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明爭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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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的城市,空洞的周圍,沒有聲音,沒有生命。毫無生機的城鎮,仿佛從未有過天日,沒有盡頭,沒有溫度。一個纖瘦的身影仿徨孤獨的走在大街上,她迷茫的伸出手想抓住什麽,可抓了半天,抓得空氣都是吝嗇的。終於有了一抹刀光晃過她的眼睛,她瞇著眼睛向前看去。離她不遠處,正有兩個女子站在那。

舒靜嫻微笑著看著她,向她伸出手。而她的身後,霂秋茨也正詭異的打量著自己。她迷茫的向他們走過去,越來越近,兩個人的指尖就要相碰。

突然,舒靜嫻身後的霂秋茨狂妄的冷笑,她的臉變得猙獰。沒等她做出反應,霂秋茨迅速的拔刀猛的用力砍向舒靜嫻的後背。一片鮮血染紅了黑暗,有了別的色彩,使得這裏不再單調。

舒靜嫻應聲倒下,眼中含淚,嘴角卻幸福的勾起。她看著自己,滿足的笑起來,然後她慢慢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憤怒的吼叫,快步跑過去抱住舒靜嫻的屍體。她大聲的哭泣,忘了一切。

“娘!”

紫焰猛的驚醒,身子坐了起來。她驚得滿頭大汗,都忘記身上的疼痛。她的眼睛看了看周圍,長嘆一口氣,原來只是場噩夢。紫焰伸手想要擦汗,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床邊熟睡的明輝緊緊地握住。看著他熟睡的臉龐,紫焰的心猛然一顫,心裏有了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她伸出手輕輕碰了下明輝緊皺的眉頭。下一秒,明輝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床上的紫焰。

紫焰的手指僵住,立刻縮了回來,還裝作一如既往的冷淡。

“紫焰,你醒了!”

明輝欣喜的看著她,更加握緊了她的手。紫焰掩飾住心中翻騰的暖流,抽回自己的手,淡漠的說:“謝謝你。”

明輝對她的態度並沒有放在心上,體貼的問:“你一定餓了吧,想吃什麽,我吩咐他們做啊!你身體還很虛弱,現在要好好地滋補,平時不要亂走,免得傷口感染。”

“粥!”紫焰冷聲打斷明輝的滔滔不絕。

“啊?”明輝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喝粥就行了,不用吃太好。”

明輝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紫焰,光喝粥太少了吧,我給你弄幾道小菜吧!”

“不必了!”

紫焰轉過頭不再看他。

明輝看了她半響,扶著她躺下來,柔聲說:“那你就躺著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沒等紫焰再說出無情的話,明輝已經快步離開。紫焰凝視著明輝魁梧的身影,心裏五味陳雜,眼神雜亂。

明輝走到廚房親自下廚做了幾樣清淡的小菜,聞了下菜的香味,滿意的笑起來,端著托盤就往紫焰的房間走去。他的腦海中遐想著紫焰看到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會不會對自己露個笑臉?他想著想著,嘴角咧的老大。

突然間,他註意到淩雪玉探頭探腦的觀察著四周,行動鬼鬼祟祟,確定周圍沒人後,輕手輕腳的往西邊走去。明輝的眼睛頓時冷下來,笑容也僵在臉上,心中的漩渦越卷越大,顧不得多想,他也放輕腳步跟在淩雪玉的身後。

淩雪玉小心翼翼的走到霂秋茨的房間,輕輕敲響了她的房門。

“誰啊?”裏面傳來霂秋茨懶洋洋的聲音。

“秋茨小姐,是我!”

房門立刻被打開,霂秋茨也探出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表情嚴肅的拉著淩雪玉進去。明輝這才從假山後走出,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獵人的狡猾,放輕腳步,屏息側耳貼在房門。過了片刻,明輝的臉色已經十分冰冷。他的眼底有著前所未有的濃烈的恨意。明輝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裏的托盤,良久,他又邪魅的笑起來,最後朝他們的房間輕蔑的看了一眼,無所謂的轉身離開。

霂苧清整個晚上都沒怎麽合眼,眼淚流了一晚,現在眼睛都有點腫了。她失魂落魄的靠在椅子上,茫然的看著窗外。

“師妹!你在嗎?”房外響起明輝磁性的聲音。她頭也不回,淡淡的嗯了一聲。

“師妹,我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

“什麽事啊?”

發覺明輝異常的嚴肅認真,霂苧清的心裏不由得有些發慌。

“紫焰的傷太重,以至於失血過多,現在急需別人給她輸血!”

霂苧清驚得站起身,瞪大了眼睛,“怎麽會這樣!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唉~還在昏迷中,冷諾說要是再沒人輸血給她,她就……”

“怎麽會沒人輸血呢!用我的血,用我的!”

