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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二人的婚姻關系將持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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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二人的婚姻關系將持續三……

“二人的婚姻關系將持續三年,三年後友好離婚,屆時甲方(溫以稷)會將名下財產劃分一半給乙方(寧澤霄)……”

一半財產?!

寧澤霄忍不住震驚,他知道溫以稷是京市名列前茅的豪門太子爺,名下豪宅跑車無數、投資股票也數不勝數,他的財產一半應該值多少錢?

“這一條不需要。”寧澤霄指著分財產的條目說道。

他只是眼下需要借溫以稷的手處理自己現實遇到的困難,離婚後也只希望面前的人不要再糾纏自己,並不需要得到這一筆天降橫財。

“為什麽不要?”溫以稷目不斜視的盯著對方,企圖從淺棕色的眸子裏看出拒絕自己的原因。

他只是想花錢消災,不想白白利用主角當靠山,用原身的一半財產買自己的一條命,這可是小說中最劃算的買賣了!

“我有手有腳,並不需要你的施舍。”寧澤霄執拗。

“咳……看來二人的意見還存在著部分矛盾呢,”淳鶴居的插科打諢緩和了突然急轉直下的氛圍。

他不知道溫以稷和寧澤霄之間約定了什麽事情而結婚,但是作為一名律師來說,他不能讓簽訂合同的任意一方吃虧。

下一秒,他向寧澤霄勸說道:“出於好心,我建議你收下這一筆錢,這一條其實是婚姻法的基本條例,哪怕你們只是協議結婚,但這也叫結婚。

其次,你的結婚對象少了這些錢也能很快賺回來,而且你的青春一去不覆返了,通通都花在這男人的身上了,怎麽不能拿點報酬呢?”淳鶴居富有真情實感的說道。

話題中準備被狠敲一筆的人配合地點頭,他非常認同淳鶴居的話。

寧澤霄靜默。

他莫名感覺自己面前的律師變成了居委會的大媽,為了讓他以後不要吃虧而苦口婆心的勸說自己接受這一筆錢。

淳鶴居勸了十幾分鐘,青年才被他說服了。

“好……”

動搖過後的寧澤霄再也沒有提及修改的事情,他檢查後面的條例沒有什麽問題便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姓名。

溫以稷也在三份合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三人各執一份。

“行了,我先替神父祝賀兩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我們接下來再聊聊寧家祖宅的事情。”淳鶴居此次過來不只是單純的給二人送結婚協議,寧家祖宅才是大頭。

寧澤霄聽到自己關心的事情,淺棕色的眸子霎時泛起金光,目不轉睛地盯著淳鶴居,想聽聽律師對此事的看法。

坐在他身側的溫以稷突然說道:“我們會盡早將祖宅歸屬權的事情擺平,後續我再跟你一起回寧家祖宅收拾東西。”

對他來說潘平貳的事情不過是小事,寧家祖宅的東西才是重點,他需要助寧澤霄再度走上天師道路,這樣一來,他面對反派時才擁有強有力的後盾,不用畏手畏腳。

“需要我提供什麽資料嗎,如果我有的話,我一定會拿出來,”寧澤霄幫著出謀劃策。

既然他跟溫以稷簽訂協議成為了夫夫,以後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在處理某些事情上他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想法。

“不用那麽麻煩,還有更簡單的處理方式,”溫以稷彎起了雙眸。

寧澤霄:“?”

淳鶴居靜靜看著搶走自己所有風頭的男人,臉上浮現出懷疑的表情,他怎麽隱約看到一只開屏的雄孔雀?

想在主角面前刷一波好感度的男人繼續說道:“如果走法律的途徑,處理寧家祖宅所有權的時間太久,”他們等不下去,必須盡快拿到寧家祖宅裏的天師傳承,免得發生意外。

“於是我跟淳鶴居商量了一個更快的主意。”溫以稷說著,拿出一張印有金色紋路的暗黑色請帖——上流圈子會定期舉辦交際晚會,印著鎏金字體的暗黑色請帖只會專門送給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潘平貳也會去參加。

這場晚會剛好是在明天晚上,時間也不會拖太久。

淳鶴居終於有了說話的空間,他說:“只要你跟以稷一起出現在晚會上,再表明你們已經結婚的消息,潘平貳不敢招惹家大業大的溫氏,大概率會主動放棄繼續爭奪寧家祖宅所有權。”當然,他在場外也會為他們提供支援。

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輕松的拿回寧家祖宅,這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如果那人不肯放手呢?”寧澤霄覺得兩人想得太過美好了,說不定潘平貳寧可魚死網破,也不肯退步呢?

