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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純感情 你可真是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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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純感情 你可真是風情萬種

林言未想到南宮雅竟會真的給自己解藥, 她一邊懷疑著,卻又忍不住猜想萬一裏面有個什麽東西?

指尖摸了摸唇,她想南宮雅該不會趁機給莫顏下什麽咒, 她怎麽看都認為南宮雅對莫顏很執著, 比病嬌還病嬌!

微微嘆了幾嘆, 林言總有種對莫顏的愧疚感……

於是在神游之中, 她又忘了看路, 走著走著竟像是想不開, 眼看就要來個旱鴨子落水。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雙溫柔的手便從後摟過來,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廓, 帶著些微的酒氣。

林言一下就熱了,卻忍不住微嗔:“怎麽喝多了。”

“無妨, 用內力洩了便好。”

渾身有些發癢, 麻酥酥,林言迫不及待, 卻又微微擔心, 正打算問問無淚劍, 卻被淩空抱起。

飛到屋頂後,軒轅明夕將她放於自己身上,指著天上的月:“你看,宮裏的月和此處的月有差別嗎?”

這話聽來耳熟,林言順著他的指尖望去, 即將圓滿的月懸掛在半空, 清透,如同溫潤的夜明珠。心中一動,道:“之前在梖城時, 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嗯,你喃喃自語時聽到了些。”

想到自己剛做“我愛你”任務的瘋癲,林言揪著他的一縷發,繞在指尖:“那時你是不是也認為我很奇怪。”

輕笑了聲,軒轅明夕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背:“嗯,最開始自然覺得你奇特,卻又總忍不住被你吸引住目光,加藍說我看你總比看玥兒還多。”

“也許是因為情蠱的牽扯。”

“會有一些,那時我並也並不曉得自己體內有情蠱,只是以為你如此可愛,活潑,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特別之人,無時無刻不在吸引我的目光。”

林言將他的發絲在指尖纏了又纏,聲音軟軟的:“你也是,我總忍不住看你,先前又無法控制情蠱,因而總忍不住地想入非非。”

“哦,是嗎?”軒轅明夕明知故問,手從背後往前:“那如今可是幸福了?”

“自然,只羨鴛鴦不羨仙吶!”

明澈的眼底倒出自己融化的眸子,心中的甜細細地往外冒,林言還未曾如此與他賞過月,強忍著將人撲倒的沖動,轉頭望向天上的明月。

忽然,一只黑色的大鳥低低掠過,它漆黑的眼珠子剛巧對上游離的目光,她一咯噔便朝懷裏跌了跌。

軒轅明夕也沒註意,被撞之間腦袋一不留神竟朝旁碰去,只聽得微微的“嘭”聲。

林言忙捧住他的頭,荔枝眼皺著:“疼嗎?”

“不疼。”

“瞧,這酒喝多了吧,你一個絕世高手竟會被撞,嗯,說出去得讓人笑話了,”林言跪在房梁垂眸托著他的頭,逗笑道。

軒轅明夕幹脆靠著石柱子,指尖輕點,便打開了結界,從外面看,一點瞧不出房頂有兩個人。旋即雙手環住柔軟的腰枝,微仰著頭,雙眼微醺。

夜風歡快地吹拂,掀起樹上的紫色小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好一番花下風月。

軒轅明夕低啞著嗓子,眼底已蘊出了粉:“還不是你方才挑逗我,如何,今夜想在外面嗎?”

被這似沾染了糖水般勾魂的嗓音一喚,林言垂眸凝視著他濕漉漉的春水眼,熱呼呼的氣息毫無阻攔地撲在臉上,她已泛濫成災。

可月色怡人,也許時日不多,仍打算先同他就這樣抱著聊聊,說些情話也好。

林言仍面對著坐在他腿上,身子卻往後靠了靠,眉頭輕揚:“我哪有挑逗你,嗯?”

看她的指尖在眼前晃著,卻不撫摸上自己,軒轅明夕迫不及待地將手移到她的後腦勺,往下輕輕一按,滾燙的唇便緊緊貼合在一起,極度熱烈,如同魚兒追逐著月光游向更幽深的水下。

津甜之味,如玉液,他如何也喝不夠。

鼻間的呼吸逐漸局促,好似渴望光明的人用雙手極力撕碎著黑夜,林言止不住地顫栗,吻到動情時,她也顧不得,只能緊抱著他“嗯嗯啊啊”的亂叫。

月光之下,春光乍洩,好在旁人無法看見。

情動之間,林言本神思晃蕩,卻冷不丁地感覺好似有人在盯著自己,荔枝眼一顫,她費力撈了撈,好一會才捧起他的頭,氣喘籲籲道:“這結界真的能阻擋視線嗎,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偷看呢!”

迷離的雙眼情色湧動,軒轅明夕的嘴角微微發亮,他雖迫不及待,卻還是安撫了聲:“你不相信小月心嗎?”

“相信,可在外面總有些奇怪,”衣衫褪去,卻未絲毫感覺風吹的冷,確實在結界裏。

軒轅明夕游走在粉軟的脖子間:“又不是沒在外面過,先前在湖邊還是白日,怎的,我的阿言也有害羞之時?”說完便又開始揉起來。

“哪裏還害羞嘛!”林言的臉熟得若剛出籠的壽桃,體內雖洶湧,卻還是克制了會:“算了,我們還是回屋吧。”

雖然平常她也這麽多話,不過軒轅明夕倒未立馬順從,他煎熬地仰起頭,手卻未停。

“你中意明月,如今我們在月色之下,於天地間感受我帶給你快樂,這樣不好嗎?”

