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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二人眼睜睜看著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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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二人眼睜睜看著汽車……

二人眼睜睜看著汽車撞到白衣鬼祟的身上。

但兩者之間的撞擊並沒有帶來預期的疼痛,車身也沒有扭曲變形。

反而是穩穩當當的停在大馬路上,只是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湧來,包裹住二人的身體。

“撞……撞鬼了?”

寧澤霄帶著驚魂未定的茫然,淺棕色的眸子下意識環顧四周。

雨依舊下著,只是車前早已沒有了白衣鬼的身影。

所……所以鬼……鬼呢?

驀地,刺骨的寒冷漸漸散去,溫以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臉色回歸自然,終於可以正常呼吸了。

緩過來的男人主動替寧澤霄解答道:“咱們應該是撞鬼了,但是物理層面。”

他們把鬼給撞了,現在還不知道那鬼被撞飛了沒有。

男人的視線帶著打量的意味掃視前方,車窗外恢覆往常,仿佛剛才的撞鬼只是他們一時之間的幻覺。

他不打算下去查看情況,畢竟恐怖電影中主動將自己暴露在危險環境裏死亡的概率就會大幅度提升,他還沒有想不開直接去找鬼怪談話。

這明顯就是送死行為!

溫以稷用餘光掃了一眼自己身旁仍在發楞的寧澤霄,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沒想到,反派的報覆來得如此之快,對方肯定是惦記著自己依附主角僥幸活下來的事,不爽的派人殺害自己。

車窗外的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密集的雨點打在車窗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如同二人不安的心跳在砰砰直響。

溫以稷記得書中提到過反派忌憚主角的寧家天師血脈,非必要情況下不會對寧澤霄出手。

但一般的鬼怪沒有這個顧慮,他們級別低,對這種天師血脈的覺察程度遠遠沒有達到一眼就能看破的地步。

除非主角受傷,獨特的天師血才會讓它們忌憚。

如果是後期的主角面對眼前這種情況,應該是輕輕松松、手到擒來。

但他們眼下的問題是主角剛拿到寧家天師秘籍不久,連秘籍的第一頁都沒翻開過,更不用提術法咒語了,壓根就不會。

這種情況要怎麽對付棘手的鬼怪呢?

另一邊,寧澤霄回過神,他的視線下意識落在自己手心握著的風水羅盤上,原本穩如定海神針的指針又重新轉動起來,正在漫無邊際的搖曳著。

青年無師自通的說起來:“方才的鬼怪應該是重新隱藏了起來。”

“只要別躲在我們車上,它喜歡躲在哪裏都是可以……”溫以稷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視線無意掃到後視鏡,卻發現他們的車後座上正坐著一位渾身濕漉.漉的白衣人影。

男人:“……”

我難道是烏鴉嘴嗎?為什麽要這種時候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可以撤回嗎?

寧澤霄敏銳地覺察到坐在自己身邊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他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對方,連自己手中的風水羅盤都忘記關註了。

“你怎麽了?”

坐在後方的鬼怪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發現,它主動朝著鏡中的溫以稷咧開一口異常有個性的牙齒,喉嚨裏不時溢出低聲的嘶吼,仿佛沈重且刺耳的汽車引擎發動聲。

青年也聽到了自己身後傳來的詭異聲響,淺棕色的瞳孔下意識看向身後。

下一秒,他對上一頂茂盛的黑色長發。

寧澤霄:“……”

主角臉上霎時白了,他的腦海同樣一片空白。

手足無措的他下意識想讓自己身側的男人出出主意:“溫以稷,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溫以稷咬了咬牙,眼睛緩緩瞇起。

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帶著主角逃離這裏,大不了淋一場雨、這輛車他也不要了。

男人窺見後視鏡內的鬼突然直起它的身體,對方相連的關節處不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仿佛一架許久不曾運轉的老舊機器正在重新轉動起來。

男人看到鬼怪擺出架勢,準備沖著他們撲過來。

瞳孔猛然一縮,他急忙打開車鎖,對身邊的寧澤霄催促道:“咱們趕緊下車!”

“好。”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同時打開車門,身手利索地下車,撲面而來的雨水瞬間吞沒了二人的身影。

“砰!”

白衣鬼怪撲了個空,一頭紮在方向盤上,它的滿頭長發就像一團炸開的毛球,四零八落地灑落在駕駛座上,喉嚨裏發出不滿的吼叫。

另一邊,寧澤霄剛下車,他的雙眼便被瓢盆似的大雨沖刷了好幾遍,眼眶當即紅了一圈。

好大的雨,根本睜不開眼了!

