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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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A字型白色短裙在徐悠身上朝氣靚麗，溫泉滋養得氣色紅潤。
長發微卷，隨意散落，笑起來的眼角又帶著一點慵懶，她挽著陳至誠閃出屏風，顧笑煙的嘴角立刻就僵了。
認清現實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顯然上午的事情並沒影響兩人關系，顧笑煙悻悻地扔下餐巾，很快又恢覆笑容。
利斯康副總徐錦輝、東南大區銷售總監沈玉哲、諾德醫學檢測中心負責人顧笑煙、福城第一中心醫院腫瘤內科主任王宇、福城船廠負責人之一付文成，徐錦輝和沈玉哲的女伴兒，差不多坐滿一桌。
人多自然話題多，女孩嬌笑和男人談話混雜著。
唯一缺席的兩位到場眾人起身迎接，只徐錦輝招手算是見過，他年長幾歲又身居高位，自然不會站起來失了身份。
陳至誠一一握手，倒是比以往正式。
徐悠自然也重視起來。
她很快認清了在場男士，並確定顧笑煙的男友就是王宇——帶黑框眼睛斯文有禮的男人，皮膚極白。
也許是不經常外出的原因。畢竟醫生都早出晚歸。
兩人好像不愉快，男人的臉拉得老長。
依照慣例，徐錦輝正對門口，沈玉哲與他相對背著門口。
陳至誠落座徐錦輝右手邊，徐悠挨著陳至誠坐，右手邊是顧笑煙和王宇。
付文成在對面，兩側分別徐錦輝和沈玉哲帶來的女孩。
因為陳至誠是主賓又帶了徐悠，座位自然亂一些。
沈玉哲笑道“都是自己人，坐吧坐吧，別拘著。”他在門口，活躍氣氛的自然是他。
徐悠意外竟然不是顧笑煙，想來她在整個流程中也扮演重要角色。
一頭牽扯醫藥公司，另一邊是醫生男友，自己又是檢測機構的負責人，徐悠怎麽想怎麽蹊蹺，只是許多東西未摸清，抓不住，想不透。
她正皺眉，徐錦輝就對左手邊的女孩說道“你坐這不合規矩，去小陳總那邊替我好好招呼。”
又對陳至誠說“讓你朋友到這坐，第一次見怎麽說也是客人。”
這提議別人不覺得，付文成一激靈。
上次因為徐悠差點兒被陳至誠掐死，半山公館被砸，船沒法出海，現在看見徐悠他就條件反射的緊張。
徐悠正看向陳至誠，那女孩已到身側“換一下吧。”
輕笑一聲她不得不站起來。
陳至誠沒發話是默認了。
她艱難地踱到徐錦輝左邊落座“徐總。”強擠出個微笑。
徐錦輝目光一直追著徐悠直到她坐下，左手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還不知道妹妹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她無意識地掃視一圈，所有人都看向這邊，唯有陳至誠垂眸不知思考什麽，剛落座的女孩與他低笑耳語，可他仍舊沒反應。
收回目光，徐悠軟糯糯回了句“小七，過完生日就二十三了。”
她答得乖巧，徐錦輝不由自主靠近幾分，手架在桌上“小七？真名字嗎？可有什麽說法？”
這下可好，徐悠無辜地嘟囔著“沈總知道呀，沒和您說？”順利地把話題轉到沈玉哲那邊。
說好的活躍氣氛，怎麽只拉著她聊。
徐錦輝看向沈玉哲的眼神不友善，他立刻坐直如同匯報工作般介紹了名字由來，徐錦輝的目光更亮了。
他看向陳至誠“我就說小陳總......獨具慧眼......慧眼識珠......珠......”