霂苧清慌得有些澤口不言,大腦一片空白,焦急的拽著明輝直奔紫焰的房間。

“師妹,紫焰在冷諾的房裏,她需要冷諾的醫治。”

明輝提醒她,她的手頓時僵住,心裏竟有些害怕面對紀冷諾。但是,這個時候了……算了,她咬緊嘴唇,仍舊拽著明輝的胳膊改變方向,快步奔到紀冷諾的房間。

“紫焰!”

推開房門,霂苧清擔心的叫了聲,卻發現舒靜嫻也在。她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把袖口卷起。霂苧清楞住,有些不明白。

紀冷諾正用刀片微微用力,割開舒靜嫻的手指,一滴血滴在碗裏,然後……就沒事了?

明輝徑自把霂苧清也拽到舒靜嫻旁邊坐下,抓住她的手遞到紀冷諾面前。紀冷諾神色覆雜的看著霂苧清,霂苧清卻低下頭裝作不知情。明輝心裏多少明白他們鬧別扭了,暗自想著等把淩雪玉收拾了,再幫他們圓和。

霂苧清的手指也被割開,一滴血滴在同一個碗裏。不多時,碗裏的兩滴血融合了。

“血液相溶了!”

霂苧清和舒靜嫻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明輝,感到奇怪。

“我們是母女當然會相溶!不是給紫焰輸血嗎,你們這是做什麽?”

明輝意味深長的笑起來,端起碗旁邊的一個小酒杯,裏面也有一滴血。明輝把小酒杯裏的血液滴入碗裏,又一滴血滴進去。片刻後,碗裏的血液再次相溶。看了碗裏的情行,明輝的笑意更加明顯,霂苧清和舒靜嫻仍舊迷茫的看著他。

“血液相溶了!”明輝激動地說!

“所以呢?”霂苧清仍舊迷茫。

“成功了!”

“所以呢?”

“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所以呢?”

“酒杯裏的血是紫焰的!”

“所以呢……啊!什麽?”

霂苧清這時才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明輝。

“所以,紫焰和你們有血液關系!”

霂苧清和舒靜嫻面面相覷,十分詫異的盯著那個碗。

“這是怎麽回事?”舒靜嫻呢喃的說。

霂苧清也十分不理解這一切,皺著眉頭苦思冥想。明輝邪魅的笑著,對他們鄭重的說:“靜嫻阿姨,師妹,我說句心裏話,從一開始我就懷疑‘霂秋茨’是不是真的霂秋茨了,而現在,我更加肯定那個女子是冒充霂秋茨的!”

兩個女人同時震驚的看著明輝,有點不敢相信,但是,碗裏的情形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是,現在的霂秋茨是誰呢?”

“以我推測,十有八九是多次想殺師妹的那個黑衣人。我聽到淩雪玉叫她黑影小姐。”

霂苧清猛的回想起那個黑衣人的眼神,難怪第一次見到霂秋茨的時候就覺得她的眼神非常眼熟。

“靜嫻阿姨,你是怎麽確定她就是霂秋茨呢?”

“在他們還是嬰孩的時候,我在他們的脖子上一人掛了一個玉佩,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

“除了這個,還有嗎?”

“好像……沒有了。”舒靜嫻想了半天,好像就這麽一個線索。

“靜嫻阿姨,這個線索都誰知道?”

“這個苧清自己都不知道,只有,我拜托黑衣幫我找秋茨的時候告訴過他。”

明輝的眼眸立即暗淡下來,肯定的說:“這就很明顯了,這個霂秋茨很有可能是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她是黑衣的人!”

舒靜嫻頓時呆住。自己費勁心力找到的女兒,竟然是假的!怎麽會這樣,那真正的秋茨不就是……

舒靜嫻擡頭眼眸閃爍的看向明輝,明輝看出她的心思,肯定的點頭。瞬間,舒靜嫻的淚水悄然落下。霂苧清也明白其中的蹊蹺,抱著母親柔聲勸慰。

“可是,當日紫焰卻要殺了我們!如果她真的是秋茨,為什麽還要痛下殺手。”

“因為當日要刺殺你們的人根本不是紫焰!”

紫焰忍著傷痛,咬著牙下了床,好不容易挨到這裏。因為疼痛,她的臉色十分蒼白,額頭還是有少許的汗珠。舒靜嫻見到她,立刻站起身,扶著她的手臂叫她坐下。

在黑衣手裏的那段日子,若不是身邊有焰兒的照顧,還有那天她拼死殺敵,哪有今天的自己。舒靜嫻心疼的用手帕輕輕擦拭她額頭的汗珠,焰兒卻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個人不是紫焰!”她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焰兒,你怎麽這麽肯定?”

