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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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回去的路上, 宋雲淮說這幾日他會在山上找一找野豬的痕跡。
這群野豬許是長久不見人，一直在外山活動，隨時可能下山, 村民的生活不怎麽安全，他正巧碰上了，昨日只來得及留下一只。
他會在山上住幾天，將小黑拜托給她照料。
尋常人上山都會在天黑前下來，晚上山內不安全，別說過夜了，過個路都寧願繞道。也就宋雲淮有這個膽，說上山內待幾天就真的會待上幾天。
於若秋想了想，道，“你若不介意, 房子我可以給你照看著, 我的屋子沒有院子，小黑沒地方住。”
宋雲淮點頭，“我不鎖院門。”
知道小黑通人性，外出會自個按時回家，於若秋後來沒栓過它, 但也不讓走遠了, 以免被一些心有歹念的人拉走。
這個村終歸不是熟悉的人, 還有李這個大族，相處時日不久, 誰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性子。
就是好果子裏都有壞果, 李村長人是不錯，但不能保證每個村民都是品行端正之人。
兩人路上商議過，於若秋想著打個頂棚, 沒先回家，牽著小黑去了李東升那，說了自己的要求。
李東升正好做好了一批竹筒，給了於若秋帶上，於若秋想到今日還剩了幾樣烤肉，給他送了個雞腿。
李東升推脫了幾次不要，最後還是他老娘聽到聲音出來收下的，臉上滿是笑意。
李東升手藝好，宋家村人剛安家，不少都找了他做活。這些竹筒大部分是家裏人做的，他只休息時打磨一二。
於若秋不管這些，只要拿到的東西合格，都會收。
午膳前，又有幾個半大小子來給她送雞蛋，她算了錢，將東西收了。
一口大鍋加水煮雞蛋，小鍋做飯。
一些比較味重她又饞了想吃的食物都是在空間裏做，吃的時候得註意著關緊了t門窗。
吃個東西都偷偷摸摸，等搬出這裏就好了。
冬冬的主食仍是牛奶加面糊，配一些蔬菜肉沫，營養均衡。幾日下來，瞧著長了些肉，不像開始那樣瘦巴巴，雙眼突突地嚇人。
後面幾日應是沒宋雲淮送的野物了，她回來前在豬肉鋪買了肉和骨頭。
她經常光顧，讓豬肉鋪的老板每日給她留些骨頭和肉，老板都答應了，閑下來還幫著將肉給切好了，送了不少邊角料。
歇過晌午覺，不那麽熱，於若秋開始做第二天生意的準備。
排骨肉條用腌料腌制，村裏的井已經打出來了，提兩桶井水回來，用井水隔水沁著。
雞蛋簡單煮十分鐘，撈出來清洗幹凈，留著晚上再上鍋慢燉。昨日用過的油倒入另一個陶罐，於若秋沒有奢侈地扔掉，如今攢了不少了。
炸過一遍的油有些渾濁，但還能用，她自個用不上，便宜賣給別人也是好的。
既不浪費，又能賺些銀子。
之後又做了晚飯，放在一旁涼著，先出門撿柴。
她早上得進城，下午熱得慌，田間都少有人待著，習慣了散步的時候撿柴。
效率低，更像是玩，每日只夠撿第二日的柴火。於若秋覺著這樣不行，夏日還成，若是下了雨或者天冷下來，柴火怕是不夠用。
鄉下同樣有劈了柴挑去城裏賣的，大多不進城，在門口給來買柴的人家，或者給專門收柴火的，也是一樣進項。
想了想，於若秋走到了李寡婦家。
李寡婦正在做晚飯，石頭不知道跑去了哪，屋內沒有人。
聽到聲音，李寡婦走出來，臉上不怎麽帶笑的模樣，是她一貫的表情。
於若秋笑笑，說明來意，“我一個人做生意，時常忙不過來，就想著收些柴火。這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就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價格按城內收的價來。”
雞蛋和竹筒可以對外一致收，每日使用量不低。農戶一般用山上撿來或砍來的木柴，柴火用的慢，若是這麽收，不消幾天能收嗎，怕是後頭沒要的有意見。
