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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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公布職業後, 幾人間談話的氛圍明顯順暢融洽了不少，剛開始相處的尷尬不代表性格問題，更多源於話題限制, 唯恐說了點什麽不該說的，不由自主便會減少交談。
不知道聊到了什麽, 嚴詩雨又cue了陸聿, “陸聿是在哪個國家留學的？”
就目前的談話信息而言，在場只有陸聿和嚴詩雨是有過留學經歷的, 兩人有共同話題，產生交談不奇怪。
陸聿不冷不淡，“M國。”
嚴詩雨“哦”了聲, 帶了點遺憾，“我是在E國, 讀的莫本科斯大學。”
莫本科斯是全球TOP前100的學校t, 其中又以藝術類專業出名。
陸聿如果有交談的意願, 自然會接住這個話題, 順勢聊起自己的學校。
但他沒有。
嚴詩雨沒放棄, “你是什麽時候回國的啊？”
“大四。”他道。
似乎是不願意繼續交談下去，他主動跟顧棲說起了話，“還要嗎？冰箱還有水果。”
顧棲正豎著耳朵聽呢, 聞言便楞了下。
她想, 陸聿這麽做好像不太禮貌。
但好像, 挺讓她高興的。
顧棲，“夠了。”
他說，“出國是家裏的決定。”
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有反對。
顧棲便楞了下。
她想起，他曾經是明確說過, 他不會出國的。
但後來他還是出國了。
可顧棲本身也沒有資格去評判什麽。
另一邊，嚴詩雨自覺被人甩了個冷臉，臉色有些不太好。
她自小算是嬌生慣養寵著長大的，長得也漂亮，周圍的人順從體貼居多，從未碰見過陸聿這般的性格。很多人即便心中不怎麽喜歡她，在她面前也總是會帶著笑。
嚴詩雨心裏不太好受，不僅僅是因為陸聿對她的無動於衷。
宋凱銳見狀忙道，“哎，我要是也出國，指不定廚藝還能更上一層樓。”
他出聲緩解了嚴詩雨的尷尬，嚴詩雨面色稍緩，順勢跟他說起了話。
六個人似乎自發分成了三組，何蘊薇和謝程聊起了證券，宋凱銳忙著逗嚴詩雨開心。
陸聿說道，“學做飯不僅是國內外飲食差異。”
“那是什麽？”顧棲下意識問。
陸聿擡了下眼，“可以討我未來的妻子歡心。”
顧棲驀地擡頭看過去，只見陸聿神色平靜，語氣更像陳述，卻讓她忍不住地猜測，陸聿是不是已經有了想要結婚的人。
不然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樣的一個話題。
她低下聲，“我以為你會請人做飯。”
其實根本沒想過會被聽見，陸聿卻做出了回答，“偶爾我也會需要征服下同居人的胃。”
他笑了下，“你覺得呢？”
顧棲不覺得。
她避開了這個話題。
顧棲印象中，是很少能看到陸聿笑的。
此刻他的眼底摻雜了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自然淺薄，又深刻明晰，那點笑隨著映入了顧棲的眼底，漾出細微而又動人的漣漪。
“顧棲，你明天想吃點什麽嗎？我跟謝程在聊明天的晚飯做什麽，想參考參考你們的意見。”何蘊薇的話打斷了顧棲游離的思緒。
她回神，聲音輕軟，“我不怎麽能吃辣，其他都可以。”
“西餐可以嗎？我們打算做西餐。”
顧棲，“嗯。”
何蘊薇看向陸聿，“陸聿呢？”
陸聿挽了下袖口，“一樣。”
九點未至，助理便進屋提醒幾人，匿名短信環節即將開始。
顧棲今天沒有猶豫，將短信發給了一起做飯的隊友。
今晚她仍收到了兩條短信，嚴詩雨收到了一條，何蘊薇沒有收到任何短信，和昨天一模一樣的配置。
——涼拌黃瓜很好吃。
今晚的菜只有涼拌黃瓜算是她做的，雖然全程有陸聿指導。
——早餐想吃什麽？便簽貼在冰箱門上，我會看。
顧棲忍不住擡頭看了眼助理。
這樣的短信內容也可以發過來嗎？
助理站在一旁目不斜視，面上不為所動。
另一邊，男生。
陸聿收到了兩條短信，謝程收到了一條，宋凱銳一條也沒有收到。
宋凱銳忍不住嘆口氣。
好歹昨天他還收到了一條短信，雖然不知道是誰發的，今天幹脆沒有了。
他倒是沒多少失落，露出一個笑，“看來，‘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這麽快就有女生被你的廚藝吸引了，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
——晚餐味道很好，辛苦了。
這是陸聿收到的短信，內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也很難猜測發件人，他卻顯得心情很有些不錯。
他說道，“那是得抓緊了。”
五分鐘短信環節結束，陸聿站起了身。
宋凱銳忙問道，“你是要去健身嗎？”
“不，”陸聿吐出兩個字，“喝水。”
宋凱銳看著他，摸不著頭腦。
房間不也有飲水機嗎？怎麽非要去樓下？總不能是樓下的水比較好喝吧？
.
