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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拍賣精/子 價格被炒到一百萬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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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拍賣精/子 價格被炒到一百萬一顆

之後夏子栗就不大想理華谷臣, 也不看他,也不跟他說話,就只跟黃兆鴻和球童說話。

每當感受到華谷臣看她時, 她都背對華谷臣,故意不接他的視線。

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問黃兆鴻,也不聽華谷臣跟她講的什麽。並且在黃兆鴻跟她講解以後, 她都笑著誇讚道:“黃先生你好厲害啊。”

在場的人都感受到夏子栗在故意無視華谷臣,好像在為剛才的逗弄而生氣。

當然華谷臣本人也感受到了。他對此只是意味深長地笑, 沒說什麽。

接下來的四個多小時,夏子栗都很認真地在打球, 雖然經常會打空球, 但還是順利打完了18洞。

這對於一個新手小白來說, 實屬不易。

當然她這樣天賦型的新手還是很少見, 比大多數新手厲害多了。

最後一個洞的時候華谷臣一桿進洞,引得球童和黃兆鴻佩服地鼓掌。

只有夏子栗一副“那又怎麽樣”的神情。雖然她內心也覺得很牛逼, 但面上就是裝作也不過如此的樣子。

結束後球童算總分, 華谷臣桿數最低,分數最低,當之無愧的贏家。排在後面的依次是黃兆鴻、球童, 以及夏子栗。

黃兆鴻心服口服地對華谷臣說:“你太讓我佩服了。這是第幾次一桿進洞了?我記得的就有兩次。”

華谷臣把手裏的球桿遞給球童, 不甚在意地說:“不記得了。打爽了就行。”

夏子栗故意發出很輕微的一聲“切。”

四人坐上電動高爾夫球車回到球場俱樂部。

華谷臣給所有球童以及清潔工、更衣室人員、草坪維護人員等數十人發了十萬的紅包, 激動得那些工作人員臉都笑爛了, 嘴上的恭喜也沒停過。

“恭喜先生賀喜先生, 一桿進洞順三年!”

“吉時吉月吉如風, 好事喜事都成雙。祝您事業愛情雙豐收!”

“榮華富貴年年有,一桿進洞不常有。祝賀先生順風順水順財神!”

“一桿進洞、兩全其美、三陽開泰、四季發財、五谷豐登、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進寶、九久安康、十全十美!”

……

陪打的球童把華谷臣那顆一桿進洞的球放在了透明物品盒中,擺放在置物架上, 留作紀念。並給華谷臣頒發了一桿進洞的證書。

回到黃家別墅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黃兆鴻帶著兩人去餐廳。

這個餐廳沒有夏子栗想象中那麽奢華,不過非常簡約而大氣。是一種沈穩、內斂、低沈、幽靜的風格。

餐廳窗外就是郁郁蔥蔥的山林。此時夕陽西下,橘紅的光染紅了半邊天,透過玻璃投射在餐廳地毯上。晚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零散的葉片在空中飄飛。

黃兆鴻坐在長桌主位,華谷臣坐在左側,夏子栗坐在右側。

“夏小姐,您吃得慣粵菜嗎?”黃兆鴻禮貌詢問。

夏子栗:“沒問題。”

黃兆鴻笑道:“那就好。”說完沖陳叔做了個手勢。

陳叔點頭,拿出對講機叫廚師上菜。

餐廳大門被兩位女傭一左一右推開,廚師推著餐車走進來。

夏子栗在電視上見過這位廚師,叫劉阿明。他的名氣相當大,是頂級的粵菜廚師。他擁有非凡的嗅覺和味覺。出版過十幾本暢銷的烹飪書籍,曾多次被內陸媒體邀請訪談。身價高達一億。

