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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走感情 夢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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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走感情 夢中情人

無淚劍看夠了熱鬧, 打著呵欠:“不錯不錯,本座觀賞得挺好,撤了撤了。”

白鸞接了聲:“怎麽, 我打賭贏了, 你就想遛, 老破劍, 以後你得叫我白鸞大人。”

無淚劍睨了它一眼:“本座近來醉心修煉, 哪裏曉得小夕夕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 ”說到這它頓了頓,朝旁晃了眼。

加藍還挺淡定,悠了聲:“既是劫, 他以凡人之軀又怎能輕易控制。”

“可小月心畢竟乃神劍,你瞧, 本座頭次見小夕夕身上泛紅光。”

結界之中, 軒轅明夕金光大盛,卻在周圍布滿了一層血紅, 如煙霧般飄動著。

白鸞接過它的話:“小夕夕過去清修, 如今初嘗情事, 有此種反應本就不足為奇,況且凡間男子占有之心本就強烈嚕。”

“可不是,若非小雅雅些微心慈,而將小言言迷到床上,嗯, 小夕夕恐怕真要走火入魔嚕。”

無淚劍晃悠著劍腿:“真是看不出來, 小夕夕還挺有幾分魔神的風範。”

加藍微微嘆了嘆:“還好命數未發生太大的波折。”

“那幾個老東西也不會允許的吧。”

白鸞橫了它一眼:“你說誰老東西呢,你這把不知多少歲數的劍,還好意思說人家老東西!”

“本座難得和你浪費唇舌, 還是去虛空休整休整,接下來好戲快要上場嚕,”說罷便飄沒了影。

見它沒心沒肺,白鸞又呸了一口,過後卻道:“老頭子,明兒你真的不提醒下小夕夕嗎?”

“提醒做什麽,這一日的到來總無法避免。”

“可若他回來見不到人……”

“他早就已做好準備,難過罷了,分離,亦是他的劫。”

白鸞終是不忍心:“過往從未見過小夕夕變成這樣,我都不曉得是喜是悲。”

“自然是好事,他總得經歷這些才能真正撥開烏雲,若不然這俗世的修行又有何意義。”

加藍盯著月色下泛著白暈的結界,一藍一金的光交織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而此時雅苑內,南宮雅玉體橫陳在床,渾身散發著紅光,玉白的臉鍍上粉,媚眼如絲,水汪汪的似是要滴水。

身軀扭動間,她輕哼著擡起手,嬌喘道:“過來。”

跪在塌前的少年起身,俊美的臉仍毫無表情,他聽話的俯到床上,吻上那張咬出紅印的唇……

身上濕了又幹,不過在結界中並不冷,林言望著中天的月,也不知現下幾時。她又玩起他的發絲,聲音嗡嗡的:“消氣了沒有。”

軒轅明夕撫摸著她滿身的紅痕,心頭湧上絲愧疚,拿手揉著:“疼嗎?”

“不疼,你以前也不咬我,原來我咬你時是這樣的感受,真好。”

“哪裏好,你看,都腫了,”說著,他又拿真氣揉起來。

“嗯,腫了,全身上下都腫了,不過是被幸福撐腫的。”

軒轅明夕被她逗笑,移上去捏她的臉:“累了嗎?想回去還是繼續在這賞月。”

“累,”林言眺望著天幕:“再躺躺吧,我從未與你這樣躺著賞過月,也算是很特別的回憶。”

“那可不能讓你就這麽躺著。”

“不讓我歇口氣麽?”

“不想。”

林言難得拿開他的手,細細地湧動間,輕哼著:“其實在我那裏,有個人長得同你一樣,不過性子就不知道了,他離我很遙遠。”

關於召喚術之事,玥兒已同軒轅明夕講過,他一直在等她親口說出。

只是她卻提到了別人,眼裏的星光微微轉暗,軒轅明夕咬著她的耳角:“因此你初次見我會用那樣熟悉的眼神望著我,還叫出了‘夕’這個字,他的名字也有一個‘夕’嗎?”

“嗯,不過我從未真正見過他,是以當我第一眼見到你時相當震驚。”

“你心儀他?”

“怎麽可能!”林言捧著他的臉:“我又沒見過他真人,只是你們有一樣的臉而已。”

在她曾經的世界裏,那個夕是明星。當然,她沒敢說第九十九次穿書體驗裏的那個帥老公,她怕有人的醋缸子打翻,她身上可沒地方咬了……

軒轅明夕微挑起眉:“那我豈不是得感謝他,若非我們有相似的容顏,你未必初見即對我註意。”

“怎麽可能!就算我不認識他,我也會一開始就被你吸引,況且既成事實之事,又何須做假設。”

“怎麽說?”

“因為你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是我喜歡的樣子,你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呀!”

“喜歡”“夢中情人”?陌生的詞讓軒轅明夕頓了頓,眼波微微流轉:“我愛你在你那裏會常用嗎?”

對於異度空間這種事,他接受起來並不難。

“也不算常用。”

“那你同別人說過嗎?”

