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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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林夕讓他在沙發上坐一會, 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解酒。然而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坐在沙發上的人就不見了蹤影。
林夕心當即亂了一瞬，轉而聽到了屋內傳出的些微動靜。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放輕腳步, 只是走過去時，看到了他抱著垃圾桶，輕輕顫動的背影。
高大的身軀蹲下時也不會顯得矮小可憐，卻突兀的硬是讓林夕瞧出了隱藏在其下的一絲難以言喻的脆弱無助感。
宋則呈應該不會希望有人看到他這一面，林夕想著, 一時不知該上前還是後退。
還是宋則呈先註意到了她, 轉頭時手指漫不經心擦過唇邊，若無其事喊了聲，“姐姐。”
林夕心中莫名地就有了那麽點責任感。
她手中拿著那杯蜂蜜水，只問道，“要喝點嗎？”
宋則呈擺擺手，“稍等。”
林夕順勢退了出去。
他再出來時, 臉上掛著水珠, 發絲微微濕潤, 顯然是洗過了臉。
林夕把蜂蜜水給他，看著他一點點喝完, 溫聲道, “去洗個澡吧, 早點睡。”
“姐姐今天是打算收留我了嗎？”宋則呈狀若無事，繼續開著玩笑，仿佛之前抱著垃圾桶狼狽嘔吐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夕沒說話，拿了他放在衣櫃的衣服，讓他去洗澡。
宋則呈洗澡速度不慢，只是身上酒味重了點, 多洗了會，因此出來比平時花費的時間多出許多。
桌面上放了一份外賣的粥，林夕推過去，“吃點東西再睡。”
宋則呈定定看了她一會，忽而坐下來，笑道，“好啊。”
宋則呈吃的不多，林夕也沒讓他吃完的意思。晚上不宜過多進食，填個肚子意思意思就行。
“有哪裏不舒服嗎？”
宋則呈比了個“OK”的手勢，道，“老毛病了，吃點東西就行。”
他有輕微的胃病，平時沒什麽關系，吃多了刺激的食物或者攝入過多酒精飲品容易產生不適。
林夕了解後，讓宋則呈先睡，自己進了浴室洗澡。
雖然宋則呈意識看著清醒，沒有醉酒的模樣，但他喝了不少，林夕仍是不自覺速度加快了許多。
出來時，卻發現宋則呈已然睡著了。
她不是沒見過宋則呈睡著的模樣，偶爾留宿時，林夕醒的多半比宋則呈早些。此刻柔和的室內燈光下，宋則呈喝醉酒後無意識睡著的模樣，與平時有著細微的不同。
大概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眉間輕微地皺起，被子被他不耐煩地踢到了一邊，只穿著短袖短褲的睡衣。
宋則呈習慣裸-睡，但林夕不可能讓他這麽上床，在林夕家裏不自覺便養成了穿著睡衣睡覺的習慣。
只一點，總不愛蓋被子。
林夕輕手輕腳過去，提起一個被角，蓋在了他腰腹上。
房間的門開著，隱隱有手機震動聲傳進來。林夕輕輕關上門，走到陽臺將陽臺的門也關上了，接通電話。
“下班了沒？”林媽問道。
“嗯，”林夕應聲，“已經到家了。”
“那就好，”林媽道，“怎麽你那邊聲音這麽小？”
“太晚了，我這邊隔音不好。”林夕解釋。
林媽表示理解，她會開大音量。
隨口聊了幾句，林媽再次將話題轉到了林夕的男朋友身上。
自從上次林夕主動提起有合適的對象後，林媽三天兩頭便要問上一句。林夕口中應著一切都好，卻將宋則呈的信息瞞得分毫不露。
次數一多，林媽不免開始懷疑。
此刻，她再次狐疑道，“你該不會是故意編了個人出來，打發我的吧？”
