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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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宋雲淮, “可以，需要點什麽？”
於若秋楞了下。
這還能選？
她說，“你獵到什麽我都要。”
宋雲淮點點頭。
他吃的速度快, 不一會便將這些烤肉解決了。
於若秋又問他，“你的驢車常用嗎？我想空閑的時候，跟你借用下小黑，我可以負責小黑一天的口糧。”
宋雲淮買牲畜主要是為了送獵物進城運送方便，平時不怎麽用。
小黑莫名其妙對於若秋格外有好感，對此他沒有拒絕。
兩人就這細節又商量了會，於若秋問他平時一般怎麽做肉。
宋雲淮，“烤，或者煮湯。”
於若秋，“有沒有一種裹著泥的做法？”
宋雲淮說沒有。
於若秋便簡單跟他說了說叫花雞的做法。
宋雲淮, “你不準備用這個方法做吃食賣？”
於若秋搖搖頭, “不夠吸引人。”
她很快又道，“這麽做出來的雞肉很好吃，只是聞著沒有烤肉香。你要是相信我，明日我跟你買只雞，做來給你嘗嘗。”
宋雲淮對吃的不怎麽講究, 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若秋來之前便看到他在護理弓箭, 腦中想到一直考慮得問題, 猶豫了會，還是道, “你用過弩嗎？”
於若秋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弩, 但這麽問總是沒錯的。
弓弩？
“對，”聽到宋雲淮的回答，像是知道些的樣子, 於若秋松口氣，“你沒想過用弩箭打獵嗎？”
宋雲淮眸光微暗，“弓弩更重。”
“有那種小型的弓弩，還能綁在手腕上。”
於若秋本身知道的不多，只簡單講了講她知道的部分，對工作原理並不怎麽了解。不過這樣反而合理，她一個女人家，過於了解戰爭武器未免突兀。
得知宋雲淮會做一些武器，她忍不住道，“你若是做出來了，能不能幫我準備一副，我可以付你工錢。”
古代女子防身手段少，匕首之類的利器拿在手中實則沒多少用，還不如弩箭出其不備。
宋雲淮，“能做出來的話。”
於若秋略帶了點歉意地笑笑，“可惜我知道的不多，不然可以給你多講一些了。”
見她不像是隱瞞的模樣，宋雲淮移開了視線。
她在宋雲淮的院子待了一段時間了，於若秋提出告辭，最後還牽走了院子裏的小黑。
小黑倒是好脾氣得很，不見其他人靠近時的暴躁，乖順地主動跟著離開了。
於若秋牽著小黑往遠處走了走，取出空間的水果餵它，還餵了一小碗的冰鎮綠豆湯。
現在空間的食物她和冬冬都能吃，給小黑吃的相對少了些。
又牽著小黑吃了些嫩草，於若秋將它牽了回去，交到宋雲淮手上。
次日，除了她那張床，其餘訂做的家具都送了過來。李東升知道她沒有床，還借了她一塊木板，說等床做完了再取回去。
於若秋道了謝，給他結了一部分錢。
城內訂做的鍋也做好了，於若秋不會趕車，但她可以牽著小黑走。她借用小黑主要是為了能幫她拉一拉推車，不然這麽推著一個多時辰走去城內，這一來一回太累人了。
單是空車就有一定的重量，再加上湯湯水水，於若秋很懷疑自己能不能推動。
小黑解了她燃眉之急。
宋雲淮進山的時辰很早，一般下午回。於若秋從他手上買了兩只兔子三只野雞，尷尬地問他能不能幫忙殺好。
宋雲淮看她一眼，倒是沒有拒絕。
她知道自己應該學會處理活物，但從現代過來平時連肉都沒怎麽切過的人，讓她一下要去割喉放血太為難她了。
晚飯於若秋做了昨日說過的叫花雞，給宋雲淮送了半只，送完就回來了。
小黑牽到了她的屋外，次日她在鬧鐘聲中醒來，吃過早飯，打理好自己，給小黑套上方便拉車的韁繩，拉著推車往臨城內走。
