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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真假千金》 “我寫的新書叫《真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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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真假千金》 “我寫的新書叫《真假千……

桑景雲不太會寫單純的愛情故事。

只寫兩個人各種牽扯, 相識相戀,她是寫不動的。

作為一個網文作者,她喜歡寫有一定沖突的小說。

思考過後, 她打算寫真假千金。

這個題材,在後世已經被無數網文作者寫過, 但在這個時代,非常新穎。

桑家原本是做絲綢生意的, 桑景雲對絲綢生意有所了解,書裏真假千金的“豪門”父親, 她決定寫成做絲綢生意的商人。

上海有一個做絲綢生意的豪商, 姓金, 家中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某日, 他去鄉下收租, 遇到有人追捕一個十五六歲的瘦弱少女,那少女為逃脫追捕, 不惜跳入冰冷的河水。

金老板心生憐憫, 讓人將這個少女從水中撈出, 這才發現這個少女跟他夫人長得極像。

他一番詢問,才知道這少女叫金小花,她的父母是郊區一普通農戶,父母重男輕女, 對她非常不好, 現如今, 更是要將她賣給一個傻子為妻,她不同意,才會逃命。

村裏人都覺得金小花有錯, 不該忤逆父母。

他們甚至覺得,那傻子是個不錯的歸宿。

尋常人家生了傻子,一般不會將他養大,給傻子娶媳婦,那更是絕無可能。

畢竟這都要錢。

那家人能給傻子娶妻,是因為他們家有十幾畝水田外加七八畝旱地,當家的還會做木工,是村裏的富戶。

金小花的父母家裏只有兩畝薄田,連飯都吃不飽,金小花嫁給那個傻子後,再不用擔心餓肚子,這如何不是一樁好姻緣?

他們七嘴八舌指責金小花,但金小花就是不同意嫁人,拿著一根棍子,就要跟那些人拼命。

金老板覺得金小花面善,但也覺得這小姑娘主意太大,不好相與。

而就在這時,金老板註意到,金小花的母親在看到自己後,眼神躲閃,似乎有些害怕。

這也就算了,他還發現,金小花的母親,很像自己養在家中的女兒。

金老板在生意場上混跡多年,很會看人,他瞬間意識到不對。

他妻子懷著女兒,即將臨盆時,正好趕上他岳父去世。

當時他不在家中,他妻子就帶著下人,獨自去奔喪,結果走到半路突然發動,在一個農戶家裏生下女兒。

那農戶,就在這個村。

他之前從未懷疑小女兒的身份,此時卻疑竇叢生。

金老板做事果斷,當即讓下人抓住那個面露心虛的婦人,詐了對方幾句。

那婦人果然露出馬腳,金老板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夫人當年生下的女兒,被人調換了!

他夫人當年在一個農戶家生產,而這個婦人,是那個農戶的妹妹。

這個婦人連生三個女兒,這讓夫家對她很不滿,以至於她生完孩子後,竟沒人照顧。

她餓得不行,出去找吃的,然後就聽公婆和自己的丈夫商量,要把她剛生下的小女兒扔河裏淹死。

這婦人舍不得讓女兒去死,就抱著女兒,跌跌撞撞回了娘家。

她到娘家時,金夫人剛生產完。

金夫人去奔喪,身邊跟了兩個擡轎子的家丁,還有一個婆子,一個丫鬟,加起來四個人。

但那兩個家丁不敢進產房,那個婆子去幫她洗臟衣服去了,而那個丫鬟見她睡了,也去外面做飯,屋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金夫人生產時待的房子,正好是這婦人以前在娘家住的房子,當然她出嫁後,這裏成了她兄長的子女的住處。

但她偶爾回娘家,也會在這裏湊合一晚上。

這婦人抱著女兒進屋,就見金夫人在熟睡,旁邊還有個剛出生,用大人衣服包裹的小女嬰。

剛出生的孩子,長得都差不多,她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就將兩個嬰兒調換了。

後來,她丈夫找來,她就抱著金夫人生下的女兒回了家。

她丈夫一家,最終沒有溺死這個女嬰,但對這個女嬰很不好。

婦人知道這個女嬰不是自己的女兒,對她也不好。

在婦人又生了個兒子後,他們一家對這個被起名叫金小花的女兒,就更差了。

金小花從小就要做各種活兒,還要被弟弟欺負,她一直忍著,想著等她長大,像大姐二姐一樣嫁出去,有了自己的家,日子應該能好過起來。

不曾想,為了供她弟弟讀書,她父母竟要把她嫁給一個傻子。

那個傻子,還是個會打人的!