“珠聯璧合。”徐悠順勢接了一句。場上氣氛瞬間流動起來，徐錦輝笑得更開。
連連誇讚，“對。”
眾人皆笑。
顧笑煙隔著女孩瞄向陳至誠，他居然也笑了。
唯獨徐悠察覺他眼底陰狠，轉頭忽視。
徐錦輝心情不錯，菜沒上齊已經連喝四杯，兩頰泛紅，看向徐悠的眼神更不遮掩。
陳至誠明顯還沒到量，那女孩倒一杯他就喝一杯。
付文成不說話，還沒輪到他。船廠的事能不能解決全看陳至誠今天心情如何。
飯桌上氣氛全靠沈玉哲，也難為他歲數不小了，還要插科打諢。
好在今天徐悠給面子，問什麽答什麽，不扭捏。
小女孩撒嬌拿捏得恰到好處，顧笑煙看了都想拍手，是個潛力股，看來當初走眼了。
“妹妹畢業想去哪兒。”徐錦輝親自為她夾菜，陳至誠身邊的女孩沒好氣地瞪一眼，儼然徐悠已經成了全場焦點。
她只當看不見，翹著蘭花指剝皮，“沒想好。”
“來我這兒怎麽樣，年薪。”
一句話沈玉哲、顧笑煙都擡頭。
以為兩人有意見，徐錦輝趕忙解釋“老沈，你跟小陳總接觸這麽久毫無進展，妹妹一來，馬上達成意向，還是小七功勞大。”
“笑煙，你那廟小，妹妹放那兒委屈了。”
說罷轉頭詢問她“做總裁助理，下個月飛瑞士，跟我去滑雪。”
沈玉哲只能點頭稱是，顧笑煙暗自考量徐悠原來是個識時務的。
徐悠扔塊蝦皮在桌上，擦擦手“不去，摔過，怕。”
又撿起塊蝦“我是學表演的，辦公室那套可不會，徐總太高看我了。您是看重華濟的項目，還是跟小陳總喝吧。”
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用小陳總稱呼他，徐悠還怪別扭的，語調差點跑偏，讓人聽出不同尋常的味道。
被點名的陳至誠杯中酒一飲而盡，沒好氣地睨了一眼。
一句話將酒席引入正題，不再圍著她妹妹長妹妹短，徐悠輕松些。
沈玉哲暗暗松口氣。
顧笑煙看向徐悠，正巧兩人對視，會心一笑，原來車上的話她聽進去了。
男人們聊正事，女孩們開始大眼瞪小眼。
沈玉哲帶來的女孩叫昭昭，徐錦輝帶來的女孩叫慧慧。
昭昭只乖巧地坐著，偶爾和徐悠聊聊衣服首飾，慧慧顯然對陳至誠更感興趣。
她原也是被人送給徐錦輝的，以為這次就算跟著陳至誠，心裏直打鼓。
男人胳膊長腿長，小臂肌肉線條流暢，手指骨節分明。
她接觸過太多如徐錦輝、沈玉哲之流，外強中幹的男人，表面斯文，內裏骯臟。
可陳至誠不一樣，到現在都不看她。
越是這樣，女孩心裏那小小的叛逆越高漲。
慧慧望著陳至誠一舉一動，捕捉恭敬謙和下那一點點原始野性，不由得腦補接下來的畫面，一瞬間臉就紅起來，看陳至誠的目光都帶著虎視眈眈。
陳至誠耐心到了極限，酒杯重重躉在桌上，“徐總要談就正經點兒，把不相幹的清掉。”
話一落地徐悠第一個起身向外走，徐錦輝想拉都來不及。
昭昭自覺地緊隨其後，大功臣都走了她沒臉留下，況且也著實無聊。慧慧看向徐錦輝，連個眼神都沒有只能離開。
顧笑煙成了桌上唯一的女性。
他們聊什麽徐悠不關心，一步一晃地往回走。
“站住。”眼見著徐悠回房間，慧慧攔住她。昭昭想拉已經來不及了。
“我要是你就不回房間。”慧慧比徐悠高半頭，頤指氣使，派頭十足，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不回房間去哪兒。”徐悠明知故問。
“不明白酒桌上的規矩嗎，還真傻，以為他還會要你？”
徐悠繼續裝不懂，她不敢想真的有女孩願意把自己當做物品，笑道“我不懂，你教教我。”
慧慧也突然覺得這種話不好說出口，咬牙盯著徐悠淺笑的杏眸噎住了。
機會就是這麽輕易地送上門，“那我來教教你呀。”徐悠揚手就是一巴掌，緊接著一腳正踢在小腹上。
慧慧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捂著肚子蹲下，哀嚎聲貫穿走廊。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顧笑煙像是算好了時間，帶著四個男人趕過來。
昭昭趕忙扶起慧慧靠邊站好，徐悠瞬間被圍住。付文成自覺靠後怕受傷。
沈玉哲和顧笑煙都猜到是徐悠又打人了，但誰都沒有陳至誠走得快。
