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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張源的悲慘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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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張源的悲慘一生

“嗯。”傅若寒的笑容還在嘴邊。

他沈默了一瞬, 不知在思索什麽。

洛薄看著他的樣子也跟著一起想,但沒過一會兒,註意力就被大白菜吸引了。

他拿了一顆, 忍不住啃起來。

洛薄想著如果土地公公不幫, 那大棕熊說不定會幫,只要自己找個時間一點桂花蜂蜜一起帶過去。

第二天清早,傅若寒和洛薄把白菜送到了雲吞攤上。

一顆白菜三斤,這一筐半的白菜有八十斤。

雲吞攤主倒是大方, 五文一斤, 洛薄得了八百文。

洛薄的白菜質量太好了, 現在收成也不好, 白菜的價格也就上來了。

攤主還追著問傅若寒還有沒有多餘的白菜。

洛薄和銅錢一起進入了錢袋子, 只有滿月大小的兔子鉆進去剛剛好, 甚至還有空餘,洛薄可以在裏面打一套拳。

洛薄數完錢袋裏的銅錢, 滿意地鉆了出來。

洛薄站在傅若寒的肩頭, 扯扯他的頭發。

洛薄和傅若寒將一筐半的白菜給了攤主後,洛薄沒有和傅若寒去私塾,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找大棕熊。

洛薄打算去隔壁山看看, 但不是今日, 今日他要去弄點蜂蜜。

隔壁山沒有名字。

山底的村民沒有為它取名字, 山裏的動物也沒有給這座山取名字。

洛薄總是愛用隔壁山來稱呼它。

他已經決定去隔壁山看看, 洛薄很開心, 他可以見到自己的好夥伴——他的侄曾曾曾曾曾孫。

是一只紅眼睛的白色兔子,現在不知有沒有其他野獸吃掉了。

可惜,自己暫時沒有時間保護傅若寒了, 但一向疼愛傅若寒的洛薄還是把傅若寒送到了私塾門口,順便警告了張源。

小兔的警告算什麽呢,只不過是把他們的床榻上墊著的棉布浸滿了水,再用被子蓋上去。

只要他們躺上去,混著冬日的寒風渾身打顫。

……

夜晚寂靜無聲,他們拿著火爐子進了屋裏。

張源和他的夫人掀開被褥便想鉆進去。

張源剛躺下。

“哎呦。”他一個鯉魚打挺,忍不住看向褥子。

他用手輕輕一按,裏面便出了水。

“是誰!”他左看右看都沒有看點任何一只嫌疑兔,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

……

取得了蜂蜜的洛薄也忍不住對著蜂蜜流口水。

洛薄看了一眼陶罐裏的蜂蜜,忍不住嘗了一點。

洛薄享用了第一口蜂蜜,大棕熊是第二口!

他今日去了仙湖山,大棕熊還是不在。

洛薄已經習慣了用小兔的身體做人類的吃食了,只需要小心一點。

不過,他也只是煲了湯,用今日劉叔送來的牛尾。

劉叔覺得傅若寒身子虛,便讓劉二小送過來。

劉二小不想晚上去找傅若寒,或許是有了心理陰影。

他翻墻進來,把牛尾放在了院子裏的石桌上,這些全部被正在吃著自己做的小兔飯的洛薄撞見了。

他也聽說了牛尾的功效,這下,牛尾找到了屬於他的知心兔。洛薄煲湯的手藝也不是白來的,當然是天天看著一家婦人煲湯學來的。

黃精枸杞牛尾湯還在咕咕冒煙。

洛薄遲遲等不傅若寒的身影,他站在圍墻上,眼睛水靈靈的。

今日的溫度比之前低多了。

他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他的頭上。

一點點的雪花從空中飄下,落到了地上。

不過很可惜,很快就化掉了。

洛薄覺得今夜越來越凍了,正猶豫要不要回去。

他發現了遠處有一抹身影。

是傅若寒。

洛薄跳下圍墻,跑了過去。

“阿寒,今日怎麽回來的那麽晚?”

