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燃燒 林露秋,我愛你。

關燈
第56章 燃燒 林露秋,我愛你。

在刷新了連跪記錄後, 松父成功地把滄桑傳染給了兩個兒子。

他走之前並不放心,一步三回頭叮囑:

“今晚把兩個房間通道的門給我鎖了。”

“不許睡一起。”

“整天抱在一塊像什麽樣子?!”

“我和你們媽還在家呢,都註意著點......!”

眼見松父出門走遠了, 林露秋和松穆剛要起身鎖門, 誰知道對方竟然又踹著拖鞋咚咚咚跑回來。

兩人趕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坐了回去。

松父氣喘籲籲盯著排排坐的兩個兒子看,林露秋和松穆就微笑著乖巧仰頭。

六目相對。

良久,松父忽然伸出了手。

林露秋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頭頂多出一份重量,是松父溫熱的掌心在發間一陣亂摸的動靜。

松父拍拍兩個兒子,嘆了口氣:“......反正不管怎麽樣,你們兩個不許違背對方的意願, 真下定決心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婚姻和戀愛都不是兒戲,更不是比賽,可以累,可以休息, 但不能隨隨便便宣布退出,知道了嗎?”

林露秋一楞, 猛地擡頭。

松父的表情很覆雜,但也很熟悉,他噙著淡淡笑意, 語氣惆悵:“坦白說,我還是不能接受,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總不能因為自己的意願就把一切推向最糟糕的方向。”

“別的話我就不說了,免得你們覺得啰嗦。你們兩個難得在家過夜, 好好休息,其他的,我和你們老媽負責。”

言下之意,無論發生什麽,有他們兜底。

松穆頂著一頭被揉搓得淩亂的頭發,雙眸晶亮地看著自己的爹,身後像是有一條無形的尾巴在晃:“董事長,你今天好帥。”

林露秋附和:“比松穆還帥。”

松穆的尾巴不晃了:“?”

“那是,想當年爸爸我啊,也是差點當上明星的人。”

松父自誇了一句,忽然,他皺了下眉,輕輕撚著自己的指腹,“......怎麽黏黏的?你們誰頭沒洗幹凈?”

松穆:“?那是護發精油!”

松父充耳不聞,指著松穆對林露秋嘖嘖搖頭:“邋遢。”

松穆:“餵!”

松父:“小時候就這樣,哎呀抓了鳥屎的手就要跑過來抱你,還好被我攔住了。”

松穆:“這都幾歲的事了怎麽還在講!”

松父:“小學記不記得?這家夥翻墻逃課,結果兩腿一絆摔到了校長跟前,丟人啊,就一直哭,最後還是你去哄的。”

松穆:“......”

終於把喋喋不休數落自己的身生父親送走,松穆哢噠落鎖,轉身一個猛撲把人壓到了床上。

松穆看著翹著唇角笑得開心的林露秋咬牙切齒:“翻我舊賬很開心?嗯?你還一個勁附和,真當我不記得你小時候的糗事了?”

林露秋先前哭過,微腫的眼皮弱化了他五官的攻擊性,反添幾分稚氣。

“都是回憶啊,你不喜歡嗎?”林露秋伸出指尖,在他面頰上戳出一個酒窩。

松穆作勢張嘴要咬他,沒咬到,被林露秋一個吻堵回去了。

後者還假模假樣摟著松穆的脖子苦惱:“怎麽辦啊松穆,我們以後該不會一獨處就要親嘴吧,這樣真的不會膩味嗎?”

松穆躺了下來,掐著林露秋的腰把人提到自己面前,抱住。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讓對方壓在自己身上,連最輕微的呼吸都能感知。

“怎麽辦啊林露秋?”他學著林露秋的口吻說話,“要不辛苦你忍忍?”

“你怎麽不辛苦?”

“那我也太苦了”

“我也忍不了。”林露秋從他懷裏鉆出來,跨坐在松穆腰上。

常年跳舞的緣故,林露秋腰腹到大腿的肌肉都練得很好,瘦,卻有肉感,只要輕輕一夾,飽滿的觸感就會裹住松穆的胯骨,再帶著這樣特別的感受緩慢下墜。

林露秋居高臨下看著他,發尾從肩側滑落,遮住一半光亮,而在這樣的視角下,他的五官依舊漂亮得無以覆加。

“松穆,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親你,你的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會不由自主用力。”

指尖順著松穆的胸膛滑下,掌下的身軀緊實有力,隨著自己的動作誠實地反應出主人的所有想法,

他沒忍住輕笑一聲:“要是親得久一點,或者輕輕咬住你的舌尖,你就連力道也控制不住了,這種時候,感覺我無論說什麽你都會答應。”

松穆脖頸微仰,想去親他,可林露秋塌著腰卻不靠近,只有發絲一晃一晃掃過松穆的臉,帶著香氣,像紗幔般籠住了他。

松穆呼吸漸重,剛想把人壓向自己,卻驟然一沈。

林露秋虎口卡住他的側頸,拇指抵上喉結,一手則撐在那劇烈起伏的胸膛,而後一點、一點。

他動作很慢,松穆的反應依舊格外強烈。

“......!”

