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捉） 一只耳朵放哨，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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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捉） 一只耳朵放哨，一只……
洛薄的話還沒說完，大娘就像是找補似得，又說了幾句話。
“你家在哪啊？最近不太平，很多人來避難咧，如果你們要去京都，不妨現在這裏過了冬天再走，也好趕路。”
洛薄便盯著她，這讓大娘的小心臟一直怦怦跳，以為洛薄看出了他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思。
上次來裏正家辦事的時候，聽裏正說隔壁王大二想要適齡女子或者哥兒給他做妾，李大娘便想到拿到這一份彩禮。
她可不會讓眼前的哥兒跑了，到時候不用出錢出力還能拿到銀兩的好事兒就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落薄聽到了“過冬”兩個字，眼睛一亮。
“我可以在這裏過冬嗎？”喜悅溢於言表。
“哈……哈哈，當然可以，大娘一直都很熱心腸的。”李家大娘臉上在微笑，
她早就算好了。
剛剛那一碗他都吃得幹幹凈凈，說明好養活。
先養著他，到時候將他送給王大二。
誰要將自家幺兒嫁給那個肥頭大耳的王大二，那麽多個小老婆，做妾也免不了苦頭吃。
她看了一眼洛薄的長相，心中滿意。
“你就在我們家裏安心住下吧。”
“太好了，我可以幫你們種菜……”洛薄興奮，他準備大幹一場！
一聽種菜，她立馬阻止洛薄的想法。
“哎、哎，這種事情哪裏需要你去做，你先休息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李家大娘好說歹說才將洛薄哄回屋裏，心裏還一陣犯嘀咕。
這一看就不是嬌養的……
晚飯又是紅薯和紅薯葉。
洛薄簡直愛上了這種脆爽的口感，他的嘴巴一動一動的，滿足地將最後一根菜葉子塞進自己的嘴裏。
洛薄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執拗的人，喜歡胡蘿蔔就一直吃胡蘿蔔。
他上次換的是什麽蔬菜呢？
是菌子！
可他的食量簡直是太大了，幾乎把山裏的菌子都吃光了。
小肥啾見山裏沒多少菌子了，氣的它把自己頭頂上的毛發都薅禿了。
咳咳，不過…
不過現在他可不禿了，他頭頂上的毛發已經長回來了！
他剛想要摸摸自己頭頂的毛毛，順滑的青絲從他的手心裏滑落。
差點忘記了，他已經變成了人類了。
這時，他突然發現了櫃子邊上有一個銅鏡。他走過去，這個時候才看見了自己的長相。
好看。
小兔湊近了看。
他瞇起自己的眼睛，鏡子裏的人也跟著一起瞇起了眼睛。
這個時候洛薄才真正擁有實感，他已經變成人類了。
今年的冬天有住的地方，也有食物，不用挨凍又挨餓了。
洛薄雖然是小兔妖，但他只有滿月的小兔那麽大，縱然一身怪力，他的兄弟姐妹也會霸占他的住所。不是他不能反擊，而是每一次都會被兔媽媽討厭。
從小，他的個頭就比普通的小兔小，所以他總是會被兔媽媽討厭。
經常挨餓的他被一只棕熊救下了，土地公公說他是一只大妖。
以洛薄看，他只是一個有很多蜂蜜的大棕熊罷了。
…
翌日，洛薄聽著鳥叫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這附近有沒有菌子。
他剛準備開門便遇上了李大娘。
“這麽早起啊……”他的臉皮就像是樹皮一樣，“我剛好要給你送點吃的，等會兒我們家要出去一趟。你一個人住也不安全，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李大娘看著洛薄的眼睛，聽不到他的回話。李大娘冷汗直流，正想用什麽話來找補顯得比較可信。
