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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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池魚思故淵 ◇
◎我不是孤兒◎
聽到開門聲, 付若雲還以為是沈季風回來了，一邊端著豆腐湯一邊說道：“你回來的正好，我剛做完飯……”
擡頭卻看見好幾天不見的失蹤人口, 她啞然, 眼尖地發現她背後還站著一個男人，眉頭瞬間皺起來。
把砂鍋放在桌上，臉色恢覆了往常的親和，立刻跑過來接住行李箱，擔憂地問道：“池魚你這些天去哪了媽媽可擔心了!”
付若雲素來表面功夫做的好, 言行舉止之間讓外人看不出破綻, 沈池魚沒有接話, 這些天她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收到, 她的擔心她實在看不到。
邁進來, 就在她要進屋的時候, 付若雲把她身後的人攔下來, 語氣不善：“你又是誰, 怎麽和我女兒在一起這些天你們都在一起嗎”
顧淵也是第一次看見他們，女人長得珠圓玉潤, 眉眼間倒是和沈池魚真有些像。
他禮貌地點點頭：“阿姨你好, 我是沈池魚男朋友。”
付若雲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然後拉過沈池魚，指著他：“你男朋友”
“嗯。”沈池魚淡淡點頭，“你先讓他進來, 外面冷。”
付若雲眼珠轉了轉, 立刻拿出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轉眼間就是另一副態度, 熱情地招待他們：“你們來的正好, 我剛剛做好飯, 快來嘗嘗!”
也是在這個時候，門口又傳來了聲響，沈季風黑著臉走進來，一眼就落在顧淵身上，上下打量著他，似乎要把人看穿一般。
和沈季風對視上，顧淵不輸氣勢，站在那裏隨他看。
沈明朗從屋子裏跑出來向餐桌奔去，身寬體胖的模樣跑起來有些笨重，路過沈池魚時像是故意一樣，腳用力地踩下去。
就在要踩到她時，領子被人扯住，整個人向後仰去，向前邁的腳為了保持平衡不得已往後倒了幾步，捂著脖子轉頭，這才發現多了一個男人。JS
呲牙咧嘴地剛醒耍賴，臉就被捏住，漆黑的眸中暗含警告：“你就是沈池魚的弟弟和你姐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沈明朗沒聽懂他說什麽，甩甩臉從他的手中掙脫，正準備走，顧淵突然附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悄聲說：“再有下次，讓你的腳再也碰不到地面。”
渾身打了個抖，沈明朗趔趄後退，看他的眼神變得害怕起來，沒了剛剛作惡的氣勢，趕緊跑到餐桌上靠著付若雲坐下來。
他們落座後，氣氛壓抑到極點，每個人臉上神色各異，都在心中盤算著。
沈池魚看著和走之前大不相同的房間布置，直接開口說道：“不是和你們說讓你們搬出去了嗎，為什麽還不走”
她的話音剛落，拍桌聲在身邊響起，沈季風怒視她：“你這混賬說的什麽話，自古以來有把父母往外面趕的人嗎”
“叔叔，你嚇到她了。”筷子搭在碗上的脆響蓋過沈季風的聲音，顧淵擡眼淡漠地看向他。
付若雲很有眼力勁兒地盛了一碗豆腐湯端過來：“哎呀，好不容易聚一聚，你好好地兇她幹什麽，她還小，不懂事。”
碗還沒落在桌上，聲音又一次冷冷響起：“她不愛吃豆腐。”
這下，連一向笑呵呵地付若雲也掛不住笑容，手停在半空，陶瓷碗導熱很快，她脹得臉通紅，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還是沈季風實在看不下去，才接過來放在沈池魚面前，冷哼著：“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我看她那天喝的挺開心。”
想到那天，沈池魚感覺自己當時就像一個白癡，期待朽木變黃金。
面前的碗被一只棱骨分明的手端走，她擡眼，顧淵面無表情地說：“咽得下不代表喜歡。”
餐桌上再一次陷入僵局，還是付若雲先調整過來心態，努力擠出笑容，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小顧，你是做什麽工作的，跟我們家池魚在一起多久了”
他夾著菜花，漫不經心地應著：“酒吧老板，在一起不到一年。”
“那你收入是多少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存不住錢，你賺的那些錢夠不夠你倆花的”
“一個月五六萬，暫時夠用。”
“房子車子呢你知道的，我和她爸爸是傳統的人，沒房沒車可不行，還有，按照我們那裏的規矩，彩禮大概是七十萬，你看……”
“你說這些幹什麽”沈池魚打斷她，對於這些話她不能理解，不清楚付若雲究竟想說什麽。