“那我們也可以走法律途徑!畢竟占著理的是你,寧家祖宅絕對不會被這個奸商奪走,拿回來只是時間問題。”

淳鶴居拿他的職業道德擔保,潘平貳那種伎倆也只能騙騙普通的律師,而且他也懷疑對方不僅賄賂法庭上的人,可能還賄賂了替寧澤霄打官司的律師。

溫以稷補充:“平時潘平貳連見我一面都不夠格,他也不敢自不量力招惹溫氏。”

他也是在跟淳鶴居交談過後才意識到原身高高在上的地位,難怪小說中稱短命鬼為京市太子爺,絲毫不誇張,他跺跺腳,只怕京市都要抖幾下。

在二人的勸說下,寧澤霄慢慢放下緊張和不安,“嗯。”

青年晃神期間,淳鶴居趁機跟溫以稷說起悄悄話。

淳鶴居好奇的問:“以稷,你結婚的事跟你媽媽說了嗎?”

“……沒有。”溫以稷想起原主目前仍在海外的媽,突然感到事情有些棘手。

壞了,他不小心幫她的孩子出櫃了。

“所以你是打算先斬後奏?”淳鶴居笑了起來,他看到了男人臉上的糾結,“不用擔心,據我了解國外的事情處理起來很麻煩,你媽短時間應該回不來,你可以暫時逍遙一段時間。”

只是結婚協議上明確註明三年的婚約,也就代表著他們遲早有一天要見到溫母。

“是嗎?”溫以稷不太確定,因為小說裏並沒有提及這一段。

“我是真的羨慕你啊!雖然你爸爸在你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但你媽媽將缺少父愛的你當成了掌上明珠來寵,要星星要月亮都肯給你摘,也不求你對溫氏有任何回報,只要你逍遙快活地活著。”

淳鶴居推測道:“我猜她肯定不會計較你私自結婚的事,哪怕你喜歡的是男是女,她都不介意。”

聽了淳鶴居對於短命鬼母親的介紹,溫以稷稍微松了口氣,至少他私自結婚的事情不會產生巨大的家庭矛盾,他相信小說中除了反派,沒有人不會喜歡上主角。

畢竟……溫以稷不經意間瞟了身邊的寧澤霄一眼,他是主角。

“那就行了,明天晚上你們去參加晚宴,不用束手束腳,畢竟你們的大伯和伯母不會去參加這種宴會,到時候我在場外支援你們,提前祝你們玩得開心,”淳鶴居的臉上露出“可以提前下班”的幸福微笑。

“我先跑路了!”

“辛苦了!”二人異口同聲。

“淳先生,你不吃晚飯了嗎?”剛結束澆花工作的管家看到了腋下夾著公文包馬不停蹄溜走的律師。

“不吃了,我還要急著去享用美好的夜生活呢!”淳鶴居沖著幾人招手。

溫以稷看著不吃晚飯寧可泡在夜店的律師,想到了對方在小說後期發生的事情,真該現在讓他去見他未來的另一半,讓對方好好教訓一下這只不吃飯的花蝴蝶。

時間匆匆過去,翌日晚上的月亮不知不覺地懸掛在天上,周圍散落著幾顆細碎的星辰。

溫以稷開車載著寧澤霄出門,他們今晚要去參加晚宴,但是在過去之前他們還得先去另一個地方。

抵達目的地後,寧澤霄下車,發現溫以稷將他帶到了一家專門定做造型的設計時裝店。

“走吧,我們得先打扮一下再過去。”溫以稷伸手。

“嗯。”

走進屋內,微黃的燈光烘托出典雅的氛圍,一排排設計感十足的衣物懸掛在兩側,中間是兩座圓形的造型桌,各類工具整齊的碼在桌上。

熱情的服務員一見到大主顧,馬不停蹄的恭維上來跟溫以稷打招呼:“好久不見,溫少爺,請問你今晚需要什麽造型呢?”

