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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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林夕中途去了趟茶水間, 路過前臺時看到兩人正在處理幾個十分眼熟的箱子，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這也太浪費了，看著就很貴, 砸碎了好可惜。”其中一位惋惜了一句，玩笑道，“還不如給我呢。”
“誰不想呢？”另一位很是讚同，“材質挺好的，不然就別扔了, 留著吧？”
她們手上拿著幾塊碎掉的斷玉, 正說著話，留意到了林夕，不約而同和她打了聲招呼。
也許是林夕的目光中不自覺帶了幾分奇異，其中一個常出入財務室的前臺主動開口解釋道，“宋少的快遞。”
她簡述了事情的經過，“……發了好大的火, 直接把東西都砸了, 丟出來讓我們處理。我看這些東西都挺好的, 扔了可惜，就想著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
當時滿地的碎玉, 兩人光是清掃就掃了不短的時間。
林夕點點頭, 面上沒有過多的好奇, 擡腳離開。
她聽到身後傳來兩人小聲的議論，“看起來真的好像是被女朋友趕出來的，你看，這還有不少生活用品。”
“怎麽可能，”另一位女生不信道，“我要是宋少的女朋友, 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把人趕走？”
“所以說你不是啊。”
“這些就別動了吧，宋少應該不會想讓人碰他用過的東西。”
“……”
宋少讓她們把東西扔掉時，兩人大著膽子問，是不是都要扔，怪可惜的。
這些東西她們扔了，也會被樓內清掃的保潔們撿回去，幹脆問了能不能給她們，並且強調只是想要小家電，其他的不會碰。
雖然說宋少把東西交給她們處理，她們自己處理了也是一樣，但總不太合適。
而宋則呈當時只給了她們兩個字，“隨便。”
前臺的工資普遍不高，兩人平時偶爾也會上二手網淘點東西，並不介意使用過的小家電。
.
接下來幾天林夕過的都挺平靜，那天的事也不過是一個插曲，宋則呈沒來問，林夕也就沒有主動詢問提起。
本就是宋則呈的物品，林夕物歸原主，怎麽處理是主人的事，她不會幹預過問。
失戀其實是人生中一件挺正常的事，林夕不是要死要活的小女生，過了那一陣，也就緩了過來。
曾經養成的習慣一點點重新糾正，她不會再習慣到公司後點一份外賣，也不會在下班前習慣性地去查看某人的信息。
林夕在洗手間接了個來自林媽的電話。
這幾天宋則呈這個名字帶來的唯一影響，就是林媽時不時的詢問，都被林夕搪塞了過去。
她可以哄林媽一時，但時間久了林媽總會懷疑。
今天正好是中秋，林媽早上給林夕發了消息，中午又打了電話，問她打算跟誰一起過節。
其中的用意一目了然。
林夕說，“晚上和別人一起吃飯。”
“是小宋吧？”
林媽一直問宋則呈的名字，林夕沒說，只說了姓宋。
她言語中其實有很大的疏漏，但林媽也不知是真的不懷疑還是不想知道，只暗示她差不多就可以考慮結婚的事了。
她年齡不小，以後生育也是一個問題，都需要時間。
林夕知道，她瞞不了多久。
她也沒打算繼續隱瞞。
鏡中是她接聽電話的人影，林夕擡眼，正對上來人漫不經心的雙眸。
兩人俱是一頓，林夕垂下眼，輕輕對著電話那端“嗯”了聲。
宋則呈收回視線，進入左邊的男士專用洗手間。
她沒有繼續待下去，轉身離開。
.
