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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眼下,他也想不到新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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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眼下,他也想不到新手期……

眼下,他也想不到新手期的主角面對強敵應該如何自救?

難道寧澤霄還是得受傷,依靠他的天師血才能將這些圖謀不軌的鬼祟打跑?

那邊,寧澤霄眼神一厲,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說到做到!

但他的心中一陣急躁,突然感覺自己手握護身符卻掌握不了對方的使用方法。

話說,風水羅盤到底是如何用的?

他記得影視劇中的橋段風水羅盤都需要配合咒語才能使用,可他並不知道咒語是什麽啊?

青年眸光一閃,他想起了被自己收起來的寧家天師秘法,難道……咒語都在書上?

可是他連那本書都沒翻開看過一眼,寧澤霄頓感一陣懊悔,他不應該這樣做的。

溫以稷不安的回頭查看雨中白衣的情況,他依舊是不習慣將自己的後背留給危險。

回頭後,他的眸光猛然一顫。

難道是他看錯了嗎?為什麽有兩個雨中白衣?

一位長發一位短發,一位高一位矮,一位男性一位女性。

溫以稷大驚,這不是幻覺,是真的有兩位雨中白衣!!

怎麽會這樣,跟原著小說記錄的並不一樣!

“小心!有兩只鬼正在沖我們撲過來!”他立馬提醒自己身邊的寧澤霄。

天人交戰許久的寧澤霄心頭一橫,攙扶著溫以稷轉身,直面不斷逼近的雨中白衣。

一雙淺棕色眸子裏倒映著不停放大的鬼祟身影,他將嘴角一壓,手中的風水羅盤猛然出手,以一條高高飛起的拋物線重重砸向其中一方。

溫以稷不知道青年的計劃是什麽,但當他發覺主角居然將自己的金手指當做武器,直接丟到雨中白衣的身上時,頓感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嚨裏。

主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的金手指呢!你你你……

溫以稷原以為風水羅盤即將白給,沒想到,用它來對付雨中白衣真的有效果……

只見,雨中白衣見到飛來的風水羅盤時,深紅色的眸子驀然大睜,肩膀立馬側著轉動,想要躲過這一擊。

但它的身體來不及反應,整只鬼在半空中保持著一個擰轉的詭異姿勢。

風水羅盤靠近邪物,指針開始飛速轉動,盤身散發出一陣類似於太陽霞光的七彩光輝,光芒瞬間驅散了雨中白衣周身彌漫的黑色霧氣。

長發雨中白衣嘴巴一動,“吼……”它發出一聲大吼,企圖替自己挽尊,可惜這一聲的尾音卻帶著驚慌失措。

溫以稷居然在它灰青色的臉上看到了畏懼的表情,忍不住低聲呢.喃,“原來風水羅盤這麽強?”

他還以為這東西沒有咒語加持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青銅。

然而他還沒有看完全程,便突然感覺有一股力量帶著自己往前走。

“我們要抓緊時間趕緊溜。”寧澤霄繼續攙扶著男人在雨中前進。

他期初只是想試一試風水羅盤對上鬼祟有沒有用,沒想到,實際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現在,羅盤拖延住了其中一位雨中白衣的進程,他們也必須抓緊時間趕緊溜。

被忽略的另一端,風水羅盤如同一口閃爍著熠熠金光的大鐘重重地撞向長發的雨中白衣。

“轟——”兩者相撞,頓時制造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聲波如池面上泛起的漣漪層層傳開,就連空中掉落的雨水也被震得顫.抖起來。

長發雨中白衣的身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被撞飛了起來,狼狽不堪地摔落在地上。

鋪天蓋地的大雨受到鬼祟受傷的影響,雨勢漸漸變小,滴滴答答的,蒙蒙細雨隨風飄落。

眼見雨變弱了,逃出去的希望出現在眼前,溫以稷本該高興,可他背後的傷卻因為雨水的一番沖刷而加劇,神經稍微松懈一些,渾身上下便一陣傷經動骨的劇痛。

“該死的。”男人因為失血過多,嘴唇煞白,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寧澤霄察覺到溫以稷的狀態不好,心急如焚的同時也擔心不已,他要趕緊逃離這裏,然後將男人送去醫院。

二人的背後,短發的雨中白衣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它不允許自己的任務失敗!

寧澤霄忙於逃命,漸漸的,他的眼前又回放起父母車禍出事的那一刻。

“你說你的父母是因為汽車沒油想要去借車油,所以在雨天離開了汽車?”

警察坐在失意青年的面前仔細詢問事故發生的經過。

當他看到青年垂著腦袋,兩手捂著臉頰,身體不時抽.動幾下時,便意識到對方在哭。

——他還接受不了父母突然離世的事實。

“是……是的,我爸說他的朋友剛好住在那裏,他跟我媽很快就會回來……”

寧澤霄眼眶通紅,回答的聲音還帶著嘶啞,他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彌漫著窒息,整個人差點溺死其中。

“可是……”警官用手撐著下巴,開始陷入沈思,“我的同事在檢查你們駕駛的車輛時,並沒有發現汽車缺油的情況。”

“什……什麽?”