“下雪了,地上滑,牛車走得慢一些。”洛薄熟練地跳到傅若寒的手上,隨後爬上他的肩膀。

“快下雪了,趕緊進去,實在是太冷了。”洛薄在一旁打氣。

確實是太冷了。

在嶺南這樣的天氣下雪,說明明日便要落霜了。

今夜也不知要怎麽熬,洛薄倒是不用擔心,他有一層皮毛,傅若寒嘛……光溜溜的,不耐寒。

傅若寒進了屋裏,被凍到沒有知覺的耳朵也得到了緩解。

洛薄催促著傅若寒喝掉這一碗熱湯,傅若寒將一碗熱湯下肚後,整個人暖和了許多。

即使是那麽冷的天,傅若寒也是簡單地洗漱了一下。

他將火盆子拿進來,將屋裏面燒熱了才拿出去。

洛薄早就冷得鉆進了被褥裏,他團成一個兔球、

傅若寒一來,他就鉆到了傅若寒的懷裏。

實在是太冷了,現在已經不下雪了,外面只有薄薄一層雪花,和刀片一樣厚。

明早就化了。

“今年好冷。”洛薄趴在傅若寒的胸膛上,“還下雪了。”

“嗯,早點睡沒那麽冷。”傅若寒攬住洛薄,不讓他掉下去。

他們蓋了幾層被子,上面還放著幾件衣服,已經沒那麽難熬了。

洛薄睡著了後,被褥也暖和了。

第二天清晨,洛薄迷迷糊糊感覺到傅若寒已經起來了,還聽到了結冰的毛巾上掉落的冰塊聲。

今日那麽冷了?

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洛薄才睜開眼睛。

雪全都化了,像下了一場雨。

角落裏種的菜已經發芽了。

他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做。

洛薄很快抵達了山腳下。

因為近日又遭遇了山火,所以空氣中還彌漫著灰塵,洛薄往前走了一步,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洛薄在路過的河邊沾了一點水,洗洗臉上的灰塵。

快走到半山腰,洛薄的噴嚏越來越頻繁了。

還在低空飛行的蝴蝶被洛薄一個噴嚏吹得一米遠。

“對不起。”

蝴蝶不理會他的道謝,立馬遠離了他。

洛薄察覺不對勁,附近的樹皮上都有匕首劃過的痕跡,他有些心疼地摸摸樹皮上的刀痕。

一道白影閃過,洛薄看過去。

是一只兔子。

不過很可惜,這一只兔子不是他的侄曾曾曾曾曾孫。

洛薄不確定它是否還活著,畢竟每日都有那麽多的小兔成為其他動物的口糧。

他剛想和那只兔子問問夥伴的下落,他的鼻子翁動,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他聞到有人受傷了。

洛薄又跳到地板上,順著味道一路來到一條小溪邊。

他站在溪邊,從此處望過去,看到光禿禿一片,全部都是黑色的,只剩了一地的草灰和零星幾個樹幹。

洛薄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大棕熊,不夠也不算是沒有收獲,起碼他揍了一條蛇和一條黃鼠狼。

洛薄發現附近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了,他看見了地上幹涸的血跡。他一路走過去,發現一人靠在一顆樹上。

身上的布料看起來十分柔順,只可惜都是血。

“是誰?”洛薄聽到他的聲音,被嚇了一跳。

他剛想躲過去,就發現了一只匕首朝他的面中飛來。

匕首釘在他身後的樹幹上,他被熊澤拎了起來。

“你是誰?”那名受傷的男人問道,他的舉手投足間與平常百姓不同,有威嚴之感。

“附近的獵戶。”熊澤道。

那人聽聞後,沒有說話,眼神銳利地打量著熊澤,似乎在考慮他話中的真實性。

洛薄見到了熊澤太過激動,啾咪啾咪地說了一大堆。

“不行。”

洛薄有些失望,又啾啾咪咪說如果不幫他,那他就把自己屋子裏的桂花蜜吃了。

那人,也就是齊王,緊蹙眉頭看著這只愛叫的兔子。

兔子不愛叫,若是疼極了,便會大叫。這只兔子不像是疼極了的樣子,他的視線落在了寬肩後背的熊澤身上。

“告辭。”

熊澤作輯,準備轉身離開之際,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等等,這位兄臺。”熊澤提著普通亂跳的洛薄,像是附近的獵戶了。

“懇請兄臺幫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在下願意重金酬謝。”

熊澤本想一走了之,又聽到身後的男人說:“兔子要跑了。”

熊澤看了一眼洛薄,沒有說話。

“啾咪咪。”

大棕熊。

“啾咪啾咪!”

