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人間之神與主教先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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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人間之神與主教先生(4)
肉塊。
萊克斯.盧瑟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自己的教堂中看見如此之多的肉塊。
他又一瞬間以為自己進了屠宰場, 剛剛拉進來的一卡車熱氣騰騰的、還在哼哼唧唧的新鮮肥豬在眼前集體自爆，它們的皮膚被高溫灼燒融化，內中幸存的肉塊噴濺到整個建築內部, 從地面到墻壁再到天花板，血液被蒸發, 只剩下肉塊和肉沫, 每一個方向都無一幸免, 全都被這些東西占滿。
血腥氣味倒並不明顯, 陰冷潮濕的通道中本身就有一種多年不見天日的味道，像是某種陰冷的、沈甸甸的東西墜在最底層, 拉著進入這裏的一切事物都向下落。
這裏像什麽呢？像一個擺在冰箱裏放了三個月的肉腔, 原本腥臭的氣味被冰冷的風吹走, 冰箱裏存放著的比它時間更長的東西散發的味道向內反過來侵蝕, 將它從內而外地包裹起來。
“這些東西還活著。”布魯斯說，他註視著在門縫之間扭曲掙紮的肉塊，這些東西扭動著，有意識地從內部向外擠出, 它們還算是生命嗎？連世界第一偵探也搞不清楚了。
“是啊，這些東西還活著。”萊克斯同樣說，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些肉塊是什麽？神經反應嗎？但這種形態…這麽多、這麽寬廣的範圍，就算是剛死不久殘留的反應，能持續這麽長時間嗎？
見了鬼了，他是真的覺得教會現在有些邪門了。
他一路走一路回憶自己給過教會什麽實驗物品, 順帶反覆比對拿到過的、郵箱當中的那些報告, 試圖找出任何可能造成面前一切的誘因。
【卡爾？】萊克斯甚至呼喚了一下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神明的東西, 但神明下班了, 呼叫無人回應。
真是瘋了，他竟然開始相信自己的第二人格所說的瘋話，這太愚蠢了。
“你給了教會什麽東西？”蝙蝠俠問，他腳步不停，似乎眼前看見的一切東西都不能動搖他的內心，偵探嗅覺和蝙蝠雷達一刻不停地在運轉，即便這裏到處都是看起來一模一樣蠕動著的肉塊，但肉塊的形狀和蠕動痕跡是有跡可循的，他仔細觀察著，找尋哪裏才是一開始的案發地。
“藥劑，”萊克斯回答，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種微微的輕蔑，“他們能要什麽高明的東西？無非就是些折磨人的東西，或是些激發人體潛能的物品罷了，除了藥劑，我還給過他們些機器，但用途都大差不差，沒什麽新意。”
“教會在做人體實驗？”蝙蝠俠問，他已經能逐漸聽見槍聲、奔跑聲、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似乎有什麽不好的、超出人類能力範圍的事情發生了。
“我不管這個，先生，”萊克斯說，他同樣聽見那些聲音，“我只做我要做的事情，難道你會管布魯斯.韋恩先生在做什麽嗎？他是你的老板，盡管他的風評差到簡直可以寫出一本艷情史，但你不會管他，對嗎？”
布魯斯.艷情史男主角.韋恩本人：……
“你們真的信奉神明嗎？”蝙蝠俠接著問。
“你是說那些教義上所寫的美德和規定？”萊克斯嗤笑一聲，迎面而來的槍聲和他的笑聲都回蕩在這條狹長的通道中，“那些都是人編的，先生，神明從來就是人類自己。”