看到沈池魚的抗拒，付若雲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服軟道：“好好，不問這些，那父母總要知道吧。”
“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去世了，父親也在前幾年去世了。”他剝了蝦放進沈池魚盤子中，隨口回答著，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反倒是付若雲瞬間變了臉色，她放下筷子，臉上的笑也消失不見，靠著椅子背，耷拉著眼皮開口：“小顧，我也不想跟你打繞繞彎，就直說了，我們家是不可能把池魚嫁給你的。”
剝蝦的手沒有停，他不在乎地說道：“哦是嗎”
付若雲看見他這副態度只是冷笑，轉著手腕上的玉鐲，捏著嗓子聲音尖銳：“實不相瞞，我已經給池魚找到下家了，比你有錢也比你有前途，a國的艾利威斯知道嗎，呵，像你這種人怎麽可能……”
“你們瘋了嗎”
被壓迫的話語打斷，對面的男人在聽見這個名字後終於停下動作，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下她竟無法繼續說下去。J
顧淵怎麽會不認識，那個六十多歲的老色迷，在國外時就算是顧無羈也把他拉進黑名單，不願意和這種惡心的家夥合作。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沈默不語的沈池魚，“是因為這個嗎”
這才是沈池魚真正受不了的原因，這些年不管付若雲和沈季風做的再過分，她也總是能夠給他們找借口，能夠忍讓。
讓她爆發的原因竟然可以這麽殘忍。
他緊緊咬著牙，手下攥的很緊，指甲陷進肉中維持著理智，吸了一口冷氣，他瞇著眼看著對面那兩個人：“你們也配稱為父母”
“你怎麽說話的!這裏也有你說話的份兒!”沈季風指著他吼道。
顧淵拿著筷子一下戳在盤子中央，應聲碎成了幾瓣，他手背冒著青筋，渾身透出冷氣，可見在多麽努力地忍著怒意。
把筷子扔在一邊，他站起來冷眤著這一家人，聲音比外面的落雪還要寒冷：“沈父，你想要操控沈池魚，憑什麽，憑嗓門大嚇唬她嗎先不說你配不配做父親，你配做男人嗎”
“沈母，你每天戴著面具不累嗎，就算是在沈池魚面前也不肯摘下來，就這樣你怎麽敢奢望沈池魚把你當母親。”
“還有你，沈明朗，上梁不正下梁歪在你這裏應驗的清清楚楚，沈池魚比你好千倍萬倍，如果我是你，我會自卑到鉆進下水道這輩子不出來。”
這頓飯算是吃不下了，他慢條斯理地扯出紙巾擦手，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你們想安排沈池魚，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也配對她指指點點”
“你!”付若雲站起來指著他，被堵的整個人發抖，氣得臉都歪了，“你是個什麽東西!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擦完手的紙巾扔進剛剛那碗豆腐湯中，他擡眼，語氣強硬：“我的意思是——你們不養沒關系，沈池魚我既然能養大也就能養好，這個世界上我有資格且只有我有資格代替她說話，你們這些人最好不要在這裏作威作福。”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沈氏夫婦。”
耳光的脆響聲在雪落下的那一刻響起，回蕩在屋內。
沈池魚瞪大眼睛，起身怒不可遏地推開沈季風，護在顧淵身前，大聲喊道：“你憑什麽打他!”
“我不僅要打他!我還要打死你!”
她的力氣小，推了也是白推，反而更加激怒了沈季風，再一次擡手要揮下就被人抓住手腕。
顧淵比他高出一頭，哪怕被打了，氣勢也不減半分，他捏著男人的手腕冷笑出生，動了動下顎，口中是鹹腥味。
付若雲見沈季風在他手中敗下陣來，立刻上來撕扯，想要抓沈池魚的頭發，卻被顧淵手疾眼快把人護在懷裏。
抵不過他人高馬大地擁護，氣不過只能死死揪著他的衣服：“你想幹什麽!信不信我們報警!”
沈明朗也被嚇到了，臉色蒼白地坐在位置上不敢出聲。
“報警”他用力一撤手，沈季風被晃了好幾個跟頭，連付若雲也被甩到一邊。
顧淵站直身子，一字一句威脅道：“這正是我想跟你們說的，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裏，不然我們就報警你們強闖民居，到時候我們去警局好好說說。”
付若雲腰磕在桌角上，疼得眼淚都要出來，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活吞了，也顧不上形象了，像個潑婦一樣怒罵道：“你個窮鬼還想威脅我們，身上抖不出來兩分錢!跟這個賤蹄子倒也是絕配，還男朋友，我呸!就是一對奸夫□□!臭孤兒，怪不得你爸媽死的早，我看就是報應!生你的報應!”
