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卷 第96章 料理後事。

關燈
第2卷 第96章 料理後事。

清風在小聲的碎碎念。

好似有道不盡的委屈。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我好想你。

可是話語行間,卻未有半個想字。

有的只是些許對生活的抱怨,對風禾的控告,對委屈的傾訴。

聽得四周的風禾,萬金,周黑三......幾人滿頭黑線。

特別是風禾,嘴角不由抽了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虐待了他呢,不過今天大哥回來了,他很高興,不打算與清風一般見識。

葉亭暮聽得分外認真,不時展現出驚訝的表情。

偶爾也會表示深有同感。

卻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清風的話很多,他往日的話本就很多,今日更甚。

整整說了十分鐘,依舊意猶未盡。

不過葉亭暮卻是打斷了他,摸了摸他那圓滾滾的大腦袋。

道:“行了,情況我都了解了,等回家我替你做主,好好收拾你二哥。”

清風聞言,視線下意識的看向風禾。

只見自己的二哥,嘴角噙著一抹玩味,正好好的盯著他。

他頓時感覺虎軀一震。

當即回道:“大哥,其實大可不必,我相信二哥,知道錯了,給他個機會,你不是常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不行,你剛都說了,你比苦瓜都苦,哥必須給你做主。”

“咳咳......其實也還好,這事我決定了,原諒二哥了。”

他說話間不時用餘光看著風禾。

那樣子,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葉亭暮也是不由搖頭。

哎。

這小家夥,還是沒有長大 啊。

他起身,淡淡說道:“那行吧,既然你決定和解,那就這樣。”

清風連忙點頭。

心裏也暗暗松了一口氣,本來當著二哥的面說他的壞話。

結果就已經可想而知了。

若是大哥再因此責備了二哥,那黑夜中無人的角落裏,註定會發生一場慘劇。

葉亭暮越過人群。

他要去看觀棋。

早在城外,自己便得知了觀棋入定的事。

這事在九州也算人盡皆知了。

畢竟觀棋,可是文聖的小徒弟,又是四皇子的妹妹。

還是他葉亭暮的妹妹,有關於她的事,總是傳播的要快一些的。

自己的弟弟妹妹,好像覺醒都不一般。

清風是道祖,覺醒幹廢測靈石。

而觀棋,是自主覺醒。

入定了。

雖然謠言中,說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自己還是難免有些擔憂的。

風禾帶著葉亭暮,來到了神廟最深處。

月明風依舊負劍而立,看到他的到來。

沖他點了點頭。

再見月明風時,他看著更加憔悴了些。

頭發有些打結,看著有些臟亂。

胡茬更是布滿了臉頰。

哪裏還是那個曾經玉樹臨風的劍客。

實打實的變成了一個中年油膩的大叔。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觀棋入定了三個月。

他月明風便寸步不離的守了三個月。

葉亭暮來到他的身側。

停了下來。

說了一句。

“辛苦了。”

月明風並沒有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了身後。

在那裏,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端坐在地上。

她的身上,游蕩著白光和黑氣。

互相交融。

葉亭暮不由的蹙了蹙眉。

往前走了數步。

而後便開始審視起了觀棋的狀態。

氣息平穩,生命特征良好。

面容依舊恬靜。

葉亭暮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至少沒事便可。

南宮天,南宮衍對著葉亭暮作輯。

“見過小天侯。”

葉亭暮回禮。

“多謝二位了。”

南宮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道:“小天侯客氣了,觀棋是我們的小師妹,我們自然是要照顧的。”

話雖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該謝還是要謝的。

葉亭暮在行一禮,盡顯謙卑的同時,也表示著自己的感激。

二人神色肅穆,在回一禮。

而後道:“既然小天侯,回來了,那我兄弟二人就先走了,師傅那邊,總需要有人料理後事。”

葉亭暮聞言,也不由低了低眉。

“等事情處理結束,晚輩自當去祭拜老院長。”

二人抱拳,而後緩緩退了出去。

逐鹿書院平日間幾乎不參與九州之糾紛。

這一次出手,乃是因此戰乃是外戰。

故此才出的手。

可惜,自己還是回來晚了一些。

文聖還是隕落了。

想起那個老頭,他眼中的酸苦更甚。

可是現在卻不是傷感的時候。

九州皇帝朝天闕駕崩。

丞相張儒淩戰死。

朝氏血脈,入聖境之上,團滅。

五族老全部亡了。

又有六王之亂。

如今朝野中,無人主守大局。

此時的逐鹿城,可謂是群龍無主。

自己還有事要做。

也就在此時,林安小跑而來。

“天侯。”

葉亭暮點了點頭。

道:“你,帶著八獸和葉家村兒郎,出城,收編叛軍,要以最快的時間,讓他們投入到逐鹿城的救援之中,讓老宋,帶領剩餘的府城府兵捕快,接管城防。”

“諾!”

待林安退去。

葉亭暮召來萬金和周黑三。

交代了些事情。

讓二人帶著驚鴻,還有清風,來這裏,並囑咐,任何人不得進出此地。

隨後便朝外而去。

此時的神廟外。

朝氏宗族眾人,還未散去。

朝風依舊帶著他們跪在朝天闕的身前。

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不遠處的朝蕭。

神色覆雜。

忌憚卻是最為明顯。

朝蕭卻是毫不在意,有一句沒一句的與白洛聊著天。

面容也算正常。

而且此時的他也換上了衣服,恢覆了往日的儒雅。

不過畢竟是聖人,鋒芒依舊外漏,特別是那雙瞳孔,更是讓人忍不住的好奇打量。

重瞳,還是雙色重瞳,大家都沒見過,好奇一些,在正常不過了。

不過看得出來,白洛在與他交談時,顯得有些拘謹,也有些害怕。

朝蕭自然不在意,至少白洛願意與他說話不是。

畢竟這裏在場的人,怕也只有白洛願意與他說話了。

還是那句話,這場悲劇,或多或少都與自己有關。

若非自己如今是聖人,怕是這朝氏血脈,早就有人沖上來了吧。

哪怕在此刻之前,他也為了這個帝國拼命戰鬥過。

依舊改變不了,他們心中的想法。

不過他不在乎,他也不覺得委屈。

他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死過兩次的人,又怎麼會在乎別人的看法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