“好啊。”洛薄剛想去外面逛逛，看看能不能摘一些菌子送給他們呢。
早飯又是熟悉的紅薯和紅薯葉，洛薄開心地亂跑。
這是兔子的習慣。
李大娘老老實實把洛薄當菩薩供著。
不過洛薄的習慣倒是讓他省心。
不喜歡出門，喜歡在房間裏窩著，愛吃餵豬的紅薯葉。
洛薄坐在邊上，嘴裏還一動一動地咀嚼紅薯葉。
他用手一點一點將被褥抻整齊。
沒有兔子喜歡亂糟糟的地方。
如果被褥不平整他是不會去睡覺的。
突然，他在外面聽見了聲響。
……
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李大娘擦了擦自己的手，走了出去。
她的走到了一半，便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仙湖村的傅家的小子嘛。
現在來她們家真是晦氣。
李大娘雖然心裏這麽想，但面子功夫做到位了。
拉了一張笑臉去迎接他。
“哎喲，這不是小傅嘛，怎麽來大娘家了。”
她也嘴上說著客套，連門都沒讓傅若寒進來。
“大娘。”
傅若寒的笑容很淺，說出來的話讓李大娘的臉一下子垮了。
“我是跟您說借據的事。”
李大娘的心裏一個疙瘩，“什麽借據啊，我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最近你們家老二聽說在鎮上的私塾當夥夫，那先生正好是我父親的舊識，正好我讓先生多多照拂。”
傅若寒臉上的微笑沒有變。
李大娘哪裏沒聽出來傅若寒是在威脅她，她的心裏咬碎了一口牙，但也不敢讓自己的二兒子丟了勞作。
她的腦袋快速轉動，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法子。
想到自己的哥兒又想到了二兩銀子，她咬咬牙。
“這幾年收成不好你也是知道的，大娘不是不想還……”她笑瞇瞇地，“這樣吧，我這裏有一個夥計，給你當老婆，長得好看，還是哥兒。”
聽到這句話的傅若寒瞇起眼睛，嘴邊的笑意更淡了。
李大娘見他要說話，立馬進屋將洛薄哄了出來。
傅若寒緊抿住唇。
他看著眼前一雙玲瓏眼，一眼便知底的哥兒，心中莫名焦躁不安。
“我把你介紹到他家種地去，冬天一過，你就回去吧。”李大娘低聲地說。
洛薄太好懂了，李大娘很快就摸清了洛薄的喜好。
洛薄還在懷疑李大娘說的話，但下一秒看見傅若寒的時候，便將這種警惕拋在腦後。
是他，他長得好好看。
洛薄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快比自己鍛煉的時跳的還快了。
李大娘湊過去，低聲詢問，“他力氣大，聽話，給口吃的就行。你看，他長得也好，就留下吧，不喜歡我們家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錢來……”
他越說，聲音越小。
許久，傅若寒開口，“他可不值二兩銀子。”
“怎麽不值得，你瞧瞧這長相，連縣令家的小姐也比不得。”
不虧了。
李大娘將一兩銀子放到了傅若寒的手心裏，“諾，借據呢。”
借據到了他的手裏，立馬就翻臉了，嘴裏說著不送了，把落薄推出去的動作沒停。
落薄看著禁閉的大門和眼前的美人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我們去哪？”
傅若寒將這兩銀子收好，笑眼彎彎，“你先來我家過冬，等明年春天你便回家吧。”
聽到傅若寒說的話，落薄的雙眼發亮。
他是一個心善的大美人！
傅若寒也不期待可以得到洛薄的什麽回應，往前走了幾步。
從隔壁村走過來已經耗了他太多力氣了，他的咳嗽聲從手掌心裏溢出來。
傅若寒並不在意身後的洛薄跟不跟他走。
他的眼簾半垂，顫抖的睫毛像是仙湖山上飛舞的蝴蝶。
是他鬼迷了心竅。
