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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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昨日下了雨, 早上起來還有些小雨，將東西準備好搬上車，身上又飄了些雨絲。
入了秋, 雨水多起來，涼快是涼快，就是冒著雨越發不方便起來。
吳氏同樣站在傘下，沒了客人走過來跟於若秋嘮嗑，“你怎麽不把油鍋搬來當場炸？剛出鍋的味道想必更好些。”
於若秋，“我帶著冬冬不方便，擔心不小心把她弄傷了。”
吳氏了然。
於若秋想到家裏那罐子油，說道，“家裏有些炸剩下的油，用著沒有幹凈的油好, 平時我用不完, 你若是需要，可以折價賣一些。”
她現在跟吳氏關系不錯，但也不到平白送人東西的地步，何況油價本不便宜，折價賣更合適。
吳氏當即驚喜, “真的？”
“嗯, ”於若秋解釋道, “炸物的油用的久了對身體不好，時不時需要更換, 你若不介意, 可以買一些去。”
她雖然這麽說，但那些都只是炸過一遍的油，影響不大。
吳氏不懂, 但大為驚奇。
誰家那麽奢侈的講究，就是地主老爺照樣用炸過的油做菜。
吳氏問，“多少價錢？”
於若秋，“市價五成。”
吳氏趕忙道，“我要，你有多少，我都幫你問問。”
沾親帶故，她還有不少親人朋友，這種好事，當然得想著他們。
於若秋便道，“明日我拿來，你看著需要買一些，多的我放在攤上賣一賣。”
吳氏立刻答應下來。
雨天於若秋擔心冬冬淋了雨感冒，每次都包的嚴嚴實實。她都有點想將小孩放在家裏了，但實在是不放心。
現代還有不少保姆虐待雇主家孩子的新聞，如今沒有可信的人，她不敢冒這個險。
幸好她空間有些常備藥，不是小孩專用的，藥量少一些，比如今的湯藥管用對癥，心裏有個保證。
第二日，於若秋把油罐一同拿來了。
吳氏一看，這油清透，只略略渾濁，還有些肉香，當即明白這是炸肉剩下的油。
要放在平時，那可是好東西，哪裏有賤賣的道理。
吳氏心中不舍，還是道，“小秋，你不懂，這過了肉的油，反而好賣，你這瞧著清透，一點不比新油差。”
於若秋還真沒研究過這方面的價格，她空間油多，一壺平時用的小壺，還有購物送的一個五升裝的油壺，每日都剩不少。
一些好藏的物品她都拿出來放著了，像油、大米，她是不敢拿出來的。
古代的油工藝一般，出來的成品油略渾濁，她的太清透了，瞧著不一般，不敢被人看見。
於若秋，“那我還是按五成的價格賣你，其他人賣八成好了。”
沒有借機漲價。
吳氏瞧著可惜，自己又買不了這麽多，幫著親戚朋友買了，剩下的放了回去。
於若秋道，“我出售的物品，油價都算了進去，虧不了，這些賣了都算意外賺的。”
吳氏輕嗔，“哪有嫌賺錢多的道理。”
雨天生意不差，百姓習慣了忙忙碌碌，下雨天同樣出行，不像現代，有車的人家多了，天氣不好不輕易下車。
有人問了，於若秋便說油的事，還提醒了這種油的缺點。幾個老主顧不在意這些，都買了些，用竹筒裝起來，一天就賣完了。
沒買到的問還有沒有，於若秋道，“這都是每日剩下的攢起來，不定什麽時候賣。”
一個常常買酥肉的男人驚奇道，“難不成你這油還是過一遍就換？”
於若秋，“過個兩三遍，不然我也不能賣的便宜了不是？”
“那可說好了，往後有可得告訴我。”帶了肉香，還便宜的油，那是他們占了好處的，哪裏會去管於若秋怎麽換，巴不得她多換上一些呢。
“好，”於若秋微笑，“保證給您留一些。”
幾個老主顧她都有印象，認得出。
來往的多了，一些老客也差不多清楚了她的情況，年輕沒了丈夫，帶著個孩子過活。
還真有人要給她介紹對象的，都是死了老婆家裏有孩子的，於若秋都給拒了。
她沒準備在古代成婚，古代的婚姻制度對女性不友好，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反而最適宜。更不要說後娘難當，沒錢沒感情的，平白給自己找罪受。
吳氏作為女人，尤其有一個混不吝的丈夫，更理解她。
.