他如此堅信世界上根本就不會有神，教堂中高高佇立著的神像只不過是人類自己的妄想，腳步聲和槍聲接近了，但隨即就是人類的慘叫，蝙蝠俠加快腳步，他們奔跑過去，只來得及看見穿著制服的男人被肉塊吞沒的身影。
前方湧來的肉塊和剛剛見過的、攀爬在墻壁上的鮮紅肉塊不一樣了，那些東西呈現一種危險的紫黑色，表面覆蓋著一層滑溜溜的、具有腐蝕性的膜，擠壓在鮮紅肉塊上的時候，將那些肉塊腐蝕出一種更加鮮紅的顏色。
蝙蝠鏢第一時間飛了出去，插入肉塊中的時候像是沒入了柔軟的沼澤中。
“走！”蝙蝠俠當機立斷，他的蝙蝠電腦無法聯網，僅靠本地功能在分析這些東西的組成成分，剛剛射出去的蝙蝠鏢發射回來的信號按理來說已經足夠研判出究竟是什麽組成了肉塊，但蝙蝠電腦分析出一堆亂碼，蝙蝠俠甚至無法解讀其中的意思。
他們拐進通道岔路口在幾乎整個大都會地下奔跑，風從前面灌進呼吸道，萊克斯終於想起這些肉塊的形狀像什麽了，它們攀附在通道四周，不像肉腔，更像是口腔內壁。
“你有什麽頭緒嗎，蝙蝠俠？”他一邊跑，一邊詢問蝙蝠俠，
“教會到底在做什麽？”蝙蝠俠問他。
“你應該問我教會不做什麽。”萊克斯冷笑。
教會做什麽？教會什麽都做！只要是能有好處的、能得利益的事情，就沒有教會不敢做的。
“以前你註意過這樣的動靜或者異常嗎？”蝙蝠俠繼續問。
“教會就算人再多，也不會每晚都殺幾個來玩玩的！”萊克斯說。
聽上去他是一問三不知了。
但蝙蝠俠總覺得不太對勁，他在思索教會的同時回想起自己查到的萊克斯.盧瑟的生平，太陽之子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教先生出身於大都會相當有名的盧瑟集團，他本應該繼承這個企業，成為和布魯斯.韋恩一樣的集團老總，做大做強，走上人生巔峰，但他偏偏不，他在成年的那一年宣布自己信奉太陽之子，帶著全部財產加入了教會，自此走上了另一條人生道路。
這樣的人，會甘心一直被教會利用，做一個用發明來換取錢財的人麽？
要知道，憑他的本事，這些發明在外面賣的話，能得到的何止是千百倍的收益！
隨之而來的變故暫且打斷了蝙蝠俠的思考，他們轉過一個彎，看見大片的紫黑色肉塊中鑲嵌著一個人。
“救救我！”那個人還能說話，他陷在肉塊中，像早餐面包上陷在果醬裏的一顆半爛的藍莓，他的頭已經被肉塊腐蝕了一半，露出內中的森森白骨，讓蝙蝠俠想起他們城市的雙面人。
但他依舊可以講話，他呼喊著：“救救我！”
“阿爾伯特…”萊克斯看著他的樣子，他上前一步，越過蝙蝠俠，“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救救我！”然而阿爾伯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甚至於無法分辨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誰，只是機械地、絕望地重覆著這句話。
“找到這些東西的源頭，或許還能救他一命。”蝙蝠俠說，他已經嘗試過，不論是物理還是化學武器，對這些肉塊都毫無作用，反而會讓它們生長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
“走吧。”萊克斯同樣說，蝙蝠俠又走到他前面，他們小心翼翼地繞過這裏，阿爾伯特和肉塊們堵住了去路，他們便只能繞到另一個通道去。
“這些肉塊似乎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蝙蝠俠說，他的嗓音低沈，停頓的時候格外明顯，“但唯獨我們沒有受到攻擊。”
“你怎麽知道是我們沒有受到攻擊，而不是我們躲得太好，所以它們沒機會攻擊？”萊克斯問他，他挑起眉毛，“是你在帶路，先生，難道你對自己的能力就這麽不自信？我聽說蝙蝠俠在哥譚可以一個晚上就解決整個城市範圍的大規模暴動。”