青年為了自身性命安全只能選擇遮著眼睛跑路,他剛擡腳卻突然聽到自己的耳畔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先披上這件外套,咱們再一起跑。”

下一秒,一件帶著溫以稷味道的皮質外套落在青年的頭頂,替他擋去不少雨水。

淺棕色的眸子終於能正常睜開了。

寧澤霄看著眼前的大雨,腦海卻不經意回想起父母車禍出事的那一天,當時也是下著大雨。

他鼻頭一酸,眼眶也漸漸紅了。

騙子!

明明說了很快就回來,為什麽要留他一個人在世上!

蓋在寧澤霄身上的外套散發的陣陣暖意仿佛驅散了陣雨中的寒意,暖得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青年從走神中醒來,眼神下意識看向身側的溫以稷。

對方此刻也被狂風暴雨吹得狼狽不已,不時擡手摸去臉上的雨水。

一頂墨色短發早已被雨水打濕,正垂在額前,打在他臉頰上的雨水自動匯聚成股,順著濃郁的睫羽滴落,也有部分水珠劃過對方挺拔的鼻子後才滾落臉頰。

青年默默用力攥緊身上的外套。

眼前的溫以稷比起平時狼狽了不少,為什麽自己會覺得他前所未有的帥氣呢?

他也料想不到溫以稷在鬼怪面前不僅沒有急著逃命,還將他的外套送給了自己。

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心大呢?還是無畏呢?

自從經過父母車禍的事情,寧澤霄對下雨天產生厭惡的情緒,但是這一次有溫以稷相伴,他又突然覺得雨天好像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別再發呆了,咱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溫以稷單手攬著主角,一對墨色的眼睛在雨水中仍倔強的睜著。

白衣鬼祟死的時候應該正在下著雨,所以它的出現才會伴隨連綿不斷的陣雨。

如果他們能逃離這一場傾盆大雨,就有一線生機——順帶一提,這是原著中的設定。

眼下,他必須帶著主角一起逃跑,不然撞到白衣鬼祟的時候絕對跑不了,畢竟主角光環在危機情況下還是一根非常有用的金手指。

他又主動提議道:“我們先順著道路的方向一直往前走,我記得不遠處應該有一座加油站。”

只要找到人就好辦了,這種實力的鬼祟不可能一下子害死多個人。

寧澤霄沒有出聲,他完全是被男人帶著走的狀態,腳下輕飄飄的,靠著對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支撐著身體。

被二人丟在身後的汽車突然閃爍幾下車燈,暖色的燈光在淅瀝雨幕的襯托下散發著一股不安的氣息。

下一秒,一扇車門開啟,一陣刺骨的寒冷襲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二人,一把抓住二人的腳脖子。

還沒逃遠的二人如同被沈重的枷鎖纏上,腳下頓感千斤,逃跑的速度因此慢下不少。

陣陣急促的呼吸聲與砰砰直跳的心臟聲交織在一起,最終被拍碎在傾盆大雨之間。

“鬼快要追上來了。”溫以稷皺起眉宇說道。

他不習慣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不穩定因素,果斷選擇轉身查看情況。

這一動作卻讓他與地面上陰暗爬行的白衣鬼祟打了照面。

“嘶……”

白衣鬼祟趴伏在地上不時扭動身體,哢嚓哢嚓的關節運轉聲在雨水中清晰作響。

對方一頭亂糟糟長發此刻也盡被雨水打濕,正黏糊糊的垂在地面,如同一塊被人嚼過幾次後又被吐在地上的口香糖。

看到此情此景,溫以稷的瞳孔忍不住一縮,他想起現在追蹤他們的鬼祟在原著中的哪一部分出現過了。

白衣、陣雨、不時發出哢嚓哢嚓的詭異聲響……這是主角第一次遇鬼時撞見的鬼怪!

原著中還給它起了一個略顯文藝的名字——雨中白衣。

當時的主角對寧家天師秘法還沒修煉到熟能生巧的地步,在處理這一纏人的鬼祟上花了不少時間。

他甚至將自己弄得滿身是傷,最後失血暈在道路上,幸虧被好心的過路人送到了醫院。

男人對這只鬼怪頗有印象,因為小說反覆強調它的攻擊不攜帶毒液或是詛咒,它僅有的攻擊也全都是實打實的物理傷害。

——也許是因為前期的主角能力不足,在這一戰上必然會受傷,作者因此特別給他開的免死buff。

溫以稷想到此次,頓時松了一口氣,心裏對鬼祟的恐懼減少了一些。

那邊的“雨中白衣”揚起臉,一縷縷的黑發之間,隱約露出一只青白的眼睛,倒映著兩個人影。

殺了他們兩個!