於若秋之後又去過幾次牙行，有滿意的院子，位置不合適，或者鄰居不好，都給拒了，“我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家，找些和善的鄰裏比什麽都重要。”
牙人看在錢的面子上，沒嫌她要求多。他們做這行就是這樣的，有時跑幾天，生意還可能沒了。
這天她剛擺上生意不久，牙人突然匆匆過來，說有個符合她要求的院子，得趕緊的，機會難得，多的是人排隊要。
於若秋拜托吳氏幫忙看顧一會，跟著牙人上了馬車。
宅子不大，兩進的小院，前面還有個葡萄架子，一口水井，路面鋪了碎石，不臟腳。後頭一間主屋，兩間廂房，前頭還能住些看門的仆婦，比於若秋預計的大一些。
牙人滔滔不絕，“這可是個好地段，我不一得到消息，就趕緊來找你了，你瞧著還滿意不？”
於若秋看著喜歡，問，“多少？”
牙人比了三個手指，“三百兩。”
於若秋嚇了一跳。
臨城的房價她打聽過，像是北邊的那種小巷子，小的屋子幾十兩能買一間，東邊好一些，好一些的院子兩百兩足夠。
這處院子在東邊，北邊人員混雜，她一個人不敢住。
牙人神神秘秘道，“你可是不知道，這院子上一個住的可是秀才郎，考上了舉人，就給搬走了。原是要租的，我看符合你的要求，跟房主好說歹說，願意賣了。
“人家的老房子了，舍不得賣。這地理位置也好，東邊的鋪子近，環境也安靜，住的都是和善的人家，往後不一定有這麽好還願意賣的房子了。”
於若秋明白她話中有誇張的成分，但房子這種東西，滿足了要求，還得自己喜歡，可遇不可求。
這處院子顯是一直精心打理，左邊有一座葡萄架子，右邊爬了一墻的花，院中種了顆棗樹。家具都沒有搬走，三百兩是連帶著的價格。
這麽一算也還行。
於若秋前前後後看了一遍，有專門隔開的凈房與澡間，廚房寬敞，瞧著休整過，挺新。
於若秋想了想，“我身上沒這麽多銀子，若是可以，我們先下個定。”
牙人當即笑道，“我就知道妹子你是個爽快人，要是別人我肯定不答應的，給你破個例，你看定金30兩成不？”
於若秋沒那麽多現銀，說去趟錢莊，實則是從空間取了一條項鏈和一個吊墜出來，正好今日的份還沒有取。
她說給牙人用這個當定金，房子錢另算，三天內給全款。
牙人當即答應下來，沒拿到錢，反而更高興了。
房子錢另算，那這就是給她的了，牙人眼光好，這樣成色做工的項鏈，至少值十幾兩的銀子，這可比交易一套房子賺得多。
解決了這件事，回到攤位，東西賣的差不多，於若秋將剩下的吃食送給了吳氏，感謝她幫忙。
吳氏忙道，“客氣了不是，你賣我的油我還占了便宜呢。”
拮據的人家每家每戶做菜放點油星子都算是奢侈的了，吳氏買了兩個竹筒的油，可以用好幾個月。
於若秋笑了笑，“這是另一碼的事，賣給別人我也是這個價。”
她沒打算立刻搬進去，但房子在哪個時代都是固定資產，買了放著不虧，大不了以後再賣出去。
回到村子，於若秋取出攢的金吊墜，找了個金鋪給融了。
那金鋪瞧著可惜，吊墜都像是沒戴過的，問她賣不賣，他們可以用金子換。
於若秋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東西，道，“那您給換一些，多的換成銀子。”
這買房的錢就有了。
不過於若秋沒有當天辦，而是第二天賣完了東西，才找牙人去官府定t了契。