她來回走過幾趟臨城與村內往返的路，已經記熟了。
半道上看不見人，於若秋又給小黑餵了點西瓜，早上剩下的米粥。不知道驢子能不能吃肉，想了想還是沒有餵。
小黑吃的好了，拉車也配合，於若秋險些趕不上它。
還是得學一學駕車。
進了城，她將小黑寄養在附近的牲畜欄，徑自來到之前探查過的小吃街。
晨間早餐生意紅火，她第一天來，主要為了觀察人流量和偏好，不急著賣。
她找鐵匠定了幾個深口的小鍋，下面架了個爐子，用煤炭燃著火，幾口鍋的香味飄出來，咕嚕嚕地滾。
另一邊放了個大些的鍋，裏面放著煮好的茶葉蛋，撐開一塊平板，再放一些烤好的雞腿雞翅，竹筐籃子放串好的肉串與素串。
整整齊齊，瞧不出賣的什麽，香味卻十分誘人。
於若秋從底下拿了個板凳出來，坐在一旁看著，冬冬被她放在一個竹筐裏，省的忙起來顧不上，背著熱氣熏人，也危險。
她不知道大街上多少人識字，在邊上掛了個木牌，寫著茶葉蛋2文一個，素串一文兩串，肉串二文一串，三文兩串。
烤出來的腿和翅膀不一定每次用的雞鴨，沒有寫。比如這一次，她就是用兔子腿烤出來的烤肉。
早膳單吃肉油膩，於若秋主要賣的茶葉蛋。
她從筐子裏取出幾串肉幾串素，往菌湯鍋內煮了幾串，送給一旁一個賣包子和另一個賣面的攤子，打聽了點這條街上的情況。
這條街專門給小攤販擺攤用，衙役不會驅趕攤販，但如果碰上事，得給讓道。
早中晚都有人出攤，像是包子鋪的老板，平時只賣早上這個點，賣不完才會多賣一會。像面攤是賣面的，一天三頓都能吃，準備了一天的份，賣完才會回去。
包子鋪是一位老板娘，問她買的什麽，於若秋便一一說了。
老板娘看了眼冬冬，“這是你女兒？”
於若秋笑著應是。
這邊攤位不固定，來得早能搶到好位置，也有習慣了在一個地擺著的攤，那都是有好些老顧客，輕易不挪位置。
兩人身上打滿了補丁的衣服換下來，冬冬跟著吃胖了些，瞧著十分賞心悅目。
老板娘問起她怎麽一個人出攤，於若秋坦然笑了笑，“我沒有丈夫。”
老板娘就理解了，“我那丈夫有還不如沒有呢，成日裏吃酒玩樂，家裏還有孩子婆婆要養，只能我自個出來找些活計。”
於若秋便問她，怎麽想到了出攤。
老板娘道，“我有一手做包子的好手藝，這其他地方很少收女人做活的，不然就是洗衣煮飯，不如自個出攤。”
這一條街上不知多少個包子鋪，差不多隔一段距離有一個，分開了也好做生意。一些吃慣了的會認著攤鋪買，不在意的看到隨手就買了。
於若秋從家裏出發，到現在攤位擺好，折騰了有兩個時辰，這具身體又小，聽老板娘這麽說，跟她買了個肉包子。
肉包子兩文錢一個，老板娘瞧著是挺爽朗的，說道，“我瞧著你那茶葉蛋可香，你也別掏錢了，我兩正好換換嘗個味。”
於若秋就取了一邊的油紙，給老板娘包了個茶葉蛋。
她現下主要是試水，用的常用的包裝油紙。沒有特意招攬生意，也擔心過於惹眼招來麻煩。
蒸籠裏的包子還是熱的，於若秋拿在手裏吹了吹，才咬了一口。
面皮暄軟，一口下去能看到肉，裏面混著湯汁，糜而不爛，肉香撲鼻，口感十分地好。
冬冬聞到了味道，伸著手“啊啊”要吃，於若秋逗了她兩下，當著她的面吃完了。
冬冬脾氣好，只嘩啦啦往下流著口水，哭倒是不怎麽哭。
另一邊，老板娘從未吃過這樣的做法，一口下去簡直了，尤其蛋黃不像水煮蛋那麽幹巴，糯糯的好下口，鹵的十分入味。
忍不住又跟於若秋買了一個，道，“妹子，你這用的茶葉煮的？”
她直接問不是為了探聽什麽，而是鍋內直接能看到的東西，說出口也沒什麽。
出門前，於若秋將其他配料撈了出來，茶葉買的碎渣，價格不貴，但也散碎，不好撈，便不管了。
只有茶葉，可煮不出茶葉蛋這個味。
老板娘看著，小聲與她說話，“你就不怕旁人學了去？”
於若秋笑笑，“不單是茶葉。”
老板娘就懂了，沒再開口。
做吃食生意的都有忌諱，不輕易打探其他人的方子。