林夕語氣略有些無奈，“媽，我要是想騙你，不更應該編個人出來？”
林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你怎麽不說對方叫什麽？幹什麽的？只說是你同事，你那麽多個同事，我哪知道你說的哪個。”
“我不是說了嗎？”林夕對林媽的迫切無可奈何，“我們也才剛開始，說那麽多沒必要。”
“說說怎麽了？媽又不認識他，能把他怎麽了？還能沖過來把他拉回家去，跟你結婚啊？”林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林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是覺得沒到那個地步，想那麽多沒用。”
“行了行了，我不問你了，你心裏有數就行。”林媽這麽說著，林夕卻知道，下一次林媽該問還是會問。
她也沒有不耐煩，陪林媽聊了幾句，眼見時間不早，互相道了晚安。
明天還得上班。
林夕拿著手機進臥室充電，輕手輕腳上了床。
擔心吵到宋則呈，她動作很輕，睡的離他也遠。
關了燈，那一瞬的黑暗襲來，林夕突然想到，如果林媽知道她這麽跟個男人住在一起，會不會也指著她說她糊塗。
第二天醒來時卻是在宋則呈懷裏。
宋則呈無需早起，林夕也就沒管他，自顧刷牙洗臉，又把昨晚提前泡在水裏的米煮上，簡單準備了份早餐。
宋則呈從臥室出來時，林夕已經吃完早餐，準備出門了。
她對宋則呈道，“粥我盛出來了，放在桌上，你稍微吃點。不喜歡的話出去買點別的，我先走了。”
“姐姐，怎麽不喊我起來？”宋則呈打了個哈欠，又是神采奕奕的模樣。
只能說年輕人恢覆能力既快又好，他的臉上已然看不出昨晚醉酒後的疲態。
“你多睡會吧。”林夕道，“我上班去了。”
“好哦。”宋則呈懶洋洋地揮揮手，看著門關上。
林夕沒給他留鑰匙，她的門鎖是老式款，從屋外不用鑰匙也能鎖上門。
宋則呈吃完林夕準備的粥，在屋內轉了一圈，幫著鎖上了門，拿著車鑰匙下樓。
左右無事，宋則呈趕著早高峰的堵車去了公司，竟也沒多煩躁。
他少見地這麽早出現在公司，辦公室的人見到他，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宋則呈沒管，先給林夕發了消息，說他到公司了。
林夕只回了個“嗯”，再沒了動靜。
他看著手機聊天界面，心中輕嘖一聲，尋思該讓老頭多招幾個員工。一忙起來就顧不上人，現在哪還有年輕人喜歡加班的。
.
林夕今晚加班時間短，宋則呈問她要不要吃點夜宵。
林夕沒有吃夜宵的習慣，但偶爾加班感覺到餓，多多少少會吃一點。
“吃什麽？”
“吃我吧，姐姐。”宋則呈一本正經說著輕佻言語。
林夕愕然一瞬，說，“太晚了。”
“就一次，”他誘哄道，“不會很久。”
林夕自然是不信他的“不會很久”，搖頭拒絕了。
宋則呈露出遺憾的表情，假意道，“果然騙不到姐姐。”
林夕眨眨眼。
“我說笑的，”宋則呈勾起一個笑，“走，去吃夜宵。”
林夕擡眼，卻見他開著車來到了小廣場邊的小吃街。
他刻意開的慢，兩人說話間，也不過是繞著附近兜了一圈，像是在逗她玩。
附近有停車場，順著天橋過路口，能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
上次來兩人還是隔著一段距離的陌生狀態，現下宋則呈卻能理所當然地搭著她的肩，不動聲色護著她避開了來往人群的觸碰。
燒烤小吃霸道的香氣在街邊蔓延，林夕原本只想隨便吃點清淡的，這下也忍不住往燒烤攤子上看。
她顯然懂得克制些，只挑著喜歡的買了幾串嘗嘗味。點完單，兩人找了個開著店鋪的湯粉店坐下吃。
比起更誘人的燒烤，湯粉店人不算很多，但同樣不少。大多都是和林夕一樣，點份湯，拿著燒烤過來蹭空調。
但也有人更喜歡露天冰啤燒烤，大汗淋漓地擼串，熱火朝天，因此店內並不擁擠。