另一邊，女生。
今天嚴詩雨沒有去健身房，只有何蘊薇換了身運動服下樓了。
洗完澡，顧棲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神游移不決。
她看到嚴詩雨正拿著手機和人聊天，十分投入的樣子，一時半會想必是結束不了的。
短信環節結束後，每個人可以擁有一定的私人時間，不限制玩手機，經過同意才會將這部分鏡頭剪輯進去。
她走出房間，三樓只有女生宿舍，平時男生不會輕易上來，很安靜。
下樓的腳步被她刻意放輕，二樓同樣異常安靜，顧棲猜幾個男生應該是又去了健身房。
這是做飯的時候，陸聿跟她說的。
進入廚房，沒看到人影，顧棲不知是該松口氣還是失望。
餐桌上放著可愛卡通的便利貼，她拿了筆，雖然是順從內心地下了樓，卻不是真為了明天的早餐。
坐在餐桌旁，她看著便簽條，手中的筆無意識地亂畫。再看去，上面多出了一個Q版的卡通小人。
短短幾筆勾勒出對方的輪廓，五官並不相似，服飾卻十分貼近地還原了本人。
卡通小人正端著鍋炒菜，三頭身的比例，肉嘟嘟的可愛。
顧棲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下，擡起頭，門口忽然多了個人。
陸聿端了杯水，眼眸在暖色的燈光下愈發深邃，素來冷淡的線條近似於柔和舒緩。
他沒動，只靠在門邊問道，“想吃什麽？”
顧棲無意識捏緊了手中的筆，“你做嗎？”
陸聿笑了下。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徐徐道，“本來想出去吃，既然你要求了，也不是不可以。”
“沒，”顧棲忙收回視線，“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她方才也不過是順口問出來的而已。
“學校附近有不少早餐店，” 陸聿問，“可以嗎？”
顧棲，“嗯。”
手中的紙張被捏的邊緣微皺，一只手伸過來取走了她手中的便簽。
顧棲驀地想起上面畫著的人，伸手想要拿回來，陸聿避了避，已然垂眸看了過去。
她忙解釋道，“我隨便畫著玩的，就是想起什麽畫什麽，不太好看……”
聲音漸漸低下去，磕磕巴巴的。
陸聿一貫冷淡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不錯。”
陸聿，“很像。”
“嗯。”顧棲低低應了聲，也不知是在作答還是下意識的應和，筆端無意識地在桌面輕輕劃動。
她緊張的時候會有點無傷大雅的小動作，不了解的人很難察覺到。
便簽重新被推了回來，陸聿點了點桌面，聲音中似乎帶了笑意，“怎麽只有我？”
顧棲不解，柔軟的杏眼水潤清澈，茫然中透出幾分懵懂的純真。
陸聿微頓，身體靠上椅背，忍不住喝了口水。
他的目光落在顧棲身上，女生微微低下了頭，側臉白皙光滑，耳尖微紅，似乎仍是少女時的模樣。
他眉眼愉悅，“少了個你。”
.