惡毒至極的話語就連沈池魚聽了都禁不住牙齒打顫，尤其是最後那句，像是往身上生捅刀子一般，單是聽著就無法呼吸。
正要沖上去身子就被人拉住，她轉頭，男人臉上的手印清晰，眼眶微紅，他盯著付若雲，平靜道：“你錯了，我不是孤兒。”
“我有沈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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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孤兒◎
聽到開門聲, 付若雲還以為是沈季風回來了，一邊端著豆腐湯一邊說道：“你回來的正好，我剛做完飯……”
擡頭卻看見好幾天不見的失蹤人口, 她啞然, 眼尖地發現她背後還站著一個男人，眉頭瞬間皺起來。
把砂鍋放在桌上，臉色恢覆了往常的親和，立刻跑過來接住行李箱，擔憂地問道：“池魚你這些天去哪了媽媽可擔心了!”
付若雲素來表面功夫做的好, 言行舉止之間讓外人看不出破綻, 沈池魚沒有接話, 這些天她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收到, 她的擔心她實在看不到。
邁進來, 就在她要進屋的時候, 付若雲把她身後的人攔下來, 語氣不善：“你又是誰, 怎麽和我女兒在一起這些天你們都在一起嗎”
顧淵也是第一次看見他們，女人長得珠圓玉潤, 眉眼間倒是和沈池魚真有些像。
他禮貌地點點頭：“阿姨你好, 我是沈池魚男朋友。”
付若雲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然後拉過沈池魚，指著他：“你男朋友”
“嗯。”沈池魚淡淡點頭，“你先讓他進來, 外面冷。”
付若雲眼珠轉了轉, 立刻拿出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轉眼間就是另一副態度, 熱情地招待他們：“你們來的正好, 我剛剛做好飯, 快來嘗嘗!”
也是在這個時候，門口又傳來了聲響，沈季風黑著臉走進來，一眼就落在顧淵身上，上下打量著他，似乎要把人看穿一般。
和沈季風對視上，顧淵不輸氣勢，站在那裏隨他看。
沈明朗從屋子裏跑出來向餐桌奔去，身寬體胖的模樣跑起來有些笨重，路過沈池魚時像是故意一樣，腳用力地踩下去。
就在要踩到她時，領子被人扯住，整個人向後仰去，向前邁的腳為了保持平衡不得已往後倒了幾步，捂著脖子轉頭，這才發現多了一個男人。JS
呲牙咧嘴地剛醒耍賴，臉就被捏住，漆黑的眸中暗含警告：“你就是沈池魚的弟弟和你姐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沈明朗沒聽懂他說什麽，甩甩臉從他的手中掙脫，正準備走，顧淵突然附身，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悄聲說：“再有下次，讓你的腳再也碰不到地面。”
渾身打了個抖，沈明朗趔趄後退，看他的眼神變得害怕起來，沒了剛剛作惡的氣勢，趕緊跑到餐桌上靠著付若雲坐下來。
他們落座後，氣氛壓抑到極點，每個人臉上神色各異，都在心中盤算著。
沈池魚看著和走之前大不相同的房間布置，直接開口說道：“不是和你們說讓你們搬出去了嗎，為什麽還不走”
她的話音剛落，拍桌聲在身邊響起，沈季風怒視她：“你這混賬說的什麽話，自古以來有把父母往外面趕的人嗎”
“叔叔，你嚇到她了。”筷子搭在碗上的脆響蓋過沈季風的聲音，顧淵擡眼淡漠地看向他。
付若雲很有眼力勁兒地盛了一碗豆腐湯端過來：“哎呀，好不容易聚一聚，你好好地兇她幹什麽，她還小，不懂事。”
碗還沒落在桌上，聲音又一次冷冷響起：“她不愛吃豆腐。”
這下，連一向笑呵呵地付若雲也掛不住笑容，手停在半空，陶瓷碗導熱很快，她脹得臉通紅，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還是沈季風實在看不下去，才接過來放在沈池魚面前，冷哼著：“什麽喜歡不喜歡的，我看她那天喝的挺開心。”
想到那天，沈池魚感覺自己當時就像一個白癡，期待朽木變黃金。
面前的碗被一只棱骨分明的手端走，她擡眼，顧淵面無表情地說：“咽得下不代表喜歡。”
餐桌上再一次陷入僵局，還是付若雲先調整過來心態，努力擠出笑容，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小顧，你是做什麽工作的，跟我們家池魚在一起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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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收入是多少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存不住錢，你賺的那些錢夠不夠你倆花的”
“一個月五六萬，暫時夠用。”
“房子車子呢你知道的，我和她爸爸是傳統的人，沒房沒車可不行，還有，按照我們那裏的規矩，彩禮大概是七十萬，你看……”
“你說這些幹什麽”沈池魚打斷她，對於這些話她不能理解，不清楚付若雲究竟想說什麽。