“是什麽讓你選擇了加入教會？”蝙蝠俠沒有回答，他再次問，眼睛不斷掃視四周的痕跡，他們換了一條道路，蝙蝠俠便重新尋找起了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他是有躲避的本事，但他不是魔法師，他蝙蝠腰帶裏的除草劑也對付不了肉塊。
“是信仰，先生，”萊克斯回答，他答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補充道，“信仰就是利益。”
他對蝙蝠俠可比對布魯斯.韋恩坦誠多了，哦，這家夥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嗎？這事情在隔壁城市是一個人人都心照不宣、禁止提起的秘密。
“如果你當初接手盧瑟集團，即便是入主白宮都並非難事，”蝙蝠俠說，“難道主教的權利比總統都要大？”
“很多事情是你難以理解的，蝙蝠俠先生，你不理解我為什麽信仰太陽之子，就像是我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去做義警一樣。”萊克斯說，他在心中默默計算著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大都會哪裏的地下，判斷著這裏的地勢是什麽樣的。
順帶一提，他有點兒期待下次韋恩先生的懺悔中能加上一條雇傭童工，盡管今天他沒把他的童工帶來。
“你們的教會似乎沒有教皇？”蝙蝠俠又問，“大都會是太陽之子教會的中心，但你們的教會最高級別似乎只有主教，那麽教皇呢？誰領導你們？”
“神領導我們。”萊克斯說，他又拿出那套虔誠教徒的模樣，回答滴水不漏。
“神在哪裏？”蝙蝠俠問。
神在哪裏？
這是個好問題。
萊克斯想。
神剛剛還跟他說話呢，這個愚蠢的、天真的、笨蛋到讓人分辨不出是不是故意演戲的神明堅信自己是他最好的信徒。
為什麽？就因為那所謂的光芒？還是因為他根本沒見過自己？
他說：“神在心裏。”
一支堅硬的東西抵在蝙蝠俠後背，萊克斯說：“你可以祈禱試試看，否則現在該你舉手投降了，義警先生。”
他手裏拿著剛剛從阿爾伯特身邊摸出來的手槍，手槍摸起來很冰涼，但卻具有扭轉局勢的力量。
這裏終究是教會，不是隔壁的蝙蝠怪物能肆意妄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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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塊。
萊克斯.盧瑟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自己的教堂中看見如此之多的肉塊。
他又一瞬間以為自己進了屠宰場, 剛剛拉進來的一卡車熱氣騰騰的、還在哼哼唧唧的新鮮肥豬在眼前集體自爆，它們的皮膚被高溫灼燒融化，內中幸存的肉塊噴濺到整個建築內部, 從地面到墻壁再到天花板，血液被蒸發, 只剩下肉塊和肉沫, 每一個方向都無一幸免, 全都被這些東西占滿。
血腥氣味倒並不明顯, 陰冷潮濕的通道中本身就有一種多年不見天日的味道，像是某種陰冷的、沈甸甸的東西墜在最底層, 拉著進入這裏的一切事物都向下落。
這裏像什麽呢？像一個擺在冰箱裏放了三個月的肉腔, 原本腥臭的氣味被冰冷的風吹走, 冰箱裏存放著的比它時間更長的東西散發的味道向內反過來侵蝕, 將它從內而外地包裹起來。
“這些東西還活著。”布魯斯說，他註視著在門縫之間扭曲掙紮的肉塊，這些東西扭動著，有意識地從內部向外擠出, 它們還算是生命嗎？連世界第一偵探也搞不清楚了。
“是啊，這些東西還活著。”萊克斯同樣說，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些肉塊是什麽？神經反應嗎？但這種形態…這麽多、這麽寬廣的範圍，就算是剛死不久殘留的反應，能持續這麽長時間嗎？
見了鬼了，他是真的覺得教會現在有些邪門了。