“因為,”紫焰咬著牙,頓了頓,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再次堅定地看著她,“我才是真正的紫焰!”

舒靜嫻的手指一頓,手帕掉到地上。她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是震驚,懷疑,還有激動。

“焰兒,你說什麽,你就說紫焰?”

明輝剛才說,那滴和自己,苧清相溶的血液是紫焰的,那不就是……

“紫焰?你,難道,你是秋茨?”

舒靜嫻顫抖著雙手輕輕摸上紫焰的臉頰,她仔細的撫摸,認真的觀察。自己找了那麽久,原來女兒就在自己身邊!

霂苧清也是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尤其是一想到每當自己危險的時候,紫焰都出手相救,這次更是不惜冒著生命危險。難道自己對她的特別的感覺,就是姐妹之間血脈相連的感覺?

紫焰任由舒靜嫻撫摸自己的臉龐,眼睛來回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明輝開懷一笑,走到紫焰身邊,幹脆將她臉上的假皮一一摘下。原本,紫焰伸手制止了明輝,但舒靜嫻卻也開始摘假皮,她才放棄。

一張張的假皮摘下,原本醜陋的臉龐下一刻就露出本就清麗脫俗的容貌。她雪白的皮膚白的沒有一點瑕疵,一對細眉使她增添了幾分柔美,靈巧的小鼻子倔強的挺立,下面的粉嫩薄唇惹人垂憐,尤其她的一雙眼睛,幹凈透明,清澈的仿佛世間最寶貴的水晶。最讓人驚詫的是,紫焰和霂苧清是一模一樣的容貌!

霂苧清看著眼前的“自己”慌張的捂住嘴唇,她湊近了些,摸了摸她的下巴,確定這是沒有修飾過的紫焰的真實容貌。

看著這張臉,舒靜嫻和霂苧清再也沒有了一絲懷疑。下一秒,母女三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抱得密不透風,三個人都喜極而泣,淚眼婆娑。

明輝和紀冷諾看著眼前溫馨的場面,相視而笑,轉身走出房間,把時間留給了他們。

“能看到他們終於團聚,我心裏真是舒服啊!”

“沒想到,你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呵呵~對了,你和師妹最近怎麽了?”

聽到明輝的話,紀冷諾的眼眸瞬間黯淡下去。明輝看著他,更加疑惑。

“到底怎麽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怎麽……”

“自從苧清逃出來之後,她對我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明輝低頭思索片刻,還是沒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她還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淩雪玉也是,好像我拋棄她似的。”

“拜托,淩雪玉怎麽也攙和進來了。”明輝翻個白眼,好沒氣的瞪他。

“苧清要我負責,但是,我負什麽責?唉~想想我都煩心。”

“那就先不要想了,”明輝拍拍他的肩膀,“一醉解千愁,師兄弟咱們就去喝一杯!”

紀冷諾苦笑,錘了下他的胸膛,兩人一同走出紀府,大搖大擺的跑去酒樓。

第二天,紀冷諾按照原定計劃去找黑影。

“秋茨姑娘,在下冒昧,想借你的玉佩一用。”

黑影警惕的抓著自己的玉佩,打量著他,“你用來幹嘛?”

“實不相瞞,黑衣和金甫昌多番刁難紀府,我就想找個機會能反擊他們。說來巧合,霂夫人無意間告訴我,你和苧清的兩塊玉佩一拼湊,可能就會出現線索,所以……”

黑影心下有點恐慌,她的玉佩是隨意假造的,如何與另一塊拼湊?這樣一來自己很有可能暴露。但是,不借給他恐怕會惹人懷疑。

“紀公子真是說笑了,兩塊玉佩而已,又怎能得出線索呢?”

“秋茨姑娘不知?不應該啊。”紀冷諾故意做出有些懷疑的樣子打量著她。

“霂夫人說在你們小時候掛上玉佩的同時,就把這個秘密寫在紙條上,秘密的藏在你們的繈褓中了。”

黑影感覺自己出了破綻,緊忙解釋“我當然知道,只是想更加確定而已。”

“那就麻煩姑娘了。”說完亮出一把刀向她走過來。

黑影頓時警惕,“你幹什麽!”

紀冷諾止步,奇怪的看著她,“你不是知道嗎?所以我需要你的血液和玉佩,拿去和苧清的融合啊。”

黑影這才反應過來,慌亂的掩飾自己的不安。

“哦,我知道啊,但是你也不說一聲就拿刀,我多少會嚇到嘛。”

紀冷諾收起刀,尷尬的笑:“冷諾失禮了。”

“紀公子,不如你先回去,等我準備好就去找你,如何?”