他擋在徐錦輝前面，幾步就到了跟前，陰著臉“收拾東西趕緊滾。”
徐悠不服氣，憋屈得眼裏都是淚花但沒說話。
緊跟過來的沈玉哲又伴起和事佬“小姑娘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別嚇到妹妹，昭昭到底怎麽回事？”眼色一個接一個飛。
此時昭昭腦筋飛速運轉，她在沈玉哲身邊呆得時間最長，這種情況第一次見，沒想到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擡手就打人，慧慧臉上還有印子呢。
“慧慧和我說妹妹衣服是高仿，被聽到了，就......動手了。”沈玉哲已經把這件事定性為女孩子間的爭吵，昭昭只能順著說。
況且剛才桌上徐錦輝的態度，保不齊徐悠真能上位，一旦進了利斯康就不是她們幾個能比的了。
徐錦輝晚一步到，剛好聽見昭昭陳述的“事實”，指著慧慧剛要罵，被陳至誠搶先一步“慣得你無法無天，趕緊回去，讓北疆帶你回酒店。”
轉頭對上徐錦輝，十分抱歉“對不住徐總，不用理她，晾幾天就好了。”說罷攬過徐錦輝肩頭“走，咱們接著聊。”一點兒不給對方留機會。
另一只手拉上沈玉哲，獨獨留下顧笑煙。
剩下三個女孩，慧慧剛要還手被顧笑煙攥住胳膊“別丟人了，回房間。”
她看出來了，徐悠心情不好，這時候誰都打。
昭昭拉著，顧笑煙攔著，慧慧只能捂臉離開。
徐悠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徐錦輝最後一回眸只看見徐悠消失在樓梯轉彎處的背影，“不至於，這麽晚了讓她去哪兒。”
“愛去哪兒去哪兒，女人有的是，不能慣著。”
沈玉哲聽了這話不免一驚，新鮮勁兒過得真快。
陳至誠破例親厚地拍拍徐錦輝肩膀，居然笑了出來。
徐錦輝心頭有氣也不能說，畢竟今天是談正事，砸砸嘴認命地往回走，可惜了。
穿過中庭和小樓，古樸的前院中蘇北疆已經在等了，徐悠當看不見從身側穿過。
“小......”
“別跟著我。”
蘇北疆定在原地。
“等等我，你去哪。”顧笑煙給了個眼神，蘇北疆退回去，剩下她陪著徐悠往前走。
“我想一個人走走。”沒了打人的囂張，徐悠失落得像被趕出家門的孩子。
顧笑煙拉著她來到車旁，開門強把她推上去，自己坐到駕駛位拍拍她肩膀，啟車向一條小路拐去。
“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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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字型白色短裙在徐悠身上朝氣靚麗，溫泉滋養得氣色紅潤。
長發微卷，隨意散落，笑起來的眼角又帶著一點慵懶，她挽著陳至誠閃出屏風，顧笑煙的嘴角立刻就僵了。
認清現實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顯然上午的事情並沒影響兩人關系，顧笑煙悻悻地扔下餐巾，很快又恢覆笑容。
利斯康副總徐錦輝、東南大區銷售總監沈玉哲、諾德醫學檢測中心負責人顧笑煙、福城第一中心醫院腫瘤內科主任王宇、福城船廠負責人之一付文成，徐錦輝和沈玉哲的女伴兒，差不多坐滿一桌。
人多自然話題多，女孩嬌笑和男人談話混雜著。
唯一缺席的兩位到場眾人起身迎接，只徐錦輝招手算是見過，他年長幾歲又身居高位，自然不會站起來失了身份。
陳至誠一一握手，倒是比以往正式。
徐悠自然也重視起來。
她很快認清了在場男士，並確定顧笑煙的男友就是王宇——帶黑框眼睛斯文有禮的男人，皮膚極白。
也許是不經常外出的原因。畢竟醫生都早出晚歸。
兩人好像不愉快，男人的臉拉得老長。
依照慣例，徐錦輝正對門口，沈玉哲與他相對背著門口。
陳至誠落座徐錦輝右手邊，徐悠挨著陳至誠坐，右手邊是顧笑煙和王宇。
付文成在對面，兩側分別徐錦輝和沈玉哲帶來的女孩。
因為陳至誠是主賓又帶了徐悠，座位自然亂一些。
沈玉哲笑道“都是自己人，坐吧坐吧，別拘著。”他在門口，活躍氣氛的自然是他。