“宋少，玩牌嗎？”有人喊道。
宋則呈擺擺手，拒絕了。
酒吧的燈光搖曳閃爍，耳邊是熟悉的男女調笑聲。這些天他慣來如此，常常一待就是半夜，燈紅酒綠，肆意玩鬧。
宋則呈連續幾天出現在各類酒局中，如果是之前，眾人不會感到奇怪，畢竟他玩得最瘋的時候，能連續半個月鬧到淩晨。
只是近來他有一段時間沒怎麽出來過，現在突然一有人攢局就應邀，如此高頻的出現，實在是有些突兀。
尤其近兩日他臉上的笑意散了些，愈發沈默，瞧著生人勿進，眾人不免暗下猜測一二。
李旭沿正巧玩的有些膩了，瞥見角落喝酒的宋則呈，端了酒杯過去坐下，玩笑道，“一個人喝悶酒？”
桌上擺了兩個空瓶，他喝的不算多，但都是高濃度的好酒，也不算少了。
宋則呈沒作聲，李旭沿兀自開口，“怎麽？不在家當你的好男人了？是跟你那位女朋友分手了？”
這似乎是戳到了他的痛點，宋則呈口氣不怎麽好，“關你屁事。”
“喲，”李旭沿一聽這話，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不在意地笑了下，“真分了？他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就你那樣，都當你被套牢了。”
“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宋少想要怎麽樣的沒有？比她漂亮年輕的，多的是，是不是？”
趙澤過來時正聽了一耳朵，詫異，“宋哥跟女朋友分手了？”
脫口而出，“不會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吧？”
李旭沿一聽，興趣上來了，“什麽話？”
“呃，”趙澤看了宋則呈一眼，沒立刻說。
李旭沿笑著勾過他的脖子，言語玩味，“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不能說的？這是把我當外人呢？！”
趙澤小心打量宋則呈的神色，見他沒有太大反應，沒多說，只簡單道，“沒說什麽，就是說宋哥家裏不會同意。”
李旭沿挑眉，“這可不一定，宋總可是出了名的不管我們宋少，還不是想娶誰就娶誰？是不？”
他這話玩笑的意味偏多，圈子裏標榜真愛的，最後都沒幾個好結果。
“我沒想過。”宋則呈喝了口酒，語氣隨意。
近來不是沒聽過那些玩笑，宋則呈一直不怎麽放在心上。
李旭沿故意t問，“沒想過什麽？娶她？不想才對，現在誰會考慮這個？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宋則呈擰眉，說不上讚同還是不讚同。
在遇到林夕之前，他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偶爾會聽到林夕和林媽打電話，那點想法不知不覺逐漸模糊了界限。
一旁，趙澤這兩天一直覺得宋則呈情緒不對，雖然他一貫都是那副散漫的模樣，但明顯的心情不佳。
聯想到方才李旭沿說的話，他幾乎是一下想起了那天兩人有過的談話。
宋則呈不像是對林夕厭煩的模樣，突然分手，很難不讓他懷疑有這方面的因素。
他這麽想，說話也小心起來，“宋哥，你談著高興就不分唄，我那天就是說說的，雖然都是事實，但也沒必要因為這個……”
“不是，”宋則呈突然打斷他，語氣不算好，“沒你事。”
趙澤當即閉上嘴。
李旭沿看了兩人一眼，忍不住笑出聲，“行了，不就一個女人的事，你說要什麽樣的，我一個電話，立馬給你喊過來。”
“宋少缺什麽也不能缺了女人對不對，你一張口，我敢說在場就沒有不心動的。那女人也沒什麽出彩的，要說漂亮也就一般，身材倒是不錯，這麽舍不得，是不是床上特別……”
“閉嘴。”宋則呈忽而出聲。
李旭沿不以為意，“怎麽？還不讓說了？女人不都是那樣？指不定就等著你回頭呢，欲擒故縱，這種手段你見的少了？”
“我說閉嘴。”宋則呈冷下臉。
李旭沿也收了笑，臉色有些難看，“為個女人，你是要跟我翻臉了？我還偏就要說了，這樣的我以前沒上過一百，也有十個，我要是想，分分鐘……”
他後面的話甚至沒說完，宋則呈直接起身，一拳砸了過去。
這下簡直是措不及防！