周圍是煙火喧囂，林夕咬著口中的烤肉串，內心卻異常地平靜，仿佛長久以來幻想過的婚後生活得以具現。
她不特別餓，吃了幾t串燒烤後開始喝湯，看著宋則呈面前越堆越多的燒烤簽子。
焦香辛料香氣從鼻尖晃了晃，林夕垂眸看著眼前的烤翅，恍然自己剛剛竟是不自覺出了神，張口欲言，唇邊便嘗到了肉香。
林夕下意識咬了口，輕輕舔唇。
“這個味道可以。”宋則呈笑瞇瞇看她吃了，低頭幫她拆起了骨架子，放到桌面的料碟中。
林夕吃了幾塊，就不吃了，說，“你吃吧，我吃飽了。”
有胃病的人其實不太適合吃這些，也不應該吃夜宵，但要真讓人頓頓營養清淡不太可能，林夕也沒有勸說宋則呈的意圖。
宋則呈說過他只有輕微的胃病，只要不過量，其實什麽都可以吃。
從店內出來，時間已經不算早，街區的夜宵生意卻依舊熱鬧，時不時有外賣小哥路過的身影。
宋則呈牽著她的手，走過天橋。
此刻橋面空無一人，只有上空席卷而過輕微的風。
他突然停下腳步，帶著她看橋下駛過的車燈。
林夕轉頭，“怎麽——”
蓄謀已久的吻落在唇上，尤帶著隱約笑意。
他的唇間有果汁清新的香氣，順著唇齒蔓延過來，醞釀出微醺的醉意。
林夕緩了會，推他，“有人。”
“沒有。”他將她按在胸前，濕熱的吻落在頸後，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噙著笑意的聲音道，“姐姐，今晚能收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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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讓他在沙發上坐一會, 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解酒。然而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坐在沙發上的人就不見了蹤影。
林夕心當即亂了一瞬，轉而聽到了屋內傳出的些微動靜。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放輕腳步, 只是走過去時，看到了他抱著垃圾桶，輕輕顫動的背影。
高大的身軀蹲下時也不會顯得矮小可憐，卻突兀的硬是讓林夕瞧出了隱藏在其下的一絲難以言喻的脆弱無助感。
宋則呈應該不會希望有人看到他這一面，林夕想著, 一時不知該上前還是後退。
還是宋則呈先註意到了她, 轉頭時手指漫不經心擦過唇邊，若無其事喊了聲，“姐姐。”
林夕心中莫名地就有了那麽點責任感。
她手中拿著那杯蜂蜜水，只問道，“要喝點嗎？”
宋則呈擺擺手，“稍等。”
林夕順勢退了出去。
他再出來時, 臉上掛著水珠, 發絲微微濕潤, 顯然是洗過了臉。
林夕把蜂蜜水給他，看著他一點點喝完, 溫聲道, “去洗個澡吧, 早點睡。”
“姐姐今天是打算收留我了嗎？”宋則呈狀若無事，繼續開著玩笑，仿佛之前抱著垃圾桶狼狽嘔吐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夕沒說話，拿了他放在衣櫃的衣服，讓他去洗澡。
宋則呈洗澡速度不慢，只是身上酒味重了點, 多洗了會，因此出來比平時花費的時間多出許多。
桌面上放了一份外賣的粥，林夕推過去，“吃點東西再睡。”
宋則呈定定看了她一會，忽而坐下來，笑道，“好啊。”
宋則呈吃的不多，林夕也沒讓他吃完的意思。晚上不宜過多進食，填個肚子意思意思就行。
“有哪裏不舒服嗎？”
宋則呈比了個“OK”的手勢，道，“老毛病了，吃點東西就行。”
他有輕微的胃病，平時沒什麽關系，吃多了刺激的食物或者攝入過多酒精飲品容易產生不適。
林夕了解後，讓宋則呈先睡，自己進了浴室洗澡。