他直起身，卻意外對上了洛薄的視線。洛薄站在他的面前，用一雙圓圓的杏眼盯著他。
“我背你吧？”
看著洛薄的小身板，傅若寒拒絕了他。
“上來嘛，上來嘛。”
他彎下腰，執拗地不讓傅若寒離開。
傅若寒嘴邊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他的眼神晦澀不清。
許久。
“好。”
傅若寒並沒有完全把重量靠在洛薄的身上。
身下的人步履平穩，背著他就像是背著一筐野菜一樣。
傅若寒緊繃的身體逐漸失去了力氣。
“我們去哪？”
“往前走。”
洛薄的眼睛亮亮的，美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還要點苦澀味。
後來的洛薄才知道，原來傅若寒身上的味道是中藥味。
“我叫洛薄，你叫什麽？”
“傅若寒。”
洛薄還想說什麽，就聽到身後的人說了一句，“放我下來。”
“我很有力氣的！”
“若寒！”遠處騎著牛車的大爺朝他們揮了揮手。
“等我的牛車到了。”
“好，好吧。”洛薄將傅若寒放下來。
大爺：“咦？這位是？”
傅若寒瞧了一眼洛薄，“這是來做客的朋友。”
“你好啊，小夥子。”
洛薄幫傅若寒扶上了馬車，輕輕一躍便落在了牛車上。
他皺皺自己的臉蛋，摸了小牛的屁股，小牛不耐煩地用牛尾巴將他手掃掉。
看著小牛桀驁不馴的背影，洛薄冷哼，不屑與它一塊玩耍。
大爺見他與小牛鬧，嘴巴哆嗦，忍不住開始倒花生那樣說自己年輕時候的事。小兔不愛聽人類的事，只愛聽話本。
他一只耳朵放哨，一只耳朵閉起來。人類的身體沒辦法做到，但是他的心可以做到。
“好了。”牛車停了下來，“你們到了。”
“謝謝劉叔。”
兩人下了車子，傅若寒從腰間拿出幾個銅錢，放在了他的手心裏。
“哎，三個就夠了，兩個人而已。”
傅若寒沒有接下他遞過來的銅錢，掛著清淺的笑，卻不說話。
劉叔是看著他長大的，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呢，最後只能無奈道：“下次我就不收你錢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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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薄的話還沒說完，大娘就像是找補似得，又說了幾句話。
“你家在哪啊？最近不太平，很多人來避難咧，如果你們要去京都，不妨現在這裏過了冬天再走，也好趕路。”
洛薄便盯著她，這讓大娘的小心臟一直怦怦跳，以為洛薄看出了他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思。
上次來裏正家辦事的時候，聽裏正說隔壁王大二想要適齡女子或者哥兒給他做妾，李大娘便想到拿到這一份彩禮。
她可不會讓眼前的哥兒跑了，到時候不用出錢出力還能拿到銀兩的好事兒就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了。
落薄聽到了“過冬”兩個字，眼睛一亮。
“我可以在這裏過冬嗎？”喜悅溢於言表。
“哈……哈哈，當然可以，大娘一直都很熱心腸的。”李家大娘臉上在微笑，
她早就算好了。
剛剛那一碗他都吃得幹幹凈凈，說明好養活。
先養著他，到時候將他送給王大二。
誰要將自家幺兒嫁給那個肥頭大耳的王大二，那麽多個小老婆，做妾也免不了苦頭吃。
她看了一眼洛薄的長相，心中滿意。
“你就在我們家裏安心住下吧。”
“太好了，我可以幫你們種菜……”洛薄興奮，他準備大幹一場！
一聽種菜，她立馬阻止洛薄的想法。
“哎、哎，這種事情哪裏需要你去做，你先休息吧，這件事情以後再說。”
李家大娘好說歹說才將洛薄哄回屋裏，心裏還一陣犯嘀咕。
這一看就不是嬌養的……
晚飯又是紅薯和紅薯葉。
