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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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宋哥, 晚上通宵，一起不？”
宋則呈喝完杯中的酒，起身勾起車鑰匙, 玩世不恭的隨意，“不了。”
“這才九點——”趙澤特意看了眼手機，“這就要走了？”
宋則呈淡淡“嗯”了聲，沒解釋。
他沒有林夕家的鑰匙，晚了林夕睡下, 他進不了門。
前些日子沒怎麽出來赴局, 趕巧林夕加班，閑著也是閑著，宋則呈基本都願意出來吃個飯喝個酒。
只從來不會太晚，差不多八.九點就會離場。
擱從前，正餐才剛剛開始呢，哪有人吃個前菜就走人的。
偏宋則呈身份不低, 沒人敢說什麽, 只有關系交好的幾人不滿幾句, 琢磨著他莫不是被什麽小妖精勾了魂。
林夕聽見敲門聲，不出意料是宋則呈。
他身上酒氣不重, 可一身亂七八糟的香味, 令林夕下意識皺了下眉。
宋則呈擡手過去摟她, 被她不動聲色躲開了。
宋則呈頓了下，忽然想起之前不斷往他身邊挨的女人，低頭嗅了下，聞到了滿身的酒氣煙熏香水混合成的駁雜氣息。
在包廂什麽都聞不出來，一出來，浸入衣物的味道卻是怎麽都忽略不了。
“我去洗個澡。”宋則呈倒也不介意林夕的避讓, 衣服也不拿直接進了浴室。
林夕看見了，只好動手去幫他拿了套睡衣，擱在浴室外。
脫下的衣服直接被宋則呈扔進了垃圾桶，他洗了個有點久的澡，出來看到林夕放著的衣服，勾了下唇，給面子地換上了。
臥室只開了夜燈，林夕躺下準備睡覺，宋則呈湊過去，一身與之相同的沐浴露的氣息，幹凈清冽，又與林夕身上的些微不同。
比起柔軟溫和，更熾烈。
他順著頸線往下吻去，林夕推推他，“太晚了，睡覺。”
“姐姐你明天放假。”
是的，林夕今天加完最後一天的班，明天又是周末，可以在家好好休息兩天。
何況現在對宋則呈來說實在說不上晚，堪堪達到林夕平時睡覺的時間。
宋則呈邊親她，邊不經意地解釋，“我就去喝了個酒，身上的味道都是包廂裏沾上的。”
“姐姐要是嫌棄，我再去洗個澡。”
他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早在洗完澡後隨同廢棄水流一同進入了下水道，林夕心裏也說不清是什麽感受，只莫名不太願意靠近。
宋則呈哄了又哄，終於將人哄順了，不覺麻煩，甚至甘之如飴，“姐姐不高興了？下回給我彈個視頻查崗，我一定什麽都給你看。”
林夕沒怎麽聽清他的話，摟住他，忍不住出了點聲。
“別忍著……”他勾著唇，徐徐道，“我喜歡聽，姐姐，沒人聽見。”
林夕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咬著唇。
老小區的隔音不算太差，但也實在沒多好，夜深人靜，一些細小的聲音都比白日聽得更清楚些。
宋則呈俯下身，溫柔地撬開她的唇齒，沒讓她繼續咬自己的唇。
對一個剛開葷不久的成年年輕男性而言，禁欲是一件極難捱的事。宋則呈忍了幾天，這晚直接將前幾天沒要到的好處全討了回來。
林夕模模糊糊睡著時，還能感覺到他在身上游移的手和唇。
.
第二天果不其然起晚了，林夕幾乎沒有絲毫意外。
宋則呈躺在床上玩手機，見她醒來，露出一個笑，“姐姐，餓了嗎？”
林夕後知後覺習慣了早餐的胃正在抗議，點點頭。
她進去洗手間洗漱，宋則呈拿著手機開始點餐，靠在門邊，問她，“姐姐想吃點什麽？”
對著菜單報了幾個菜名。
林夕挑了一個，其他的讓他自己選。
隔著一道門，林夕在門內洗臉，宋則呈也一直站在門外沒走。剛一出來，就又被他抱著親了好一會。
在家吃過午飯，林夕忙自己的，沒讓宋則呈靠的太近。她在餐桌上看書，宋則呈就躺在沙發玩手機。
休息的間隙，林夕擡起頭，看到宋則呈嘴裏叼著零食吊兒郎當地打游戲。視線不經意掃過，屋內幾乎處處留下了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以前林夕一個人在家度過周末，從未感覺過單調，可如今再想起，明顯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
屋內多了另一個人的氣息，即便什麽都不做，仿佛也被填滿了般，有種別樣的熱鬧。
晚飯仍是在家吃的，宋則呈食髓知味，一有機會就把林夕往床上拉。林夕想早點睡，也便沒有拒絕，順利在生物鐘到來前睡著了。
宋則呈看著林夕倦極入睡的側臉，突然有點睡不著，頂著白天的餘熱，坐在陽臺上抽了根煙。
.