金小花崩潰了,她豁出去想要反抗,結果竟得知,自己本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她所有的苦難,都是為別人受的!

金小花跟著金老板回了家,而她的故事,也由此展開。

桑景雲打算寫的這本小說的主角,就是金小花。

當然,她回到親生父母家中後,會改名為金月季。

金月季在農村長大,她皮膚黝黑,舉止粗魯,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一直養在金家的假千金金芍藥。

她滿懷期待來到金家,結果被金芍藥比到泥地裏。

金老板一家呢?

金老板不喜歡金月季的桀驁不馴,因為金芍藥很受比金家更有錢的俞家夫人的喜愛,有望嫁進俞家,就決定留下金芍藥聯姻。

金夫人跟金芍藥感情很深,也願意讓金芍藥留下,反倒是對金月季,她因不知道要如何與金月季相處,總是在不經意間,傷害到金月季。

至於金家的兩個兒子,金大哥早已成親生子接手一部分生意,對兩個妹妹一視同仁都不太在意。而金二哥,他跟金芍藥關系好,金芍藥一哭,他就覺得金芍藥受了委屈,甚至會因此訓斥金月季。

金月季若是願意服軟,或許日子會好過一些,但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不願意服軟。

畢竟,金芍藥每次光鮮地出現在她面前,享受家人的疼愛,這場面對她來說,都是刺向她的利劍。

桑景雲想寫的,是金月季面臨逆境,永不放棄,最終走出屬於自己的燦爛人生的故事。

想到這裏,她把自己的思維拉了回來。

這是個愛情故事,男主就是跟金芍藥青梅竹馬,金芍藥一心想嫁的俞少爺。

俞少爺和金芍藥的青梅竹馬,是金芍藥單方面認為的。

金芍藥接受的是傳統教育,整日在家繡花做女工,但俞少爺從小接受新式教育,兩人相處的時間其實很少。

俞少爺還覺得他跟金芍藥,沒有共同語言。

比如,俞少爺想讓金芍藥學認字,但金芍藥覺得女子不需要學認字,不願意學。

又比如,俞少爺得知某位女先生開了私塾,心中萬分敬佩,一回家卻聽到金芍藥在母親面前,嘲笑那位女先生,說對方嫁不出去。

俞夫人喜歡賢惠本分的金芍藥,但俞少爺不喜歡她。

反倒是金月季,在俞少爺看來,是與眾不同的。

金月季會反抗父母,她在擁有學習機會之後,更是如饑似渴地學習……

在一開始的時候,金月季還渴求父母的愛,但後來,她堅信人生過得如何,全看自己。

桑景雲理順劇情後,就放松下來。

這個故事對她來說不難寫,就算寫了一些女性獨立相關的內容,但寫這些,是不會犯當權者的忌諱的。

桑景雲在想好新小說要如何寫之後,就在紙上做了點設定。

之後,她沒有急著寫《雙面魔君》,而是拿出紙筆,開始給洪玥寫信。

桑景雲給《雙面魔君》的出書版,起名為《無名訣》。

她本想起個詩意一點的名字,但並未找到合適的。

《無名訣》是孟佑修煉的內功的名字,拿來做書名雖不出彩,但也不會出錯。

至於《雙面魔君》,這名字確實吸引眼球,但到底帶個“魔”字,這時的一些人不喜歡。

桑景雲這次給洪玥寫信,是因為桑錢氏今天回來,告訴了她一件事,說是洪玥在給《雙面魔君》的出書版畫插圖。

桑景雲打算跟洪玥說一說自己的想法。

洪玥畫的畫,跟時下的人畫的畫不太一樣,但跟她上輩子見過的,卻也有很大區別。

她希望洪玥畫插圖時,能將孟佑畫得帥氣一些。