洛薄簡直愛上了這種脆爽的口感，他的嘴巴一動一動的，滿足地將最後一根菜葉子塞進自己的嘴裏。
洛薄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執拗的人，喜歡胡蘿蔔就一直吃胡蘿蔔。
他上次換的是什麽蔬菜呢？
是菌子！
可他的食量簡直是太大了，幾乎把山裏的菌子都吃光了。
小肥啾見山裏沒多少菌子了，氣的它把自己頭頂上的毛發都薅禿了。
咳咳，不過…
不過現在他可不禿了，他頭頂上的毛發已經長回來了！
他剛想要摸摸自己頭頂的毛毛，順滑的青絲從他的手心裏滑落。
差點忘記了，他已經變成了人類了。
這時，他突然發現了櫃子邊上有一個銅鏡。他走過去，這個時候才看見了自己的長相。
好看。
小兔湊近了看。
他瞇起自己的眼睛，鏡子裏的人也跟著一起瞇起了眼睛。
這個時候洛薄才真正擁有實感，他已經變成人類了。
今年的冬天有住的地方，也有食物，不用挨凍又挨餓了。
洛薄雖然是小兔妖，但他只有滿月的小兔那麽大，縱然一身怪力，他的兄弟姐妹也會霸占他的住所。不是他不能反擊，而是每一次都會被兔媽媽討厭。
從小，他的個頭就比普通的小兔小，所以他總是會被兔媽媽討厭。
經常挨餓的他被一只棕熊救下了，土地公公說他是一只大妖。
以洛薄看，他只是一個有很多蜂蜜的大棕熊罷了。
…
翌日，洛薄聽著鳥叫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這附近有沒有菌子。
他剛準備開門便遇上了李大娘。
“這麽早起啊……”他的臉皮就像是樹皮一樣，“我剛好要給你送點吃的，等會兒我們家要出去一趟。你一個人住也不安全，不如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李大娘看著洛薄的眼睛，聽不到他的回話。李大娘冷汗直流，正想用什麽話來找補顯得比較可信。
“好啊。”洛薄剛想去外面逛逛，看看能不能摘一些菌子送給他們呢。
早飯又是熟悉的紅薯和紅薯葉，洛薄開心地亂跑。
這是兔子的習慣。
李大娘老老實實把洛薄當菩薩供著。
不過洛薄的習慣倒是讓他省心。
不喜歡出門，喜歡在房間裏窩著，愛吃餵豬的紅薯葉。
洛薄坐在邊上，嘴裏還一動一動地咀嚼紅薯葉。
他用手一點一點將被褥抻整齊。
沒有兔子喜歡亂糟糟的地方。
如果被褥不平整他是不會去睡覺的。
突然，他在外面聽見了聲響。
……
一陣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李大娘擦了擦自己的手，走了出去。
她的走到了一半，便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仙湖村的傅家的小子嘛。
現在來她們家真是晦氣。
李大娘雖然心裏這麽想，但面子功夫做到位了。
拉了一張笑臉去迎接他。
“哎喲，這不是小傅嘛，怎麽來大娘家了。”
她也嘴上說著客套，連門都沒讓傅若寒進來。
“大娘。”
傅若寒的笑容很淺，說出來的話讓李大娘的臉一下子垮了。
“我是跟您說借據的事。”
李大娘的心裏一個疙瘩，“什麽借據啊，我可沒聽說過這件事。”
“最近你們家老二聽說在鎮上的私塾當夥夫，那先生正好是我父親的舊識，正好我讓先生多多照拂。”
傅若寒臉上的微笑沒有變。
李大娘哪裏沒聽出來傅若寒是在威脅她，她的心裏咬碎了一口牙，但也不敢讓自己的二兒子丟了勞作。
她的腦袋快速轉動，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法子。
想到自己的哥兒又想到了二兩銀子，她咬咬牙。
“這幾年收成不好你也是知道的，大娘不是不想還……”她笑瞇瞇地，“這樣吧，我這裏有一個夥計，給你當老婆，長得好看，還是哥兒。”
聽到這句話的傅若寒瞇起眼睛，嘴邊的笑意更淡了。
李大娘見他要說話，立馬進屋將洛薄哄了出來。
傅若寒緊抿住唇。
他看著眼前一雙玲瓏眼，一眼便知底的哥兒，心中莫名焦躁不安。