自從於若秋開始收雞蛋，石頭跟著一群半大小子一塊折騰這個錢，賺了不少。此刻聽到於若秋的來意，李寡婦嘴角扯出一點笑，有些僵硬，卻是喜悅。
她說道，“成，我有小半日的時間都閑著，你要多少？”
於若秋道，“現下不知道，你先給我送著，等差不多了我再跟你說，價格日結。”
李寡婦連連應下。
見她廚房生著煙，於若秋沒打擾，很快告辭離開。
她不是不知道李寡婦看到她做了生意，眼見著生活好起來，心裏嘀咕。可之前她給的幫助於若秋沒忘，不管是不是為了她給的好處，這份情她想還上。
多虧了李寡婦，她才有了融入隊伍的契機。
於若秋不是多善心的人，但別人幫了她是事實，不會置之不理。
只宋雲淮那份，是真的為難，他不缺銀子，反而最麻煩。
村裏歇得早，於若秋每日得早起，一開始睡不著，現在也習慣了。
睡前將拌好的肉裹粉下油鍋炸了，茶葉蛋煮上，那香氣惹得附近的幾戶人家躺著睡不著。
村裏跟她買茶葉蛋她也賣的，跟城內不同，可以花銀子，也可以用雞蛋換，兩個雞蛋換一個茶葉蛋，比直接買劃算，不少聞著味來找她換過，還有幾個李姓的村民。
她挑的屋子離聚集的房子稍遠些，味道嗅著沒有近處大，不然怕是村民得有意見了，成日煮雞蛋炸肉，若非她離開的早，小孩得鬧起來。
不知不覺，她竟然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於若秋再次進城，路上只有她和小黑，又給小黑吃了不少水果甜湯，主食用的是她自己屋子的米。
她空間有一袋十公斤的大米，搬出來顯眼，不用也是刷新掉，幹脆給小黑加餐。
她擔心小黑吃多了好東西旁的不吃鬧脾氣，不是每回都給。
不能別人借了她驢子，她還給惹個大麻煩回去。
往後幾日，李寡婦都是天黑後才給她送柴，說是怕別人看了惹閑話。其實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搶了生意，避著人送過來。
於若秋無所謂，按一捆柴算，讓她攢夠了再來換錢，不然不好算價。
李寡婦實在，給的只有多的，於若秋時不時便送她一點酥肉或者剩下的邊角料，能沾個葷腥。
夏日方便造房子，不少有閑錢的人家雇了人，已經起了半邊的墻。
於若秋問了問，讓那邊空了幫忙造個泥墻，好歹把院子圈一圈，不然這麽路過一個人往裏看一眼，心裏不自在。
造房子要緊，她趕得不急，說得空了可以過來。
泥胚搭起的泥墻簡單，那漢子喊了家裏的幾個小子，湊了幾天給於若秋搭起了半邊。
她沒時間給做飯，工錢就給的多點，幹活的只有笑的，沒有不樂意。
管飯是舒服了，可吃的也就那些，沒點油星子，不如銅板實在，農家想賺點銅板子都沒個門路。
上城裏賣些地裏的菜可以，但不是每回都有人買。
家業多的大戶，有自個的田地莊子，不會買外頭的，小戶人家挑挑揀揀，賣菜的老漢也多，有時原模原樣給帶回來了。
這段時間於若秋花銷多，但她生意好，都是明碼標價，估摸著價錢差不多。
這天晚上，於若秋開了點窗，哄睡了冬冬，正要睡下，忽然聽到了點動靜。
若是平常，晚上她不會出門，又仔細聽了聽，確認是小黑的聲音，擔心有人趁著宋雲淮不在家做點什麽，小心翼翼推開了窗往外看。
過了會，那聲音近了些，那人像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往這邊走。
小黑挺安靜的，沒有出聲，只有蹄子踏在地面的動靜。
於若秋屏住了呼吸，瞧著那個模糊的人影，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又有些毛骨悚然。
還是那人先出了聲，“是我。”
於若秋松口氣，小聲道，“我還以為是來偷小黑的。”
她匆匆說了句話，開門出了屋。
月光明亮，於若秋能看到他臉上深邃的輪廓，問，“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擔心出了事。
宋雲淮，“打了幾頭野豬，不好聲張。”
他說，“你不過來我也得跟你說一聲，車我先帶走了，明日幫你借一輛，不會耽擱你生意。”
“沒事，”於若秋沒想到他想的這麽周到，“你若是忙著用，我下午出攤也成，村內的牲畜都忙著開田用，顧不上。”