林夕如願沒有睡過頭，簡單將家裏打掃過一遍衛生。
等宋則呈揉著頭發出來，她早飯也做好了，正想著要不要把宋則呈喊起來吃早餐。
宋則呈沒有吃早餐的習慣，還是林夕日覆一日幫他點了外賣，才勉強吃一點。可也不總準時，有時他到公司，已經臨近中午。
他一向對林夕準備的食物接受良好，大大咧咧坐下，寡淡的蔬菜粥也吃的津津有味。
“姐姐，待會要不要出去走走？”
暑期接近尾聲，小區內避暑的老人小孩紛紛出門活動，夜間樓下又是一片熱鬧的生活景象。有時她加班回來得早，還能看到散步的人群和她打招呼。
林夕想了想，也有段時間沒出門了，點點頭。
冰箱有昨天剩下的米飯，詢問過宋則呈後，林夕做了兩份炒飯。簡單吃過飯，換上外出的衣服，和宋則呈出了門。
白天的太陽仍是熱烈熾熱的，宋則呈讓林夕開車，慢悠悠駛去了商場，看了場下午場的電影。
和周末大部分普通情侶一樣，兩人看電影逛街吃飯。
聽著無趣，可陪在身邊的人不同，完全沒有煎熬的體驗，甚至久違的輕松自在，時間的流逝也變得可愛起來。
商場內的餐廳其實味道也就那樣，附近正好有一家宋則呈常去的私房菜館，兩人便一起過去吃了飯。
出來時，卻正好碰上另一群熟悉的人。
“宋哥，”來人高聲叫道，“這麽巧，來這邊吃飯？”
林夕對宋則呈的朋友不怎麽熟悉，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忽略其他人落在身上不同尋常的打量，安靜聽著宋則呈和幾人說話。
“趕巧碰上了，要不一起去喝幾杯？”趙澤熱情招呼道。
“這可不巧，”他故意摟上林夕的肩膀，語氣玩味若有所指，“我待會有事。”
“有什麽事？陪女朋友？”其中一個男人看她一眼，笑道，“帶上女朋友一起來唄。”
林夕覺得眼熟，想了想，才想起這個男人正是上回去接宋則呈時，與她有過交談的人。
見勸不動宋則呈，顧承均看向林夕，語氣溫和，臉上尤帶笑意，“林小姐，我們見過面的，要不要一起？”
這些所謂宋則呈的朋友，林夕並不熟悉，只笑了笑，看向宋則呈。
宋則呈掃視一圈，發現李旭沿不在，幾人又是三番兩次相邀，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其他人是正準備過來吃飯的，打算吃過飯再去酒吧，聞言飯也不準備吃了，只遣了個人過去點菜，讓一會送過去。
去的酒吧不算陌生，正是公司團建林夕去過一次的地方。
一群人並沒有因為林夕的突然到場有任何收斂，等餐的同時，已經玩起了游戲。
顧承均招呼道t，“林小姐要不要一起？”
林夕搖頭拒絕了。
宋則呈原本也沒打算讓林夕跟著一塊玩，這群人玩得尺度大，他可以湊個熱鬧，林夕就算了。
有人還想借著林夕第一次被帶過來的理由將人拉進來，宋則呈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打消了主意。
宋則呈給林夕點了杯低酒精的飲料，低聲道，“我陪他們喝幾杯，過會我們就回去。”
林夕沒說話，點點頭，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屬於很聽話帶得出手的女朋友。
這類酒局上的游戲林夕只看別人玩過，自己並不會玩。她坐在宋則呈身邊，倒沒多覺得難熬。
宋則呈時不時會跟她說兩句話，解釋一二，讓林夕看懂了七七八八。
趙澤對林夕的好奇比其他人更強烈些，見宋則呈不反感，端著手裏的東西過來和林夕說話。
他這人說得起勁了就容易剎不住車，完全沒反應過來林夕這位當事人另一重身份是宋則呈現任的女朋友，說起了宋則呈以往的那些女友。
“……其實我剛跟宋哥認識的時候，宋哥可比我單純多了，”他把這事當個玩笑，“你別看現場這些女人臉上瞧著多天真可憐的，心裏其實都是有主意的，一個都不能信。”
“當時有個女孩吧，擱宋哥面前故意裝小白花呢，”他語氣略有不屑，“宋哥當時當真以為對方是被強迫了，出手幫了。結果轉頭，那人又跟那個強迫她的好上了。”