臨睡前，顧棲突然想到，陸聿似乎沒有告訴她明天的早餐。
說了又像是沒說。
啊，好像坐在一起畫了畫。
便簽上，流理臺前的三頭身小人端著鍋炒菜，新添上去的女孩在一旁遞盤子，視線焦距在對方身上，透著淡淡的溫馨和……粉紅泡泡？
顧棲以前跟著同學做過畫手兼職賺點零花錢，兩個不要求細節的卡通小人信手拈來。
所以她為什麽會突然畫她和陸聿？
最後那張便簽還被陸聿拿走了。
不知不覺，顧棲又夢到了高中的時候。
學校食堂有三層樓，一樓二樓都是學生餐廳，三樓是教師餐廳和小炒區。小炒對於普通學生而言價格偏貴，因此三樓的學生是最少的。
而陸聿是三樓的常客。
周濛常常開玩笑，因為陸聿，三樓的生意都熱鬧了不少。
但偶爾也能在學生食堂看到他的人影。
擁擠的食堂窗口，他排在長長的隊伍中間，人群中同款的校服，顧棲擡起頭，一眼便看到了他的背影。
嘈雜的人群、老舊的食堂，陸聿等待的姿態泰然自若，如同與其他人區分開。
就此定格。
一長排的隊伍一點點地往前挪，身後不自覺又接了半截。
陸聿單手端著餐盤從她身側經過，揚起的衣角很輕地觸碰到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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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職業後, 幾人間談話的氛圍明顯順暢融洽了不少，剛開始相處的尷尬不代表性格問題，更多源於話題限制, 唯恐說了點什麽不該說的，不由自主便會減少交談。
不知道聊到了什麽, 嚴詩雨又cue了陸聿, “陸聿是在哪個國家留學的？”
就目前的談話信息而言，在場只有陸聿和嚴詩雨是有過留學經歷的, 兩人有共同話題，產生交談不奇怪。
陸聿不冷不淡，“M國。”
嚴詩雨“哦”了聲, 帶了點遺憾，“我是在E國, 讀的莫本科斯大學。”
莫本科斯是全球TOP前100的學校t, 其中又以藝術類專業出名。
陸聿如果有交談的意願, 自然會接住這個話題, 順勢聊起自己的學校。
但他沒有。
嚴詩雨沒放棄, “你是什麽時候回國的啊？”
“大四。”他道。
似乎是不願意繼續交談下去，他主動跟顧棲說起了話，“還要嗎？冰箱還有水果。”
顧棲正豎著耳朵聽呢, 聞言便楞了下。
她想, 陸聿這麽做好像不太禮貌。
但好像, 挺讓她高興的。
顧棲，“夠了。”
他說，“出國是家裏的決定。”
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有反對。
顧棲便楞了下。
她想起，他曾經是明確說過, 他不會出國的。
但後來他還是出國了。
可顧棲本身也沒有資格去評判什麽。
另一邊，嚴詩雨自覺被人甩了個冷臉，臉色有些不太好。
她自小算是嬌生慣養寵著長大的，長得也漂亮，周圍的人順從體貼居多，從未碰見過陸聿這般的性格。很多人即便心中不怎麽喜歡她，在她面前也總是會帶著笑。
嚴詩雨心裏不太好受，不僅僅是因為陸聿對她的無動於衷。
宋凱銳見狀忙道，“哎，我要是也出國，指不定廚藝還能更上一層樓。”
他出聲緩解了嚴詩雨的尷尬，嚴詩雨面色稍緩，順勢跟他說起了話。
六個人似乎自發分成了三組，何蘊薇和謝程聊起了證券，宋凱銳忙著逗嚴詩雨開心。
陸聿說道，“學做飯不僅是國內外飲食差異。”
“那是什麽？”顧棲下意識問。
陸聿擡了下眼，“可以討我未來的妻子歡心。”
顧棲驀地擡頭看過去，只見陸聿神色平靜，語氣更像陳述，卻讓她忍不住地猜測，陸聿是不是已經有了想要結婚的人。
不然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樣的一個話題。
她低下聲，“我以為你會請人做飯。”
其實根本沒想過會被聽見，陸聿卻做出了回答，“偶爾我也會需要征服下同居人的胃。”
他笑了下，“你覺得呢？”
顧棲不覺得。
她避開了這個話題。
顧棲印象中，是很少能看到陸聿笑的。
此刻他的眼底摻雜了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自然淺薄，又深刻明晰，那點笑隨著映入了顧棲的眼底，漾出細微而又動人的漣漪。
“顧棲，你明天想吃點什麽嗎？我跟謝程在聊明天的晚飯做什麽，想參考參考你們的意見。”何蘊薇的話打斷了顧棲游離的思緒。
她回神，聲音輕軟，“我不怎麽能吃辣，其他都可以。”
“西餐可以嗎？我們打算做西餐。”
顧棲，“嗯。”
何蘊薇看向陸聿，“陸聿呢？”
陸聿挽了下袖口，“一樣。”
九點未至，助理便進屋提醒幾人，匿名短信環節即將開始。
顧棲今天沒有猶豫，將短信發給了一起做飯的隊友。
今晚她仍收到了兩條短信，嚴詩雨收到了一條，何蘊薇沒有收到任何短信，和昨天一模一樣的配置。
——涼拌黃瓜很好吃。
今晚的菜只有涼拌黃瓜算是她做的，雖然全程有陸聿指導。
——早餐想吃什麽？便簽貼在冰箱門上，我會看。
顧棲忍不住擡頭看了眼助理。
這樣的短信內容也可以發過來嗎？
助理站在一旁目不斜視，面上不為所動。
另一邊，男生。
陸聿收到了兩條短信，謝程收到了一條，宋凱銳一條也沒有收到。
宋凱銳忍不住嘆口氣。
好歹昨天他還收到了一條短信，雖然不知道是誰發的，今天幹脆沒有了。
他倒是沒多少失落，露出一個笑，“看來，‘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這麽快就有女生被你的廚藝吸引了，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
——晚餐味道很好，辛苦了。
這是陸聿收到的短信，內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也很難猜測發件人，他卻顯得心情很有些不錯。
他說道，“那是得抓緊了。”
五分鐘短信環節結束，陸聿站起了身。
宋凱銳忙問道，“你是要去健身嗎？”
“不，”陸聿吐出兩個字，“喝水。”
宋凱銳看著他，摸不著頭腦。
房間不也有飲水機嗎？怎麽非要去樓下？總不能是樓下的水比較好喝吧？
.