若非她借用的早，這車還輪到她用。
農戶最重要的就是田地，她的生意反而是小事，也不是每個攤販每日出攤，若非擔心做的東西放壞了，她少去一天無妨。
“要幫忙嗎？”像是擔心他拒絕，於若秋忙道，“力氣活不行，可以幫忙看著點，多個人總是方便些。”
其實她是有點好奇宋雲淮打了多少獵物，需要這麽避著村裏人的視線，畢竟他行事素來光明。
宋雲淮直接道，“好奇就跟上。”
他輕易點破了她的想法，於若秋臉紅了紅，默默跟上去。
冬冬睡著後睡得熟，很少醒，若非如此，她也不敢留冬冬一個人在屋內睡著。
床邊特別加了圍欄，醒來掉不到床下，哭了她能立刻聽到聲音。
她的住處本靠近山腳，出來後，又往山內走了走，於若秋看到了那幾頭龐然大物。
野豬的身形比家豬強壯、個頭大，家養的豬已經夠肥膘了，野豬身上全是筋肉，那體型都高出一截。
此刻一處灌木叢後，多了好幾頭被捆起來的野豬，應該是擔心它們發出聲音，已經沒了氣息。
於若秋數了數，一共有五頭。
她小聲道，“車裝不下吧？”
宋雲淮，“我多運個兩趟，明日處理了。”
這會進不了城，其他地方吃不下，只能這麽辦。
於若秋，“那得有個地方暫時放著。”
宋雲淮倒是不隱瞞她，“我在城外有個小房子，在那放一晚就成。”
放在這人多眼雜，第二天就能被進山的村民發現。
於若秋發現他準備的還挺齊全，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來的房子，想著他以前是不是也經常這麽幹。
就像她一樣，不想惹人眼，尋常富裕即可。
於若秋想了想，“我幫你在房子守著？”
“不安全，”宋雲淮道，“那邊不會有人去。”
他這麽說，於若秋便沒有再堅持，可能他不想被她發現了那處秘密基地。
夏日肉類腐壞的快，於若秋幹脆提了兩種保存肉的法子。
腌肉大家都知道，費鹽，另一種是熏肉，做得好還能成為一種特色，口感獨特，不像鹹t肉，齁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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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宋雲淮說這幾日他會在山上找一找野豬的痕跡。
這群野豬許是長久不見人，一直在外山活動，隨時可能下山, 村民的生活不怎麽安全，他正巧碰上了，昨日只來得及留下一只。
他會在山上住幾天，將小黑拜托給她照料。
尋常人上山都會在天黑前下來，晚上山內不安全，別說過夜了，過個路都寧願繞道。也就宋雲淮有這個膽，說上山內待幾天就真的會待上幾天。
於若秋想了想，道，“你若不介意, 房子我可以給你照看著, 我的屋子沒有院子，小黑沒地方住。”
宋雲淮點頭，“我不鎖院門。”
知道小黑通人性，外出會自個按時回家，於若秋後來沒栓過它, 但也不讓走遠了, 以免被一些心有歹念的人拉走。
這個村終歸不是熟悉的人, 還有李這個大族，相處時日不久, 誰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性子。
就是好果子裏都有壞果, 李村長人是不錯，但不能保證每個村民都是品行端正之人。
兩人路上商議過，於若秋想著打個頂棚, 沒先回家，牽著小黑去了李東升那，說了自己的要求。
李東升正好做好了一批竹筒，給了於若秋帶上，於若秋想到今日還剩了幾樣烤肉，給他送了個雞腿。
李東升推脫了幾次不要，最後還是他老娘聽到聲音出來收下的，臉上滿是笑意。
李東升手藝好，宋家村人剛安家，不少都找了他做活。這些竹筒大部分是家裏人做的，他只休息時打磨一二。
於若秋不管這些，只要拿到的東西合格，都會收。
午膳前，又有幾個半大小子來給她送雞蛋，她算了錢，將東西收了。
一口大鍋加水煮雞蛋，小鍋做飯。
一些比較味重她又饞了想吃的食物都是在空間裏做，吃的時候得註意著關緊了t門窗。
吃個東西都偷偷摸摸，等搬出這裏就好了。
