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五章 “不……我不需要了!”桓……

關燈
第5章 第五章 “不……我不需要了!”桓……

“不……我不需要了!”桓晟司嚇得兩腿都軟了,急忙後退,想要跟面前的不明生物保持安全距離,他直接忘記了自己剛才還沈浸在痛苦之中。

為什麽自己會被這種怪物盯上?

“懦弱的人類,你知道那位該死的天師血脈會影響你喜歡的人的終生氣運嗎?”怪物咬牙切齒,對桓晟司此刻的態度恨鐵不成鋼。

“那……那是溫以稷自己的事情,不關我的事,你直接去找他啊!!別來煩我!!我跟他沒有關系!”

“患難見真情”的桓晟司顧不得自己悲傷的情緒急忙轉身逃跑,卻在握住門把手的時候死活擰不開。

“你要找就去找他……該死的!!”

“外面有沒有人啊?趕緊給我開門!!”

桓晟司心急如焚,生怕自己會被面前這頭怪物傷到,連腳踹門都用上了。

砰砰!

可惜他面前的門像是被加固了好幾層一樣,一點也沒有晃動的樣子。

屋外也死寂一般的安靜,詭異得讓人毛骨悚然。

“人類,你現實的個性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還沒等驚慌失措的桓晟司仔細思考這句話的意思,鏡中的邪祟倏忽破鏡而出!

它四肢並用地在地上陰暗爬行,腿短手長,在地上爬動的時候就像一只斷了腿的白色蜘蛛。

目標直至桓晟司。

“啊啊啊!!”

隨著一聲慘叫,洗手間的燈光霎時暗了一下。

下一秒,暖黃.色的燈光重新亮起,洗手間內一切如故。

桓晟司在洗手臺前慢條斯理的洗手,鏡中倒映的他還是他本人的外貌,只是他的眼中沒有了眼白,漆黑的瞳孔無限擴大。

“天師血脈,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桓晟司”朝著鏡中的自己揚起嘴角,利索的轉身離開,重重關上洗手間的門。

砰!

……

“恭喜二位,這是你們的結婚證,祝二位白頭偕老,幸福到永久。”

寧澤霄被溫以稷帶到溫家別墅時,他的腦海裏還在盤旋著民政局工作人員的祝福。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拿著的紅色本子,對眼下發生的變化感到陌生,他這就結婚了?!

溫以稷帶著寧澤霄從車庫一路走到屋內,一邊走動一邊向對方介紹別墅內的一切,方便青年迅速熟悉周圍的環境。

“少爺。”管家站在門口歡迎主人回家。

他一身黑色燕尾服西裝,兩只手掌都帶上了潔白的手套,一頂短發被打理得井井有條,如同他本人的性格一般,認真盡職。

法式水晶吊燈照耀下的會客廳內,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彰顯了高調奢靡的風格。

“澤霄,這位是管家,你方才見過的。”溫以稷先替寧澤霄介紹管家,然後又向管家介紹即將入住溫家別墅的新主人,“管家,這位是寧澤霄,他後面會跟我們一起住在這裏,你可以稱呼他為……”

少夫人?

這個稱呼太奇怪了,寧澤霄可是男的。

“您好,寧少爺,”管家巧妙的替溫以稷化解了難題。

他大致猜到了二人之間的關系,畢竟少爺讓他拿過去的東西可不一般,其次 ,一貫細致的管家敏銳觀察到了袋子裏裝著的紅色本子,他緩緩瞇起雙眼,投去的目光帶著意外。

——震驚,自家少爺結婚啦!

其實管家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和驚詫,因為他從沒見過站在少爺身邊的人,也不曾從少爺的口中聽到寧澤霄這個名字,少爺以前只喜歡女生,從未對男性表現出過喜愛之情,他們的婚姻更像是突如其來的閃婚,充滿了猝不及防。

“您好。”寧澤霄主動問好。

管家微笑著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溫以稷,他說道:“少爺,你吩咐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就在你房間的對門,新的衣服也放在房間裏。”

“辛苦了,我帶澤霄到處逛逛,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嗯,那我去準備午飯。”

轉身離開的管家臉上漸漸浮現出不對勁,他怎麽感覺自家少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貫囂張跋扈的張揚個性都去哪裏了?現在會跟自己說辛苦了的人還是他嗎?