雖然宋則呈意識看著清醒，沒有醉酒的模樣，但他喝了不少，林夕仍是不自覺速度加快了許多。
出來時，卻發現宋則呈已然睡著了。
她不是沒見過宋則呈睡著的模樣，偶爾留宿時，林夕醒的多半比宋則呈早些。此刻柔和的室內燈光下，宋則呈喝醉酒後無意識睡著的模樣，與平時有著細微的不同。
大概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眉間輕微地皺起，被子被他不耐煩地踢到了一邊，只穿著短袖短褲的睡衣。
宋則呈習慣裸-睡，但林夕不可能讓他這麽上床，在林夕家裏不自覺便養成了穿著睡衣睡覺的習慣。
只一點，總不愛蓋被子。
林夕輕手輕腳過去，提起一個被角，蓋在了他腰腹上。
房間的門開著，隱隱有手機震動聲傳進來。林夕輕輕關上門，走到陽臺將陽臺的門也關上了，接通電話。
“下班了沒？”林媽問道。
“嗯，”林夕應聲，“已經到家了。”
“那就好，”林媽道，“怎麽你那邊聲音這麽小？”
“太晚了，我這邊隔音不好。”林夕解釋。
林媽表示理解，她會開大音量。
隨口聊了幾句，林媽再次將話題轉到了林夕的男朋友身上。
自從上次林夕主動提起有合適的對象後，林媽三天兩頭便要問上一句。林夕口中應著一切都好，卻將宋則呈的信息瞞得分毫不露。
次數一多，林媽不免開始懷疑。
此刻，她再次狐疑道，“你該不會是故意編了個人出來，打發我的吧？”
林夕語氣略有些無奈，“媽，我要是想騙你，不更應該編個人出來？”
林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你怎麽不說對方叫什麽？幹什麽的？只說是你同事，你那麽多個同事，我哪知道你說的哪個。”
“我不是說了嗎？”林夕對林媽的迫切無可奈何，“我們也才剛開始，說那麽多沒必要。”
“說說怎麽了？媽又不認識他，能把他怎麽了？還能沖過來把他拉回家去，跟你結婚啊？”林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林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就是覺得沒到那個地步，想那麽多沒用。”
“行了行了，我不問你了，你心裏有數就行。”林媽這麽說著，林夕卻知道，下一次林媽該問還是會問。
她也沒有不耐煩，陪林媽聊了幾句，眼見時間不早，互相道了晚安。
明天還得上班。
林夕拿著手機進臥室充電，輕手輕腳上了床。
擔心吵到宋則呈，她動作很輕，睡的離他也遠。
關了燈，那一瞬的黑暗襲來，林夕突然想到，如果林媽知道她這麽跟個男人住在一起，會不會也指著她說她糊塗。
第二天醒來時卻是在宋則呈懷裏。
宋則呈無需早起，林夕也就沒管他，自顧刷牙洗臉，又把昨晚提前泡在水裏的米煮上，簡單準備了份早餐。
宋則呈從臥室出來時，林夕已經吃完早餐，準備出門了。
她對宋則呈道，“粥我盛出來了，放在桌上，你稍微吃點。不喜歡的話出去買點別的，我先走了。”
“姐姐，怎麽不喊我起來？”宋則呈打了個哈欠，又是神采奕奕的模樣。
只能說年輕人恢覆能力既快又好，他的臉上已然看不出昨晚醉酒後的疲態。
“你多睡會吧。”林夕道，“我上班去了。”
“好哦。”宋則呈懶洋洋地揮揮手，看著門關上。
林夕沒給他留鑰匙，她的門鎖是老式款，從屋外不用鑰匙也能鎖上門。
宋則呈吃完林夕準備的粥，在屋內轉了一圈，幫著鎖上了門，拿著車鑰匙下樓。
左右無事，宋則呈趕著早高峰的堵車去了公司，竟也沒多煩躁。
他少見地這麽早出現在公司，辦公室的人見到他，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宋則呈沒管，先給林夕發了消息，說他到公司了。
林夕只回了個“嗯”，再沒了動靜。
他看著手機聊天界面，心中輕嘖一聲，尋思該讓老頭多招幾個員工。一忙起來就顧不上人，現在哪還有年輕人喜歡加班的。
.