手中的酒杯翻倒在地，震耳的音樂掩蓋了落地時的一聲脆響，沙發甚至被撞過來的軀體往後挪動了兩分。
宋則呈用了七八分的力，李旭沿撐了下身體，站起身，手指揩過唇角，“嘶”了聲，臉色不善，“你他媽沖我撒什麽火！”
李旭沿長這麽大，可以說是天之驕子，就沒被人這麽不留情面地揍過，當即也回了一拳過去。
趙澤沒想到突然會是這個發展，不過是一個錯眼的功夫，兩人便打了起來。上前想要勸架，又被雙方的拳頭擋了回來。
你來我往，宋則呈是被勾起了這段時間長久壓抑的怒火，李旭沿莫名被打了臉，心裏也是一肚子的氣。
都不是好脾氣的人，不由都動了真火，幾乎拳拳到肉。
很快有人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想要勸架，只是兩人像是動了真格，打得兇，一時竟沒人敢上前。
人群的喧鬧聲倏忽靜止，遠處有驚呼聲響起，唯有音樂無知無覺持續著，掩蓋了一部分動靜。
酒瓶玻璃杯碎了一地，滿地狼藉，兩人周圍空出一大片，臉上都掛了彩，兀自打得兇狠，無視了眾人紛紛的勸阻。
最後安保過來，見中心人物是兩個惹不得的主，暗暗叫苦，猶豫著沒趕上前。直到顧承均開了口，安保才敢帶了點強制性地制止了這場無緣由的紛爭。
兩人沒有繼續，看著對方的眼神卻均有些不善。
顧承均看向一旁焦急的趙澤，皺了眉，“怎麽回事？”
趙澤看了看四周，沒敢說。
他要敢說是因為一個女人，兩人明天保準會成為圈內的笑柄。
顧承均見狀沒繼續追問，笑著圓場安撫了幾句，算是把這事帶了過去。
李旭沿用力整了整衣擺，擡手拿起邊上的酒杯，悶了一大口，臉色不佳地坐在那。
宋則呈拎起外套，旁若無人往外走。
趙澤追了兩步，“宋哥，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下？”
宋則呈沒理，只冷聲說了句，“別跟著我。”
趙澤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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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中途去了趟茶水間, 路過前臺時看到兩人正在處理幾個十分眼熟的箱子，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這也太浪費了，看著就很貴, 砸碎了好可惜。”其中一位惋惜了一句，玩笑道，“還不如給我呢。”
“誰不想呢？”另一位很是讚同，“材質挺好的，不然就別扔了, 留著吧？”
她們手上拿著幾塊碎掉的斷玉, 正說著話，留意到了林夕，不約而同和她打了聲招呼。
也許是林夕的目光中不自覺帶了幾分奇異，其中一個常出入財務室的前臺主動開口解釋道，“宋少的快遞。”
她簡述了事情的經過，“……發了好大的火, 直接把東西都砸了, 丟出來讓我們處理。我看這些東西都挺好的, 扔了可惜，就想著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
當時滿地的碎玉, 兩人光是清掃就掃了不短的時間。
林夕點點頭, 面上沒有過多的好奇, 擡腳離開。
她聽到身後傳來兩人小聲的議論，“看起來真的好像是被女朋友趕出來的，你看，這還有不少生活用品。”
“怎麽可能，”另一位女生不信道，“我要是宋少的女朋友, 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把人趕走？”
“所以說你不是啊。”
“這些就別動了吧，宋少應該不會想讓人碰他用過的東西。”
“……”
宋少讓她們把東西扔掉時，兩人大著膽子問，是不是都要扔，怪可惜的。
這些東西她們扔了，也會被樓內清掃的保潔們撿回去，幹脆問了能不能給她們，並且強調只是想要小家電，其他的不會碰。
雖然說宋少把東西交給她們處理，她們自己處理了也是一樣，但總不太合適。
而宋則呈當時只給了她們兩個字，“隨便。”