於若秋t想著要在這待一天，正要問問老板娘附近哪個攤鋪的東西好吃，幾個圍觀的客人上前來，問其茶葉蛋。
古人識字少她不奇怪，一樣樣介紹了，問要寫什麽。
其中一個要了個茶葉蛋，於若秋給包了遞過去，收錢。
那是一個瞧著二三十歲的男人，吃完對著另外幾人點點頭，又要了一個。
臨城內的百姓比莊戶富有，大多有自己的營生，甚至不少大宅裏的仆人也會幫著主子來買些外頭的吃食，攤販們生意都不錯。
這一行四個人，看不出是做什麽，於若秋同樣沒有探究的意思，給一人包了一個茶葉蛋。
剛開始買茶葉蛋的那個男人又問幾個小鍋煮的什麽。
於若秋道，“您挑著這些串，想吃哪個鍋，我就給您哪個鍋煮。”
那人，“可以分開煮嗎？”
於若秋笑笑，“可以。”
又給介紹了幾個鍋不同的口味。
“這麽一點肉，二文一串有些貴了。”
於若秋笑容不變，“小本買賣，這賣的不單單是串的錢，還有湯料的。”
還有人問能不能自個帶讓幫著煮的，被於若秋拒絕了，“這一鍋煮多了容易串味，煮廢了便算是賣完了。”
於是那人不再說話，也掏錢買了兩串素的。
這一有人聚攏，不斷有人過來買茶葉蛋。
茶葉蛋味道獨特，煮的久了香味散開，吸引來不少客人。於若秋忙得滿頭汗，時不時還得看兩眼孩子，東西倒是沒有記岔。
煮過的串放入竹筒內，會舀一些湯，用完得收回來的，若是要打包帶走，直接裝油紙裏，她給折個樣子出來，不會漏了。
燒烤問的人多，買的人少，在她預料之中。
這會畢竟是早晨，買大肉的少。
這一鍋茶葉蛋煮的不多，擔心不好賣，只煮了50個。賣不完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跟村裏人換雞蛋，總不會浪費了。
大不了送給宋雲淮，他幫了她很多，送幾個雞蛋而已，不值多少錢。
於若秋在現代一個人住，平時沒人去她的房子，自然沒有茶葉招待，不然還能省下買茶葉的錢，賺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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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淮, “可以，需要點什麽？”
於若秋楞了下。
這還能選？
她說，“你獵到什麽我都要。”
宋雲淮點點頭。
他吃的速度快, 不一會便將這些烤肉解決了。
於若秋又問他，“你的驢車常用嗎？我想空閑的時候，跟你借用下小黑，我可以負責小黑一天的口糧。”
宋雲淮買牲畜主要是為了送獵物進城運送方便，平時不怎麽用。
小黑莫名其妙對於若秋格外有好感，對此他沒有拒絕。
兩人就這細節又商量了會，於若秋問他平時一般怎麽做肉。
宋雲淮，“烤，或者煮湯。”
於若秋，“有沒有一種裹著泥的做法？”
宋雲淮說沒有。
於若秋便簡單跟他說了說叫花雞的做法。
宋雲淮, “你不準備用這個方法做吃食賣？”
於若秋搖搖頭, “不夠吸引人。”
她很快又道，“這麽做出來的雞肉很好吃，只是聞著沒有烤肉香。你要是相信我，明日我跟你買只雞，做來給你嘗嘗。”
宋雲淮對吃的不怎麽講究, 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若秋來之前便看到他在護理弓箭, 腦中想到一直考慮得問題, 猶豫了會，還是道, “你用過弩嗎？”
於若秋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弩, 但這麽問總是沒錯的。
弓弩？
“對，”聽到宋雲淮的回答，像是知道些的樣子, 於若秋松口氣，“你沒想過用弩箭打獵嗎？”
宋雲淮眸光微暗，“弓弩更重。”
“有那種小型的弓弩，還能綁在手腕上。”