他一路走一路回憶自己給過教會什麽實驗物品, 順帶反覆比對拿到過的、郵箱當中的那些報告, 試圖找出任何可能造成面前一切的誘因。
【卡爾？】萊克斯甚至呼喚了一下那個不知道是不是神明的東西, 但神明下班了, 呼叫無人回應。
真是瘋了，他竟然開始相信自己的第二人格所說的瘋話，這太愚蠢了。
“你給了教會什麽東西？”蝙蝠俠問，他腳步不停，似乎眼前看見的一切東西都不能動搖他的內心，偵探嗅覺和蝙蝠雷達一刻不停地在運轉，即便這裏到處都是看起來一模一樣蠕動著的肉塊，但肉塊的形狀和蠕動痕跡是有跡可循的，他仔細觀察著，找尋哪裏才是一開始的案發地。
“藥劑，”萊克斯回答，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種微微的輕蔑，“他們能要什麽高明的東西？無非就是些折磨人的東西，或是些激發人體潛能的物品罷了，除了藥劑，我還給過他們些機器，但用途都大差不差，沒什麽新意。”
“教會在做人體實驗？”蝙蝠俠問，他已經能逐漸聽見槍聲、奔跑聲、或者別的什麽東西。
似乎有什麽不好的、超出人類能力範圍的事情發生了。
“我不管這個，先生，”萊克斯說，他同樣聽見那些聲音，“我只做我要做的事情，難道你會管布魯斯.韋恩先生在做什麽嗎？他是你的老板，盡管他的風評差到簡直可以寫出一本艷情史，但你不會管他，對嗎？”
布魯斯.艷情史男主角.韋恩本人：……
“你們真的信奉神明嗎？”蝙蝠俠接著問。
“你是說那些教義上所寫的美德和規定？”萊克斯嗤笑一聲，迎面而來的槍聲和他的笑聲都回蕩在這條狹長的通道中，“那些都是人編的，先生，神明從來就是人類自己。”
他如此堅信世界上根本就不會有神，教堂中高高佇立著的神像只不過是人類自己的妄想，腳步聲和槍聲接近了，但隨即就是人類的慘叫，蝙蝠俠加快腳步，他們奔跑過去，只來得及看見穿著制服的男人被肉塊吞沒的身影。
前方湧來的肉塊和剛剛見過的、攀爬在墻壁上的鮮紅肉塊不一樣了，那些東西呈現一種危險的紫黑色，表面覆蓋著一層滑溜溜的、具有腐蝕性的膜，擠壓在鮮紅肉塊上的時候，將那些肉塊腐蝕出一種更加鮮紅的顏色。
蝙蝠鏢第一時間飛了出去，插入肉塊中的時候像是沒入了柔軟的沼澤中。
“走！”蝙蝠俠當機立斷，他的蝙蝠電腦無法聯網，僅靠本地功能在分析這些東西的組成成分，剛剛射出去的蝙蝠鏢發射回來的信號按理來說已經足夠研判出究竟是什麽組成了肉塊，但蝙蝠電腦分析出一堆亂碼，蝙蝠俠甚至無法解讀其中的意思。
他們拐進通道岔路口在幾乎整個大都會地下奔跑，風從前面灌進呼吸道，萊克斯終於想起這些肉塊的形狀像什麽了，它們攀附在通道四周，不像肉腔，更像是口腔內壁。
“你有什麽頭緒嗎，蝙蝠俠？”他一邊跑，一邊詢問蝙蝠俠，
“教會到底在做什麽？”蝙蝠俠問他。
“你應該問我教會不做什麽。”萊克斯冷笑。
教會做什麽？教會什麽都做！只要是能有好處的、能得利益的事情，就沒有教會不敢做的。
“以前你註意過這樣的動靜或者異常嗎？”蝙蝠俠繼續問。
“教會就算人再多，也不會每晚都殺幾個來玩玩的！”萊克斯說。
聽上去他是一問三不知了。
但蝙蝠俠總覺得不太對勁，他在思索教會的同時回想起自己查到的萊克斯.盧瑟的生平，太陽之子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教先生出身於大都會相當有名的盧瑟集團，他本應該繼承這個企業，成為和布魯斯.韋恩一樣的集團老總，做大做強，走上人生巔峰，但他偏偏不，他在成年的那一年宣布自己信奉太陽之子，帶著全部財產加入了教會，自此走上了另一條人生道路。
這樣的人，會甘心一直被教會利用，做一個用發明來換取錢財的人麽？
要知道，憑他的本事，這些發明在外面賣的話，能得到的何止是千百倍的收益！
隨之而來的變故暫且打斷了蝙蝠俠的思考，他們轉過一個彎，看見大片的紫黑色肉塊中鑲嵌著一個人。
“救救我！”那個人還能說話，他陷在肉塊中，像早餐面包上陷在果醬裏的一顆半爛的藍莓，他的頭已經被肉塊腐蝕了一半，露出內中的森森白骨，讓蝙蝠俠想起他們城市的雙面人。