前臺的工資普遍不高，兩人平時偶爾也會上二手網淘點東西，並不介意使用過的小家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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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林夕過的都挺平靜，那天的事也不過是一個插曲，宋則呈沒來問，林夕也就沒有主動詢問提起。
本就是宋則呈的物品，林夕物歸原主，怎麽處理是主人的事，她不會幹預過問。
失戀其實是人生中一件挺正常的事，林夕不是要死要活的小女生，過了那一陣，也就緩了過來。
曾經養成的習慣一點點重新糾正，她不會再習慣到公司後點一份外賣，也不會在下班前習慣性地去查看某人的信息。
林夕在洗手間接了個來自林媽的電話。
這幾天宋則呈這個名字帶來的唯一影響，就是林媽時不時的詢問，都被林夕搪塞了過去。
她可以哄林媽一時，但時間久了林媽總會懷疑。
今天正好是中秋，林媽早上給林夕發了消息，中午又打了電話，問她打算跟誰一起過節。
其中的用意一目了然。
林夕說，“晚上和別人一起吃飯。”
“是小宋吧？”
林媽一直問宋則呈的名字，林夕沒說，只說了姓宋。
她言語中其實有很大的疏漏，但林媽也不知是真的不懷疑還是不想知道，只暗示她差不多就可以考慮結婚的事了。
她年齡不小，以後生育也是一個問題，都需要時間。
林夕知道，她瞞不了多久。
她也沒打算繼續隱瞞。
鏡中是她接聽電話的人影，林夕擡眼，正對上來人漫不經心的雙眸。
兩人俱是一頓，林夕垂下眼，輕輕對著電話那端“嗯”了聲。
宋則呈收回視線，進入左邊的男士專用洗手間。
她沒有繼續待下去，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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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玩牌嗎？”有人喊道。
宋則呈擺擺手，拒絕了。
酒吧的燈光搖曳閃爍，耳邊是熟悉的男女調笑聲。這些天他慣來如此，常常一待就是半夜，燈紅酒綠，肆意玩鬧。
宋則呈連續幾天出現在各類酒局中，如果是之前，眾人不會感到奇怪，畢竟他玩得最瘋的時候，能連續半個月鬧到淩晨。
只是近來他有一段時間沒怎麽出來過，現在突然一有人攢局就應邀，如此高頻的出現，實在是有些突兀。
尤其近兩日他臉上的笑意散了些，愈發沈默，瞧著生人勿進，眾人不免暗下猜測一二。
李旭沿正巧玩的有些膩了，瞥見角落喝酒的宋則呈，端了酒杯過去坐下，玩笑道，“一個人喝悶酒？”
桌上擺了兩個空瓶，他喝的不算多，但都是高濃度的好酒，也不算少了。
宋則呈沒作聲，李旭沿兀自開口，“怎麽？不在家當你的好男人了？是跟你那位女朋友分手了？”
這似乎是戳到了他的痛點，宋則呈口氣不怎麽好，“關你屁事。”
“喲，”李旭沿一聽這話，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不在意地笑了下，“真分了？他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就你那樣，都當你被套牢了。”
“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宋少想要怎麽樣的沒有？比她漂亮年輕的，多的是，是不是？”
趙澤過來時正聽了一耳朵，詫異，“宋哥跟女朋友分手了？”
脫口而出，“不會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吧？”
李旭沿一聽，興趣上來了，“什麽話？”
“呃，”趙澤看了宋則呈一眼，沒立刻說。
李旭沿笑著勾過他的脖子，言語玩味，“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不能說的？這是把我當外人呢？！”
趙澤小心打量宋則呈的神色，見他沒有太大反應，沒多說，只簡單道，“沒說什麽，就是說宋哥家裏不會同意。”