“我把你介紹到他家種地去，冬天一過，你就回去吧。”李大娘低聲地說。
洛薄太好懂了，李大娘很快就摸清了洛薄的喜好。
洛薄還在懷疑李大娘說的話，但下一秒看見傅若寒的時候，便將這種警惕拋在腦後。
是他，他長得好好看。
洛薄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快比自己鍛煉的時跳的還快了。
李大娘湊過去，低聲詢問，“他力氣大，聽話，給口吃的就行。你看，他長得也好，就留下吧，不喜歡我們家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錢來……”
他越說，聲音越小。
許久，傅若寒開口，“他可不值二兩銀子。”
“怎麽不值得，你瞧瞧這長相，連縣令家的小姐也比不得。”
不虧了。
李大娘將一兩銀子放到了傅若寒的手心裏，“諾，借據呢。”
借據到了他的手裏，立馬就翻臉了，嘴裏說著不送了，把落薄推出去的動作沒停。
落薄看著禁閉的大門和眼前的美人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我們去哪？”
傅若寒將這兩銀子收好，笑眼彎彎，“你先來我家過冬，等明年春天你便回家吧。”
聽到傅若寒說的話，落薄的雙眼發亮。
他是一個心善的大美人！
傅若寒也不期待可以得到洛薄的什麽回應，往前走了幾步。
從隔壁村走過來已經耗了他太多力氣了，他的咳嗽聲從手掌心裏溢出來。
傅若寒並不在意身後的洛薄跟不跟他走。
他的眼簾半垂，顫抖的睫毛像是仙湖山上飛舞的蝴蝶。
是他鬼迷了心竅。
他直起身，卻意外對上了洛薄的視線。洛薄站在他的面前，用一雙圓圓的杏眼盯著他。
“我背你吧？”
看著洛薄的小身板，傅若寒拒絕了他。
“上來嘛，上來嘛。”
他彎下腰，執拗地不讓傅若寒離開。
傅若寒嘴邊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他的眼神晦澀不清。
許久。
“好。”
傅若寒並沒有完全把重量靠在洛薄的身上。
身下的人步履平穩，背著他就像是背著一筐野菜一樣。
傅若寒緊繃的身體逐漸失去了力氣。
“我們去哪？”
“往前走。”
洛薄的眼睛亮亮的，美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還要點苦澀味。
後來的洛薄才知道，原來傅若寒身上的味道是中藥味。
“我叫洛薄，你叫什麽？”
“傅若寒。”
洛薄還想說什麽，就聽到身後的人說了一句，“放我下來。”
“我很有力氣的！”
“若寒！”遠處騎著牛車的大爺朝他們揮了揮手。
“等我的牛車到了。”
“好，好吧。”洛薄將傅若寒放下來。
大爺：“咦？這位是？”
傅若寒瞧了一眼洛薄，“這是來做客的朋友。”
“你好啊，小夥子。”
洛薄幫傅若寒扶上了馬車，輕輕一躍便落在了牛車上。
他皺皺自己的臉蛋，摸了小牛的屁股，小牛不耐煩地用牛尾巴將他手掃掉。
看著小牛桀驁不馴的背影，洛薄冷哼，不屑與它一塊玩耍。
大爺見他與小牛鬧，嘴巴哆嗦，忍不住開始倒花生那樣說自己年輕時候的事。小兔不愛聽人類的事，只愛聽話本。
他一只耳朵放哨，一只耳朵閉起來。人類的身體沒辦法做到，但是他的心可以做到。
“好了。”牛車停了下來，“你們到了。”
“謝謝劉叔。”
兩人下了車子，傅若寒從腰間拿出幾個銅錢，放在了他的手心裏。
“哎，三個就夠了，兩個人而已。”
傅若寒沒有接下他遞過來的銅錢，掛著清淺的笑，卻不說話。
劉叔是看著他長大的，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呢，最後只能無奈道：“下次我就不收你錢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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