放我下來!

“如果你老實一點,我會帶你回去,不然你就去土地那反省。”

洛薄不敢說話了,他的身子在空中轉了一圈。

看向那名受傷的男人,他的目光瞄到了那顆樹底下的草。

“啾咪啾咪啾。”

哪裏有草藥。

熊澤的腳步一停,他的耳朵被吵煩了,心裏也煩躁極了。

手下意識一松,洛薄就跳到那顆大樹旁,把草藥咬斷叼去那個男人面前。

放完了之後,洛薄屁顛屁顛跟著熊澤身後。

啾咪啾咪說著道歉的話。

熊澤嘆氣,“嚼碎了敷在傷口裏。”

那人把眼底的驚訝收好,“多謝兄臺。”

“不用,是這小兔幫了你。”

“啾咪!”

那人對著小兔道謝,小兔飄飄然,走路一跳一跳的。

洛薄跟著熊澤回到了仙湖山。

這段路上,他一直在看熊澤的臉色。

“大棕熊?”

“以後不要隨意接近人類,他的身上有血。”熊澤齜牙咧嘴地說道。

洛薄點點頭,“他受傷了,我知道呀,他不像是壞人。”

“他的身上有人血的味道。”熊澤語氣冷淡,看著那人地目光帶著警惕。

洛薄一驚,跳了有一米高。

洛薄差點把正事忘了,“大棕熊,求求你幫幫忙。”

他從左邊肩膀跳到了另一個肩膀,兩小手合在一起就開始拜拜。

嘴裏還不厭其煩地一直說話,將事情脈絡說了一遍,熊澤對他的兔子朋友一向沒有什麽抵抗力。

“好吧。”

“威脅他便是了。”

“怎麽威脅?”洛薄停下自己的動作,好奇地問。

“很簡單。”熊澤如墨的眼眸看向洛薄,“只要找到他們的弱點就行。”

“你這個小兔還是不要參與這樣的事情,那個人……傅若寒,我想他自己會有辦法。”

洛薄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聽到耳朵裏,熊澤知道這個小兔的德性,他提起洛薄的耳朵。

“聽到沒有?現在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看著洛薄水汪汪的眼神,像是妥協,“我會和傅若寒好好聊聊。”

“好吧。”

“知道了,我答應你。”

熊澤清楚洛薄,他答應的事情絕對會做到。

“可是,他們要殺阿寒。”

熊澤:“我會幫你想辦法。”

洛薄高興地輕咬熊澤的手。

“不過。”

“不過什麽?”洛薄好奇地看向他。

“桂花蜜歸我。”

“好呀。”本來就是給你的呀。

為了洛薄的安全,熊澤把小兔送回了仙湖村,他們剛到了村口,天色已經暗了。

正好,熊澤和洛薄兩人在家門口見到了坐著牛車的傅若寒。

劉叔一眼就瞧見了身材魁梧的熊澤,僅僅一眼就讓他犯怵。

“傅若寒。”

熊澤叫住了傅若寒,這個時候,他才看清了熊澤手掌心裏的洛薄。

“劉叔,我走回去吧。”

劉叔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熊澤,“這是你朋友?”

“洛薄的朋友。”

劉叔一聽,立馬笑著說:“你好你好。”

“沒在附近的村子見過你。”

“我是山上的獵戶。”

劉叔一聽,就放心了不少,由於他們不常上山,也不清楚山上有什麽獵戶,不過既然是小洛的朋友,那也是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他笑著說,然後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家的方向,“我先回去了,有空一起來我家中吃飯。”

等劉叔走後,傅若寒伸出手。

“小兔。”

洛薄立馬跳到了他的手掌心,習慣性地往肩膀上爬。

傅若寒作輯。

“熊公子。”

熊澤不習慣人類做派,他胡亂點著頭,率先往屋裏走去。

“我有一件事和你說。”