沒想到能在黃兆鴻的家裏見到這位廚師。

想必請人來一次得花費不少錢吧。

這頓飯恐怕比她這十幾年來吃的所有飯加起來都貴。

拉出來的人中黃恐怕都得過十萬。

“黃先生、華先生,”劉大廚再看向夏子栗,他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姓夏。但能和那兩位大人物坐一桌,想必也是位貴人,道,“夏女士,三位下午好。我是今天的主廚劉阿明,很榮幸為三位服務。今天的第一道菜是鮮松茸菜膽燉遼參。”

三位女傭將杯盞端出輕手輕腳放分別放在三人面前。

劉大廚:“此松茸來自西藏波密,昨天在拍賣會上以三十萬的價格成交。用嫩菜葉將它包裹保存至陰涼處一天,不會影響其口感。”

夏子栗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該怎麽形容這種絕妙的味道。

無法形容。

兩個字“好喝”完事了。

之後每一道菜劉大廚都介紹了一遍。總之就是先介紹食材來源、食材價格,以及是如何烹飪的。

頂級食材+頂級廚師=頂級粵菜。

夏子栗吃的時候察覺到華谷臣在看自己,擡眼果然對上了對方的視線。

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夏子栗很快收回了視線,低頭自顧自地吃。

她還在因為華谷臣戲耍她的事而不爽。知道自己故意無視他的行為有點小氣,但是華谷臣總是這樣逗弄她,會讓她心裏像被刺紮了一樣。

真的好想咬華谷臣一口。想把他咬痛,才能解自己心頭憤懣。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華谷臣更可惡的人了。

終於劉大廚在介紹完所有的菜以後離開了。女傭們也關上餐廳大門離開。偌大的餐廳就只他們三人。

夏子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一看,是劉川舟給他發消息了:【小栗,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剛才華谷臣說今晚不回來了。在黃兆鴻家裏做客。】夏子栗都能想象到劉川舟一臉郁悶的樣子。肯定在家裏盼星星盼月亮盼他們回來,結果等來的卻是不回來了。

劉川舟:【這樣啊,那好吧。】

夏子栗:【小川哥剛才是在等我們回來吃飯嗎?不用等了,你快吃吧。我們已經在吃了。】

劉川舟:【好的。謝謝關心。】

此時黃兆鴻的目光在華谷臣和夏子栗兩人之間游離了一下,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種意味不明的感覺。

總之夏子栗在華谷臣這裏是很不一樣的存在。

“阿臣,下個月威廉姆斯中學校友會你收到邀請了吧?”黃兆鴻問。

華谷臣慢慢咀嚼後吞咽下去,說:“我只是在那裏念了個初中而已,沒打算去。”

“那就太可惜了。上個月校長還問我你來不來。他對你印象很深,還跟我聊起你當年的傳說呢。”黃兆鴻笑著說。

華谷臣也跟著笑了:“什麽傳說不傳說的,都是年少輕狂。那時想著自己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暗殺了,就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來活,當然活得很放肆了。”

夏子栗豎起耳朵聽兩人聊天。特別好奇當年的事。

黃兆鴻垂眸微微抿唇,想起了當年的事,還是有些感慨:“當初要不是遇到了你,我現在可能也不會成為隆林集團的繼承人。早就被大哥大姐們整死了。”

“行了你小子,還提當年那些破事幹嘛。還想重新當我小弟不成。我已經不做大哥好多年,現在是個正兒八經的人了。”華谷臣調侃他道。

“是吧小栗子?”華谷臣忽然cue夏子栗。

夏子栗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擡頭看他,但又立馬低頭吃菜。

才不要理他。

“哈哈哈,”華谷臣笑出了聲,繼續問道,“你說我是不是正經人啊小栗子?”

夏子栗陰陽怪氣道:“正不正經不知道,是不是人自己心裏沒點數麽。”

黃兆鴻忍俊不禁,拳頭抵著嘴唇漏出了笑聲。

“這下有數了。”華谷臣嘴角微勾,深邃的眸子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夏子栗也不知道他能有什麽逼數。有些不自在地坐直了身體,繼續吃面前的美食。

黃兆鴻的視線又在他倆身上來回梭巡一番。而後默默端起湯喝了一口。

忽然夏子栗一臉期待地問黃兆鴻:“黃先生,他有沒有當眾被人打的事啊?”