被服務員徹底忽視的寧澤霄再一轉頭,便看見溫以稷已經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根本顧不得自己,他的嘴角忍不住抿緊。

另一邊,被眾星捧月的溫以稷沒有絲毫怯場,他說道:“我今晚需要去參加一場宴會,造型不用太低調,最好是能引人註目的。”

男人說著,又想起原主滿衣櫃都是比較暴露的衣服,名義上稱為灑脫不羈,實則是時時刻刻都秀一把自己優越的體魄。

想到此處,溫以稷的嘴角便忍不住抽了抽,忙不疊補充道:“要適合良家婦男的穿搭,最好是看起來就比較暖和的。”

工作人員聽到溫以稷提出的要求跟以前截然不同,雖然她心中有點疑惑,但還是一口應下了。

畢竟,誰跟錢過不去呢!

“包在我們的身上!我們的造型設計老師都是國際大牌的禦.用造型師,保證能讓溫少爺你成為晚會上最耀眼的星星!”

擠不進人群、也插不了話的寧澤霄只能漫無目的地閑逛,他在此期間暗暗瞅了一眼服裝的價格,瞳孔忍不住震驚。

這個價格是認真的嗎?一件衣服六位數的價格算得上他一年的開銷了。

“對了,你們這一次要負責的人不止我一個,還有……”溫以稷想起主角的存在,他下意識掃視周圍,發現站在衣架前呆呆站著不動的寧澤霄,“我愛人。”

他今晚是要給主角撐腰的,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寧澤霄已經跟他溫以稷捆綁了,不小心招惹了主角也等同與惹到他了!

溫以稷當即撥開人群,長腿一邁,兩三步走到青年身邊,證明似的將手臂搭在寧澤霄的肩膀上,並向工作人員提出最後一個要求:“我們的衣服要情侶款的。”

大批工作人員見到此情此景徹底傻眼了。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衣著平平無奇的青年居然是溫少爺的伴侶。

雖然他們在這一行裏接觸了不少的同.性夫夫,但溫以稷這個人看起來並不像同啊!明明這位大主顧前不久還跟金小姐一起出席晚宴呢!個人性取向怎麽會轉變得如此之快?

難怪今天的溫少爺一反常態想要良家婦男的穿搭,感情他已經結婚了?!

大消息!

驚天大新聞!

第一位看到二人並肩走進來的服務員忍不住懊惱,“我以為他只是溫少爺的手下來著。”哪怕這位小弟長得有點俊俏,她也並未多想,誰知道……

可惡,她與另一位大主顧擦肩而過了!

被卷入話題中.央的寧澤霄登時被一群人用炙熱的眼神註視著,仿佛活的財神爺降世,他下意識想要推開溫以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卻反被某人一把握住肩頭,整個人陷進名為溫以稷的漩渦裏。

“別緊張,這才多少人?以後你還要面對更多人呢。”

男人壓低了聲線說話,略顯磁性的嗓音仿佛一根柔弱的羽毛在不停撩撥著寧澤霄的耳膜。

“沒有緊張,只是你突然碰我,一點預兆也沒有,我不習慣……”莫名紅了耳根的青年忍不住為自己正名,他只是在其他人的眼前跟不熟悉的成年男性勾肩搭背有些不習慣罷了。

難道溫以稷忘了他們只是協議結婚的事情嗎?嘴上喊喊老婆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動手動腳?

他直接推走男人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對方列為“不熟悉的成年男性”的溫以稷長輩似的勸道:“你最好要試著習慣,這些人最喜歡欺負你這種可憐小白兔了,所以你要試著讓自己看起來絲毫不怯場,才能唬住他們。”

他在教導主角,幫助主角成長,也希望對方能知恩圖報,遇到反派時多照顧一下自己!