但是誰又能冒充得了一模一樣的長相,說不定是少爺長大了呢……管家自我安慰。

“這是客廳,這是餐廳……”溫以稷邊走邊介紹。

寧澤霄看著周圍金碧輝煌的建築,他站在廣闊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渺小,不由得感慨有錢人家的奢華。

青年走神期間,電梯已經載二人上了二樓。

灰色地毯鋪滿整條過道,兩側墻壁懸掛著頂尖藝術家的畫作,它們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這是我居住的樓層,你後續也要住在這裏,三樓是辦公的區域……”地主慷慨的向未來的保命大.腿介紹自己的地盤。

說話的人擡手指了指道路盡頭的房間,說:“這一間房間是我的。”

“你的房間在我的隔壁。”他又指著倒數第二間房間。

“我現在帶你進去看看。”某人將地主之誼盡到了極致。

溫以稷打開門,呈現在二人眼前的房間奢華大氣,布置精美,設施齊全,站在落地窗前便能將整座城市的美景收入眼簾,不愧是最昂貴的地皮。

“怎麽樣?還算滿意嗎?”

寧澤霄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第一次來到如此精致的房間,頂得上他家祖宅的兩間房間了。

“你趕緊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添置的,我也好交代管家一並采購回來。”溫以稷說完,兩手環抱靠在門板上,靜靜看著寧澤霄緩緩走進屋內。

“嗯。”

青年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在房間裏走動。

應該不缺東西了吧。

寧澤霄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另一側,盯人的溫以稷卻漸漸走神,開始在心裏思考一個重要的問題。

眼下,主角沒有天師之能,只是一個普通人,反派忌憚他不敢對自己下手,都是因為主角的一身天師血,但天師血畢竟是被動buff。

他們要想獲得主動權,必須得走原故事劇情,解決好寧家祖宅的歸屬權,再讓主角拿到藏在其中的天師傳承。

還是先聯系律師淳鶴居吧……

背對著溫以稷的青年感受到落在自己後背上的視線,修長的指尖陡然停在半空中,懊惱地咬緊牙關。

要不是他們家大勢已去,要不是有人惡意偽造資料借自己死去父母的名義掠奪寧家祖宅,還想將自己趕走,他也不用淪落到“賣身護祖宅”的地步。

青年越想情緒越失落,垂下濃密的睫羽,額前的短發遮住了一對失意的淺棕色眸子,眸子不禁泛起水霧,氤氳著濕氣。

他的拳頭在死死握緊後又無力松開。

寧澤霄突然記起男人還在這裏,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看了笑話,於是倔強地擡起眸子側過臉,想將剛剛凝出的眼淚收回去。

然而因為青年轉頭的動作,意外露出衣襟之內、脖子之間的一段纖細的黑色。

溫以稷瞳孔猛然一縮,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主角身為天師後代,他的長輩應該會留有幾件護身的法寶給他,難道這條項鏈就是法寶?!

他的好奇在那一瞬間壓到一切的理智,等溫以稷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寧澤霄壓到在床上了,手掌摸向對方的脖子。

“你——你要幹什麽?!”

一貫冷靜自持的寧澤霄被人按倒在床,眼睛忍不住瞪大,一臉驚恐的盯著面前的溫以稷。

他下意識兩手交疊放在身前,這是個潛意識保護自己的動作。

“抱歉……”壓.在上頭的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他緩緩舉起雙手做無辜狀,走下床同對方保持一定距離,交代道:“我想說我是被你脖子上的項鏈吸引了,想要仔細的看一看,你相信嗎?”

主角自帶不死光環,這些保命的裝備留給他也沒用,倒不如給自己,現在自己可是四面楚歌,還不知道潛伏的反派BOSS會怎麽下手。

寧澤霄聽言,眸光驚慌失措的顫動幾下,他欲言又止,拳頭握緊又松開,最後也沒有說出什麽否定的話語。

“你是想要看看這一條項鏈?我拿給你。”

他主動摘下戴在自己脖頸間的東西——這是一條款式簡單的翡翠項鏈,由一條黑色細繩穿過一枚竹子樣式的翡翠,看起來就像批量生產的大眾款式,並沒有什麽特別。

溫以稷不停打量著落入自己手心的東西,眸子緩緩瞇起,他總感覺自己的判斷好像出現差錯了。

“這條項鏈是你的長輩送給你的嗎?”他疑惑不解的問。

寧澤霄依言答道:“是的。”

轉移心思的溫以稷一個人握著項鏈看個不停,企圖從上面看出花。

松了一口氣的青年從床上坐起身,隨手整理略顯淩亂的衣服,他一邊整理一邊暗暗註意對項鏈發呆的男人,有些猜不透溫以稷的心思。

難道對方真的只是對自己佩戴的項鏈產生了興趣?