於若秋本身知道的不多，只簡單講了講她知道的部分，對工作原理並不怎麽了解。不過這樣反而合理，她一個女人家，過於了解戰爭武器未免突兀。
得知宋雲淮會做一些武器，她忍不住道，“你若是做出來了，能不能幫我準備一副，我可以付你工錢。”
古代女子防身手段少，匕首之類的利器拿在手中實則沒多少用，還不如弩箭出其不備。
宋雲淮，“能做出來的話。”
於若秋略帶了點歉意地笑笑，“可惜我知道的不多，不然可以給你多講一些了。”
見她不像是隱瞞的模樣，宋雲淮移開了視線。
她在宋雲淮的院子待了一段時間了，於若秋提出告辭，最後還牽走了院子裏的小黑。
小黑倒是好脾氣得很，不見其他人靠近時的暴躁，乖順地主動跟著離開了。
於若秋牽著小黑往遠處走了走，取出空間的水果餵它，還餵了一小碗的冰鎮綠豆湯。
現在空間的食物她和冬冬都能吃，給小黑吃的相對少了些。
又牽著小黑吃了些嫩草，於若秋將它牽了回去，交到宋雲淮手上。
次日，除了她那張床，其餘訂做的家具都送了過來。李東升知道她沒有床，還借了她一塊木板，說等床做完了再取回去。
於若秋道了謝，給他結了一部分錢。
城內訂做的鍋也做好了，於若秋不會趕車，但她可以牽著小黑走。她借用小黑主要是為了能幫她拉一拉推車，不然這麽推著一個多時辰走去城內，這一來一回太累人了。
單是空車就有一定的重量，再加上湯湯水水，於若秋很懷疑自己能不能推動。
小黑解了她燃眉之急。
宋雲淮進山的時辰很早，一般下午回。於若秋從他手上買了兩只兔子三只野雞，尷尬地問他能不能幫忙殺好。
宋雲淮看她一眼，倒是沒有拒絕。
她知道自己應該學會處理活物，但從現代過來平時連肉都沒怎麽切過的人，讓她一下要去割喉放血太為難她了。
晚飯於若秋做了昨日說過的叫花雞，給宋雲淮送了半只，送完就回來了。
小黑牽到了她的屋外，次日她在鬧鐘聲中醒來，吃過早飯，打理好自己，給小黑套上方便拉車的韁繩，拉著推車往臨城內走。
她來回走過幾趟臨城與村內往返的路，已經記熟了。
半道上看不見人，於若秋又給小黑餵了點西瓜，早上剩下的米粥。不知道驢子能不能吃肉，想了想還是沒有餵。
小黑吃的好了，拉車也配合，於若秋險些趕不上它。
還是得學一學駕車。
進了城，她將小黑寄養在附近的牲畜欄，徑自來到之前探查過的小吃街。
晨間早餐生意紅火，她第一天來，主要為了觀察人流量和偏好，不急著賣。
她找鐵匠定了幾個深口的小鍋，下面架了個爐子，用煤炭燃著火，幾口鍋的香味飄出來，咕嚕嚕地滾。
另一邊放了個大些的鍋，裏面放著煮好的茶葉蛋，撐開一塊平板，再放一些烤好的雞腿雞翅，竹筐籃子放串好的肉串與素串。
整整齊齊，瞧不出賣的什麽，香味卻十分誘人。
於若秋從底下拿了個板凳出來，坐在一旁看著，冬冬被她放在一個竹筐裏，省的忙起來顧不上，背著熱氣熏人，也危險。
她不知道大街上多少人識字，在邊上掛了個木牌，寫著茶葉蛋2文一個，素串一文兩串，肉串二文一串，三文兩串。
烤出來的腿和翅膀不一定每次用的雞鴨，沒有寫。比如這一次，她就是用兔子腿烤出來的烤肉。
早膳單吃肉油膩，於若秋主要賣的茶葉蛋。
她從筐子裏取出幾串肉幾串素，往菌湯鍋內煮了幾串，送給一旁一個賣包子和另一個賣面的攤子，打聽了點這條街上的情況。
這條街專門給小攤販擺攤用，衙役不會驅趕攤販，但如果碰上事，得給讓道。
早中晚都有人出攤，像是包子鋪的老板，平時只賣早上這個點，賣不完才會多賣一會。像面攤是賣面的，一天三頓都能吃，準備了一天的份，賣完才會回去。
包子鋪是一位老板娘，問她買的什麽，於若秋便一一說了。
老板娘看了眼冬冬，“這是你女兒？”
於若秋笑著應是。
這邊攤位不固定，來得早能搶到好位置，也有習慣了在一個地擺著的攤，那都是有好些老顧客，輕易不挪位置。
兩人身上打滿了補丁的衣服換下來，冬冬跟著吃胖了些，瞧著十分賞心悅目。
老板娘問起她怎麽一個人出攤，於若秋坦然笑了笑，“我沒有丈夫。”
