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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純感情 你可真是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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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純感情 你可真是風情萬種

聽這一席話, 軒轅明夕的心滿得不能再滿,邊撫摸邊笑:“哦,原來阿言時時刻刻都想吃了我, 即然你說南宮雅給了你解藥, 那你打算從哪裏吃起?”

在顫栗之中, 林言緊摟著他, 忍不住輕輕咬著他的下巴, 嗔道:“你不是要問我嗎, 這下怎麽又不問了。”

“你若不想說,我就不問,而且……”

“而且什麽?”

“萬一我聽後忍不住, 想殺了她怎麽辦?”軒轅明夕的指尖微泛著光,在她唇上揉著:“阿言, 我已被你拽入欲海, 你說若我再犯殺戒,會不會走火入魔。”

加藍說他如今在經歷欲劫, 連他自己也深有所感, 一靠近她就忍不住, 會生氣,會吃醋,若真有人傷了她,他恐怕會控制不住殺紅眼。

欲,一字直教人生死難斷。

這一聽, 林言的心猛地緊了緊, 也顧不得“嗯啊”,忙將微腫的唇堵住:“沒什麽,我方才只是逗你玩, 先前說以身相許的話也是騙她的,我只屬於你,永永遠遠只屬於你。”

“真的嗎?”

“嗯,”林言認為確實不該瞞著,便道:“她是有提,不過我拒絕了。”

“那她怎麽還會給你解藥?”軒轅明夕摟著她的腰讓其對著自己。

頭皮微微發麻,林言焉焉地搖了搖頭:“南宮雅……她,她對莫顏……”

“莫顏?”

“嗯,因此她也就是拿我消遣了一會。”

軒轅明夕本來正在情頭上,聽到“消遣”二字,竟又忍不住擡手揚起她的下巴:“如何消遣?”

如在雲端時突然墜落,林言捉下他的手:“就言語逗我玩。”

“只有言語?”

蒙蒙的荔枝眼裏映著月色,林言低垂目光,盯著盈盈的肌膚,渾身發漲,理智要清醒不清醒的。

她的小動作可瞞不過軒轅明夕,雖然先前才說不介意,可話在嘴上卻有些撓心,他又非得聽她說出來不可,遂再度將人放開。

其實林言並非不說,而是故意吊著他的胃口,她也不知自己為何要如此惡作劇,看他因幾句話眼裏的情便蕩來蕩去,她感覺很好玩。

她想玩他,多麽邪惡的小心思,可她竟完全未註意到!

見他又半躺著,明明欲求不滿卻絲毫不動。林言盯著月色下完美的身軀,有如螢火蟲停在肌膚之上。她從未如此看過他,比起方才,這一回更讓人血脈噴張,她心花亂顫,旋即朝他身上坐去。

軒轅明夕還不曉得那藥是真是假,況且她還沒給自己服下,只是還來不及阻止,伴隨著輕“嗯”,手還未貼過去,嘴裏便溢出了句低低的“阿言”。

林言望著蒼穹上的月,閃亮的星,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充斥全身,紫色的小花被夜風吹得滿空飄飛,在結界邊上輕輕地往下滑落,慢慢地順著淡淡白光往下滑,不斷地飄著,落著……

她伸出指尖輕輕撫摸著他:“你別擔心,方才我問過無淚劍,它說這確實是解藥。”

“那藥呢?”

大抵是先前忍得過於辛苦,軒轅明夕一時竟有些神智不清。

林言將他的手放在小腹上,勾起嘴角:“身體裏。”

從巨大的喜悅中回過神,軒轅明夕起身將她抱住,在唇上輾轉了好一會才松開:“那看樣子,我得將你吃幹抹盡了才行。”

林言“噗嗤”地笑起來,聲音撞上結界便迅速消散,只在一方溫暖的空間中,來回地飄蕩著。

明亮的燈火漸次閃爍在道旁,照得湖面粼粼閃光,成群的紅鯉在裏面游來游去,追逐著嬉戲。

忽有一陣狂風,吹得樹枝猛烈搖晃,葉片紛紛墜落,一顆小石頭也被風吹動,從屋頂的溝壑間往下墜落,正巧砸入水缸中,濺起一灘水花,撲撲地往外流。

屋頂的結界之中,林言還有些微喘,眼裏的星星分不清是否來自天幕。

也不算久違,卻好似過了許久的巨大滿足感襲來,軒轅明夕被撞得平穩了好一會才回神,輕撫摸著她的背,嗓音迷人:“方才怎麽不咬我了?”

“我怕你疼,”聽他輕微一笑,林言仰起頭望著:“笑什麽?”

“倒是被玥兒說中了。”

林言憶起先前說南宮昱像狗的話,輕撇了嘴:“那狼崽子可真忍心,我家玥兒可細皮嫩肉,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那這麽說,先前你認為我皮糙肉厚咯。”

“哪有,”臉上的紅漸漸褪去,林言舒服地伸了個腰:“還不是你太能磨人,我才忍不住嘛。”

“如此說來,方才我不夠磨人……”

一口氣還沒提上來,林言便被堵住,她反手扣著他的肩膀,撒嬌道:“我想看著你。”

“如你所願。”

頃刻間林言便被翻了一面,她仔細勾著他的輪廓,笑得荔枝眼花開亂顫。

眸底一漾便有無數星星綻開,還夾帶著狡黠,軒轅明夕忍不住輕拍了下,雖很輕,但在寂靜的結界之中,亦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從貝齒裏發出了輕“啊”,林言直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咬了口。

“下來,咬這裏。”

“咬哪裏?”林言故意裝聽不懂,然而嘴裏立馬就憋出了幾句亂音。

軒轅明夕將她額上的汗擦凈,頭微微仰著,又忍不住想看著她,在狂亂的情動之中,撫摸著她的頭,喃道:“我的阿言可真是小妖精。”

過後,林言將頭貼在他胸膛上,聽著咚咚咚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咽下,舌尖便被纏住,好一會才松開。

“好吃嗎?”軒轅明夕將她的側臉也舔舐幹凈,又勾起耳垂玩起來。

林言故意搖了搖頭,而後又是一陣亂音,她撅著嘴:“耳朵都要被咬爛了,你個大妖精,吃人連骨頭都不剩!”