李旭沿挑眉，“這可不一定，宋總可是出了名的不管我們宋少，還不是想娶誰就娶誰？是不？”
他這話玩笑的意味偏多，圈子裏標榜真愛的，最後都沒幾個好結果。
“我沒想過。”宋則呈喝了口酒，語氣隨意。
近來不是沒聽過那些玩笑，宋則呈一直不怎麽放在心上。
李旭沿故意t問，“沒想過什麽？娶她？不想才對，現在誰會考慮這個？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宋則呈擰眉，說不上讚同還是不讚同。
在遇到林夕之前，他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偶爾會聽到林夕和林媽打電話，那點想法不知不覺逐漸模糊了界限。
一旁，趙澤這兩天一直覺得宋則呈情緒不對，雖然他一貫都是那副散漫的模樣，但明顯的心情不佳。
聯想到方才李旭沿說的話，他幾乎是一下想起了那天兩人有過的談話。
宋則呈不像是對林夕厭煩的模樣，突然分手，很難不讓他懷疑有這方面的因素。
他這麽想，說話也小心起來，“宋哥，你談著高興就不分唄，我那天就是說說的，雖然都是事實，但也沒必要因為這個……”
“不是，”宋則呈突然打斷他，語氣不算好，“沒你事。”
趙澤當即閉上嘴。
李旭沿看了兩人一眼，忍不住笑出聲，“行了，不就一個女人的事，你說要什麽樣的，我一個電話，立馬給你喊過來。”
“宋少缺什麽也不能缺了女人對不對，你一張口，我敢說在場就沒有不心動的。那女人也沒什麽出彩的，要說漂亮也就一般，身材倒是不錯，這麽舍不得，是不是床上特別……”
“閉嘴。”宋則呈忽而出聲。
李旭沿不以為意，“怎麽？還不讓說了？女人不都是那樣？指不定就等著你回頭呢，欲擒故縱，這種手段你見的少了？”
“我說閉嘴。”宋則呈冷下臉。
李旭沿也收了笑，臉色有些難看，“為個女人，你是要跟我翻臉了？我還偏就要說了，這樣的我以前沒上過一百，也有十個，我要是想，分分鐘……”
他後面的話甚至沒說完，宋則呈直接起身，一拳砸了過去。
這下簡直是措不及防！
手中的酒杯翻倒在地，震耳的音樂掩蓋了落地時的一聲脆響，沙發甚至被撞過來的軀體往後挪動了兩分。
宋則呈用了七八分的力，李旭沿撐了下身體，站起身，手指揩過唇角，“嘶”了聲，臉色不善，“你他媽沖我撒什麽火！”
李旭沿長這麽大，可以說是天之驕子，就沒被人這麽不留情面地揍過，當即也回了一拳過去。
趙澤沒想到突然會是這個發展，不過是一個錯眼的功夫，兩人便打了起來。上前想要勸架，又被雙方的拳頭擋了回來。
你來我往，宋則呈是被勾起了這段時間長久壓抑的怒火，李旭沿莫名被打了臉，心裏也是一肚子的氣。
都不是好脾氣的人，不由都動了真火，幾乎拳拳到肉。
很快有人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想要勸架，只是兩人像是動了真格，打得兇，一時竟沒人敢上前。
人群的喧鬧聲倏忽靜止，遠處有驚呼聲響起，唯有音樂無知無覺持續著，掩蓋了一部分動靜。
酒瓶玻璃杯碎了一地，滿地狼藉，兩人周圍空出一大片，臉上都掛了彩，兀自打得兇狠，無視了眾人紛紛的勸阻。
最後安保過來，見中心人物是兩個惹不得的主，暗暗叫苦，猶豫著沒趕上前。直到顧承均開了口，安保才敢帶了點強制性地制止了這場無緣由的紛爭。
兩人沒有繼續，看著對方的眼神卻均有些不善。
顧承均看向一旁焦急的趙澤，皺了眉，“怎麽回事？”
趙澤看了看四周，沒敢說。
他要敢說是因為一個女人，兩人明天保準會成為圈內的笑柄。
顧承均見狀沒繼續追問，笑著圓場安撫了幾句，算是把這事帶了過去。
李旭沿用力整了整衣擺，擡手拿起邊上的酒杯，悶了一大口，臉色不佳地坐在那。
宋則呈拎起外套，旁若無人往外走。
趙澤追了兩步，“宋哥，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下？”
宋則呈沒理，只冷聲說了句，“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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