桑景雲寫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還簡單畫了幾個人物草圖。

她不擅長畫畫,畫得沒有洪玥好,但可以畫個輪廓,給洪玥做參考。

她還可以用草圖和文字,將她想象中的,孟佑用的武器描繪出來。

桑景雲寫了好幾頁信紙,讓桑錢氏明天將之拿給洪掌櫃。

接下來幾日,桑景雲的生活並無多大變化。

她每天早上起來後,先寫兩千字,然後去隔壁跟著譚崢泓學英文,順便看一看孤兒院的情況。

期間,她還會做點簡單的力量訓練,練一練自己的力氣。

等中午吃過飯,她會繼續寫《雙面魔君》,寫完四千字後,再寫一點新書。

這本新書,桑景雲起名叫《真假千金》。

她想過《換子記》之類的名字,最後還是決定起個俗氣點的名字。

她覺得這個時代的普通讀者,在看到《真假千金》這個名字的時候,應該會好奇,然後看一看。

而他們只要看了……從未看過這類題材的人,在看到開頭金老板認出真女兒之後,一定會好奇後續。

而只要他們好奇後續,他們就會看下去,他們看下去,報紙的銷量就穩了。

時間眨眼過去一周。

而這個時候,上海地區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知道血吸蟲病的存在。

上海的醫生,也都開始研究血吸蟲。

他們看了國外科學家研究出來的東西,知道釘螺是人類跟血吸蟲的中間宿主,但現如今,還不能確定這中間宿主,是不是只有釘螺。

此外,血吸蟲的防治,也需要進一步研究。

研究的同時,他們自然沒有忘記宣傳血吸蟲病的危害,也沒忘記要號召百姓消滅釘螺。

於是,一些傳言在民間越傳越玄乎,桑景雲就聽到附近百姓在說什麽釘螺都是日本人送來的,裏面有蠱蟲之類,還有人說釘螺裏有妖怪,總之,釘螺已經被妖魔化。

桑景雲是不喜歡流言的,流言這東西,常常會害人。

但這個流言,她巴不得它能流傳得廣一些。

而這個時候,桑景雲的《雙面魔君》終於完結。

陽歷12月9日,農歷是十一月十五,星期六。

距離桑景雲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個半月。

桑景雲在現代時,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有時一個不經意,幾個月就過去了。

但來到這個世界後,大約是遇到的事情太多,她覺得這三個半月,堪稱漫長。

桑景雲寫完《雙面魔君》的結局,有一種悵然的感覺。

她寫過很多書,現在已經不太會對一本書產生深厚感情,但《雙面魔君》這本書,是她一個字一個字,手寫寫出來的,對她來說,還是有些不一樣。

不過接下來,她就要跟孟佑告別,開始描繪金月季的人生了。

《真假千金》這本書,桑景雲陸陸續續,寫了一萬字,字數還有點少,但開篇已經寫好,金月季的性格,也已經刻畫得很清楚。

她打算明天去一趟租界,將《雙面魔君》的結局和《真假千金》的開頭都給洪永祥,再拜托洪永祥,將之交到費中緒手上。

將寫完的稿件交給桑學文,讓桑學文幫忙謄抄,桑景雲就出了門。

剛離開自家院子,凜冽的寒風就朝她迎面沖來,桑景雲的臉被吹得生疼,整個人忍不住抖了抖。

這天越來越冷,因這幾天下了雨的緣故,還是冷到骨頭縫裏的濕冷。

穿越前,桑景雲是不覺得上海的冬天冷的。

她在家會開地暖或者空調,出門有羽絨服,即便不想穿笨重的羽絨服,也能貼幾個暖寶寶禦寒。

但這個時代是真的冷。

這讓她回憶起她上輩子讀小學時的情況。