工作人員安排好其他的事項,上前招呼二人過去化妝,“溫少爺,還有這位……”卻在寧澤霄的名字上卡殼,

溫以稷收起多餘的心思,“你叫他寧少爺就行了。”

他估摸著寧澤霄也不是那些喜歡被冠以“少夫人”這種奇怪稱呼的人,對主角還是放尊重點為好。

“好的,寧少爺”工作人員點頭答應,她舉起手,“兩位,請往這邊來。”

一個小時後。

經過造型師的一番精心設計,溫以稷整個人容光煥發,更顯氣質非凡。

他站在鏡子前仔細打量自己的衣著,鏡中這張與前世相差無幾的面孔讓他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世。

男人恍惚期間又記起現實世界中一貫愛鬧騰的妹妹——也不知道溫以曌現在怎麽樣了?

這位讓人無比操心的妹妹雖然貪玩了些,生活上廢物了些,卻是自己自小拉扯大的……

看似風光的溫氏兄妹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瀟灑,他們年幼時聯姻的父母雙雙出.軌先後被抓,在圈內成為笑柄,倒黴的二人被長輩責令在一處安分同居。

然而互看不爽的二人卻視彼此為仇人,都認為是對方害了自己,他們每一次見面都要相互謾罵,侮辱的詞匯不要錢似的蹦出,絲毫不顧及在場的一雙兒女。

最後,他們打了起來,打得鮮血橫流,又糾纏著滾落樓梯,再也救不回來。

那時候,溫以稷年紀還小,只知道自己失去了父母,只剩下一位年僅兩歲的妹妹,但他們還沒渡過父母離世的痛苦,一群覬覦家產的虎狼親戚又環伺而來,他只能盡力照顧好自己年幼的血親,當爸又當媽。

鏡頭一轉,溫以稷在慢悠悠的整理自己的領帶,眉宇緩緩舒展,溫以曌已經長成一位大姑娘了,想必他的操心勁可以放下了。

“哇!打扮一番後實在太帥了!”

“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顧客之一。”

“我第一次見到可以將西裝穿得這麽好看的人!”

男人身後的換衣間突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喧嘩。

溫以稷眼神一動,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進去試衣間的人只有寧澤霄一人,墨色的瞳孔往聚集在一塊的人群中掃去,越過鬧哄哄的人群,他看到了一席白色西裝的青年。

寧澤霄身形欣長,整個人氣質溫潤如玉,與皎潔的白西裝相得益彰,淺棕色眸子泛著清澈的光,白凈的面孔,海棠色的嘴唇無意抿在一塊。

面對眾人的誇讚,他的臉頰不禁泛起紅粉,忍不住害羞了。

溫以稷看到眼前的一幕,嘴角不禁勾起,現在的主角還只是一只年幼的小鹿,需要他人的細心呵護,看來他的操心勁還需要再維持一段時間。

……

酒店內華燈璀璨,流光溢彩。

男士統一身著黑色西裝,舉止優雅;貴婦們曳地長裙,笑靨如花,交談聲、笑聲與水晶杯的輕碰聲交織成一曲高貴的樂章。

突然,熱鬧的氛圍好似被一只無形的手掌按下靜音鍵。

全場的視線重心統一落在走進現場的兩位年輕男性,昏黃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仿佛替他們著了一圈天神的光輝。

身形較為高大的男性身穿深色西裝,挺拔而帥氣,他從容冷靜,舉手投足間透露出天生的自信與沈穩。

稍稍落後一步的青年身穿一席白色西裝,他氣質文雅,宛如皎潔的月光灑落人間,西裝剪裁合體,線條流暢,完美展現出他的身姿。

“溫少爺來了!”

“不愧是溫氏獨子,光是露個面便能引起全場轟動。”

“話說,跟在溫少爺身後的人是誰家的公子哥,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難道是溫少爺的保鏢嗎?”

“別亂說,哪有這麽好看的保鏢。”

“如果只是保鏢的話,我倒想試試能不能收買過來,養在身邊看著也不錯。”

眾人對寧澤霄的真實身份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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