臨城很大，她一個小人物，出一點東西引不起註意，但這種事還是得少一些，總是有神通廣大的人能查到蛛絲馬跡。
下午沒回去，如今農忙已過，小黑一整天都是閑著的，不用著急回去。
正好她們也得換秋衣冬衣了，正好給她和冬冬買一身。
昨日冬冬是托給吳氏看了一會，好歹相處了一個多月，這麽一會信得過。
在一家吳氏說過味道不錯的小餐館用了頓飯，於若秋找了個木匠，讓打一部分家具填充房子，並幾樣小孩的器具。
之前讓村裏打過的寶寶椅，一個小木欄的嬰兒床，幾個小板凳。還有幾樣燒烤的器具，鐵絲網的烤爐，家裏用的烤火的小爐子，剩下的銀錢將將夠用。
臨城內做工的價格比村內高不少，但這事暫時不能出口，只能先這麽辦了。
還是那句話，不是自己賺的銀子，不心疼。
之後那邊東西做好了送到房子裏，於若秋又給買了零零碎碎的器具，只等領包入住了。
買的衣服只帶了兩身換洗的回去，其他全放在了城內的房子裏，包括她在村子裏存的一些空間裏的物品，那邊有個更安全的地方。
這年代有合法的人口買賣，於若秋無法置喙，想著往後是不是得雇個婆子或者丫頭。
她一個人帶冬冬太累，還得忙不少活，有人幫忙輕松很多。她秘密多，比起雇傭，其實買一個帶死契的仆婦反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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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了雨, 早上起來還有些小雨，將東西準備好搬上車，身上又飄了些雨絲。
入了秋, 雨水多起來，涼快是涼快，就是冒著雨越發不方便起來。
吳氏同樣站在傘下，沒了客人走過來跟於若秋嘮嗑，“你怎麽不把油鍋搬來當場炸？剛出鍋的味道想必更好些。”
於若秋，“我帶著冬冬不方便，擔心不小心把她弄傷了。”
吳氏了然。
於若秋想到家裏那罐子油，說道，“家裏有些炸剩下的油，用著沒有幹凈的油好, 平時我用不完, 你若是需要，可以折價賣一些。”
她現在跟吳氏關系不錯，但也不到平白送人東西的地步，何況油價本不便宜，折價賣更合適。
吳氏當即驚喜, “真的？”
“嗯, ”於若秋解釋道, “炸物的油用的久了對身體不好，時不時需要更換, 你若不介意, 可以買一些去。”
她雖然這麽說，但那些都只是炸過一遍的油，影響不大。
吳氏不懂, 但大為驚奇。
誰家那麽奢侈的講究，就是地主老爺照樣用炸過的油做菜。
吳氏問，“多少價錢？”
於若秋，“市價五成。”
吳氏趕忙道，“我要，你有多少，我都幫你問問。”
沾親帶故，她還有不少親人朋友，這種好事，當然得想著他們。
於若秋便道，“明日我拿來，你看著需要買一些，多的我放在攤上賣一賣。”
吳氏立刻答應下來。
雨天於若秋擔心冬冬淋了雨感冒，每次都包的嚴嚴實實。她都有點想將小孩放在家裏了，但實在是不放心。
現代還有不少保姆虐待雇主家孩子的新聞，如今沒有可信的人，她不敢冒這個險。
幸好她空間有些常備藥，不是小孩專用的，藥量少一些，比如今的湯藥管用對癥，心裏有個保證。
第二日，於若秋把油罐一同拿來了。
吳氏一看，這油清透，只略略渾濁，還有些肉香，當即明白這是炸肉剩下的油。
要放在平時，那可是好東西，哪裏有賤賣的道理。