那時,最冷的日子,老師為了防止感冒傳染,竟然開教室窗戶,於是教室內外一樣的溫度,她跟同學們手都凍麻了,寫不了字。

現在也是如此冷。

桑景雲現如今,都是在竈臺邊寫小說的,這樣會暖和一些。

她來到隔壁孤兒院,就見院子裏有人在挖井,而江來他們,正在旁邊看熱鬧。

最初幾天,江來他們是不住孤兒院的,但等其中一棟屋的屋頂和門窗都蓋好,譚崢泓就讓他們搬到孤兒院住。

若是其他人讓江來他們換地方住,江來他們肯定不願意,還會心生防備。

但譚崢泓和桑景雲在江來眼裏,是善良還好欺負的人,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這地方多好啊!墻砌得那麽厚,門窗那麽密實,住在裏面肯定一點風都吹不著。

這譚少爺,竟然還免費給他們喝粥!

江來從未見過這樣的冤大頭,他帶著手底下的小乞丐,喜滋滋地住下。

錢表姑也搬去孤兒院,住進了廚房。

孤兒院的廚房很大,晚上做過飯後,還能留下餘溫,睡在裏面要說多麽舒服,那肯定是沒有的,但對錢表姑來說,已經非常好。

甚至比她以前那個四面漏風的家要好很多。

桑景雲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挖井,好奇地看了一會兒,就見譚崢泓從外面進來。

譚崢泓穿著貂皮大衣,約莫是覺得熱了,大衣的扣子沒有扣上。

“桑小姐。”看到桑景雲,譚崢泓立刻朝著桑景雲跑過去。

這麽冷的天,他堅持每天來孤兒院這邊,就是為了能教桑景雲英文。

“譚少。”桑景雲笑著跟譚崢泓打招呼。

挖井這件事,他們兩個都是不懂的,也就沒有多看,而是進了屋。

桑景雲跟著譚崢泓,開始讀譚崢泓找來的英文課本上的文章。

等學會一篇,她就小聲在旁邊背誦,至於譚崢泓,他拿出賬本,開始算接下來要買的東西。

譚崢泓決定建孤兒院後,就捐出兩千銀元,再加上其他人的捐款大概一千銀元,合在一起,在錢莊開了一個孤兒院的賬戶。

建孤兒院所用的建築材料,譚崢泓都是從這個賬戶拿錢買的,但從棚戶區雇傭小工、給小工提供夥食、請人滅釘螺、給江來他們做衣服等零零碎碎的支出,都是他自掏腰包,沒花孤兒院賬戶裏的錢。

他自己的錢,怎麽拿來發善心都行,孤兒院的錢,卻不能亂花。

不過,孤兒院想要運行下去,不可能一直讓他墊錢,譚崢泓已經說動了幾個商人,等孤兒院籌備工作全部完成後,他們會算出孤兒院所需開銷,然後每月固定捐錢,維持孤兒院的運行。

這是以後的事情,現在,譚崢泓正在算給孤兒院的孩子準備床鋪等,需要多少錢。

“床可以買木頭讓人打,打最簡單的就行,有了床鋪,還需要購買草席、鋪蓋、碗筷……”

譚崢泓埋頭苦算。

桑景雲湊過去看了眼,覺得他算得有點慢,就道:“我幫你算?”

譚崢泓一楞。

桑景雲道:“我算東西,應該比你快。”

桑景雲出生在九十年代初,她小時候,學校會教珠算。

她上輩子就會用算盤,這輩子的原主,算盤更是用得熟練。

此外,桑景雲的口算、心算和列豎式計算,也學得很好。

反倒是譚崢泓,他自幼上的,都是洋人的學校,雖然也學了算數,但算賬很慢。

桑景雲拿過譚崢泓寫的賬本和算盤,就開始撥算盤:“草席每條35個銅元,購入80條共計2800個銅元……”

從草席到做床鋪的木料,從做衣服的布料到布鞋,還有糧食等等,桑景雲一樣樣算,很快便算出大概需要多少錢。

譚崢泓看著桑景雲飛快地撥算盤,忍不住道:“桑小姐,你的算盤,撥得跟我爹一樣快。”