松穆瞳孔微縮,喉結不住滾動,卻又被林露秋用力摁著無法舒緩,呼吸的本能被抑制,松穆側頸青筋股股地突起,又在某一瞬猝然得到解放。

思緒回籠的瞬間,他一把攥住了林露秋的手腕,雙眼猩紅。

“不是困了嗎?”他聲音啞得厲害,有片刻只能發出氣聲,“......爸媽都回房了。”

林露秋一手摸著他的臉,另一只手已然靈巧地探了下去,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他逐漸嫻熟起來。

“原本是想睡了。”松穆很燙,一跳一跳地像是在親吻他的掌心,林露秋半瞇著眼,緩緩收緊,“但是,心情太好了。”

疲憊後是足以擊潰理智的亢奮,林露秋睡不著,所以他想找點能讓自己睡著的方式。

松穆爽得頭皮發麻,卻還得拼命克制著自己不去進行下一步:“什麽都沒準備。”

“這麽急?”林露秋輕笑出聲,“我本來還沒想呢。”

在感受到松穆即將的那一瞬,林露秋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在松穆的視線中把發絲挽到耳後,輕輕對他吐了口氣。

“阿木,想不想再逃一回?”

.

直到將車開上了高速,松穆依舊覺得瘋狂。

他和林露秋趁著父母入睡,頂著一身狼藉不堪的痕跡,在被迫出櫃的當晚,從家裏出逃了。

怕松父受到的沖擊太大,兩人只能留言說一時興起想去海邊看日出。

正常人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在淩晨跑回家做.愛,所以他們一致認為可以瞞天過海。

就算瞞不過去也沒有辦法。

跑都跑了。

松穆實在漲得難受,林露秋怕他一腳油門下去違法違規,把人趕去副駕駛待著。

松穆手肘撐在車門上,打圈摁著自己的太陽穴:“家裏有東西嗎?”

“有。”

“有?!”松穆差點破音,“你買那些幹什麽?”

林露秋目不斜視穿過一個又一個路口,淡淡吐出一句:“還有別的,你要看看嗎?”

松穆腦中開始浮現各種畫面。

“......”

正好一個紅綠燈停下,林露秋偏頭掃了他一眼,勾唇:“實在難受就自己弄弄吧,我沒意見。”

松穆的火一直在冒,忍到極致,他竟然笑出了聲:“我不想當變態。”

“你被我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了。”

這麽聊了一路,兩人非但沒有冷靜,反而愈發躁動,困意已然完全成為了欲的催化劑,林露秋輕咬舌尖,以從未有過的效率停進了車庫。

單手熄火、開門,一進門松穆就把兩人腰間圍著的外套都扯了下來,林露秋連車鑰匙都沒放下,人已經被騰空抱在他身上。

“急成這樣?”林露秋取笑。

“哥,我都二十七了。”松穆一口咬上他的鎖骨,尖牙磨著細嫩的皮膚,舌面舔過紅痣,“我可不想變成魔法師。”

“現在叫哥?”林露秋的紅痣是最碰不得的地方,他幾乎在瞬間軟下了腰,環著松穆的脖頸,睫毛顫抖。

之後還有拍攝,松穆沒有在裸露的皮膚上留下痕跡,於是布料之下便成為了他主要開拓的地方。

他一顆顆解開林露秋襯衫上的扣子,掀著眼,露出那種有點兇卻又很叫人著迷的神情:“你不喜歡?”

林露秋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壓著他的頭摁向自己:“喜歡。”

剛洗好的澡很快就作了廢,等兩人來到房間,都帶著一片細密的汗珠。

暖氣系統檢查到有人進入自動開啟,林露秋背靠著床頭,耳邊是細微低頻的風聲。

他衫襟半敞,摩擦後又痛又麻,夾在指間,很快泛出了別樣的紅色,而後顏色愈深,像要沁出血似的,染紅了一片肌膚。

松穆故意去反覆刺激,舌齒共用,另一只空閑的手則沿著脊骨來回撫摸,試圖放松林露秋繃緊弓起的腰背。

動作間襯衫的紐扣不免拍打在臉頰,松穆不避反迎,幾乎將他嘗了個遍。

松穆太溫吞,他的溫柔在此刻反而成了澆進烈火中的油,反而叫人愈燒愈烈。

林露秋難耐地和他接吻,又咬又撓,才如願以償。

松穆第一次用這些,無措得幾乎僵在原地。

最後還是林露秋領著他。

松穆是個好學生。

他摁在林露秋腹部,又俯身,貼在對方耳邊不住喚他。

林露秋通常不會討厭這些稱呼,但要是松穆再咬著他的耳尖喊哥,他會突然收緊,叫聲破碎,控制不住地搖頭。

松穆就捂住他的嘴,盯著他失焦的瞳孔,一下又一下,洶赫地堵住他全部的退路。

最後,林露秋渾身顫抖,脫力地被抱在了懷裏。

松穆對他說:“林露秋,我愛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