吳氏心中不舍，還是道，“小秋，你不懂，這過了肉的油，反而好賣，你這瞧著清透，一點不比新油差。”
於若秋還真沒研究過這方面的價格，她空間油多，一壺平時用的小壺，還有購物送的一個五升裝的油壺，每日都剩不少。
一些好藏的物品她都拿出來放著了，像油、大米，她是不敢拿出來的。
古代的油工藝一般，出來的成品油略渾濁，她的太清透了，瞧著不一般，不敢被人看見。
於若秋，“那我還是按五成的價格賣你，其他人賣八成好了。”
沒有借機漲價。
吳氏瞧著可惜，自己又買不了這麽多，幫著親戚朋友買了，剩下的放了回去。
於若秋道，“我出售的物品，油價都算了進去，虧不了，這些賣了都算意外賺的。”
吳氏輕嗔，“哪有嫌賺錢多的道理。”
雨天生意不差，百姓習慣了忙忙碌碌，下雨天同樣出行，不像現代，有車的人家多了，天氣不好不輕易下車。
有人問了，於若秋便說油的事，還提醒了這種油的缺點。幾個老主顧不在意這些，都買了些，用竹筒裝起來，一天就賣完了。
沒買到的問還有沒有，於若秋道，“這都是每日剩下的攢起來，不定什麽時候賣。”
一個常常買酥肉的男人驚奇道，“難不成你這油還是過一遍就換？”
於若秋，“過個兩三遍，不然我也不能賣的便宜了不是？”
“那可說好了，往後有可得告訴我。”帶了肉香，還便宜的油，那是他們占了好處的，哪裏會去管於若秋怎麽換，巴不得她多換上一些呢。
“好，”於若秋微笑，“保證給您留一些。”
幾個老主顧她都有印象，認得出。
來往的多了，一些老客也差不多清楚了她的情況，年輕沒了丈夫，帶著個孩子過活。
還真有人要給她介紹對象的，都是死了老婆家裏有孩子的，於若秋都給拒了。
她沒準備在古代成婚，古代的婚姻制度對女性不友好，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反而最適宜。更不要說後娘難當，沒錢沒感情的，平白給自己找罪受。
吳氏作為女人，尤其有一個混不吝的丈夫，更理解她。
.
於若秋之後又去過幾次牙行，有滿意的院子，位置不合適，或者鄰居不好，都給拒了，“我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家，找些和善的鄰裏比什麽都重要。”
牙人看在錢的面子上，沒嫌她要求多。他們做這行就是這樣的，有時跑幾天，生意還可能沒了。
這天她剛擺上生意不久，牙人突然匆匆過來，說有個符合她要求的院子，得趕緊的，機會難得，多的是人排隊要。
於若秋拜托吳氏幫忙看顧一會，跟著牙人上了馬車。
宅子不大，兩進的小院，前面還有個葡萄架子，一口水井，路面鋪了碎石，不臟腳。後頭一間主屋，兩間廂房，前頭還能住些看門的仆婦，比於若秋預計的大一些。
牙人滔滔不絕，“這可是個好地段，我不一得到消息，就趕緊來找你了，你瞧著還滿意不？”
於若秋看著喜歡，問，“多少？”
牙人比了三個手指，“三百兩。”
於若秋嚇了一跳。
臨城的房價她打聽過，像是北邊的那種小巷子，小的屋子幾十兩能買一間，東邊好一些，好一些的院子兩百兩足夠。
這處院子在東邊，北邊人員混雜，她一個人不敢住。
牙人神神秘秘道，“你可是不知道，這院子上一個住的可是秀才郎，考上了舉人，就給搬走了。原是要租的，我看符合你的要求，跟房主好說歹說，願意賣了。
“人家的老房子了，舍不得賣。這地理位置也好，東邊的鋪子近，環境也安靜，住的都是和善的人家，往後不一定有這麽好還願意賣的房子了。”