林言老實巴交地搖著頭:“從未。”

眉頭輕挑,軒轅明夕心滿意足地笑道:“你初次在若湖邊對我說,臉紅得厲害,你知道嗎?”

“我……我那時也沒註意……”

“看來你是對我一見鐘情。”

見他笑得得意,林言忍不住啄了幾口:“無淚劍說我對你一見鐘情,見色起意,嗯,我想是有些準確!”

“你總提無淚劍,加藍都要吃醋了。”

林言大笑了兩聲:“加藍是靈鳥嘛,我擔心問什麽它又不忍心要告訴我,但淚淚不一樣,它是魔劍,不守規矩,臉皮也厚!”

“和你一樣厚嗎?”軒轅明夕刮著她的臉。

林言“嗯”了聲,又忍不住的“啊”了下。

湖面沈睡的鴛鴦擡起頭伸了伸脖子,片刻後又將頭縮回羽毛中,彼此依靠著。

情動一浪接一浪,林言沙啞著,卻仍未停下叭叭,望著滿夜星月,她反手撫摸著發燙的臉:“若沒有情蠱,沒有莫顏,或許你就不會一開始註意我對嗎?”

軒轅明夕側下頭凝視著她,眼神真摯:“你說的只是假設,或許有幾分道理,也真實地發生在別人身上,但這畢竟不是我們之間的故事,無論如何我們已走到這裏,而我了解你,欣賞你......這毋庸置疑,如你所言,既已成事實之事,無須再做假設。”

其實林言認為自己不該問這樣的問題,顯得小氣又矯情,只是在狂烈的欲念中人常會失去自己,她並非不安,也深刻地感受著他的愛,卻仍會忍不住做些無聊的假設來證明他的愛。

他的回答不曾有片刻逃避,坦誠且熱烈,心狂浪地搖著,如何也抓不住,洶湧之間,林言只能不斷地呼喚。

“軒轅明夕......”

“嗯......”

夜風將花雨吹散了一波又一波,軒轅明夕欣賞著她迷離的雙眼,笑得心滿意足:“怎麽不說話了。”

從嘴裏蹭出亂音,林言喘道:“我骨頭快要都酥掉了。”

“沒事,一會我給你輸送些真氣。”

流光萬傾,夜風吹著花簌簌飄在結界上打著旋,軒轅明夕背對著一輪明月,整個人沐浴在清輝之下,連飄動的發絲都好似在發亮,往日平和的春水眼蕩著粉,白玉的面籠著層薄紗,好似欲語還休。柔軟的唇已被咬得發腫,上面還盈著一點,好似清晨情花上的露珠。

這個神仙般清冷的人竟如此嫵媚,林言看呆了,發啞的嗓子猛地蹦出高調:“軒轅明夕。”

軒轅明夕微揚著下巴,半瞇著眼,肩膀也微微提著,從唇間溢了一絲輕“嗯?”

“你可真是風情萬種!”

話音剛落,林言便打了個激靈,從腳心傳來的顫瞬間侵襲四肢百骸,好一會才抖散抖開,回過魂來。

軒轅明夕的眉頭皺了皺,他垂下目光,微屈身子:“阿言,你是不是專門來勾引我的小妖精。”

“才不是,分明你才是,”林言說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麽,”軒轅明夕再度立起身,指尖微微發亮:“抱我。”

林言攤著一動不動,過了會才哼哼道:“我動不了。”

軒轅明夕寵溺一笑,將人摟入懷中,手順著她的背。

“唉。”

“怎麽,還沒吃夠?”

“你如此美味,日後吃不著了,我可不憋得慌。”

“阿言,”軒轅明夕吻著她的肩膀:“你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嗯?”

“嗯,我相信你。”

雖用了術法,可渾身仍膩得很,軒轅明夕將她抱起:“好了,回屋泡一泡吧。”

“好。”

躺在溫熱的水中,林言舒服地嗯了聲。

軒轅明夕細細清洗著發絲,從頭到腳都未放過。

先前的疲憊好似被水沖淡,林言輕輕地在水面撲棱著,惹得花瓣沾了一身,還沒游遠,身子又被撈了回去。

“看來你已恢覆。”

“哪有,我就是活動下筋骨嘛。”

“活動?那該我幫你才是。”

在一陣麻酥酥中,林言進退兩難,只得哼哼道:“你今兒是不是不打算讓我休息了。”

“嗯,不想,上回讓你斷斷續續的睡,實在是讓我心癢難耐。”

“那我明兒可不是得睡上整日。”

“那也可以,白日睡好了,夜裏再陪我。”

“啊……你確定這樣不會精盡人亡麽!”

軒轅明夕噗嗤一笑,竟差點喝了口水:“還未整日整夜,怎會,”說著又將她摟住。

林言環著他的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吧,反正我也一刻不想與你分開,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啦。”

夜風吹得風鈴歡快擺動,發出清脆聲,和著屋內歡快的笑聲,在水面翻滾的花瓣間來回地飄著。

解開媚術擁有林言,讓軒轅明夕過於沈醉於情,卻忘了告訴她明日的安排,只願沈溺在她的溫柔鄉,無可自控,而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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