趙澤道，“其實我們都看出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想用這種手段來攀上宋哥。這種事我沒碰上個七八回，一兩回還是有的，有些人就愛用這些手段來勾引那些個新面孔。”
“但宋哥不知道啊，以為人單純是被騙來的，還好心地給了車費賠了損失。可別提了，當時宋哥看到那女人出現，表情多難看。”
“宋哥人也是好，被個女人算計了也不出手教訓教訓，”趙澤說著，努努嘴，“喏，就那個，現在可是幾家知名夜店裏一流的交際花。”
林夕下意識順著趙澤的視線看過去，女人留著自然的大波浪卷發，臉上的妝不算濃，笑容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穿著不算暴露，卻很惹人註目，幾乎將純欲兩者在身上結合得恰到好處。
“要我說，這女人也算有手段的。”趙澤沒說的是，這女人他也是睡過一兩回的，確實有點意思。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算多，如今宋則呈身份更是不同以往，知道的也不敢隨便拿到臺面上討論。
他們這群人，關系要說好，也沒好到哪去，要說不好，卻又不差。比起其他人，趙澤感官上對宋則呈更親近些，也知道的更多一些。
倒不是他和宋則呈關系多不同，只是同處一個學校年齡又相近，兩人交流的話題會比其他幾個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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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 晚上通宵，一起不？”
宋則呈喝完杯中的酒，起身勾起車鑰匙, 玩世不恭的隨意，“不了。”
“這才九點——”趙澤特意看了眼手機，“這就要走了？”
宋則呈淡淡“嗯”了聲，沒解釋。
他沒有林夕家的鑰匙，晚了林夕睡下, 他進不了門。
前些日子沒怎麽出來赴局, 趕巧林夕加班，閑著也是閑著，宋則呈基本都願意出來吃個飯喝個酒。
只從來不會太晚，差不多八.九點就會離場。
擱從前，正餐才剛剛開始呢，哪有人吃個前菜就走人的。
偏宋則呈身份不低, 沒人敢說什麽, 只有關系交好的幾人不滿幾句, 琢磨著他莫不是被什麽小妖精勾了魂。
林夕聽見敲門聲，不出意料是宋則呈。
他身上酒氣不重, 可一身亂七八糟的香味, 令林夕下意識皺了下眉。
宋則呈擡手過去摟她, 被她不動聲色躲開了。
宋則呈頓了下，忽然想起之前不斷往他身邊挨的女人，低頭嗅了下，聞到了滿身的酒氣煙熏香水混合成的駁雜氣息。
在包廂什麽都聞不出來，一出來，浸入衣物的味道卻是怎麽都忽略不了。
“我去洗個澡。”宋則呈倒也不介意林夕的避讓, 衣服也不拿直接進了浴室。
林夕看見了，只好動手去幫他拿了套睡衣，擱在浴室外。
脫下的衣服直接被宋則呈扔進了垃圾桶，他洗了個有點久的澡，出來看到林夕放著的衣服，勾了下唇，給面子地換上了。
臥室只開了夜燈，林夕躺下準備睡覺，宋則呈湊過去，一身與之相同的沐浴露的氣息，幹凈清冽，又與林夕身上的些微不同。
比起柔軟溫和，更熾烈。
他順著頸線往下吻去，林夕推推他，“太晚了，睡覺。”
“姐姐你明天放假。”
是的，林夕今天加完最後一天的班，明天又是周末，可以在家好好休息兩天。
何況現在對宋則呈來說實在說不上晚，堪堪達到林夕平時睡覺的時間。
宋則呈邊親她，邊不經意地解釋，“我就去喝了個酒，身上的味道都是包廂裏沾上的。”
“姐姐要是嫌棄，我再去洗個澡。”