於若秋明白她話中有誇張的成分，但房子這種東西，滿足了要求，還得自己喜歡，可遇不可求。
這處院子顯是一直精心打理，左邊有一座葡萄架子，右邊爬了一墻的花，院中種了顆棗樹。家具都沒有搬走，三百兩是連帶著的價格。
這麽一算也還行。
於若秋前前後後看了一遍，有專門隔開的凈房與澡間，廚房寬敞，瞧著休整過，挺新。
於若秋想了想，“我身上沒這麽多銀子，若是可以，我們先下個定。”
牙人當即笑道，“我就知道妹子你是個爽快人，要是別人我肯定不答應的，給你破個例，你看定金30兩成不？”
於若秋沒那麽多現銀，說去趟錢莊，實則是從空間取了一條項鏈和一個吊墜出來，正好今日的份還沒有取。
她說給牙人用這個當定金，房子錢另算，三天內給全款。
牙人當即答應下來，沒拿到錢，反而更高興了。
房子錢另算，那這就是給她的了，牙人眼光好，這樣成色做工的項鏈，至少值十幾兩的銀子，這可比交易一套房子賺得多。
解決了這件事，回到攤位，東西賣的差不多，於若秋將剩下的吃食送給了吳氏，感謝她幫忙。
吳氏忙道，“客氣了不是，你賣我的油我還占了便宜呢。”
拮據的人家每家每戶做菜放點油星子都算是奢侈的了，吳氏買了兩個竹筒的油，可以用好幾個月。
於若秋笑了笑，“這是另一碼的事，賣給別人我也是這個價。”
她沒打算立刻搬進去，但房子在哪個時代都是固定資產，買了放著不虧，大不了以後再賣出去。
回到村子，於若秋取出攢的金吊墜，找了個金鋪給融了。
那金鋪瞧著可惜，吊墜都像是沒戴過的，問她賣不賣，他們可以用金子換。
於若秋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東西，道，“那您給換一些，多的換成銀子。”
這買房的錢就有了。
不過於若秋沒有當天辦，而是第二天賣完了東西，才找牙人去官府定t了契。
臨城很大，她一個小人物，出一點東西引不起註意，但這種事還是得少一些，總是有神通廣大的人能查到蛛絲馬跡。
下午沒回去，如今農忙已過，小黑一整天都是閑著的，不用著急回去。
正好她們也得換秋衣冬衣了，正好給她和冬冬買一身。
昨日冬冬是托給吳氏看了一會，好歹相處了一個多月，這麽一會信得過。
在一家吳氏說過味道不錯的小餐館用了頓飯，於若秋找了個木匠，讓打一部分家具填充房子，並幾樣小孩的器具。
之前讓村裏打過的寶寶椅，一個小木欄的嬰兒床，幾個小板凳。還有幾樣燒烤的器具，鐵絲網的烤爐，家裏用的烤火的小爐子，剩下的銀錢將將夠用。
臨城內做工的價格比村內高不少，但這事暫時不能出口，只能先這麽辦了。
還是那句話，不是自己賺的銀子，不心疼。
之後那邊東西做好了送到房子裏，於若秋又給買了零零碎碎的器具，只等領包入住了。
買的衣服只帶了兩身換洗的回去，其他全放在了城內的房子裏，包括她在村子裏存的一些空間裏的物品，那邊有個更安全的地方。
這年代有合法的人口買賣，於若秋無法置喙，想著往後是不是得雇個婆子或者丫頭。
她一個人帶冬冬太累，還得忙不少活，有人幫忙輕松很多。她秘密多，比起雇傭，其實買一個帶死契的仆婦反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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