冬冬的主食仍是牛奶加面糊，配一些蔬菜肉沫，營養均衡。幾日下來，瞧著長了些肉，不像開始那樣瘦巴巴，雙眼突突地嚇人。
後面幾日應是沒宋雲淮送的野物了，她回來前在豬肉鋪買了肉和骨頭。
她經常光顧，讓豬肉鋪的老板每日給她留些骨頭和肉，老板都答應了，閑下來還幫著將肉給切好了，送了不少邊角料。
歇過晌午覺，不那麽熱，於若秋開始做第二天生意的準備。
排骨肉條用腌料腌制，村裏的井已經打出來了，提兩桶井水回來，用井水隔水沁著。
雞蛋簡單煮十分鐘，撈出來清洗幹凈，留著晚上再上鍋慢燉。昨日用過的油倒入另一個陶罐，於若秋沒有奢侈地扔掉，如今攢了不少了。
炸過一遍的油有些渾濁，但還能用，她自個用不上，便宜賣給別人也是好的。
既不浪費，又能賺些銀子。
之後又做了晚飯，放在一旁涼著，先出門撿柴。
她早上得進城，下午熱得慌，田間都少有人待著，習慣了散步的時候撿柴。
效率低，更像是玩，每日只夠撿第二日的柴火。於若秋覺著這樣不行，夏日還成，若是下了雨或者天冷下來，柴火怕是不夠用。
鄉下同樣有劈了柴挑去城裏賣的，大多不進城，在門口給來買柴的人家，或者給專門收柴火的，也是一樣進項。
想了想，於若秋走到了李寡婦家。
李寡婦正在做晚飯，石頭不知道跑去了哪，屋內沒有人。
聽到聲音，李寡婦走出來，臉上不怎麽帶笑的模樣，是她一貫的表情。
於若秋笑笑，說明來意，“我一個人做生意，時常忙不過來，就想著收些柴火。這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就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價格按城內收的價來。”
雞蛋和竹筒可以對外一致收，每日使用量不低。農戶一般用山上撿來或砍來的木柴，柴火用的慢，若是這麽收，不消幾天能收嗎，怕是後頭沒要的有意見。
自從於若秋開始收雞蛋，石頭跟著一群半大小子一塊折騰這個錢，賺了不少。此刻聽到於若秋的來意，李寡婦嘴角扯出一點笑，有些僵硬，卻是喜悅。
她說道，“成，我有小半日的時間都閑著，你要多少？”
於若秋道，“現下不知道，你先給我送著，等差不多了我再跟你說，價格日結。”
李寡婦連連應下。
見她廚房生著煙，於若秋沒打擾，很快告辭離開。
她不是不知道李寡婦看到她做了生意，眼見著生活好起來，心裏嘀咕。可之前她給的幫助於若秋沒忘，不管是不是為了她給的好處，這份情她想還上。
多虧了李寡婦，她才有了融入隊伍的契機。
於若秋不是多善心的人，但別人幫了她是事實，不會置之不理。
只宋雲淮那份，是真的為難，他不缺銀子，反而最麻煩。
村裏歇得早，於若秋每日得早起，一開始睡不著，現在也習慣了。
睡前將拌好的肉裹粉下油鍋炸了，茶葉蛋煮上，那香氣惹得附近的幾戶人家躺著睡不著。
村裏跟她買茶葉蛋她也賣的，跟城內不同，可以花銀子，也可以用雞蛋換，兩個雞蛋換一個茶葉蛋，比直接買劃算，不少聞著味來找她換過，還有幾個李姓的村民。
她挑的屋子離聚集的房子稍遠些，味道嗅著沒有近處大，不然怕是村民得有意見了，成日煮雞蛋炸肉，若非她離開的早，小孩得鬧起來。
不知不覺，她竟然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於若秋再次進城，路上只有她和小黑，又給小黑吃了不少水果甜湯，主食用的是她自己屋子的米。
她空間有一袋十公斤的大米，搬出來顯眼，不用也是刷新掉，幹脆給小黑加餐。
她擔心小黑吃多了好東西旁的不吃鬧脾氣，不是每回都給。
不能別人借了她驢子，她還給惹個大麻煩回去。
往後幾日，李寡婦都是天黑後才給她送柴，說是怕別人看了惹閑話。其實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搶了生意，避著人送過來。
於若秋無所謂，按一捆柴算，讓她攢夠了再來換錢，不然不好算價。
李寡婦實在，給的只有多的，於若秋時不時便送她一點酥肉或者剩下的邊角料，能沾個葷腥。
夏日方便造房子，不少有閑錢的人家雇了人，已經起了半邊的墻。