寧澤霄聽言,呆滯地擡起臉,淺棕色的眸子裏還帶著迷茫。

“你沒有聽錯,你們的汽車其實不缺油,換句話說,車子當時的油足以支撐你們橫跨整座京市。”

警官耐心地重述了一遍,他知道這一消息對寧澤霄來說可能如同天打雷劈。

“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父母不可能看錯的啊……他們不可能……”

青年瞳孔震驚,心中的錯愕難以言表,他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汽車並不缺油,而他居然在車裏整整一晚上都沒有發現。

“至於你提到的另一件事……你爸爸的朋友剛好住在那一帶,我們經過調查你父親的人際關系,發現他的朋友主要分布在市區,而你們當時停車的地方剛好在郊區。”

警官原以為這一件事情就是一普通的案件,但沒想到,在跟寧澤霄的溝通中發覺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

“頭兒,我感覺這個人可能還沒有接受父母剛剛離世的消息,所以說話才自相矛盾,我們要不要讓他先休息幾天再來問話?”

跟在警官身邊的女警忍不住出聲打斷,她覺得寧澤霄還沒有緩過來才記錯了當時的記憶。

“我……”寧澤霄面對質疑,連他自己都變得有些不確定起來。

警官搖頭否定道:“他說話邏輯清晰,不像是記憶錯亂的癥狀。”

如果說汽車沒油可能是寧家夫婦二人不小心看走眼了,但扯謊朋友家住在附近就不像是一場誤會了,反而像是他們故意安撫住寧澤霄,然後轉身去做其他的事情。

警官實在想不明白當時的寧家夫婦為什麽要找了一個拙劣的借口執意雨天離車,他們又為什麽會在距離汽車幾百米之外的路口雙雙殞命?

前面可以說是故意安排,但車禍的結尾到底是不是意外呢?

他又看向青年,“你的父母像是知道什麽事情,但沒有選擇告訴你。”

“警官,我還是感覺這事太離譜了,為什麽他會沒有發現汽車缺油的事情,明明他在車上待了整整一晚上啊!”

女警官實在想不明白,這麽顯而易見的答案就放在眼前,而寧澤霄硬生生錯過了。

哪怕他質疑一下也好吧?

難道他的父母篤定自己的兒子一定不會懷疑他們有問題嗎?

警官解釋:“心理學上有一種情況叫‘過度信任’或‘過度信賴’,這種心理狀態可能導致個體對他人的言行不加懷疑。

集中表現為人們可能會基於過去的經驗或情感連接而對某些人產生信任,最常見的就是子女與父母。”

寧澤霄和女警官聞言,同時靜默了。

“很明顯,寧家夫婦就是運用了這一種心理才說服了當時的寧澤霄,以至於他後來也沒有對父母的話產生懷疑。”

其實警官還註意到他當時敲車窗的時候,寧澤霄坐的位置剛好是駕駛座的死角。

寧澤霄如果沒有對父母的話產生懷疑的念想,壓根不會發覺汽車其實並不缺油的事實。

“至於朋友的事情……據我所知,寧家的關系比較覆雜,寧澤霄又長期在學校,想要糊弄過去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審訊室裏氣氛沈默。

寧家夫婦的車禍最後被宣判為意外案件,但警官當時的話都被寧澤霄聽了進去,並在他的心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一定要查清楚自己的父母為什麽要做出這種事!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報覆?

寧澤霄心中憤憤不平但現實的他根本找不到追查的線索,他整個人渾渾噩噩了好幾天。

直到他再度出門想要替過世的父母處理遺照,去照相館的路上卻遇到了一位擺路邊攤的算命大仙。

“瞧一瞧,看一看嘞,五十塊錢就能占蔔吉兇。”

寧澤霄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腳徑直走到算命的面前,“麻煩,幫我算一卦。”

算命的大仙掀起一只眼,他上下打量了青年幾眼,才問道:“你想要算什麽事情?”

“我父母車禍的事情。”

問完情況,寧澤霄給對方轉賬,大仙才掏出三枚銅錢和一副龜甲。

三枚銅錢的紋路清晰,顏色呈暗紅褐色,落到桌上時伴隨有清脆的聲音,而龜甲甲片厚實,大約有巴掌大小,顏色黃青,上面的紋路倒是模糊不清。

只見,大仙一手捂住龜甲的一端,另一手依次將三枚銅錢放在龜殼中,他一邊搖晃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良久,銅錢落桌,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

寧澤霄湊過去看,卻看不懂銅錢上面的文字,感到一頭霧水。

“是吉,他們用自己的命替你擋煞了。”

大仙說完這一句話,再也沒有開口,哪怕是寧澤霄想要求得解釋或者想給對方多轉錢,也都被對方拒絕了。

大仙說道:“一個人的命一生只能算一次。”

雨珠如琴弦般跳躍在青年的臉頰上,帶著絲絲涼意,漸漸喚醒了他。

寧澤霄咬著唇.瓣,淺棕色的瞳孔泛著氤氳水汽。

自從父母離世,他以為世上只有自己一個人,沒想到,溫以稷居然會舍生忘死的保護他,他說什麽也要帶對方離開這裏!

青年意志堅定,無意間好似克服了對大雨的恐懼,他攙扶著逐漸失力的男人,二人一同在雨中狼狽地逃跑。

啪嗒……

溫以稷後背裂開的衣服都沾染了紅色的液體,它們匯聚到一定地步便凝結成水滴狀,沿著衣角一點點地滴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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