“這一條項鏈是我小時候跟父母出去旅游,我父親在景區的紀念品店賣給我的禮物。”寧澤霄替對方解釋。

他沒想到一貫生活奢靡的溫以稷居然會對一條普普通通的項鏈產生好奇心。

“原……原來如此。”

溫以稷眼皮跳動幾下,頓時覺得自己手中的護身符失去了神奇的功效。

果然,自己還是得二十四小時跟主角待在一起。

經過這一段插曲,時間不經意走到正午。

管家上樓呼喚二人用午餐,用完餐後寧澤霄在客廳裏坐著,而溫以稷則是去樓上打電話了。

半小時後,男人才掛斷電話從二樓下來。

“管家,今晚有人要過來,麻煩多準備一個人的量。”溫以稷向管家吩咐道 。

“好的,少爺。”

管家得到命令轉身離去。

“今晚帶你見我的一個朋友,”溫以稷坐到寧澤霄的身側,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

幸好這位朋友不像桓晟司那般瘋狂,可以正常的溝通,也沒有對自己有奇怪的心思,因此,他拜托對方替自己處理兩件棘手的事情。

“嗯。”寧澤霄禮貌的回應。

說句實話,他對此並沒有很大的期待,畢竟他們只是協議婚姻,也不需要向尋常夫妻一樣對彼此坦白,對方有多少好友,認識誰不該認識誰都與他無關。

當晚。

“溫少爺,我是淳鶴居,我已經將你要求的東西帶過來了。”

外人的到來讓客廳內寧靜的氣氛登時變得活躍起來。

溫以稷先向寧澤霄介紹:“他就是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人,淳鶴居,一名律師。”

“好久不見了,以稷,沒想到轉眼間你居然連對象都有了。”

淳鶴居沖著剛走進婚姻墳墓的溫以稷擠弄眉眼,跳脫的小習慣與他嚴謹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

寧澤霄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坐在自己面前的律師,打招呼道:“你好。”

對方身穿深色西裝,一絲不茍,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看似充滿趣味,底層卻藏著敏銳,渾身縈繞著一種獨特的氣質,仿佛是他精通法律帶來的自傲,亦或是他與生俱來的自信。

淳鶴居也覺察到朝著自己投來的視線,瞳孔微微轉動,對上青年的眼神,他以驀然一笑作為回應:“我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寧澤霄,我也知道你跟以稷是夫妻關系。”

哪怕他們只是協議結婚的關系,這也是一種婚姻關系嘛。

“知道他是我的人就不要亂放電。”某人將律師的小動作看在眼底,眼皮下意識一跳,主動打斷淳鶴居發射的魅力光波。

事先聲明,他對寧澤霄沒有情侶之間的占有欲,只是想起了原著中淳鶴居喜歡左擁右抱的個性,生怕這人將自己剛剛得到的保命符給釣走了。

“東西呢?”這才是溫以稷將淳鶴居找來的主要原因。

“在這。”提到正事的淳鶴居又恢覆一臉嚴謹,他從自己的公文包內取出一份厚厚一沓文件,白色的封皮上寫著四個大字——結婚協議。

溫以稷接過,又轉手遞給寧澤霄,“你看看,如果裏面的條款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可以及時提出來,他會幫忙處理。”

青年依言翻動結婚協議,沒想到,溫以稷的速度這麽快,已經吩咐人將合同制作好了,難道他中午去樓上打電話就是因為這件事?

有份結婚協議也好,免得到時候要分開彼此扯不清楚。

寧澤霄一目十行的快速檢查,當他看到裏面寫明的“結婚期間,二人不會發生.關系,雙方也必須保持單身,不得同他人(不論男女)談戀愛或發生其他進一步關系”的條款時,眸光忍不住一顫。

他沒有想到溫以稷會將這一條寫進裏面,看來男人給他的保證並不是口頭說說而已。

也好,他也不喜歡在相互捆綁時對方背著自己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因為嫌臟。

寧澤霄的視線繼續往下,黑色方框字一目十行的劃過,最終停止一條字數偏長的協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