徐悠意外竟然不是顧笑煙，想來她在整個流程中也扮演重要角色。
一頭牽扯醫藥公司，另一邊是醫生男友，自己又是檢測機構的負責人，徐悠怎麽想怎麽蹊蹺，只是許多東西未摸清，抓不住，想不透。
她正皺眉，徐錦輝就對左手邊的女孩說道“你坐這不合規矩，去小陳總那邊替我好好招呼。”
又對陳至誠說“讓你朋友到這坐，第一次見怎麽說也是客人。”
這提議別人不覺得，付文成一激靈。
上次因為徐悠差點兒被陳至誠掐死，半山公館被砸，船沒法出海，現在看見徐悠他就條件反射的緊張。
徐悠正看向陳至誠，那女孩已到身側“換一下吧。”
輕笑一聲她不得不站起來。
陳至誠沒發話是默認了。
她艱難地踱到徐錦輝左邊落座“徐總。”強擠出個微笑。
徐錦輝目光一直追著徐悠直到她坐下，左手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還不知道妹妹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她無意識地掃視一圈，所有人都看向這邊，唯有陳至誠垂眸不知思考什麽，剛落座的女孩與他低笑耳語，可他仍舊沒反應。
收回目光，徐悠軟糯糯回了句“小七，過完生日就二十三了。”
她答得乖巧，徐錦輝不由自主靠近幾分，手架在桌上“小七？真名字嗎？可有什麽說法？”
這下可好，徐悠無辜地嘟囔著“沈總知道呀，沒和您說？”順利地把話題轉到沈玉哲那邊。
說好的活躍氣氛，怎麽只拉著她聊。
徐錦輝看向沈玉哲的眼神不友善，他立刻坐直如同匯報工作般介紹了名字由來，徐錦輝的目光更亮了。
他看向陳至誠“我就說小陳總......獨具慧眼......慧眼識珠......珠......”
“珠聯璧合。”徐悠順勢接了一句。場上氣氛瞬間流動起來，徐錦輝笑得更開。
連連誇讚，“對。”
眾人皆笑。
顧笑煙隔著女孩瞄向陳至誠，他居然也笑了。
唯獨徐悠察覺他眼底陰狠，轉頭忽視。
徐錦輝心情不錯，菜沒上齊已經連喝四杯，兩頰泛紅，看向徐悠的眼神更不遮掩。
陳至誠明顯還沒到量，那女孩倒一杯他就喝一杯。
付文成不說話，還沒輪到他。船廠的事能不能解決全看陳至誠今天心情如何。
飯桌上氣氛全靠沈玉哲，也難為他歲數不小了，還要插科打諢。
好在今天徐悠給面子，問什麽答什麽，不扭捏。
小女孩撒嬌拿捏得恰到好處，顧笑煙看了都想拍手，是個潛力股，看來當初走眼了。
“妹妹畢業想去哪兒。”徐錦輝親自為她夾菜，陳至誠身邊的女孩沒好氣地瞪一眼，儼然徐悠已經成了全場焦點。
她只當看不見，翹著蘭花指剝皮，“沒想好。”
“來我這兒怎麽樣，年薪。”
一句話沈玉哲、顧笑煙都擡頭。
以為兩人有意見，徐錦輝趕忙解釋“老沈，你跟小陳總接觸這麽久毫無進展，妹妹一來，馬上達成意向，還是小七功勞大。”
“笑煙，你那廟小，妹妹放那兒委屈了。”
說罷轉頭詢問她“做總裁助理，下個月飛瑞士，跟我去滑雪。”
沈玉哲只能點頭稱是，顧笑煙暗自考量徐悠原來是個識時務的。
徐悠扔塊蝦皮在桌上，擦擦手“不去，摔過，怕。”
又撿起塊蝦“我是學表演的，辦公室那套可不會，徐總太高看我了。您是看重華濟的項目，還是跟小陳總喝吧。”
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用小陳總稱呼他，徐悠還怪別扭的，語調差點跑偏，讓人聽出不同尋常的味道。
被點名的陳至誠杯中酒一飲而盡，沒好氣地睨了一眼。
一句話將酒席引入正題，不再圍著她妹妹長妹妹短，徐悠輕松些。
沈玉哲暗暗松口氣。
顧笑煙看向徐悠，正巧兩人對視，會心一笑，原來車上的話她聽進去了。
男人們聊正事，女孩們開始大眼瞪小眼。
沈玉哲帶來的女孩叫昭昭，徐錦輝帶來的女孩叫慧慧。
昭昭只乖巧地坐著，偶爾和徐悠聊聊衣服首飾，慧慧顯然對陳至誠更感興趣。
她原也是被人送給徐錦輝的，以為這次就算跟著陳至誠，心裏直打鼓。
男人胳膊長腿長，小臂肌肉線條流暢，手指骨節分明。
她接觸過太多如徐錦輝、沈玉哲之流，外強中幹的男人，表面斯文，內裏骯臟。
可陳至誠不一樣，到現在都不看她。