另一邊，女生。
今天嚴詩雨沒有去健身房，只有何蘊薇換了身運動服下樓了。
洗完澡，顧棲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神游移不決。
她看到嚴詩雨正拿著手機和人聊天，十分投入的樣子，一時半會想必是結束不了的。
短信環節結束後，每個人可以擁有一定的私人時間，不限制玩手機，經過同意才會將這部分鏡頭剪輯進去。
她走出房間，三樓只有女生宿舍，平時男生不會輕易上來，很安靜。
下樓的腳步被她刻意放輕，二樓同樣異常安靜，顧棲猜幾個男生應該是又去了健身房。
這是做飯的時候，陸聿跟她說的。
進入廚房，沒看到人影，顧棲不知是該松口氣還是失望。
餐桌上放著可愛卡通的便利貼，她拿了筆，雖然是順從內心地下了樓，卻不是真為了明天的早餐。
坐在餐桌旁，她看著便簽條，手中的筆無意識地亂畫。再看去，上面多出了一個Q版的卡通小人。
短短幾筆勾勒出對方的輪廓，五官並不相似，服飾卻十分貼近地還原了本人。
卡通小人正端著鍋炒菜，三頭身的比例，肉嘟嘟的可愛。
顧棲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下，擡起頭，門口忽然多了個人。
陸聿端了杯水，眼眸在暖色的燈光下愈發深邃，素來冷淡的線條近似於柔和舒緩。
他沒動，只靠在門邊問道，“想吃什麽？”
顧棲無意識捏緊了手中的筆，“你做嗎？”
陸聿笑了下。
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徐徐道，“本來想出去吃，既然你要求了，也不是不可以。”
“沒，”顧棲忙收回視線，“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她方才也不過是順口問出來的而已。
“學校附近有不少早餐店，” 陸聿問，“可以嗎？”
顧棲，“嗯。”
手中的紙張被捏的邊緣微皺，一只手伸過來取走了她手中的便簽。
顧棲驀地想起上面畫著的人，伸手想要拿回來，陸聿避了避，已然垂眸看了過去。
她忙解釋道，“我隨便畫著玩的，就是想起什麽畫什麽，不太好看……”
聲音漸漸低下去，磕磕巴巴的。
陸聿一貫冷淡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不錯。”
陸聿，“很像。”
“嗯。”顧棲低低應了聲，也不知是在作答還是下意識的應和，筆端無意識地在桌面輕輕劃動。
她緊張的時候會有點無傷大雅的小動作，不了解的人很難察覺到。
便簽重新被推了回來，陸聿點了點桌面，聲音中似乎帶了笑意，“怎麽只有我？”
顧棲不解，柔軟的杏眼水潤清澈，茫然中透出幾分懵懂的純真。
陸聿微頓，身體靠上椅背，忍不住喝了口水。
他的目光落在顧棲身上，女生微微低下了頭，側臉白皙光滑，耳尖微紅，似乎仍是少女時的模樣。
他眉眼愉悅，“少了個你。”
.
臨睡前，顧棲突然想到，陸聿似乎沒有告訴她明天的早餐。
說了又像是沒說。
啊，好像坐在一起畫了畫。
便簽上，流理臺前的三頭身小人端著鍋炒菜，新添上去的女孩在一旁遞盤子，視線焦距在對方身上，透著淡淡的溫馨和……粉紅泡泡？
顧棲以前跟著同學做過畫手兼職賺點零花錢，兩個不要求細節的卡通小人信手拈來。
所以她為什麽會突然畫她和陸聿？
最後那張便簽還被陸聿拿走了。
不知不覺，顧棲又夢到了高中的時候。
學校食堂有三層樓，一樓二樓都是學生餐廳，三樓是教師餐廳和小炒區。小炒對於普通學生而言價格偏貴，因此三樓的學生是最少的。
而陸聿是三樓的常客。
周濛常常開玩笑，因為陸聿，三樓的生意都熱鬧了不少。
但偶爾也能在學生食堂看到他的人影。
擁擠的食堂窗口，他排在長長的隊伍中間，人群中同款的校服，顧棲擡起頭，一眼便看到了他的背影。
嘈雜的人群、老舊的食堂，陸聿等待的姿態泰然自若，如同與其他人區分開。
就此定格。
一長排的隊伍一點點地往前挪，身後不自覺又接了半截。
陸聿單手端著餐盤從她身側經過，揚起的衣角很輕地觸碰到了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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