於若秋問了問，讓那邊空了幫忙造個泥墻，好歹把院子圈一圈，不然這麽路過一個人往裏看一眼，心裏不自在。
造房子要緊，她趕得不急，說得空了可以過來。
泥胚搭起的泥墻簡單，那漢子喊了家裏的幾個小子，湊了幾天給於若秋搭起了半邊。
她沒時間給做飯，工錢就給的多點，幹活的只有笑的，沒有不樂意。
管飯是舒服了，可吃的也就那些，沒點油星子，不如銅板實在，農家想賺點銅板子都沒個門路。
上城裏賣些地裏的菜可以，但不是每回都有人買。
家業多的大戶，有自個的田地莊子，不會買外頭的，小戶人家挑挑揀揀，賣菜的老漢也多，有時原模原樣給帶回來了。
這段時間於若秋花銷多，但她生意好，都是明碼標價，估摸著價錢差不多。
這天晚上，於若秋開了點窗，哄睡了冬冬，正要睡下，忽然聽到了點動靜。
若是平常，晚上她不會出門，又仔細聽了聽，確認是小黑的聲音，擔心有人趁著宋雲淮不在家做點什麽，小心翼翼推開了窗往外看。
過了會，那聲音近了些，那人像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往這邊走。
小黑挺安靜的，沒有出聲，只有蹄子踏在地面的動靜。
於若秋屏住了呼吸，瞧著那個模糊的人影，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又有些毛骨悚然。
還是那人先出了聲，“是我。”
於若秋松口氣，小聲道，“我還以為是來偷小黑的。”
她匆匆說了句話，開門出了屋。
月光明亮，於若秋能看到他臉上深邃的輪廓，問，“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擔心出了事。
宋雲淮，“打了幾頭野豬，不好聲張。”
他說，“你不過來我也得跟你說一聲，車我先帶走了，明日幫你借一輛，不會耽擱你生意。”
“沒事，”於若秋沒想到他想的這麽周到，“你若是忙著用，我下午出攤也成，村內的牲畜都忙著開田用，顧不上。”
若非她借用的早，這車還輪到她用。
農戶最重要的就是田地，她的生意反而是小事，也不是每個攤販每日出攤，若非擔心做的東西放壞了，她少去一天無妨。
“要幫忙嗎？”像是擔心他拒絕，於若秋忙道，“力氣活不行，可以幫忙看著點，多個人總是方便些。”
其實她是有點好奇宋雲淮打了多少獵物，需要這麽避著村裏人的視線，畢竟他行事素來光明。
宋雲淮直接道，“好奇就跟上。”
他輕易點破了她的想法，於若秋臉紅了紅，默默跟上去。
冬冬睡著後睡得熟，很少醒，若非如此，她也不敢留冬冬一個人在屋內睡著。
床邊特別加了圍欄，醒來掉不到床下，哭了她能立刻聽到聲音。
她的住處本靠近山腳，出來後，又往山內走了走，於若秋看到了那幾頭龐然大物。
野豬的身形比家豬強壯、個頭大，家養的豬已經夠肥膘了，野豬身上全是筋肉，那體型都高出一截。
此刻一處灌木叢後，多了好幾頭被捆起來的野豬，應該是擔心它們發出聲音，已經沒了氣息。
於若秋數了數，一共有五頭。
她小聲道，“車裝不下吧？”
宋雲淮，“我多運個兩趟，明日處理了。”
這會進不了城，其他地方吃不下，只能這麽辦。
於若秋，“那得有個地方暫時放著。”
宋雲淮倒是不隱瞞她，“我在城外有個小房子，在那放一晚就成。”
放在這人多眼雜，第二天就能被進山的村民發現。
於若秋發現他準備的還挺齊全，不知道什麽時候弄來的房子，想著他以前是不是也經常這麽幹。
就像她一樣，不想惹人眼，尋常富裕即可。
於若秋想了想，“我幫你在房子守著？”
“不安全，”宋雲淮道，“那邊不會有人去。”
他這麽說，於若秋便沒有再堅持，可能他不想被她發現了那處秘密基地。
夏日肉類腐壞的快，於若秋幹脆提了兩種保存肉的法子。
腌肉大家都知道，費鹽，另一種是熏肉，做得好還能成為一種特色，口感獨特，不像鹹t肉，齁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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