他爹他外公都會用算盤,但他以前忙著在西式學堂讀書,不曾學過。

“我爺爺教的,”桑景雲笑了笑,又道,“孤兒院的開銷,當真不少。”

譚崢泓點點頭:“這個孤兒院,我打算先收容八十個孩子,往後看情況增加一些。”

“確實該慢慢來。”桑景雲跟譚崢泓聊了聊,見譚崢泓已經寫好孤兒院的章程,也就放下心來。

這孤兒院占地不過一畝多點,並不大,能收容的孤兒有限。

他們是不可能幫到上海所有的孤兒的,只能幫到一小部分。

但能幫到人就好。

聊過之後,桑景雲拿出英文課本,將自己之前學的課文背給譚崢泓聽,又讓譚崢泓教後面的課文。

譚崢泓有一個懷表。

他是八點道孤兒院的,學到十點,兩人就去見了江來他們,教這些孩子認識阿拉伯數字,讓他們學十以內的加減法。

江來年紀大,腦子也靈活,以前還會算一算開銷,因而一教就會,但別的孩子,尤其是那幾個年紀小的,掰著手指頭怎麽都算不明白。

桑景雲也不惱,一點點慢慢教。

她也不要求這些孩子學得多好,只希望他們能學點東西,腦子靈活一些。

學到中午,這些孩子就跟小工們一起吃飯。

他們一般早晚喝粥,中午吃米飯,菜很簡單,比如今天中午的菜,就是海帶豆腐湯。

很普通的菜,但江來他們吃得很高興,還對著譚崢泓唱歌,祝譚崢泓財源滾滾。

這讓譚崢泓去桑家吃大魚大肉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他也知道,他不可能供孤兒院的孩子吃肉,這年頭,普通農民一年下來,都是吃不上幾次肉的。

吃過飯,桑景雲跟譚崢泓說了自己明天要去租界,不能跟他學英文的事情。

譚崢泓聞言有些失落,隨即道:“既如此,那我明日就不過來了,我家中也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他天天往租界跑,很久沒有去學國文,他的國文老師,已經差人找過他幾次。

不過他覺得他現如今,已經可以不學國文。

近來他在孤兒院這邊待著,時常跟桑景雲和那些孤兒交流,不僅北京話越說越好,就連吳語,也能聽懂很多。

他欠缺的,是閱讀文言文的能力,但他將來不學文,這方面有所欠缺,關系不大。

這日下午,桑景雲寫了一點《雙面魔君》的番外。

這番外是專門給出書版寫的,她打算下周再給洪永祥。

第二天是周日。

一大早,桑景雲就跟著大部隊出了門。

真的是大部隊,這次去縣城的,除了她以外,還有桑景英、桑景雄、桑錢氏、錢表姑和一個保鏢。

一行人來到縣城後,就分頭行動。

桑景雲和桑景英先去洪掌櫃那裏拿了洪玥畫好的稿件,又拿著昨日桑學文做的黃豆燉豬肉去看了阿蘭奶奶,然後一起坐電車去租界。

桑景雲已經連著幾周沒來找洪永祥,但開門的大爺一看到她就認出來,然後揚聲喊“洪永祥”。

洪永祥出來,瞧見桑景雲很高興:“我就知道,你們該到了。”

“洪先生,《雙面魔君》我已寫完,結尾在這裏,除《雙面魔君》外,我新書的開頭,這次也帶了來,還有我弟弟編寫的《水滸傳》和阿玥畫的畫……”桑景雲一樣樣拿給洪永祥。

東西真的很多,洪永祥將那些紙張拿好,聽桑景雲說她寫了新書,好奇地問:“你新書叫什麽?寫了什麽?”

桑景雲道:“我寫的新書叫《真假千金》,寫的是情情愛愛的東西。”

她這書,若是放現代,其實是非常普通的,看多了網文的讀者,甚至可能懶得點開。

但在這個時代,應該會受女讀者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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