林夕今晚加班時間短，宋則呈問她要不要吃點夜宵。
林夕沒有吃夜宵的習慣，但偶爾加班感覺到餓，多多少少會吃一點。
“吃什麽？”
“吃我吧，姐姐。”宋則呈一本正經說著輕佻言語。
林夕愕然一瞬，說，“太晚了。”
“就一次，”他誘哄道，“不會很久。”
林夕自然是不信他的“不會很久”，搖頭拒絕了。
宋則呈露出遺憾的表情，假意道，“果然騙不到姐姐。”
林夕眨眨眼。
“我說笑的，”宋則呈勾起一個笑，“走，去吃夜宵。”
林夕擡眼，卻見他開著車來到了小廣場邊的小吃街。
他刻意開的慢，兩人說話間，也不過是繞著附近兜了一圈，像是在逗她玩。
附近有停車場，順著天橋過路口，能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
上次來兩人還是隔著一段距離的陌生狀態，現下宋則呈卻能理所當然地搭著她的肩，不動聲色護著她避開了來往人群的觸碰。
燒烤小吃霸道的香氣在街邊蔓延，林夕原本只想隨便吃點清淡的，這下也忍不住往燒烤攤子上看。
她顯然懂得克制些，只挑著喜歡的買了幾串嘗嘗味。點完單，兩人找了個開著店鋪的湯粉店坐下吃。
比起更誘人的燒烤，湯粉店人不算很多，但同樣不少。大多都是和林夕一樣，點份湯，拿著燒烤過來蹭空調。
但也有人更喜歡露天冰啤燒烤，大汗淋漓地擼串，熱火朝天，因此店內並不擁擠。
周圍是煙火喧囂，林夕咬著口中的烤肉串，內心卻異常地平靜，仿佛長久以來幻想過的婚後生活得以具現。
她不特別餓，吃了幾t串燒烤後開始喝湯，看著宋則呈面前越堆越多的燒烤簽子。
焦香辛料香氣從鼻尖晃了晃，林夕垂眸看著眼前的烤翅，恍然自己剛剛竟是不自覺出了神，張口欲言，唇邊便嘗到了肉香。
林夕下意識咬了口，輕輕舔唇。
“這個味道可以。”宋則呈笑瞇瞇看她吃了，低頭幫她拆起了骨架子，放到桌面的料碟中。
林夕吃了幾塊，就不吃了，說，“你吃吧，我吃飽了。”
有胃病的人其實不太適合吃這些，也不應該吃夜宵，但要真讓人頓頓營養清淡不太可能，林夕也沒有勸說宋則呈的意圖。
宋則呈說過他只有輕微的胃病，只要不過量，其實什麽都可以吃。
從店內出來，時間已經不算早，街區的夜宵生意卻依舊熱鬧，時不時有外賣小哥路過的身影。
宋則呈牽著她的手，走過天橋。
此刻橋面空無一人，只有上空席卷而過輕微的風。
他突然停下腳步，帶著她看橋下駛過的車燈。
林夕轉頭，“怎麽——”
蓄謀已久的吻落在唇上，尤帶著隱約笑意。
他的唇間有果汁清新的香氣，順著唇齒蔓延過來，醞釀出微醺的醉意。
林夕緩了會，推他，“有人。”
“沒有。”他將她按在胸前，濕熱的吻落在頸後，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噙著笑意的聲音道，“姐姐，今晚能收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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