的。
最後這頭母豬被一戶常年養豬的人家帶去了，對方有給母豬接生的經驗。
打個豬食家裏的小孩就能幹，看這樣子不到一個月得生了，平白得一頭豬崽，誰能不樂意。
果然，第八天的時候，這頭母豬就生了。
野豬野性大，腳被打壞了動不了，餵的食物倒是都吃了。擔心母豬咬壞豬崽，平時都隔開了，趕著點才放去餵奶，時常盯著。
等豬崽斷了奶，想要的人家到時再上門去各買上一頭。
宋雲淮這人說什麽都瞧著真，於若秋不怎麽信他說的，晚上特意留意了幾天，發現果不其然，他又用上了車。
不知道打到了什麽，極富技巧，嗅不到什麽血腥味。
於若秋只當不知道，心裏有底，安心睡了。
她倒不是多好奇，只是想，這麽多野獸，他們這段時間住的安生，也是運氣好了，湧上幾分後怕。
她是不知者無畏，其他村民不清楚是不是習慣了，反而不見擔憂。
之後於若秋準時用上了車，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法子，問了只說她盡管用，不妨礙。
於若秋開始思考，她是不是也得買上一頭驢子。
.
於若秋隨宋家村來到這處地界時是八月中旬，趕上一茬晚稻，如今田內郁郁蔥蔥，種滿了喜人的糧食。
於若秋的圍墻搭起來了，找人買了兩株小苗，栽在院中。
這會天沒那麽熱了，她有了閑心，賣完這一日的早食，將攤子同樣寄存在牲畜棚，抱著冬冬四下逛著。
平時賣早餐時她有註意附近的攤販，但很少買，這會看著不錯的都買上了一些，吃不完可以當午食或晚膳。
回去還了驢車，看到宋雲淮正琢磨著一張瞧著有些不同的弓，她好奇看了兩眼。
宋雲淮擡頭，“過來看看。”
於若秋有些奇怪，身體卻依言靠近，不明白宋雲淮怎麽突然讓自己看弓。
宋雲淮，“這是你說的弩，瞧瞧怎麽樣？”
“你做出來了？”於若秋驚喜。
她當時只是隨口提了兩句，沒想到宋雲淮真的能做出來。
宋雲淮站起身，朝著院中靠墻的一處靶子，擡起弓弩。
弓弩單手亦可操作，於若秋不知道其他人可行性高不高，但宋雲淮瞧著十分輕松的模樣。
一聲輕響，弩箭牢牢射入靶心，宋雲淮放下手，道，“射程沒有弓遠，但借力使力，力氣不大的人同樣能使用，短射程內準度高一些。”
“射程不夠嗎？”於若秋忍不住問。
她了解的實在不多，不清楚這個射程是宋雲淮制作的問題，還是本就如此。
“嗯。”宋雲淮道，“弩箭沒有箭羽，穩定性不夠。”
兵器械類一通百通，琢磨出個大概，剩下的差不離。
於若秋下意識發問，“不能也做箭羽嗎？”
宋雲淮沈默，看出她是真的不懂，道，“兩者結構不同，弩不適合用箭羽。”
於若秋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的東西宋雲淮能做出來，想到了一直想要的□□，“那能做小一點的弩嗎？可以綁在手臂上，單手操作，女人也能用的那種。”
“琢磨下，不難，”宋雲淮說完，提醒，“尋常百姓不能隨意攜帶殺傷性武器。”
嗯？
於若秋一聽，頓時失望。
原本想的防身的法子看來是沒了，還是得靠她的辣椒水，防狼神器。
宋雲淮見她眼神失落，不由道，“你若是需要，可以做個簪子，裏頭有個小機關，可以變成刀片，出其不意，用來防身。”
於若秋，“麻不麻煩？”
宋雲淮，“不難。”
於若秋瞧他神色輕松，一時猜不透是真的不難，還是他為了安她的心。
於若秋，“我倒不是必要，只是想著往後住在城內，有點防範的好。”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起住處的打算。
宋雲淮眉間一動，“你準備住在臨城內？”
“嗯，”於若秋抱累了冬冬，將她放在地上牽著，“攢的錢夠了，我會買一套房子，在城裏做生意方便些。”
宋雲淮點點頭，沒說什麽。
於若秋又跟他提了一句大型的弩車，宋雲淮細問了，才絞盡腦汁簡單形容了下。
弩車是戰時物資，攻城用的，宋雲淮用不t上，應該只是單純的好奇。
弓弩射程沒有弓箭遠，於若秋原是想著弓弩更好用，現在看來，還不如弓箭，宋雲淮力氣大，肯定是弓箭用的順手。
宋雲淮不同意她的想法，“不是什麽都沒幫上我，相反，你幫了我大忙。”
於若秋茫然。
宋雲淮簡單提了句，“我用不上，總有人合適。”
於若秋以為他是有其他的用處，說，“你研究出來的就是你的，我也只是看到過，提了個點子。”
於若秋牽著冬冬回家，冬冬人小力氣不小，跌跌撞撞拉著她的手指，手上被掐出來幾道印子。
又得給冬冬剪指甲了。
不知道這裏的人是怎麽處理的指甲，還好她有指甲刀，不然剪刀她一個人指定用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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