只見,“雨中白衣”兩手一撐,屈起後肢,腿上用力一登,整個鬼瞬間騰空而起,像一張翻飛的風箏,沖著站在一起的溫以稷和寧澤霄而去。

“小心!”溫以稷大喊一聲。

但寧澤霄還沒有發覺事情的嚴重性,他剛聽到男人的提醒,下意識回頭,還想要看看自己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間變得遲緩,雨水落在地面接連炸出了一朵朵晶瑩剔透的小花。

啪.啪啪……

溫以稷看著鬼祟的身影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對方舉起的利爪閃著凜冽的寒光,晃得自己眼睛生疼,危險迎面而來!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寧澤霄此刻的狀態有些奇怪,難道是下雨天……讓他想起父母離世的消息?

不論如何,溫以稷都必須在頃刻之間盡快做出應對措施!

猛漲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壓.在男人的身上,將他逼得口耑起了粗氣。

雨中白衣兩手橫劈下來,溫以稷果斷選擇一把推開寧澤霄,二人頓時一分為二,一左一右摔在地上。

他們各自狼狽地在濕漉.漉的地上滾落幾圈,不小心沾染到了地上的泥土,渾身上下變得泥濘不堪。

另一邊。

“轟隆——”

雨中白衣的利爪打空了。

它直接將結實的路面打出了一個窟窿,周遭的雨水紛紛順著裂痕往下流淌,不一會,地面便出現了一片水坑。

鬼怪收起利爪,它的頭部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姿勢歪斜著,脖子哢嚓哢嚓作響,腦袋僵硬地轉動起來,長發的背面依舊是長發,藏著黑發之後的眼睛重新對上二人的身影。

溫以稷飛速起身想要逃跑,邁步之前下意識看向另一側,發現寧澤霄也在慢慢地爬了起來。

但他沒有急著逃跑,而是趴在地上尋找著什麽,素白的指尖被雨天的寒氣染上了一陣櫻粉的紅。

溫以稷意識到原本被寧澤霄緊緊攥在手裏的風水羅盤因為剛才自己的一推,失手滾落在地,對方是想將其撿起然後再跑。

“還好,東西沒有丟。”

寧澤霄心有餘悸的握著失而覆得的風水羅盤,濃郁的睫羽此刻結滿了水霧,他在雨夜裏失去了父母,可不想再失去寧家的天師遺物了。

雨幕將青年整個人覆蓋,連綿不絕的雨聲阻隔了他的聽覺,讓他沒有及時察覺雨中白衣將襲擊的目標變成了他。

那邊,雨中白衣重新鎖定目標後四肢齊動,它在飛快拉近自己與寧澤霄之間的距離。

緊接著一躍而起,高高舉起手中的利爪。

目標直至寧澤霄!

“殺……殺!”

嘶啞的嗓音仿佛是死神在耳畔高聲宣布即將到來的死期。

“寧澤霄!”看到危險的溫以稷下意識沖著青年所在的方向跑去。

可惡,如果不是他突然推開寧澤霄,對方的風水羅盤也不會掉落在地,他知道這東西對寧澤霄的未來有多麽重要,都怪自己欠考慮了!

可惜雨中白衣的襲擊太快了,這點時間他連推開對方的機會都沒有,過去了也只是……

溫以稷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法子——既然躲不開,倒不如讓他替寧澤霄挨住這一下。

反正雨中白衣的攻擊沒有附加傷害,他皮糙肉厚的,被打一下倒沒有什麽,盡力避開危險的地方就行。

但主角不能受傷了,畢竟他還要想辦法擊敗雨中白衣,而且對方身形偏瘦,硬生生挨住這一下,只怕連走路都難!

溫以稷大步穿梭在雨林中,想以肉身擋在寧澤霄和雨水白衣之間。

快一些,再快一些吧!

另一邊。

寧澤霄握緊手中的風水羅盤後突然聽到了溫以稷的聲音,他下意識擡頭,淺棕色的眸子卻倒映著不斷逼近的雨中白衣,以及對方的一只利爪。

寒光閃爍,爪尖帶著風聲呼嘯著朝他的頭頂猛烈抓去。

青年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瞳孔在那一瞬間不停縮緊,雨聲嘩啦啦不停。

他感受到那股不斷朝著自己逼近的死亡氣息,他試圖逃離這致命的攻擊,但是雙腳卻不聽使喚,死死駐紮在原地。

那一刻,寧澤霄感覺自己逃不掉了。

他自暴自棄地闔上雙眼,對死亡的到來也不感到畏懼,也許在之前的雨夜,他早就應該死了。

“噗呲——”

鬼祟鋒利的爪子瞬間刺破了空氣的阻力,狠狠地擊中了獵物,鮮血噴湧而出,點點滴滴,斑駁地染紅了腳下泥濘的土地。

意料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反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他。

寧澤霄渾身一滯,然後緩緩掀開眼簾,眼前帶血的一幕狠狠地刺痛了他的雙眸。

溫以稷擋在他的身前,選擇用身體護住了自己,硬生生挨住了鬼祟的一爪子。

寧澤霄:“!!!”