老板娘就理解了，“我那丈夫有還不如沒有呢，成日裏吃酒玩樂，家裏還有孩子婆婆要養，只能我自個出來找些活計。”
於若秋便問她，怎麽想到了出攤。
老板娘道，“我有一手做包子的好手藝，這其他地方很少收女人做活的，不然就是洗衣煮飯，不如自個出攤。”
這一條街上不知多少個包子鋪，差不多隔一段距離有一個，分開了也好做生意。一些吃慣了的會認著攤鋪買，不在意的看到隨手就買了。
於若秋從家裏出發，到現在攤位擺好，折騰了有兩個時辰，這具身體又小，聽老板娘這麽說，跟她買了個肉包子。
肉包子兩文錢一個，老板娘瞧著是挺爽朗的，說道，“我瞧著你那茶葉蛋可香，你也別掏錢了，我兩正好換換嘗個味。”
於若秋就取了一邊的油紙，給老板娘包了個茶葉蛋。
她現下主要是試水，用的常用的包裝油紙。沒有特意招攬生意，也擔心過於惹眼招來麻煩。
蒸籠裏的包子還是熱的，於若秋拿在手裏吹了吹，才咬了一口。
面皮暄軟，一口下去能看到肉，裏面混著湯汁，糜而不爛，肉香撲鼻，口感十分地好。
冬冬聞到了味道，伸著手“啊啊”要吃，於若秋逗了她兩下，當著她的面吃完了。
冬冬脾氣好，只嘩啦啦往下流著口水，哭倒是不怎麽哭。
另一邊，老板娘從未吃過這樣的做法，一口下去簡直了，尤其蛋黃不像水煮蛋那麽幹巴，糯糯的好下口，鹵的十分入味。
忍不住又跟於若秋買了一個，道，“妹子，你這用的茶葉煮的？”
她直接問不是為了探聽什麽，而是鍋內直接能看到的東西，說出口也沒什麽。
出門前，於若秋將其他配料撈了出來，茶葉買的碎渣，價格不貴，但也散碎，不好撈，便不管了。
只有茶葉，可煮不出茶葉蛋這個味。
老板娘看著，小聲與她說話，“你就不怕旁人學了去？”
於若秋笑笑，“不單是茶葉。”
老板娘就懂了，沒再開口。
做吃食生意的都有忌諱，不輕易打探其他人的方子。
於若秋t想著要在這待一天，正要問問老板娘附近哪個攤鋪的東西好吃，幾個圍觀的客人上前來，問其茶葉蛋。
古人識字少她不奇怪，一樣樣介紹了，問要寫什麽。
其中一個要了個茶葉蛋，於若秋給包了遞過去，收錢。
那是一個瞧著二三十歲的男人，吃完對著另外幾人點點頭，又要了一個。
臨城內的百姓比莊戶富有，大多有自己的營生，甚至不少大宅裏的仆人也會幫著主子來買些外頭的吃食，攤販們生意都不錯。
這一行四個人，看不出是做什麽，於若秋同樣沒有探究的意思，給一人包了一個茶葉蛋。
剛開始買茶葉蛋的那個男人又問幾個小鍋煮的什麽。
於若秋道，“您挑著這些串，想吃哪個鍋，我就給您哪個鍋煮。”
那人，“可以分開煮嗎？”
於若秋笑笑，“可以。”
又給介紹了幾個鍋不同的口味。
“這麽一點肉，二文一串有些貴了。”
於若秋笑容不變，“小本買賣，這賣的不單單是串的錢，還有湯料的。”
還有人問能不能自個帶讓幫著煮的，被於若秋拒絕了，“這一鍋煮多了容易串味，煮廢了便算是賣完了。”
於是那人不再說話，也掏錢買了兩串素的。
這一有人聚攏，不斷有人過來買茶葉蛋。
茶葉蛋味道獨特，煮的久了香味散開，吸引來不少客人。於若秋忙得滿頭汗，時不時還得看兩眼孩子，東西倒是沒有記岔。
煮過的串放入竹筒內，會舀一些湯，用完得收回來的，若是要打包帶走，直接裝油紙裏，她給折個樣子出來，不會漏了。
燒烤問的人多，買的人少，在她預料之中。
這會畢竟是早晨，買大肉的少。
這一鍋茶葉蛋煮的不多，擔心不好賣，只煮了50個。賣不完不管是自己吃，還是跟村裏人換雞蛋，總不會浪費了。
大不了送給宋雲淮，他幫了她很多，送幾個雞蛋而已，不值多少錢。
於若秋在現代一個人住，平時沒人去她的房子，自然沒有茶葉招待，不然還能省下買茶葉的錢，賺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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