傅若寒聞到了洛薄身上的草灰味。身上也帶著一點灰塵,整只兔風塵仆仆,像是在竈房裏打滾後留下來的痕跡。

熊澤坐著石椅上,就這樣盯著他瞧。

傅若寒關好門,舉止得體,他為熊澤沏了一壺茶。熊澤喝不來這個玩意,淺嘗一口便作罷。

“洛薄今日與我說了你們遇刺的事。”洛薄在一旁點點頭。

“這件事還是希望你自己可以解決。”

熊澤的想法很簡單,洛薄不適合參與到這樣的事情。傅若寒心中了然,他的笑恰當好處,挑不出毛病。

“當然。”傅若寒頓了頓,扭頭對洛薄說,“我自己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洛薄聽聞,看向了熊澤又看向了傅若寒,他眨眨眼。

最後,還是狠狠點頭。

“好!”

洛薄雖然擔心,但還是尊重傅若寒的選擇。

好吧好吧,你們既然堅持了,那他也沒辦法,他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小兔。

他來到了竈房前,將裝著桂花蜜得成陶罐舉在頭頂,耳朵一晃一晃地來到了熊澤的面前。

“這是桂花蜜。”

一直面無表情的熊澤難得勾起嘴角。

他打開蓋子,嘗了一口。

“好吧。”他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熊澤,“我會幫你們稍微震懾一下。”

傅若寒好奇。

“不知……熊公子怎麽‘震懾’?”

熊澤的目光帶著冷笑,他們妖怪向來是不怎麽會人類的彎彎繞繞。

“自然是威脅他。”

傅若寒看著熊澤的大體格,沈默了。

熊澤告別洛薄和傅若寒,拒絕了洛薄邀請一起吃完飯的請求。

洛薄的爪子上包裹著洗幹凈豬肉皮,他和傅若寒一起站在竈臺前。

“準備好了嗎?”

傅若寒嚴肅地點點頭。

“加水。”

一盆水慢慢地倒進了另一個盆裏。

“停。”

洛薄左看右看,努努嘴,他用豬皮包裹的爪子將糯米粉和南瓜和在一起。

蒸好的南瓜有水分,洛薄必須要精準控制加水量,不至於太幹,也不至於太稀。

這樣南瓜粄不會好吃。

至於為什麽包裹豬皮,洛薄是長毛的動物,當然不能在吃南瓜餅的時候吃了一嘴毛呀。

洛薄見差不多了,示意傅若寒可以燒水了。

他將一顆顆淡黃色的團團按成一張張餅。

然後在蒸屜上塗一點豬油,將南瓜粄放上去。

這只是小吃。

主食吃什麽?他們今日決定吃竹筒飯。

剛好,收割白菜的時候洛薄看中了一顆筆直筆直的竹子,一看就適合做竹筒飯。

現在終於發揮大用處了。

洛薄在竹筒裏加米和豬肉,當然了,自己的那一份沒有豬肉。

不僅如此,立馬還有切好的胡蘿蔔丁和青豆。他又加了一點鹽,堵住洞口拼命搖。

傅若寒像是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個酒壺,洛薄好奇地往裏看,發現裏面都是黑乎乎的液體。

是醬油!

洛薄沒吃過醬油,聽說這個要花大價錢才能買到一小罐。

好吧,明明錢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傅若寒總有銀子買一些貴貴的東西。

他也沒說什麽,努努嘴將竹筒伸過去,示意傅若寒加一點進去。

傅若寒倒了幾滴,洛薄把腦袋探過去,眼睛一直往洞裏瞧。

把竹筒堵住後,直接丟進火裏。

洛薄的嘴巴癢癢的,他隨手抓了一塊未煮熟的南瓜,哼哧哼哧吃起來,南瓜籽留著,洗幹凈炒熟後,過年還可以招待劉叔。

燒焦的竹子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清香,洛薄已經饑腸轆轆了。

他聞到了南瓜的味道。

掀開瓜子,南瓜粄已經變成了明亮的黃色,上面還濕漉漉的。

傅若寒將南瓜粄拿進房裏,洛薄也用木棍把竹筒扒拉出來了。

竹筒太燙了,洛薄將兩根竹筒用布包裹住,頂在頭上跟在傅若寒的腳邊。

進了屋子,洛薄放下自己手裏的竹筒飯,他的頭頂已經有竹子的香氣啦。

哎呦哎呦,洛薄看著桌子上垂涎欲滴的南瓜粄,忍不住伸出手。

不行!