越是這樣，女孩心裏那小小的叛逆越高漲。
慧慧望著陳至誠一舉一動，捕捉恭敬謙和下那一點點原始野性，不由得腦補接下來的畫面，一瞬間臉就紅起來，看陳至誠的目光都帶著虎視眈眈。
陳至誠耐心到了極限，酒杯重重躉在桌上，“徐總要談就正經點兒，把不相幹的清掉。”
話一落地徐悠第一個起身向外走，徐錦輝想拉都來不及。
昭昭自覺地緊隨其後，大功臣都走了她沒臉留下，況且也著實無聊。慧慧看向徐錦輝，連個眼神都沒有只能離開。
顧笑煙成了桌上唯一的女性。
他們聊什麽徐悠不關心，一步一晃地往回走。
“站住。”眼見著徐悠回房間，慧慧攔住她。昭昭想拉已經來不及了。
“我要是你就不回房間。”慧慧比徐悠高半頭，頤指氣使，派頭十足，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不回房間去哪兒。”徐悠明知故問。
“不明白酒桌上的規矩嗎，還真傻，以為他還會要你？”
徐悠繼續裝不懂，她不敢想真的有女孩願意把自己當做物品，笑道“我不懂，你教教我。”
慧慧也突然覺得這種話不好說出口，咬牙盯著徐悠淺笑的杏眸噎住了。
機會就是這麽輕易地送上門，“那我來教教你呀。”徐悠揚手就是一巴掌，緊接著一腳正踢在小腹上。
慧慧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捂著肚子蹲下，哀嚎聲貫穿走廊。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顧笑煙像是算好了時間，帶著四個男人趕過來。
昭昭趕忙扶起慧慧靠邊站好，徐悠瞬間被圍住。付文成自覺靠後怕受傷。
沈玉哲和顧笑煙都猜到是徐悠又打人了，但誰都沒有陳至誠走得快。
他擋在徐錦輝前面，幾步就到了跟前，陰著臉“收拾東西趕緊滾。”
徐悠不服氣，憋屈得眼裏都是淚花但沒說話。
緊跟過來的沈玉哲又伴起和事佬“小姑娘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別嚇到妹妹，昭昭到底怎麽回事？”眼色一個接一個飛。
此時昭昭腦筋飛速運轉，她在沈玉哲身邊呆得時間最長，這種情況第一次見，沒想到弱不禁風的小丫頭擡手就打人，慧慧臉上還有印子呢。
“慧慧和我說妹妹衣服是高仿，被聽到了，就......動手了。”沈玉哲已經把這件事定性為女孩子間的爭吵，昭昭只能順著說。
況且剛才桌上徐錦輝的態度，保不齊徐悠真能上位，一旦進了利斯康就不是她們幾個能比的了。
徐錦輝晚一步到，剛好聽見昭昭陳述的“事實”，指著慧慧剛要罵，被陳至誠搶先一步“慣得你無法無天，趕緊回去，讓北疆帶你回酒店。”
轉頭對上徐錦輝，十分抱歉“對不住徐總，不用理她，晾幾天就好了。”說罷攬過徐錦輝肩頭“走，咱們接著聊。”一點兒不給對方留機會。
另一只手拉上沈玉哲，獨獨留下顧笑煙。
剩下三個女孩，慧慧剛要還手被顧笑煙攥住胳膊“別丟人了，回房間。”
她看出來了，徐悠心情不好，這時候誰都打。
昭昭拉著，顧笑煙攔著，慧慧只能捂臉離開。
徐悠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徐錦輝最後一回眸只看見徐悠消失在樓梯轉彎處的背影，“不至於，這麽晚了讓她去哪兒。”
“愛去哪兒去哪兒，女人有的是，不能慣著。”
沈玉哲聽了這話不免一驚，新鮮勁兒過得真快。
陳至誠破例親厚地拍拍徐錦輝肩膀，居然笑了出來。
徐錦輝心頭有氣也不能說，畢竟今天是談正事，砸砸嘴認命地往回走，可惜了。
穿過中庭和小樓，古樸的前院中蘇北疆已經在等了，徐悠當看不見從身側穿過。
“小......”
“別跟著我。”
蘇北疆定在原地。
“等等我，你去哪。”顧笑煙給了個眼神，蘇北疆退回去，剩下她陪著徐悠往前走。
“我想一個人走走。”沒了打人的囂張，徐悠失落得像被趕出家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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