他忍不住瞪大雙眼,下意識抱住受傷的溫以稷,卻摸到了一手的溫熱。

對方的後肩上出現了一道不小的豁口,此刻正洶湧的散發著血腥味,源源不斷的紅色液體徹底染紅了男人身上穿的休閑裝。

“溫以稷……你……你為什麽要過來?你難道是傻嗎?”

寧澤霄的眼眶控制不住的紅了,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他的手在不停的發著抖。

面前的男人明明對自己別有用心,為什麽還要跑過來救自己?

他明明可以自己逃跑的!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位喪失雙親、家族落寞的小透明嗎?

根本不值得京圈太子爺舍命相救。

溫以稷感覺自己的肩膀仿佛被野獸狠狠咬了一口,渾身上下疼得厲害。

他想要朝著難過的寧澤霄露出一個安慰的表情,此刻也因為劇痛而變得歪七扭八。

他一邊喘氣,一邊艱難地說道:“我才不傻!你是我的人,我怎麽能拋下你呢……”

他們現在是結了婚的關系,如果他跑了,他就是拋下老婆離開的男人,他才不是那種懦夫。

寧澤霄聞言,下意識咬緊牙關,他感覺自己的眼睛被鋪天蓋地的雨水糊住了,差點看不清溫以稷的臉。

劃下眼角的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

青年下意識想到了失去父母的那個雨夜,難道自己也要在雨天失去另一位真心對自己好的人了嗎?

“你……你先別說話,我帶你逃跑。”

他咬緊牙關,將對方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扛著溫以稷就想走。

男人發現青年的狀態不太對勁,他撐著自己破了個洞的身體勉強直起身體,喉嚨染上腥味也要安慰對方。

“別擔心,我不會像你的父母一樣離你而去的,我會……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寧澤霄見溫以稷受傷了還敢這麽做,嚇得他急忙攙扶受傷了還在硬撐的男人。

“別倔了,我現在帶你走。”

他不管溫以稷與自己協議結婚到底有什麽目的,他現在只想救下對方。

活下來!溫以稷!

“我們都會活下來的。”溫以稷因為大量失血,嘴唇都白了,卻還不忘鼓勵對方。

他相信寧澤霄有主角光環護體,他們一定能渡過眼下的難關。

雨中白衣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兩只眼睛漸漸浮現出深邃的紅色,它忍不住嘶吼,整只鬼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狂躁。

血!

是血!

傾盆大雨仍在持續不斷的落下,它站在其中,腳下踩著的另一個影子似乎被雨水沖刷掉了。

雨中白衣的身後驀然站著一個更加高大的男人身影,對方也在嘶吼,因為鮮血的氣味而瘋狂!

“咱們這樣跑……是絕對逃不掉鬼祟的追擊,你還得再想想……其他的辦法,鬼最怕什麽東西來著……”

溫以稷一邊捂著月匈口艱難喘氣,一邊步履蹣跚地逃跑,期間還不忘向寧澤霄提主意。

試問誰會對主角這麽好,受傷的時候還不忘給對方提示,原來是他自己啊,感動得快落淚了。

“你給我閉嘴。”青年現在根本不想聽到男人說任何一句話。

他抱著對方的腰時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全部染上了對方的血,溫熱的,赤紅的血。

難道溫以稷真的不怕死?這個時候還敢說話?他是感受不到自己的嘴角已經溢出鮮血了嗎?

“老婆……我都快死了,你怎麽還這麽兇?”

某男無比委屈,為什麽他在寧澤霄面前永遠威風不了兩秒。

“你要是省省你說話的力氣,說不定咱們還能跑得更遠一些。”寧澤霄還是第一次向溫以稷解釋自己心情不快的原因。

青年蹙著眉頭,實際上他聽進去了溫以稷方才說的一番話。

他們這樣逃跑是絕對跑不過可以飛的鬼怪,只有找到鬼害怕的東西才有一線生機。

但是什麽東西才能鬼怪忌憚呢?

寧澤霄想著,視線下意識落在自己手上的風水羅盤上。

與此同時,兩位雨中白衣重新睜開了眼,一位肆意的甩動長發,衣角翻飛,露出底下一對血紅色眼睛:另一位不斷扭動關節,發出哢哢響的聲音。

“吼——”

他們一聲呼喊,大地仿佛遭受不住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隨後,雨中白衣一前一後地一躍而起,沖著逃命的二人疾馳而去。

它們手上的利爪比方才襲擊人時還要鋒利不少。

“嘶嘶——”

被甩在二人身後的鋒利爪子似乎撕開了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

四周也響起了陣陣疾風呼嘯的聲響。

另一側,溫以稷耳朵一動,也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他一手捂著月匈口,忙不疊出聲提醒:“寧澤霄你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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