“那就勞煩姑娘了。”

紀冷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很快就離開。黑影呆坐到椅子上,心中已是一片慌亂。不僅要玉佩,還有自己的血?難道從兩塊玉佩中真的能找出關於太守的線索嗎?這下該怎麽辦,剛交代給淩雪玉的計劃全都亂套了。

黑影抓緊自己的手帕,煩亂的來回渡步。如果現在去通知大哥,恐怕來不及了,那該怎麽阻止他們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呢?看來,事到如今,身份是遲早要暴露了,既然如此……

黑影的嘴角狡黠的勾起。那麽……去!死!吧!

紀冷諾快步離開後,暗自得意的回想黑影剛才失去分寸的樣子,第一步完成!

但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黑影居然依約來了!她淡然一笑,自己割破手指,取下自己的玉佩,然後端莊淑女的笑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拜托了。”然後自己就離開了。

“……”

大廳裏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這種情況是他們沒想到的。黑影這麽做,下一步計劃就無法完成。真是奇怪,本來是想讓她知難而退的,怎麽還……

紀冷諾盯著她的身影,反覆思索,回頭對眾人嚴肅的說:“放棄咱們原來的計劃,情況有變!”

紫焰疑惑的看著他,忍不住問:“我們該做什麽?”

紀冷諾瞇著眼睛打量著黑影的反應,想了想,“既然她心裏多少明白了幾分,我們也沒什麽客氣的。”

黑影,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看咱們誰笑道最後!

“我們更改計劃,從淩雪玉身上下手!”

聽到淩雪玉三個字,霂苧清的心裏咯噔一下,臉色離開變得不自然。眾人圍在一起,開始討論下一步計劃。

黑影剛走出大廳,臉上再也無法強裝鎮定,笑容也立刻松垮下來。她心裏暗自盤算,看來,他們八成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了,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再留下來,幹脆回大哥那覆命。

“黑影勢必會感到危機感,據我推測,她應該是準備回去覆命了。”紀冷諾皺眉低聲說。

“大哥,黑影有要事相告!”

“她肯定會告訴黑衣利用玉佩拼湊得以線索的消息。”

“霂苧清身上的玉佩和霂秋茨身上的一拼湊,會找出不利於太守和大哥的線索!”

“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從她的嘴裏套話!”

“而且,我的身份也快暴露了,他們說需要我和霂苧清的血液,要是他們發現不相融合,那麽……”

“不管怎樣,黑衣一定會讓她冒險回來!”

“就算他們發現你不是霂秋茨,你也要找理由騙過去!而且,回去!”

“大哥!”

“既然他們有重要線索,你必須冒險回去潛藏下來,時時給我提供消息!”

“可是,我和霂苧清的血液無法融合,就算拼湊了玉佩也得不到線索啊,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冒險回去呢?”

“所以,我們要告訴她,不僅血液融合了,而且找到了金甫昌和黑衣密謀勾結的重要證據!”

“有個眼線在他們身邊總比沒有好,總之,你快點回去不要被他們發現了!你和淩雪玉如果失敗了,你知道後果!”

“兩個眼線潛伏在紀府,我們要故意透露消息給他們,好給他們一個致命一擊!”

“大哥放心,黑影誓死也會完成的!”

“好,接下來,冷諾,就要看你的了。”

明輝似笑非笑的說。眾人卻十分不解,都一臉迷茫的看他。明輝收起玩笑,鄭重其事的說:“既然要騙住眼線,與其把握住黑影,不如利用美色騙住淩雪玉,”他頓了頓,故意轉頭觀察霂苧清的臉色,“你倒不如利用淩雪玉對你的愛慕之心,哄著她,騙住她。”

果然,霂苧清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陰沈,她有些責怪意味的瞪了眼明輝,賭氣的說,“好啊,這個辦法再好不過了!”

卓震詫異的來回看著霂苧清和紀冷諾,發現他們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好像被騙了一百兩黃金一樣。他咳了咳嗓子,尷尬的問:“冷諾不是有心儀的女子了嗎,這樣沒關系嗎?”

眾人瞬間轉頭盯住生悶氣的霂苧清。接收到眾人詢問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卻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豪爽的一揮手,“以大局為重!”

說完,自己一個人逃命似的狂奔出大廳。

看到霂苧清慌張的逃避,紀冷諾竟然有點欣慰。明輝邪魅的笑著,摸著自己的下巴,用肩膀頂了一下紀冷諾,“她還是在乎你的。”

紀冷諾終於露出個真心的微笑,讚同的點頭回應。只是,究竟因為什麽,使得苧清對自己大發脾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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