心軟軟的,林言盯著他一臉的紅,揶揄道:“我快樂了,那你呢?”

“我沒關系,只要你開心便好。”

“真的,”林言調皮地伸下手。

軒轅明夕眼底一顫,語氣有些急:“阿言,別,在我沒想到辦法前……”

“若媚術可以解了呢?”

仰著脖子有些發酸,軒轅明夕幹脆將她打橫抱入懷裏,眼底凝著:“你說什麽?”

洶湧的情動暫時被壓住,眼裏是月色清輝,見他冷靜了些,林言打算再好好聊一聊莫顏之事。

雖不若白日光亮,可月色皎潔也將人看得清清楚楚,林言被撥得光光地躺在他懷裏,她撿起一旁的衣裳搭在胸前,打算聊個正經的天,然而還沒搭上去,便被扯開。

她微撅著嘴,以示不滿。

可她這一舉動,卻讓軒轅明夕的欲念又漲了幾分,他一手抱著,一手游走著:“阿言,你怎能如此磨人,我都快忍不住了。”

他微咬著唇,看得林言心情大好,如此調情,她心中甚滿,輕輕道:“我今夜見過了南宮雅。”

“她答應了你?”軒轅明夕凝視著。

“嗯。”

“怎麽可能,她要你做什麽?”

憶起先前二人去找南宮雅時,她看林言的目光,軒轅明夕心頭猛地一跳,忙垂眸朝她身上看去,有輕微的粉痕,不過是方才自己弄的。

見他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林言可更是開心,怕有人的醋罐子打翻,因而她只是搖了搖頭。

然而軒轅明夕哪裏是能被糊弄過去之人,看她不肯說實話,便將她從自己身上放下,他靠在石柱子上,衣衫雖穿著,卻一覽無餘。

他微挑眉,雖無言,卻明顯在表達“你說不說?”

清輝之下,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在閃光,尤其是那宛若塑刻的身軀,看得林言不由得咽了個口水,她伸手貼上緊實的小腹,指尖細微的勾著。

“你誘我?”

“怎麽,不可以嗎?”

新月眉蹙了蹙,林言本沸騰的心猛地又冷了兩分,她心中的他,如神仙遺世獨立,如今為何成這樣,都怪自己,讓他竟被困在欲望中。

她又有些惱,竟將手也抽回。

沒等來預料中的唇,連柔軟的撫摸也不再,軒轅明夕睜開濕透的眼,凝視著她低垂的目光,心頭的熱微微壓下,旋即將她攬入懷中,有些小心翼翼:“阿言,對不起,我不該吃醋。”

可這話一出來,林言的心卻更酸了,他從來都溫潤,待人真誠,不卑不亢,怎會說得如此小心,她到底做了什麽,怎會讓他從清心寡欲變成這樣呢?

見她沒答話,軒轅明夕心頭愈發焦急,捧起她的臉,額頭相抵:“怎麽了,還生氣嗎?”

林言搖搖頭,心中對自己的責怪來勢洶洶,眼角竟滾下一滴熱淚來。

燃燒的火焰瞬間被澆滅,軒轅明夕無措的吻著落下的淚,雙手捧著她的臉:“阿言,你告訴我怎麽了?是我不對,讓你生氣了。”

林言將頭搭在他頸窩,抽噎道:“是我對不起你。”

“傻瓜,你哪有對不起我。”

“怎麽,怎麽不是了,你看你如今……都怪我!”

說了兩句,心頭熱得又滾了幾滴淚,林言忙壓著,又有些厭煩自己的矯情。

原來她是在擔心此事,軒轅明夕松了口氣,雖然二人曾不止一次談過這個話題,不過仍很有耐心,輕輕順著她的背:“如今怎樣,輕浮,孟浪,還是色欲熏心?”邊說便舔著水滴的耳垂。

細微聲漸起,林言悶著聲,卻無力掙紮:“才不是,你該是出塵的謫仙。”

“自認識你來我確實變了許多,曾經我亦茫然,甚至惶恐,也得到了加藍的諸多寬慰。如今雖然一面對你我就如火焚身,無法自拔,對你占有,渴望,並未因擁有你而減輕,反倒患得患失,總認為不夠。雖然這些雜念不算太好,可修行之人若非經歷一切,那麽未曾面對之事便如不曾開竅,因此沒關系,況且我只對你如此,我認為並無不妥。”

言辭鑿鑿,有理有據,可林言仍拿軟手捶了捶他的胸口,荔枝眼還掛著層霧:“怎會不妥,你明明是清冷出世的神仙,如今卻被我拽入凡間,你如清蓮,如今卻被我褻玩,你豐神俊朗,要什麽女人沒有,卻為滿足我的欲望,忍耐……”

她的話說得斷斷續續,低吟間又似帶著撒嬌,聽得軒轅明夕心情大好,遂又輕磨著唇瓣:“嗯,說得對,還有嗎?”

“還有,你,你還總誘惑我。”

“嗯,那我誘到了嗎?”

林言被揉得輕“啊”了聲,聲音漸似蚊蟲:“你哪裏需要誘我……你就站在那裏,我就已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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