他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早在洗完澡後隨同廢棄水流一同進入了下水道，林夕心裏也說不清是什麽感受，只莫名不太願意靠近。
宋則呈哄了又哄，終於將人哄順了，不覺麻煩，甚至甘之如飴，“姐姐不高興了？下回給我彈個視頻查崗，我一定什麽都給你看。”
林夕沒怎麽聽清他的話，摟住他，忍不住出了點聲。
“別忍著……”他勾著唇，徐徐道，“我喜歡聽，姐姐，沒人聽見。”
林夕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咬著唇。
老小區的隔音不算太差，但也實在沒多好，夜深人靜，一些細小的聲音都比白日聽得更清楚些。
宋則呈俯下身，溫柔地撬開她的唇齒，沒讓她繼續咬自己的唇。
對一個剛開葷不久的成年年輕男性而言，禁欲是一件極難捱的事。宋則呈忍了幾天，這晚直接將前幾天沒要到的好處全討了回來。
林夕模模糊糊睡著時，還能感覺到他在身上游移的手和唇。
.
第二天果不其然起晚了，林夕幾乎沒有絲毫意外。
宋則呈躺在床上玩手機，見她醒來，露出一個笑，“姐姐，餓了嗎？”
林夕後知後覺習慣了早餐的胃正在抗議，點點頭。
她進去洗手間洗漱，宋則呈拿著手機開始點餐，靠在門邊，問她，“姐姐想吃點什麽？”
對著菜單報了幾個菜名。
林夕挑了一個，其他的讓他自己選。
隔著一道門，林夕在門內洗臉，宋則呈也一直站在門外沒走。剛一出來，就又被他抱著親了好一會。
在家吃過午飯，林夕忙自己的，沒讓宋則呈靠的太近。她在餐桌上看書，宋則呈就躺在沙發玩手機。
休息的間隙，林夕擡起頭，看到宋則呈嘴裏叼著零食吊兒郎當地打游戲。視線不經意掃過，屋內幾乎處處留下了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以前林夕一個人在家度過周末，從未感覺過單調，可如今再想起，明顯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
屋內多了另一個人的氣息，即便什麽都不做，仿佛也被填滿了般，有種別樣的熱鬧。
晚飯仍是在家吃的，宋則呈食髓知味，一有機會就把林夕往床上拉。林夕想早點睡，也便沒有拒絕，順利在生物鐘到來前睡著了。
宋則呈看著林夕倦極入睡的側臉，突然有點睡不著，頂著白天的餘熱，坐在陽臺上抽了根煙。
.
林夕如願沒有睡過頭，簡單將家裏打掃過一遍衛生。
等宋則呈揉著頭發出來，她早飯也做好了，正想著要不要把宋則呈喊起來吃早餐。
宋則呈沒有吃早餐的習慣，還是林夕日覆一日幫他點了外賣，才勉強吃一點。可也不總準時，有時他到公司，已經臨近中午。
他一向對林夕準備的食物接受良好，大大咧咧坐下，寡淡的蔬菜粥也吃的津津有味。
“姐姐，待會要不要出去走走？”
暑期接近尾聲，小區內避暑的老人小孩紛紛出門活動，夜間樓下又是一片熱鬧的生活景象。有時她加班回來得早，還能看到散步的人群和她打招呼。
林夕想了想，也有段時間沒出門了，點點頭。
冰箱有昨天剩下的米飯，詢問過宋則呈後，林夕做了兩份炒飯。簡單吃過飯，換上外出的衣服，和宋則呈出了門。
白天的太陽仍是熱烈熾熱的，宋則呈讓林夕開車，慢悠悠駛去了商場，看了場下午場的電影。
和周末大部分普通情侶一樣，兩人看電影逛街吃飯。
聽著無趣，可陪在身邊的人不同，完全沒有煎熬的體驗，甚至久違的輕松自在，時間的流逝也變得可愛起來。
商場內的餐廳其實味道也就那樣，附近正好有一家宋則呈常去的私房菜館，兩人便一起過去吃了飯。
出來時，卻正好碰上另一群熟悉的人。
“宋哥，”來人高聲叫道，“這麽巧，來這邊吃飯？”
林夕對宋則呈的朋友不怎麽熟悉，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忽略其他人落在身上不同尋常的打量，安靜聽著宋則呈和幾人說話。
“趕巧碰上了，要不一起去喝幾杯？”趙澤熱情招呼道。