但他依舊可以講話，他呼喊著：“救救我！”
“阿爾伯特…”萊克斯看著他的樣子，他上前一步，越過蝙蝠俠，“你們到底做了什麽？”
“救救我！”然而阿爾伯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他甚至於無法分辨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誰，只是機械地、絕望地重覆著這句話。
“找到這些東西的源頭，或許還能救他一命。”蝙蝠俠說，他已經嘗試過，不論是物理還是化學武器，對這些肉塊都毫無作用，反而會讓它們生長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
“走吧。”萊克斯同樣說，蝙蝠俠又走到他前面，他們小心翼翼地繞過這裏，阿爾伯特和肉塊們堵住了去路，他們便只能繞到另一個通道去。
“這些肉塊似乎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蝙蝠俠說，他的嗓音低沈，停頓的時候格外明顯，“但唯獨我們沒有受到攻擊。”
“你怎麽知道是我們沒有受到攻擊，而不是我們躲得太好，所以它們沒機會攻擊？”萊克斯問他，他挑起眉毛，“是你在帶路，先生，難道你對自己的能力就這麽不自信？我聽說蝙蝠俠在哥譚可以一個晚上就解決整個城市範圍的大規模暴動。”
“是什麽讓你選擇了加入教會？”蝙蝠俠沒有回答，他再次問，眼睛不斷掃視四周的痕跡，他們換了一條道路，蝙蝠俠便重新尋找起了方向。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他是有躲避的本事，但他不是魔法師，他蝙蝠腰帶裏的除草劑也對付不了肉塊。
“是信仰，先生，”萊克斯回答，他答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補充道，“信仰就是利益。”
他對蝙蝠俠可比對布魯斯.韋恩坦誠多了，哦，這家夥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嗎？這事情在隔壁城市是一個人人都心照不宣、禁止提起的秘密。
“如果你當初接手盧瑟集團，即便是入主白宮都並非難事，”蝙蝠俠說，“難道主教的權利比總統都要大？”
“很多事情是你難以理解的，蝙蝠俠先生，你不理解我為什麽信仰太陽之子，就像是我不理解你為什麽要去做義警一樣。”萊克斯說，他在心中默默計算著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大都會哪裏的地下，判斷著這裏的地勢是什麽樣的。
順帶一提，他有點兒期待下次韋恩先生的懺悔中能加上一條雇傭童工，盡管今天他沒把他的童工帶來。
“你們的教會似乎沒有教皇？”蝙蝠俠又問，“大都會是太陽之子教會的中心，但你們的教會最高級別似乎只有主教，那麽教皇呢？誰領導你們？”
“神領導我們。”萊克斯說，他又拿出那套虔誠教徒的模樣，回答滴水不漏。
“神在哪裏？”蝙蝠俠問。
神在哪裏？
這是個好問題。
萊克斯想。
神剛剛還跟他說話呢，這個愚蠢的、天真的、笨蛋到讓人分辨不出是不是故意演戲的神明堅信自己是他最好的信徒。
為什麽？就因為那所謂的光芒？還是因為他根本沒見過自己？
他說：“神在心裏。”
一支堅硬的東西抵在蝙蝠俠後背，萊克斯說：“你可以祈禱試試看，否則現在該你舉手投降了，義警先生。”
他手裏拿著剛剛從阿爾伯特身邊摸出來的手槍，手槍摸起來很冰涼，但卻具有扭轉局勢的力量。
這裏終究是教會，不是隔壁的蝙蝠怪物能肆意妄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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