“噗咳咳咳,”黃兆鴻有些措不及防,喝湯時嗆到了,放下湯盞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湯漬,端坐身體,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呃……怎麽說呢。”

他看向華谷臣,不知道該不該說。

華谷臣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狀,很大度地說:“說唄。”

“還真有?”夏子栗兩眼放光地看著黃兆鴻。

黃兆鴻優雅地疊好餐巾,說:“其實阿臣在學校是很厲害的存在,不僅是在學業上,還在人際關系上。大家都以為他是無敵的,直到有一天,他父親突然來學校了。”

本來夏子栗很期待的,結果聽到是華谷臣的爹,瞬間就失望了。這狗東西被他爹打得還少了麽,這算什麽。

黃兆鴻繼續說:“當時阿臣正在教室上課……”

華谷臣當時看到華斯來了,兩眼放光,笑得很開心:“嘿呦,這不是咱爹麽。我可真是想死您了。您老人家終於舍得來瞧瞧自己的好大兒了!”

結果剛說完就被華斯一腳踹進後面的垃圾桶。

全班同學一片驚呼,震驚極了。

本以為這一腳會把華谷臣踹骨折,結果華谷臣從垃圾桶裏拍拍屁股站起來,嬉皮笑臉地說:“咱爹這身子骨就是好啊,這一腳力道還挺足。身體倍兒棒我就放心了。”

“滾你丫的兔崽子,”華斯揪著華谷臣的耳朵,“天天在學校裏作威作福是吧,老師給我打好幾個電話告狀了。真以為天高皇帝遠老子就揍不到你是吧?老子就算再沒時間也要擠出時間飄洋過海來揍你。你丫的小兔崽子給老子安分點,要不然給你腿打折咯。”

“知道啦知道啦,兒子會聽話的昂,您消消氣消消氣,氣壞了身子沒人替。得嘞,快松手吧爹,耳朵快被您擰下來了。”華谷臣疼得皺眉。

華斯松了手,瞪著華谷臣。見他好像又長高了幾厘米,但性子還是這麽混不吝。嘆了口氣:“我回汀城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要夾著尾巴做人。”

“嗯嗯,快回吧爹,兒子會夾著尾巴做人的。”華谷臣揉著被揪紅的耳朵。

他看著華斯離去的背影,眼圈微微泛紅,但很快又收回了情緒。

黃兆鴻說:“阿臣的父親是地道的京城人,性格比較直爽。他在教育孩子方面不是很有耐心,當然,哪個父親遇到阿臣這樣的孩子可能都耐心不了。他父親當年正和堂禦國際集團的老總鬥得你死我活,基本上沒空管孩子。就連來港島打孩子都得擠時間。所以也沒時間等阿臣下課再打,估計是覺得阿臣反正臉皮厚,在哪兒被打也一樣。”

“哈哈哈哈!”夏子栗覺得特別好笑。

“聽到我小時候的糗事你這麽開心?”華谷臣一臉痛心的模樣。

夏子栗才不跟他搭腔。只和黃兆鴻說話,又問:“那他被當眾打了以後,是不是就沒女同學喜歡他了啊?”

黃兆鴻抿著唇搖頭:“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沒有女生能拒絕阿臣的魅力。在我印象裏,好像沒有女生討厭他。就連我家大房的大姐那樣一個嚴肅的人都會溫和地跟他說話。”

“噢。”夏子栗。

“以前上流圈那些豪門千金之所以沒有追求他,是因為他從小就被定了娃娃親。你應該知道吧,就是公鴻集團的千金關橙心。”黃兆鴻。

夏子栗一楞。

娃娃親?

關橙心?