“這可不巧，”他故意摟上林夕的肩膀，語氣玩味若有所指，“我待會有事。”
“有什麽事？陪女朋友？”其中一個男人看她一眼，笑道，“帶上女朋友一起來唄。”
林夕覺得眼熟，想了想，才想起這個男人正是上回去接宋則呈時，與她有過交談的人。
見勸不動宋則呈，顧承均看向林夕，語氣溫和，臉上尤帶笑意，“林小姐，我們見過面的，要不要一起？”
這些所謂宋則呈的朋友，林夕並不熟悉，只笑了笑，看向宋則呈。
宋則呈掃視一圈，發現李旭沿不在，幾人又是三番兩次相邀，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其他人是正準備過來吃飯的，打算吃過飯再去酒吧，聞言飯也不準備吃了，只遣了個人過去點菜，讓一會送過去。
去的酒吧不算陌生，正是公司團建林夕去過一次的地方。
一群人並沒有因為林夕的突然到場有任何收斂，等餐的同時，已經玩起了游戲。
顧承均招呼道t，“林小姐要不要一起？”
林夕搖頭拒絕了。
宋則呈原本也沒打算讓林夕跟著一塊玩，這群人玩得尺度大，他可以湊個熱鬧，林夕就算了。
有人還想借著林夕第一次被帶過來的理由將人拉進來，宋則呈一個輕飄飄的眼神，打消了主意。
宋則呈給林夕點了杯低酒精的飲料，低聲道，“我陪他們喝幾杯，過會我們就回去。”
林夕沒說話，點點頭，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屬於很聽話帶得出手的女朋友。
這類酒局上的游戲林夕只看別人玩過，自己並不會玩。她坐在宋則呈身邊，倒沒多覺得難熬。
宋則呈時不時會跟她說兩句話，解釋一二，讓林夕看懂了七七八八。
趙澤對林夕的好奇比其他人更強烈些，見宋則呈不反感，端著手裏的東西過來和林夕說話。
他這人說得起勁了就容易剎不住車，完全沒反應過來林夕這位當事人另一重身份是宋則呈現任的女朋友，說起了宋則呈以往的那些女友。
“……其實我剛跟宋哥認識的時候，宋哥可比我單純多了，”他把這事當個玩笑，“你別看現場這些女人臉上瞧著多天真可憐的，心裏其實都是有主意的，一個都不能信。”
“當時有個女孩吧，擱宋哥面前故意裝小白花呢，”他語氣略有不屑，“宋哥當時當真以為對方是被強迫了，出手幫了。結果轉頭，那人又跟那個強迫她的好上了。”
趙澤道，“其實我們都看出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想用這種手段來攀上宋哥。這種事我沒碰上個七八回，一兩回還是有的，有些人就愛用這些手段來勾引那些個新面孔。”
“但宋哥不知道啊，以為人單純是被騙來的，還好心地給了車費賠了損失。可別提了，當時宋哥看到那女人出現，表情多難看。”
“宋哥人也是好，被個女人算計了也不出手教訓教訓，”趙澤說著，努努嘴，“喏，就那個，現在可是幾家知名夜店裏一流的交際花。”
林夕下意識順著趙澤的視線看過去，女人留著自然的大波浪卷發，臉上的妝不算濃，笑容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穿著不算暴露，卻很惹人註目，幾乎將純欲兩者在身上結合得恰到好處。
“要我說，這女人也算有手段的。”趙澤沒說的是，這女人他也是睡過一兩回的，確實有點意思。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算多，如今宋則呈身份更是不同以往，知道的也不敢隨便拿到臺面上討論。
他們這群人，關系要說好，也沒好到哪去，要說不好，卻又不差。比起其他人，趙澤感官上對宋則呈更親近些，也知道的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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