洛薄收回手。

剛蒸好的南瓜粄太燙了,黏糊糊的,容易粘在自己的毛毛裏。

這讓他犯難,他要怎麽吃呢?

他看向了傅若寒,傅若寒卻在書桌上不知在翻找什麽。

“阿寒!”

“阿寒。”洛薄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我想吃南瓜粄。”

“稍等。”傅若寒終於找到了。

一雙小小的筷子。

兔子不能使用筷子,但這一雙筷子不一樣,中間是用活動機關連在一起的。洛薄用兩只爪子就可以很輕易地將食物夾起來。

哇。

洛薄兩眼放光地看著這一雙造型奇特的筷子。

如果他現在變回人形就好了,那他就可以使用筷子吃飯了。

作為小兔,吃飯這件事還是不簡單。

洛薄興沖沖的將南瓜粄夾緊自己的嘴巴裏,南瓜粄彈牙,黏糊糊的,味道甜滋滋的。

實在是太好吃了。

剛出爐的竹 筒飯鮮香開胃,每一粒米都讓洛薄快把自己的舌頭吞掉了。

他兩眼放光,想把竹筒也吃掉,只可惜,兔子的門牙也沒有那麽結實。

不然他要把竹子也吃掉,真想化身為在山裏坐著不動那位熊澤的黑白親戚。

收拾好殘羹剩飯,洛薄好好在自己的木盆裏游泳,嗯,或許叫洗漱?

畢竟沒有人也沒有兔在洗漱的時候一邊游泳一邊喝水。

咕嚕咕嚕。

今日太累了,洗漱完的洛薄一沾在自己的枕頭上,就已經昏昏欲睡了。

嘴裏還說著紅薯、白菜,嘴巴動個不停,沒過一會兒便四仰八叉地躺在被子裏面。

傅若寒整理好在鎮上收到的信件,他將信件放在油燈的火點上,信件很快燃燒殆盡。

煙灰落了一地。

傅若寒轉身看向了春場景睡著的洛薄,熄滅油燈。

……

洛薄醒的比傅若寒還早,他利用昏暗的日光瞧著傅若寒有沒有清醒。

很好,傅若寒沒有醒。

洛薄洗漱完,熟練地鉆進傅若寒常背的竹筐裏。

他趴在書籍上,縈繞在鼻尖的墨水味讓洛薄有些餓了。

許是傅若寒醒了,他聽見了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洛薄的眼睛突然有了光彩,直勾勾地盯著房門看。

傅若寒站在被褥邊,看著空蕩蕩的床榻,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望外走了一步,便看到一只小兔球探頭探腦。

他還以為傅若寒沒有看出自己呢,鎖在角落裏當一個擺件。

傅若寒蒸了兩個饅頭,三兩口吃完了,便把剩下的一個假裝放在自己的背簍裏。

洛薄和他那個大饅頭差不多大,在旁邊的洛薄像是一個全麥饅頭。

洛薄聞著饅頭的味道,忍不住扒拉了一塊,填了幾口便吞下了。

等傅若寒坐在了劉叔的牛車。

洛薄坐在書上,吃了半個饅頭。

劉叔一瞧,眼咪咪地說:“聽二小說這是小洛的兔子?和小洛一樣可愛。那兩顆白菜真甜,正好,最近地裏的白蘿蔔都熟了,都爛了一些,我到時候讓劉二小給你送過來。”

“好,謝謝劉叔。”

這個時候,附近的村民才拿著自己的背簍上了車。

這一路上,洛薄早就吃光了傅若寒饅頭。

木已成舟,傅若寒不會讓他回去了。

他們剛到了私塾便聽到了學生都在議論,說是昨夜在家中遇到了歹人把他揍了一頓,今日來不了。

說是鼻青臉腫,連手都斷了。

“真是可怕啊。”

“山長。”他們向傅若寒作輯,傅若寒也回禮。

學生們都走了出來,竈房裏的阿姨也關上了房門。

看來今日休沐。

傅若寒也離開了私塾,準備帶著洛薄在附近逛逛。

“聽說這幾日齊王要來了?”

“接到消息了?”

有兩名捕快風馳電掣從傅若寒的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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