她不知道啊,從來沒聽華谷臣說過。

黃兆鴻:“不過後來阿臣遇到游艇爆炸事故,媒體報道他死了。關家才主動取消了婚約。不然現在阿臣已經和關橙心聯姻了。”

夏子栗有些怔然。心臟忽然跳得厲害,像是一種巨大的後怕感。

“那現在婚約恢覆了嗎?”夏子栗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很平穩。

黃兆鴻笑了:“關小姐已經和別人聯姻了,孩子也快上幼兒園了。”

“哦,”夏子栗松了一口氣,但嘴上卻口是心非,“那還真是可惜。”

“但是關小姐和阿臣取消婚約後,追阿臣的豪門千金可就太多了。”黃兆鴻。

這個夏子栗倒是早有耳聞。

不過她並不怎麽擔心,因為華谷臣沒有結婚的想法。

所以無論是誰追他,都不會有結果。

黃兆鴻看著夏子栗:“當然,你也知道,阿臣他對婚姻不感興趣。所以至今為止他沒和誰在一起。但是那些名媛貴婦依然不死心,所以……”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華谷臣這個當事人倒有些好奇了,支著下巴挑眉道:“所以什麽啊?有什麽不能說的,敞亮點說唄。”

“那我就說了,”黃兆鴻說,“在港島這邊,有貴婦向拍賣會提出要買你的精/子。目前價格已經炒到了一顆一百萬。”

夏子栗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聽過這麽炸裂的內容——拍賣精/子?!

華谷臣著實有些不淡定了:“什麽玩意兒,這群人發什麽癲。你怎麽現在才跟我說?”

“怕你聽了心裏不舒服也就沒說。反正也不可能拿出來拍賣。只是圈裏有這個想法而已。”黃兆鴻訕訕笑道。

我去。

夏子栗被驚得五雷轟頂。

得不到華谷臣這個人就盯上他精/子了是吧。

港島這群有錢人真可怕。真讓她大開眼界。

還好華谷臣有權有勢有錢,要不然早就被豪門貴婦們榨幹了。

“你讓她們死了這條心吧,”華谷臣放下筷子,神情難得有些不悅了,“別再讓我聽到這樣的想法。”

黃兆鴻嘆了口氣:“唉,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夏子栗低頭默默攪動湯盞裏的湯,抿著唇一語不發。

黃兆鴻見氣氛有點不太好了,想了想,說:“苓苓最近學了一個古典舞,我讓她來展示一下吧。”

說完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

餐廳大門又被打開了,只見一位穿著水袖裙的女人款款而來。

走近後,夏子栗赫然看清她竟然是前幾年拿過內地視後的女明星——喬尹苓!

哪怕現在沒之前火,但咖位也是很高的。畢竟人家的電視劇可是爆款。而且代言的也都是國內外的大牌。

這個級別的明星,怎麽在黃兆鴻的家裏?還隨叫隨到?讓跳舞就跳舞?

夏子栗真是覺得有錢人的世界簡直無所不能。

但凡心智不堅定,都會迷失在這樣的紙醉金迷裏。

喬伊苓站在長桌尾,面朝三人,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柔媚的笑。

餐廳內音響放出古典音樂。

而後喬伊苓柔軟的身姿開始舞動,水袖甩出優美的弧度。整個人翩然起舞,沈浸在自己的舞蹈中。

夏子栗的手藏在桌下,看著長桌尾的喬伊苓,默默攥緊自己的裙擺。

這樣的感覺不是第一次了。

當初在五星級酒店的晚宴上看到金珍玉被一位又老又醜又矮的金主摟抱,就感到悲哀。

普通人追捧的光環四射的明星,不過是有錢人的玩物罷了。自尊根本就一文不值。

當然,這都是各取所需。

想要得到資源,就得想方設法去攀附金主、討好金主。

短短三分鐘的舞蹈結束了。

喬伊苓再次向三人鞠躬,而後轉身離去。

夏子栗起身追出去,問她:“你能給我簽一個名嗎?我是你……粉絲。”

喬伊苓驚愕地看著她,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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