又憶起先前南宮雅的話,她一怔,怎麽自己也變得如此不正常了……

見她走神,軒轅明夕捏著餘溫未盡的腰:“看來我還是太溫柔,竟還有空讓你走神。”

“先前南宮雅和我說了一大通話。”

聞言,軒轅明夕將手貼在她小腹上,垂著眼:“你知道自己今夜提了多少次她的名字嗎?”

“呀,吃醋啦?”

“當然,她看你的眼光太過赤裸,那絕非尋常女子的眼神,而好似在看獵物,想將你吞得骨頭都不剩。如同現下的我,只想將你狠狠地吃凈,連一絲都不留的全部裝入身體之中。”

說完,軒轅明夕微微低嘆,在她面前,情緒便如同水面,輕輕的一縷風便能讓他升起波瀾,可他卻甘之如飴,他享受著她所有的甜,也品嘗著她帶來的苦,一切都是如此有滋有味,讓他欲罷不能……

林言今夜數次嘗到了他擔憂的目光,赤白的情話,生怕自己被奪走的渴切,不得不說極大滿足了她的心。

她微微地往後撐著,發絲輕輕飄動:“我先前不是說了嘛,她在意的是莫顏。”

“可你是你,她怎會分不清。”

“她說我和莫顏的氣息很像,說我情動時散發的藍光讓人著迷。”

“她竟然偷窺!”

難得在他眼裏看到怒色,林言俯下身將人抱住,安撫道:“她沒有偷窺,只是因媚術才能感受。”

“如此說來……”軒轅明夕頓時頭大。

“過了今夜,等媚術解開就好了嘛。”

聽她說得雲淡風輕,軒轅明夕微擰眉:“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麽?”林言刮著他的下巴:“你看,我從未想過你會帶我來屋頂,在月色之下,雖然凡人看不見,但無淚劍,加藍它們都能看能聽,有什麽可羞的,況且南宮雅七情淡薄,也是可憐。”

“可憐?”軒轅明夕沒在她口中聽到半分責備:“阿言,你對她?”

“我只是憐憫她。”

軒轅明夕總因她的一句話而七上八下,看來這個欲劫,還真是有些難。

他也並非真生氣,南宮雅能解開媚術本也算是好事,眼眸微轉,他道:“不過她能感受到你身上的藍光,她的本事確實深不可測,功夫恐怕都不在三弟之下。”

“藍光?”林言擡起胳膊,翻來覆去的瞅:“如此說來你也能瞧見,可我怎麽看不到呢,也從來沒看到過你身上散發的金光。”

捉下她的手埋在小腹上,軒轅明夕笑得勾勾人魂魄:“嗯,你情動之時,渾身都散發著醉人的藍光,上面因你的欲求覆蓋著不同程度的粉,迷人,銷魂,令我難以自持,也無法自拔。”

如同花海裏蒙著層輕煙,林言側頭盯著小愛心,通體純藍,上面蒙著粉,如紅的粉,她輕輕發顫,這小愛心散發的難道就是自己身上的光?

見她又走神,軒轅明夕擺正她的臉:“又怎的了?”

林言擡手環住他:“可我為何看不見你的,這真是不公平。”

“那種光便是靈魂的顏色,你的修行不夠,自然看不見。”

靈魂的顏色,對了,南宮雅也這麽說,林言又瞥了小愛心,如此說來,那裏或許與自己的靈魂相應。

她道:“南宮雅說我和莫顏靈魂的顏色一樣,這麽說來,我與她或許確實存在某種關系對嗎?”

“嗯,即然你能來到這具身體,便是因你們之間存在關聯,如今你什麽都記不起,或許要等到莫顏醒來才能知曉一切。”

提及“醒來”二字,軒轅明夕明顯沈了沈。

林言自也察覺到了,遂嬉笑起來:“如此看來,說不定我也很厲害,嗯,以後我肯定也能看到你情動時散發的金光,我真期待。”

“小調皮,”軒轅明夕會心一笑。

被他撓得咯咯發癢,林言也忍不住在他身上亂捏,卻又想到先前的未說完,便道:“還有一件事,你心如細塵,過後肯定會問加藍,我不想隱瞞你。”

“南宮雅果然做了什麽嗎?”軒轅明夕從頸窩擡起頭。

“她親了我。”

本平覆的心猛地因這句話又提起,軒轅明夕呼了口氣才道:“哪裏?”

林言提著他的手摸了摸脖子。

“還有嗎?”

林言繼續抓著他的手往上,在側臉停下。

軒轅明夕的牙齒緊了緊:“還有嗎?”

手輕輕地滑過臉頰停在唇上,林言吻著他的指尖:“沒了。”

肌膚相貼間傳來的顫抖讓她很滿意,她也不曉得是否受了南宮雅先前惡作劇的影響,她總想看他為自己失控,有些變態,卻感覺好爽!

過後她又在心裏嘆著,告訴自己不能再逗他了。

見他遲遲未回應,林言半撐起身凝視著他:“生氣了嗎?”

軒轅明夕含著雙春水眼,亮亮的,粉粉的,重重地轉身將她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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