看到沈池魚的抗拒，付若雲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服軟道：“好好，不問這些，那父母總要知道吧。”
“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去世了，父親也在前幾年去世了。”他剝了蝦放進沈池魚盤子中，隨口回答著，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反倒是付若雲瞬間變了臉色，她放下筷子，臉上的笑也消失不見，靠著椅子背，耷拉著眼皮開口：“小顧，我也不想跟你打繞繞彎，就直說了，我們家是不可能把池魚嫁給你的。”
剝蝦的手沒有停，他不在乎地說道：“哦是嗎”
付若雲看見他這副態度只是冷笑，轉著手腕上的玉鐲，捏著嗓子聲音尖銳：“實不相瞞，我已經給池魚找到下家了，比你有錢也比你有前途，a國的艾利威斯知道嗎，呵，像你這種人怎麽可能……”
“你們瘋了嗎”
被壓迫的話語打斷，對面的男人在聽見這個名字後終於停下動作，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下她竟無法繼續說下去。J
顧淵怎麽會不認識，那個六十多歲的老色迷，在國外時就算是顧無羈也把他拉進黑名單，不願意和這種惡心的家夥合作。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沈默不語的沈池魚，“是因為這個嗎”
這才是沈池魚真正受不了的原因，這些年不管付若雲和沈季風做的再過分，她也總是能夠給他們找借口，能夠忍讓。
讓她爆發的原因竟然可以這麽殘忍。
他緊緊咬著牙，手下攥的很緊，指甲陷進肉中維持著理智，吸了一口冷氣，他瞇著眼看著對面那兩個人：“你們也配稱為父母”
“你怎麽說話的!這裏也有你說話的份兒!”沈季風指著他吼道。
顧淵拿著筷子一下戳在盤子中央，應聲碎成了幾瓣，他手背冒著青筋，渾身透出冷氣，可見在多麽努力地忍著怒意。
把筷子扔在一邊，他站起來冷眤著這一家人，聲音比外面的落雪還要寒冷：“沈父，你想要操控沈池魚，憑什麽，憑嗓門大嚇唬她嗎先不說你配不配做父親，你配做男人嗎”
“沈母，你每天戴著面具不累嗎，就算是在沈池魚面前也不肯摘下來，就這樣你怎麽敢奢望沈池魚把你當母親。”
“還有你，沈明朗，上梁不正下梁歪在你這裏應驗的清清楚楚，沈池魚比你好千倍萬倍，如果我是你，我會自卑到鉆進下水道這輩子不出來。”
這頓飯算是吃不下了，他慢條斯理地扯出紙巾擦手，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你們想安排沈池魚，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也配對她指指點點”
“你!”付若雲站起來指著他，被堵的整個人發抖，氣得臉都歪了，“你是個什麽東西!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擦完手的紙巾扔進剛剛那碗豆腐湯中，他擡眼，語氣強硬：“我的意思是——你們不養沒關系，沈池魚我既然能養大也就能養好，這個世界上我有資格且只有我有資格代替她說話，你們這些人最好不要在這裏作威作福。”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沈氏夫婦。”
耳光的脆響聲在雪落下的那一刻響起，回蕩在屋內。
沈池魚瞪大眼睛，起身怒不可遏地推開沈季風，護在顧淵身前，大聲喊道：“你憑什麽打他!”
“我不僅要打他!我還要打死你!”
她的力氣小，推了也是白推，反而更加激怒了沈季風，再一次擡手要揮下就被人抓住手腕。
顧淵比他高出一頭，哪怕被打了，氣勢也不減半分，他捏著男人的手腕冷笑出生，動了動下顎，口中是鹹腥味。
付若雲見沈季風在他手中敗下陣來，立刻上來撕扯，想要抓沈池魚的頭發，卻被顧淵手疾眼快把人護在懷裏。
抵不過他人高馬大地擁護，氣不過只能死死揪著他的衣服：“你想幹什麽!信不信我們報警!”
沈明朗也被嚇到了，臉色蒼白地坐在位置上不敢出聲。
“報警”他用力一撤手，沈季風被晃了好幾個跟頭，連付若雲也被甩到一邊。
顧淵站直身子，一字一句威脅道：“這正是我想跟你們說的，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裏，不然我們就報警你們強闖民居，到時候我們去警局好好說說。”
付若雲腰磕在桌角上，疼得眼淚都要出來，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活吞了，也顧不上形象了，像個潑婦一樣怒罵道：“你個窮鬼還想威脅我們，身上抖不出來兩分錢!跟這個賤蹄子倒也是絕配，還男朋友，我呸!就是一對奸夫□□!臭孤兒，怪不得你爸媽死的早，我看就是報應!生你的報應!”
惡毒至極的話語就連沈池魚聽了都禁不住牙齒打顫，尤其是最後那句，像是往身上生捅刀子一般，單是聽著就無法呼吸。
正要沖上去身子就被人拉住，她轉頭，男人臉上的手印清晰，眼眶微紅，他盯著付若雲，平靜道：“你錯了，我不是孤兒。”
“我有沈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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